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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砡展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夏役的肩膀,夏役起身揉了揉眼睛。“苏修仪,你怎么起来了,陆大人说你身体虚弱需要多休息。”
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苏砡展低声道:“小声一点,我无碍,皇上如何了?”说完坐在了床边,拿起床边的帕子,小心的帮赵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
“陆大人说,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去热了,现在还有些烧着,奴才再给他打些水来擦擦身子。”
苏砡展蹙起眉头,“你去打水,再帮我找些白酒来,我帮他擦身散热。”
“好,奴才着就去。”
很快青松便把苏砡展需要的东西拿来放在了床边,然后转身退出了房间。烛火啪啪的燃着,苏砡展小心的用帕子给赵恒擦拭身体。先是脸颊,然后是脖颈,最后一路向下,擦过下腹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地方,手颤了一下。错开眼睛,屏住心神,开始给他擦拭大腿。终于擦完了,苏砡展也湿透了衣衫。
转身打开旁边备好的白酒,苏砡展要给赵恒的腋窝,胸口,大腿内侧分别擦一下,想让他的温度降的快一点。
腋窝胸口很快就擦好了,可大腿内侧……
咬了咬牙,苏砡展起身,来到床尾,分开了赵恒一侧的大腿,那雄威的某处,此时软软的倒在中间,让苏砡展烧了脸颊,虽然同为男人,那东西自己常常看见,那次赵恒中毒,他也帮赵恒纾解过,可当时他把房间里的光亮熄灭了。全然不像现在这样,灯光明亮,完完全全的将床上人的那东西展露在自己面前。苏砡展锁眉,暗自把自己的跟赵恒的比较了一下,撇了下嘴角,也差不多么。忽然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苏砡展尴尬的摇了摇头,开始专心擦了起来。
帕子连擦了几次,总是会不小心的划过赵恒的……很快,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反应,合着的眼睛也开始在眼皮下滚动,赵恒快醒了。
苏砡展扭着头,还在继续擦拭。却发现每擦一次,手下的触感都热一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温度不降反而升高了呢?
直到赵恒一声虚弱的声音轻叹了出来,苏砡展才意识到,自己唤醒了某人的邪火。连忙拉过被子,却不小心看见之前自己还在比较的东西,此时正精神奕奕的挺在那,尺寸惊人!
赵恒伸手扶着额头,他烧的头痛欲裂。好一会才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发现苏砡展站在他的床前发呆,鼻下传来阵阵的酒香,他想唤人,却发觉自己身体的某处兴致勃勃……这?
“砡展。”赵恒咳了一下,唤了一声身边发呆的人。
“啊?”苏砡展惊掉了手中的帕子。
“你怎在这发呆?刚刚帮朕擦身了?”赵恒支撑起半个身子,任由被子滑落到他完美的腰际,露出利落的线条,结实的肌肉。苏砡展连忙转过身。
“你既然苏醒,想必已经无碍,我去喊青松给你弄点吃的,你吃过以后有了体力很快就会好。”几句话,说的磕磕绊绊,转身又险些绊倒。赵恒大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苏砡展失了冷静。那日山洞里他会对自己愤怒,大喊。此时又带着羞涩跟紧张?
不着寸缕的起身下地,他一把将人从背后抱了起来。扔回了床上,完成这几个动作,赵恒有些吃力,大口的喘息,比竟他刚刚醒过来,体力上还没完全恢复。
“皇上刚好,兴致到不错。可是忘了跟砡展的约定?”冷静过来的苏砡展坐着床上,眼神淡然,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淡淡的开口。
夏役听见房间里有动静,想到赵恒醒了,激动的冲了进来。
“啊!皇上恕罪,奴才什么也没看见,这就出去。”
赵恒转头吩咐道:“天天毛毛躁躁的,去准备点吃的送进来。”
“是,奴才这就去!”
