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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长官可放心我?”
他赵临川虽然没有在这岳陵城制造混乱的嫌疑,但是毕竟依旧是个随时可以带来危险的包袱。
之前的暗杀就是最好的例子。
叶红蓼当真放心自己随在身边?
“我看着你,安全些。”
若留赵临川在这岳陵城,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尽管隐隐觉得暗处的人并不是定要杀死赵临川。
但是留在自己身边,不管是赵临川有任何的举动或者是暗处的人有任何的打算,都在他叶红蓼的掌控中。
除了顾城外,他不放心将赵临川交给城内的任何人。
叶红蓼暗笑,自己有何不放心?
顾府内,顾雨山将事情的原委告与顾明山。
“此事井沢安排的紧急,要今晚就动身。”
“这样瞒着红蓼,好么?”
顾明山问。他们都知道顾城和陆文冲对叶红蓼来说,意味着什么。
“瞒一时是一时吧。总之在没有明确得知顾城和陆文冲的下落之前,千万不要告诉他。”
担心顾城和陆文冲的不只叶红蓼自己。此时的顾明山清楚,大哥和井沢他们对顾城和陆文冲的担忧,不比叶红蓼少。
只是他们需要一颗冷静的心,去寻得真相,顾全大局。
“我会派两个信得过的将士,随你一同去。”
顾雨山终是放心不下。这岳陵城内不安全,饮漓苑也未必就是万全之策。
“一来保护你们的安全,二来,若是当真拦不住,也能暂时制服他。”
“大哥,我只带荷衣去就好。”
顾明山说,“防卫的事,红蓼和赵长官足以;况且,有溪苏在,比十个将士都有效。”
叶红蓼的任务是负责监视赵临川,在未禀报赵临川下落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将赵临川带在身边的。
在执行军令这个当面,叶红蓼倒还有些将士的样子。
近来叶红蓼病情不稳,溪苏定会陪同去。
此外,溪苏大概也猜到了井沢如此紧急将叶红蓼支开,派去饮漓苑的用意。
顾雨山点点头:“也好,若是派去,倒让红蓼起了疑心。”
“大哥。”顾明山满目担忧,抬手扶了扶搭在肩上的薄衫,问顾雨山:“岳陵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雨山眉间轻紧,他穷极一生,只为保一城周全。如此,岳陵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顾雨山突然好想再去饮漓苑,看一看苑内百年不衰的梅树。
此时,他护一座城池,不过怀念花香沾衣,落地风埋。
作者有话要说:
将嫁…人物日常
溪苏&叶红蓼
溪苏:日常端药,加班熬药
“六爷吃药。”“红长官吃药。”“红蓼吃药。”
叶红蓼:日常吃药(花痴脸),加班守城
“溪苏,溪苏啊~”
不治:日常路过
你俩啥也别做,就喂药吃药好了~
顾雨山&顾明山
顾雨山:日常把脉,加班护弟
“明山,来把脉~”“明山,快躺下!”“明山,怎么不吃药!”
顾明山:日常躺尸,加班跑腿
“我没事。”“躺一下就好。”“无碍。”
不治:日常看脸
“你俩负责帅就好~”
第31章 第三十章 漓水沁岸
“大哥。”顾明山满目担忧,抬手扶了扶搭在肩上的薄衫,问顾雨山:“岳陵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雨山眉间轻紧,他穷极一生,只为保一城周全。如此,岳陵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顾雨山突然好想再去饮漓苑,看一看苑内百年不衰的梅树。
此时,他护一座城池,不过怀念花香沾衣,落地风埋。
当晚夜里,岳陵城门外。
为防人心疑,井沢安排叶红蓼他们凌晨离开。三嫂只带了吴妈一人随从,四月余的身孕,三嫂行动起来已是不便,吴妈小心搀扶着三嫂上了马车。
荷衣扶了顾明山赶来。荷衣换了身便衣男装,一顶礼帽藏了齐腰乌发,眉宇间竟有些男子的英气。顾明山一袭白色绣青花的长袍马褂,衬得他本来就瓷白的肤色更加晶莹剔透。
顾明山看到赵临川和溪苏早已在等候。不免有些歉意的点点头。
荷衣扶顾明山上了马车,车夫是一身紫色西服的赵临川。
叶红蓼怎么看都觉得赵临川不像个车夫的样子。赵临川自己何尝不这样觉得。
他甚至有些蔑笑自己,想他赵临川堂堂几十万大军参谋长,却成了一介车夫。
如何到了岳陵城,就落到这种田地。
“红长官,马车可是坐不下了。”赵临川说。赵临川只觉得可怜了眼前这匹好马,本该是某位将士的坐骑,驰骋沙场而生的。
如今也是它的福气,有此荣幸,载得起大半个岳陵城。
叶红蓼环视了马车,有些幸灾乐祸的冲着溪苏说:“溪苏啊,你与我骑马可好?”
