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生为奴_篆文-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槐簿疲痪戆诅薄�
    也许是真实目睹了即将结果她父亲性命的物事,秦若臻霍然转身,怒视容与,“这也是你的主意罢?旨意是你写就的,赐死我父亲的方式也是你想出来的?”她一步步逼近,几近泣血,“为什么他宁愿相信一个阉人,都不肯相信我?”
    压抑了太久,爆发的怒火再难遏制,容与下意识抬头看她,她脸上呈现出奇异的狰狞,双眸圆睁,里头正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容与的回视,让她更觉愤怒,血冲到头顶,秦若臻终是不愿再忍耐,咬牙奋力挥出一掌,夹缠着凌厉的风势,劈面向他打过来。
    看到她左肩猛地一沉,容与已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于是迅速后退,将脸转向一旁,刹那过后已感觉到那道掌风,猛烈的扫过面颊。
    秦若臻一击未中,不过她手指上一枚犀角指环的边缘,刚好掠过容与的下颌,一划之下,他再度后退,同时觉得左脸颊,泛起一丝清冽的疼痛。
    没料到这个低贱的奴婢居然还敢躲闪,秦若臻大为愤恨,一旁侍立的明霞急忙抱住她,一面提醒道,“娘娘犯不上和一个内侍动手,他哪儿配啊,您可仔细手疼。”
    秦若臻用力挣脱,指着容与冷笑道,“林容与,你不用太得意,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明日的参照。你那个主子,冷心冷情,是个全无心肝的人。我不信,他真能一直宠着你,纵容你。”
    鄙夷的扫视过两眼,她扬首轻蔑一笑,“等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早晚会被他抛弃。我等着看那一天,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容与垂下眼,不愿再看她离开的背影,待她走远,方匆匆在下颌上一拂,确有点点血迹落在指间。
    不想这个时候让沈徽看到脸上伤痕,容与对本来要去传旨的内侍说,“你去回禀皇上,就说娘娘此刻情绪不稳,我觉得不妥,所以随她一道去诏狱,赐死的诏命由我来传。”
    言罢接过鸩酒与白绫,没有丝毫犹豫的去了。即便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场景,会让人满心抑郁,但直觉如果沈徽看到他面上的伤,恐怕会有更多难缠的事发生。
    容与刻意等到秦若臻走后,才进入诏狱,无从猜测他们父女说了些什么,但从秦太岳老泪纵横的脸上,他也能感受到种种不甘,更有一丝怆然。
    容与向他欠身揖手,平静宣读了那份,本就由他执笔写就的赐死诏命,之后看着他叩谢皇恩——如此场景,堪称讽刺至极。
    秦太岳谢恩后跪坐在于地,双手接过装有鸩酒和白绫的托盘,浅笑道,“没想到皇上还能允许老夫留得一个全尸,很不似他的为人。”他斜睨着容与,问道,“莫非是因你之故?”
    沉默片刻,容与颌首对他做了肯定的回答。他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罢厉声道,“想不到老夫的体面,最终是全在了一个阉人手里。林容与,即便如此,老夫也不会感激你的。”
    容与一笑,淡淡道,“林某亦未做此想。”
    秦太岳瞪视他,一字一句道,“看着你意气风发的站在这里,老夫只是在想,当日太轻易饶过你了。早知今日,老夫一定会令言官再度弹劾,直到他肯下旨治你的罪为止!”顿了一下,他又道,“大胤立国以来,你是最受皇帝宠信,干预最多政事的宦臣。你所倚仗的,除了读过几本书才有的巧舌如簧,剩下无非是你比旁人都好些的皮相。你这幅妖孽相貌,坏了秦王沈彻的事,将来也迟早会坏了他的事。”
    容与心口一紧,面上仍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不讳言希望沈徽能一直相信自己,需要自己。但如果他不再能给沈徽任何扶助,或是快乐的话,他也不会忝居他身畔,去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尽管现在,他的确很享受沈徽给予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存和关怀。
