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皇兄好稀罕,今日竟然没有看到我大侄子。”今年以前,卫盎和卫盛的关系是标准的面合心不合,可自从除夕夜里被卫盛揍了一顿,脸肿了半个月没敢出门见人,就恶化到面也不合了。
卫盛平时最爱炫耀儿子,每次进宫都要带着,好些时候还是亲自抱着,都舍不得给别人。今天没看到卫央,卫盎莫名觉得有点不习惯,又不想和卫盛啰嗦,干脆就问了句。
“哦,央儿被我母妃留下了,说是在宫里住两日。”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卫盛没有瞒着卫盎。
原来是祖母要和孙子亲热,要是他也有个儿子,他爹肯定没有这个兴致,卫盎神色怏怏地想到。
“你受伤了?谁伤了你?”两人肩并肩走着,卫盛很容易就能发现卫盎的呼吸不对,他不关心卫盎的伤势,他就是很好奇,谁能在宫里伤了当朝皇子,这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不关你的事,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卫盎没好气地回了句。
见卫盎不肯说,卫盛也没多问,管他是谁下的手,反正受伤的不是自己,也不可能有人能伤到自己。
皇子们的府邸都在尚冠里,卫盛卫盎既然碰上了,就同路回去了。一直以来,几位皇子的争斗都是发生在幕后,底下的人斗得都要红眼了,他们面上瞧着还是和和气气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临别之前,卫盎突发奇想:“时辰还早,二皇兄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若是卫盛也在场,他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受了内伤还喝酒?你不要命了?”卫盎的伤势不算重,可也需要治疗一下的。
“我就问你喝不喝,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卫盎不耐烦地道,以前不觉得卫盛这么啰嗦啊。
卫盛想了想,颔首道:“当然喝了,我们走。”儿子在宫里,他回府也没事可做,小酌两杯挺好的,随便也能打探下,卫盎的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卫盎领着卫盛去了会宾楼,两人刚进门就有人去给姜源和君律汇报了。
听说卫盛和卫盎来了,姜源莫名有些兴奋,急急问道:“他们在哪里?我们过去瞧瞧。”
“你想怎么瞧?”君律及时拉住了姜源,他感觉这件事巧合地有点不对劲。
“当然是找个我们能瞧见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的地方瞧了。”会宾楼是君律的产业,暗中观察两个人算什么,“小朋友,我们走,我这两个表兄一向不对付的,一起来喝酒一定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进度君准备起飞,解决了四皇子的事,小姜大概就能嫁了~
第67章 消毒
卫盛和卫盎的关系自来就不算很好; 今日之所以一起出来喝酒,主要是源于卫盎的心血来潮和另有目的; 因而两人虽然面对面坐着,却都没怎么开口说话,颇有些相对无言的意思。
两个人都不说话,雅间内的气氛难免就陷入了尴尬; 偏偏他们两个还不在意,继续保持沉默。
较之两位皇子的浑不在意; 旁观的姜源反而是更着急的一个; 他是特意来看热闹的,结果两位表兄不给他热闹看,人家就是干坐着喝闷酒,他暗中偷窥了好一会儿; 无聊地都想撤退了。
想要拥有更多的自主权,君律首先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君家不需要一个无所事事只会索取的少主; 君律想要自由地支配君家的产业,那他就得证明自己能给君家带来更多的收益。
君律于经商一道不算有太高的天赋,但他前世当过三年的皇子内君和七年的皇后,做得都很成功。兼之他对未来局势的了解和君家本身的底蕴; 接触家族产业一年多来,倒也叫人刮目相看。
姜源先前是年龄原因没有入仕; 如今被神佑皇帝指了婚,仕途更是彻底没有指望了。永安王府外有姜辰,内有安康长公主; 用得着姜源的地方不算多,所以赐婚以后,他过得是相当悠闲。
今日,姜源的原计划是先陪君律来会宾楼,君律忙着算账,他就研究中午吃什么,再计划下午玩什么。但是会宾楼的菜单太对姜源的胃口了,他点好了菜就陷入了无聊,又不想去打搅君律。
正巧卫盛和卫盎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姜源虽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可还是本能地感到了不妥。
谁知他看了小半日,看得肚子都有点饿了,那两位愣是没有任何进展,可把姜源给郁闷坏了。
“阿源,怎么样?可有看出什么来?”君律好容易算完了,立马就来找姜源了。
姜源摇摇头,苦恼道:“二表兄边喝酒边吃菜,四表兄只喝酒不吃菜,可他们就是都不说话。”姜源也不指望打探出什么大消息,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这也太夸张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我们就当他们是普通客人好了。”卫家两兄弟真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们早晚会有动静,若是没有,以他们的城府,指望他们在公开场合露出破绽,其实是不现实的。
“也只能这样了。”姜源无奈地叹了口气,话题一转道:“小朋友,快叫人上菜,我肚子都饿了。”
君律闻言一惊,脱口道:“肚子饿了你不会叫人先上菜,干嘛饿着等我?”