赵临川更是看戏般的摇摇头,可怜溪苏文弱身子,竟要随他颠簸一路。
溪苏依旧一身隽红花青袍,只肖外搭了黑色披风。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骑得了叶红蓼手上那匹烈马的样子。
溪苏只道:“好。”
赵临川嘴角含笑,驾马出发。这结果他意料之中。
叶红蓼如获至宝,拉了拉牵引着那匹马的缰绳,拍了拍它的脸道:“多亏了你了。”
只见叶红蓼手握缰绳,一跃而起,稳坐马背上。伸手向溪苏面前,一脸笑容灿烂。
溪苏站在一旁,抬头望向马背上的叶红蓼。月光皎洁,透过叶红蓼的发间洒在自己脸上。
如此温暖。
溪苏将手送向自己面前的叶红蓼的手上。溪苏能感到叶红蓼手心的温热,像一股暖流流向自己。叶红蓼握紧溪苏的手,用力一拉,左手扶溪苏的身体,将溪苏稳稳的安放在自己身前。叶红蓼的手强劲有力,将溪苏的手紧紧攒在手心。
叶红蓼比溪苏高出半个头,他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溪苏肩上,在他耳边轻轻道:“溪苏,你的手好凉。”
叶红蓼呼出的热气,在溪苏耳边略过,痒痒的感觉。
“六爷。”溪苏的手被叶红蓼握得有些疼痛,想要在他更不知分寸前抽出。
叶红蓼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叶红蓼握着溪苏的手,环在溪苏的腰间。
叶红蓼突然有些心疼,怀里的溪苏如此柔弱。但是刚好,刚好藏在自己的怀里。
“溪苏。”叶红蓼挺直身体,将溪苏又环进自己胸膛。“我们出发。”
溪苏的身体紧紧贴在叶红蓼的胸前,方才见他跃身上马,将气倾云,才想起他已是一城主将,担起一军安危。
而自己,还把他当做一个不谙世故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后的这个人,竟然有了如此温暖宽厚的肩膀,可以独当一面。
可溪苏心里竟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到了饮漓苑。已是凌晨的时候。东方露白,晨阳欲起。
饮漓苑建于漓水岸边,已有几百年历史。在春日初阳的映衬下,尽显沧桑雄壮本色。
荷衣扶着顾明山,顾明山轻扶荷衣,提衣落地。
随后,吴妈搀着三嫂下车,给三嫂另加了件外衣。
赵临川一路使得马车安稳,顾明山和三嫂脸上并无多少赶路匆忙的倦意。
一贯策马驰骋的叶红蓼,此次却驾得安稳小心。溪苏并没有颠簸之感。
叶红蓼待马停定,纵身下马。缠手扶腰,将溪苏接下马背。
饮漓苑门外,有一圆润平滑的青石。此刻那青石上,一素衣老叟稳如泰山的安坐着。
只见那老叟苍颜白发,双目璨若寒星,皱皮露骨。手里握着一只青铜烟杆,烟锅里填埋了碎烟叶,烟嘴乃光滑青翠的玉质。
老叟注意到有人的到来,缓缓抬起头。
顾明山向前行礼,恭言道:“艾翁,叨扰了。”
顾明山自幼体弱多病,曾被顾融安排至饮漓苑修养。因此认得艾翁。
艾翁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顾明山旁边的荷衣身上,荷衣撤身躲开了他的视线。艾翁抬头打量了一下顾明山,道:“来了。”
三嫂行礼,笑颜道:“艾翁啊,您老人家身体可好啊?”
艾翁皱了皱胡子,苍言道:“好,好。”冲着三嫂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进去。
赵临川对艾翁躬身行礼进了饮漓苑。
随后溪苏上前,亦是恭敬行礼:“艾翁。”
艾翁也没看溪苏,只淡淡说:“你也来了。”
叶红蓼第一次来饮漓苑,并不知苑内如何景象,更没见过眼前这个人。因此也不知道如何行礼对待眼前这个陌生的老人。
但是看到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