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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一旁的左丞相脸几乎拧成一团:“程将军,你身旁为什么呦躺了一个男子?”
“这……这……皇上,啊,我的天啊……”
程钰看着床上凌乱的场景,桓司钰的脸被盖住,还好…
刘衍反倒没在意,直接走上前:“程将军,朕本想着找你讨论边野的事务,没想到打扰你了。”
程钰说:“不打扰,不打扰,反正都是要讨论的讨论的。”
哦是吗?刘衍的眼神一直游离在桓司钰的身上,他指着说:“程将军,床上躺着的是何人,为何见了朕,先不参拜。”
他……程钰侧头瞧着桓司钰。
这时桓司钰站起身,眼神迷离的说道:“程叔叔是有人来了吗?”
程钰拉起他:“是啊,有人来了,六六快点,参见皇上。”
哦!桓司钰扒开衣服,双眼对上刘衍,弯腰坐礼道:“草民参见皇上。”
刘衍盯着桓司一好久:“我记得你,你是程将军家的小公子是不是:”
桓司钰点头:“皇上真是好记性。”
刘衍皱眉:“那为何朕瞧你好眼熟的模样,好像小的时候就见过。“
程钰一听这俩人的对话,简直就是修罗场,他赶紧拉住桓司钰,把他护到了身后说:“骑兵皇上,这孩子是我的侄子,今年18,小时候见过也许是皇上见的孩子多了。”
“不…不是末将说错了,不是,可能是他跟皇上所说的人人长的像罢了。”
“哦,是吗?你侄子,我看有点不太像。”
桓司钰嘴角一笑:“启禀皇上,我是程将军从小买来的,家里穷,我娘就给我卖到了大户人家。”
哦,原来是这样,说着刘衍意外深长的瞧了一眼左丞相。
“你说你是买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主人和仆人是有尊卑之分的,你是不可以躺倒主人的床上的。”
程钰听见刘衍说这话,似乎大有含义着。
这时桓司钰抬起头眼神凌厉的看着刘衍,程钰被他这样吓坏了,他的手握紧了桓司钰。
“草民知道,不过我和程叔叔关系比较特别,我是他家的童养夫。”
哦?难怪,哈哈,朕说呢,难改程将军不娶妻,家里多少个媒婆踏破了将军府的门槛,可是程将军就是不愿意娶妻,原来原因在这里啊。
程钰脸一阵黑一阵白,显然桓司钰扯的这个慌算是先蒙混过关了。
“丞相大人,走吧,既然程将军在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他了。”
程钰立刻跪下:“末将恭送皇上……”
走出门外,程钰急忙关上了门,他看着桓司钰说:“六六,你说皇上是不是发现你的身份了?”
桓司钰说:“似乎发现了,因为我看他刚才说的话,和看我的眼神很是不一样。”
程钰开始紧张起来:“那你说怎么办?”
桓司钰不紧不慢的说:“还能怎么办,就这样。“你……小畜生,你想死吗,还没心没肺……气死我了!”
程钰气的一屁股又坐到了床上:“必须想办法。”
桓司钰揽住程钰的肩膀说:“我担心什么,程叔叔一定想好了办法,不需要我担心。”
你……程钰闭着眼:“你真是个冤家,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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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
“皇上,刺客的事情不追查了吗?”
“刺客?暂时先高一段落,剩下的在说我必须要去看看老师。”
皇上容臣在说一句多余的话,刘衍停下身看着左丞相说:“丞相大人要说什么?”
左丞相拿出玉佩说:“这个是在现场微臣找到的,玉佩皇上可还认得。”
刘衍回答:“认得,这个朕好像见过……在哪里……”
“是……是程将军!
“这玉佩是和皇上小时候的玉佩一模一样,先帝每的每一个皇子身上都会有这么一块,皇上已经很多年不戴自然不记得。”
刘衍接了过去,似乎想起了什么:“是,父皇当初是每人一块玉佩,是为了祈福,不过朕的兄弟姐妹都死了,怎么会又出现?
