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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宫,你这是咒本宫,你这个淫贼,皇上你瞧他刚才说的话,臣妾好怕。
刘衍盯着程钰接过玉佩说:“的确是刻了钰,可是……这时刘衍突然拿出自己的玉佩,这玉佩怎么和朕的会是一模一样,程将军你如何回答。”
这……程钰心底一发慌,这玉佩确实不是林慧妃的,但是也不是自己的啊,桓司钰的,总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吧。
程钰解释道:“想当年先帝为了我出生,特意赐了一块玉佩,上面刻着“钰”程钰二字也因此得名,我爹的意思就是不要让了忘了先帝对程家的恩情,也嘱咐我程钰要永远效忠朝庭。”
“只是可惜……我爹……”
“你胡说!这玉佩是玉佩,玉佩和皇上的是一模一样的,先帝哪里有这样的玉佩。”
说着刘衍又瞧了一眼,又把玉佩交还到了程钰的手里说:“那程将军,刚才你说你抱着安慰娘娘是何事?这你总抵赖不掉吧?”
这……我,程钰咬着牙,想了想刚才自己确实……
“皇上!你怎么不就不信臣妾呢,臣妾严重怀疑这个玉佩,是程将军偷的您一定测查,在说有一样玉佩的人只有皇帝的兄弟姐妹,难道还有别人皇上您在好好想一想。”
“兄弟姐妹?”
程钰闭着眼睛,心里一发酸:“桓司钰可别被发现,程钰想到这里走到刘衍身边跪了下来,求饶道:“皇上刚才末将撒了个谎。”
“什么谎?”
“末将说这玉佩是我的,确实不假,但是这玉佩是经过别人防治的,早些年我的玉佩丢失,我爹于是雕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我玉质石材难免一样。”
“这同样的玉怎么石材会一样,你撒谎,你在狡辩,程将军你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皇上的兄弟姐妹都死了,除了远嫁的,还有谁,民间还流落了谁,怎么会突然藏了一模一样的,会不会程将军您可别扯谎说你和皇上有血缘之亲。”
程钰一笑:“呵,听娘娘的意思,是状告程钰谋反了,在说程钰要是想谋反,还用现在吗?要反别人能拦的住我吗?”
皇上给了我这么大权利说明他相信我,不会听你一面状告之词的。”
“哦?听程将军的意思是说,你想谋反朕都拦不住你?是吗?”
”不是皇上,咱们在聊玉,跑……题了吧。”
“回答朕!”
程钰吓得一哆嗦:“皇上刚才是末将的无心之言。”
“无心就是有心,皇上,程将军这是侍宠成娇,应该理应彻查 ”
程钰咬着嘴,这下事情闹大了
“程将军,朕问你,你的将军府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米面粮食,并且在危急的时候发给百姓,这些粮食何处所来。”
程钰抬头:“种的,程钰在城外包办了几亩地专门种。”
“种了多长时间?”