    容与平静注视他,见他从容拿起那杯鸩酒,凝神看了一小会儿,笑着举杯道,“此酒,老夫敬你,也算是提前为你尝尝。老夫此生值了,他杀我秦氏满门,可终究未来的皇帝,还是不脱我秦家血脉。我的子孙一定会为我报仇,至少,一定会杀了你。届时是挫骨扬灰还是一杯鸩酒,老夫也只能在黄泉路上等你,再问了。”
    他轻笑两声,引杯至唇边,微微一滞之后仰头喝尽。容与无意看他如何毒发身死,对着他拱手一揖,转身欲去。
    “你可以把我刚才的话,当成是个预言,我也会睁大了眼在地下看着,你日后的下场。”
    身后传来的,是秦太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大抵也是他此生说的,最后一句。
    
    第85章 用心良苦
    
    随着秦氏倾覆,天授一朝的政坛也开始出现大面积人员更迭。
    沈徽已雷霆之势扫荡了首辅系,六部和外埠的要职均改由他扶植的亲信执掌。内阁则保持原有状态,只是把次辅高辉升做首辅,高辉一贯以唯皇命是从闻名,说白了也就是个唯唯诺诺的摆设。至此,朝廷军政大权俱在沈徽一人手中掌控。
    与前朝变动的顺遂相比,内廷的状况多少有些令他难堪。
    秦若臻自送别秦太岳最后一程,便没有再逼迫他下赐死或废黜诏命,然而她动用中宫笺表,提出了一个别样的要求,内容为秦氏大逆,她身为秦氏族人,无法置身事外,更是难辞其咎,该当自请离宫,请沈徽许她前往京西宗庙静修己过。
    这事足以引起不小的轰动,国朝还从未有过皇后出宫修行的先例。内阁随即令六科廊、翰林院、礼部等掌握天下舆论的机构上书劝阻,找到的理由,几乎每一个都可以令秦若臻哑口无言。
    沈徽面无表情的翻看那些反对奏议,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扯了扯一旁站着人的衣袖,侧头去看他左脸上,那道还未痊愈的伤疤。
    “这伤是怎么弄的?”沈徽的手抚摸过他的脸,只觉得触手肌肤消瘦,愈发令人心疼,再看他人当真是清减了许多,想起自弹劾风波到谋逆大案,他殚精竭虑之余,受了那么多风言风语,心绪都跟着消沉了不少,不由更是怜惜,“总是不爱惜自己,诏狱那种地方也是好去的么?”
    容与微笑,说出早就编好的理由,“臣没去过诏狱,被里头的刑具惊到了,一面看着,一不留神就撞到墙上,也算是对臣胆怯的惩罚罢。”
    沈徽自不信这话,“你是那么胆小的人么?既这么说,怎么又有胆子去诏狱传旨?”
    容与平静望他,淡然以对,“臣当日是怕娘娘心绪不稳,出什么意外,所以情急之下,才擅自决定自己去传旨。”
    沈徽哼了一声,“她的心绪,总是见了你之后尤其不稳,以后少去见她。”说着又不免加重语气,刻意叮咛,“若朕不在你身边,更加不必单独与她相对。知道了么?”
    容与点着头,目光不由落在那些奏疏上。沈徽知他的意思,不在意的笑笑,“朕决定暂留在她宫里,太子还年幼,倘若她能用心看顾,收敛性情,朕还是愿意全她一份体面的。”
    如此安排不算出乎容与意料。沈徽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秦若臻,内中其实也有一丝愧疚的成分,只是时至今日,他自己仍不愿承认而已。
    这年仲夏,沈徽下旨擢升王玥为兵部侍郎兼左都御史。赶上这般喜事,容与自是应该去贺上一贺,于是请旨出宫,沈徽也欣然应允。
    王玥府上邀请的,多为素日与他相好的官员,这些军中新贵对容与自没什么特别敌意,又见王玥亲自迎了出来,对容与亲切笑道,“又有些日子不见老弟你了,为兄甚是想念啊。”
    容与亦含笑拱手,“还请仲威勿怪,早前你喜得麟儿,我因无暇出宫连面都没照上一个,今日一并都补上才是。”
    王玥开怀一笑,搂上他的肩膀,“跟我还那么客气做什么?你那时人虽未到,心意却到了。你为小儿预备了那些个贺礼,实在是太重了。”
    说着引容与入内,一面笑道,“外头堂戏都是些闹哄哄的玩意儿,粗人么,就喜欢看些热闹戏文,你必不中意的,咱们还是里头说话。”
    容与略一迟疑,“里面皆是内眷,怕不方便吧?”说完这话,他已有些后悔,原本他也不能算作是个男人,自然无甚大碍,可这话说出来,却让人家如何回应呢。
    王玥果然有几分发窘,像是不敢看他,半晌才拍着他的肩说,“你别介意,我可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芳汀也在里头,她也想见见你。”
    容与不欲令他难堪,和悦笑笑,“仲威不必介怀,你我兄弟一场,我岂会那么在意这些。算上早前那些人指责的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