姜源想也不想,下意识就回道:“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比那两个还无聊。”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卫盛和卫盎所在的方向,看他们喝酒太没劲了,连带着他都没什么胃口了。
“那你可以先叫两盘点心垫一垫呀。”君律抬手扶额,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忧虑。
姜源眨眨眼,沉默片刻方小声抱怨道:“没良心的小朋友,等你还有错了。”他坚决不会告诉君律,自己压根儿就忘了这一茬,说出来好像有点丢人。
“好好好,我的错,下回不会让你等了。”君律意外地发现,被人等待和需要的感觉特别好。
到底是自家的店,上菜速度那叫一个迅速,姜源和君律不过说了几句话,满满一桌菜就上齐了。
君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阿源,我们只有两个人,你这……”不是君律大惊小怪,而是桌上密密麻麻摞了两三层的盘子,就是十来个人用餐,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家店里上新菜太快了,我每样都想尝尝,实在难以取舍,就干脆都要了。”姜源是个不喜欢纠结的人,更不喜欢选择,你要让他二选一,他要么都要,要么都不要,决计是选不出来的。
君律顿时汗颜,擦汗道:“什么叫我家店里啊?你不是我们君家的人?”
君律一语中的,说得姜源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良久方道:“快点开动啦,你还啰嗦什么。”
君律得意地挑眉笑笑,能被姜源说啰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好意思,无话可说了。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可能是酒劲上来了的缘故,三皇子卫盎的话匣子开始打开了。
“我说二哥,你活得可真没劲……”卫盎的酒量本来就不如卫盛,偏偏他还是坐下就开始喝,不像卫盛,人家是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什么都不耽误,先有了几分醉意也是很正常的。
闻及此言,卫盛正要伸出去的筷子顿住了,没好气道:“老四,我们最近没结什么梁子吧?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他好心陪着卫盎来喝酒,还要被他吐槽,是不是有点冤了。
“谁说我们没梁子?”卫盎抬起头,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过年那会儿,你可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揍了弟弟我一顿,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啪!”卫盛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皱眉道:“我怎么没道歉了?当时就道了的,我还让你打回来来着,是你自己没动手的。”他这个人做事恩怨分明,做错的事,绝不会赖账和否认。
“呵呵!”卫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口酒,冷哼道:“二哥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你是什么身手,我又是什么身手,我打你一顿,那不就是挠痒痒吗?我还嫌自己手痛呢。”
卫盛无语地翻了个不太优雅的白眼,无奈道:“那你想要怎么办?我道歉你不接受,让你打回来你又不肯动手,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干脆一点,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卫盛运气不好,最后一句话撞上卫盎的禁忌了。
“说你像个小姑娘,怎么了?”卫盛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四,不要这么小气,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穿过女装。我记得那会儿我追着你叫妹妹,你还答应地乐呵呵的,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