躺回床上,赵恒将苏砡展拉到身边,“你这坏东西,撩起了朕,就想走么?躺一下吧,陪朕聊聊天。”
此时,皇宫,太后寝宫。
“启禀太后,云瑞随着苏砡展跳崖,失去了踪迹。”
“哦?也是个痴情的。却坏了哀家的计划。算了,也是他不中用。不用派人寻找了。看来是要再物色几个人进宫才好,你去修书一封给皇上,就说哀家唤他尽快回宫。”
“是,太后,奴才这就去。”
天已经大亮,赵恒拉着人聊天,自己到先睡了过去,夏役送来食物的时候,赵恒睡的正香。
苏砡展起身,从赵恒的身边跳下床,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就察觉有人,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人跪在他面前。
“属下护主来迟,请主人责罚!”
“远水难救近火,我不怪你们,你们这次来是不是京城有了什么动静?”
“回主人,南家发生巨变,南翼虽然顶替了南浩轩的罪行,可他一直不言不语,不为自己辩解。昨日有消息传出,不知为何他竟然翻供了!”
“哦?事情果然起了变化,你偷偷潜进大牢,查探一下,再帮我带话给他,如若他能指正南浩轩我保南卿安全无碍出冷宫,还为他治好脸上的疤痕。”
“是主子。”
转身望向旁边另一名黑衣人,苏砡展习惯性的转动手上的扳指,发现扳指不知何时不见了。放下手,苏砡展冷声道:
“终于有动静了?”
“启禀主人,您猜的没错,那边有动静了。”
“呵。她到是有心了。差点大意忽略了她。想必隐忍这么久,是该行动了。”
“主人,还有一事,不知……”
苏砡展挑眉,“何事?但说无妨。”
“回主子,奴才在她那探听到,云瑞公子,跟您一起跳水,现下落不明。”
“什么!那日的人竟然是他?”
“你速去我当日出事的地点,仔细排查,务必打探到他的消息。还有,安排两个得力的人,去边境守着,观察动静。对了,你们帮我做事,我父亲他……”
“回主子,老主人将信物给您就不能再支配我们做任何事。”
“嗯,你们顺便也帮我监视父亲那边,我不放心。”
“是,主人!”
两人瞬间消失在房间,跟来的时候一般,动作迅速。
“师弟,我能进来么!”门口陆剑殇拍门大声道。
苏砡展快步来到门前打开门,疑惑道:“师兄,这么早,何事。”
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哦,我不放心你,来看看。顺便问你一会要不要跟我去给灾民分发粥跟汤药。”
“砡展已经无碍了,多谢师兄牵挂。不知师兄何时去,我跟你一起吧,灾民众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你先收拾一下,我们早膳过后就去。”
“师兄,昨日赈灾可还顺利?”
陆剑殇叹了口气,幽声道:“灾民众多,还有很多不安分的人四处鼓动人心……”
“师兄不必过于担心,想必那些灾民也是被生活所逼迫,家园被毁,无所依靠,只要我们帮他们重建家园他们就不会作乱。”
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青松从门口一路奔回来大力拍打着房门。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
☆、47章
“何事慌慌张张的。”苏砡展蹙眉;起身拉开了房门。
青松拍门用力过猛差点跌倒;还好苏砡展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不停的拍着胸口,青松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道:“公;公子;县衙外;被,好多,难民拿着……包,包围了我们。”说完终于松了口气蹲在地上喘息。
陆剑殇听完青松的话猛的站起身,神色紧张。“县衙外大约有多少人聚集?可通知知府了?灾民□可大可小;历朝历代有无数赈灾的官员死在暴民的手下,我们要万分小心才是。”
青松起身弯腰抬头回答道:“已经告诉知府了;就是知府让我来找公子你们的,他说求你们快想想办法。难民现在已经聚集了几百人,估摸着会越聚越多,到时就更不好处理了。”
苏砡展低头深思了一会,大步走出了门口。“你们跟我到县衙门口,我去安抚他们。”
青松连忙张开双臂当在苏砡展面前,“使不得,公子使不得。你就这样去了,会有危险的。那些难民失去家园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公子跟他们面对面不行啊。况且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
苏砡展抬臂轻轻推开青松,自信道:“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地,你们随我来。”
几人快步走出回廊,刚转弯迎面碰见了赵恒主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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