“大概,一年。”
一年的时间?居然那么大块地方产出了几百旦米粮,你是在逗朕吗,那块地方顶多收粮食也不过一百旦有余。”
“不是皇上,这种地有种地的方法技巧,需要特殊的化肥,末将只不过是施展了这么一点点小的技巧,所以粮食才会产的很多。”
“要是采用老办法,一定还是那样,再说把粮食收给百姓,让他们知道这是皇上您的恩惠不是很好吗。”
“很好是很好,不过你打的是皇上的名声吗,分明是你程钰,你的将军府,打的是程老将军的名称。”一旁的林慧妃跟着说道。
“程将军前两日本宫进香祈福,周围不少街头巷尾的百姓吹嘘着程将军如何如何好。”
更有传言说……
说什么,继续给朕说下去。
“说,程将军是救世大恩人,天下大乱,江山易……易主。”
程钰听林慧妃这么一挑弄,明显这女人想要往死里坑自己啊。
“大胆!”刘衍这么一嗓子,周围的人纷纷跪下。
“咳咳……当朕要死了吗,该杀,那些乱臣贼子绝对该杀。”
程钰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的牌匾已经扯落了下来。
“公子您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
程钰摇了摇头:“刘伯我现在很惶恐,不小心遭到了别人的暗算,皇上把我的虎符撤了下来,说不定哪天生气会把我的头都砍了,你还是离开回老家的比较好,省的被连累。”
刘伯:“公子说的哪里话,老奴听说了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说程将军被人赤夺了兵权,说要谋反,如今皇上没治公子的罪那算好的,命留着比什么都强。”
程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回想着刚才刘衍只说了让自己回去闭门思过,还好头还在,不过他还是吓了一声冷汗,到底他这条命是玩不起。
圣旨道,程钰接旨
程钰看见有一个总管太监走了进来拿着圣旨他心里一慌。
程钰踉跄的走上前去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程钰接旨”程钰双手接过圣旨,瞧着刘衍的意思并没有想要杀他。
“程将军您好糊涂啊,皇上这一次让让老奴来主要是取回将军府的牌匾,想当初这还是先帝亲手所提的字是赐给程老将军的,唉…可惜……”
程钰抬头说:“公公麻烦你替我转告皇上一声,程钰想要遣散下人,麻烦皇上不要牵连府里上上下下无关的人,一切的事情后果皆由程钰承担。”
总管太监扶了正在跪着的程钰说:“皇上没有要杀将军的意思,只是听他的意思让您好好闭门思过。”
“想一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程钰抬头:“我明白,谢谢公公。”
唉……总管太监看着空荡的将军府感叹道:“如今想来程将军您也是一位名门公子,您这下人被遣散了,谁来以后伺候您啊。”
程钰微笑:“这个就不劳而获公公费心了,只要公公替程钰转达意思就好!”
总管太监点头:“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程将军告辞!”
“告辞!”
程钰看着手里的圣旨久久不能回神。
“公子放心,老奴一定留在公子身边是死是活,老奴追随。”
程钰说:“刘伯,你啊……”
“阿钰,阿钰,阿钰……”
程钰听着门口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急忙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蓝色的身影说:“六六多大了,跑慢点,怎么还像孩子一样。”
桓司钰一下子停了下来,猛地扑倒了程钰的怀里:“原来你还在,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放心死不了,没出息的,小冤家你哭什么真没出息。”
“阿钰,让我好好看看你。”桓司钰红着眼眶摸着程钰的脸颊说:“我在街上听说你的事情了,说是程将军造反,皇上夺掉了他的兵权,我就想赶紧回来,没想到你在家,好好的,就好。”
“就好我……呜呜……呜呜”
程钰说:“我在家,好好的,造反哪有,我是被人诬陷的不过没事,我要是想反早就反了,用的着等现在吗?”
“是,我的阿钰,是大将军,怎么会谋反呢,就算是,也是这世界的,错,你没错,都是那个死皇帝的错!”
这时程钰急忙捂住了桓司钰的嘴:“六六,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你这样说话是要掉脑袋的。”
“掉就掉,我就说,我一切都记起来了,以前这京城是我的家,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你知道吗,这几日我去干什呢了?”
干什呢了,程钰反问。
桓司钰说:“我去和林齐一起去北蛮了,那边跟他一起去打仗了,那边闹腾的很,不过听说了你的消息就赶紧回来了。”
程钰意外:“哦?我的六六出息了,还会打仗?只要你在我身边也是很好的。”
程钰留着泪,桓司钰急忙帮他擦去:“程叔叔,我不希望你哭,你放心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告诉我是谁,是谁居然敢伤害你,伤害我的阿钰,以后我保护你,不让你哭了。”
程钰摇摇头,把桓司钰立正,他说:你呀,一个小孩子能管的了朝堂上的事吗,什么都不懂。”
“我能,都会打仗,别的事情怎么不能,没有你想的我那么没用,好阿钰,我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哭鼻子的桓司钰,我变了。”
“是,我的六六变了。”
桓司钰继续瞧着程钰说:“那到底是谁,诬陷你,丞相还是那个贱人?”
程钰说:“是林慧妃,她说了很多,不过皇上关注我还是粮草的事情,我发放了米面给百姓,他怕我威望高,掌握的军权高,也就卸下了我的职。”
“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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