左丞相一笑:“皇上,当初登上皇位,该杀的人,臣当初都替您杀了,不过好像有一条露网之鱼。”
这鱼如今又出来了。
刘衍一惊,他拿着玉佩,诧异的说:“难道是说朕的孽障之事做的太多,现在他们化为鬼魂,要夺朕的命。
“不……不要……”
“皇上,别慌,这不是鬼,明显是人。”
“是人,那在哪里?”
“在将军府,你刚才见过的。”
朕见过,谁?朕记得,当初只有瑜妃的孩子,六皇子不见了,当初父皇很喜欢他。
“先帝还说要把皇位传给他是不啊?”
是…不过完全是因为她娘的缘故……
“皇上,六皇子,没死他还活着,就在将军府,刚才您看见的就是。”
什么?
这玉佩,臣查过,上年虽然刻着的是钰字,但是程将军身旁他说的那个男孩,名字里也有一个钰,他姓桓,和瑜妃是一个母姓,叫桓司钰。
“桓司钰……桓司钰……留刘衍颤颤巍巍的念着这个名字:“我……好害怕……为什么,当初已经死了的六弟会突然出现呢。”
皇上,当初先皇发布密令圣旨上面写着什么微臣不知道,如今六皇子突然出现,在加上当年先皇对于瑜妃的宠爱,难免不会召令上写着什么……”
“不,不会的,朕的皇位明正言顺,谁也夺不走……
不不不……皇上,微臣只是打个比方,假设而已……
刘衍低下头朕的位置是所有人都夺不走,都夺不走的。”
皇上,左丞相靠上前:“如今刺杀一案,臣调查了,那人叫静安,是一个尼姑,和这个程将军走的很近。
刘衍看了左丞相一眼说:“还有呢?你是如何知晓这些。”
左丞相回答。臣本来就知道,程将军收敛这些威望,无异于很有可能会帮助六皇子。”
“如今皇上也看见了,要是在不信,臣在和您说一件事。”
“什么事?”
左丞相一笑:“惊天大事……”
刘衍回到宫中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夜晚总是那么的静,静的不想让人沉睡。
“参见皇上!”
嘘刘衍走到徐扶陵身边说:“扶陵公子一直还没有醒吗?”
小太监回答:“没有……”
“好了,你先退下,朕今晚在这里。”
“是,奴才告退。”
门被关上了,刘衍此时握紧了徐扶陵的手 床上那人微微颤动:“皇上…”
“皇上……”
刘衍看着徐扶陵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老师你怎么了,朕在这里,在这里的。”
徐扶陵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呼唤自己,眼神睁开:“我……这是在哪里,头……好痛。”
“在朕的寝宫,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老师现在觉得头还痛吗?”
“不痛。”说完徐扶陵的眼神一直盯着刘衍
刘衍看着徐扶陵也明白:“老师……那些人都按照你的吩咐放掉了。”
哦,徐扶陵继续面色惨淡的说:“看皇上神情也不怎么好,是这些天没睡好觉吗?”
“没有,朕这些天一直在这里除了处理一些公事。”
“公事?什么公事?”
“就是一些事情罢了,边野那边又乱了,必须要去处理。”
徐扶陵虚弱的卧在塌前:“皇上要保重身体,切不可以太过操劳,理应休息。”
老师…刘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说:“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
徐扶陵转过头:“不为什么。”
不……不要不理我,朕说过的,不喜欢你这冷冰冰的样子。”
“可能,朕平时做事是不讨你欢心,但是以后做什么事情,朕都会听你的。”
“皇上,微臣没有不理你,只是有些困。”
刘衍一听趴在了徐扶陵的身边说:“那朕躺在你的身边,我也有些累了。”
徐扶陵点头。“
刘衍紧紧握着他的手迟迟不肯分开:“皇上,你说边野那边出事了?又什么事?”
刘衍说:“是那群蛮人又开始了,这一次朕可能要出征。”
“老师我不在你会想我吗?”
徐扶陵说:“那我等皇上回来。”
好,好……
第二天一早,程钰还在为昨天的事情担忧着,门外刘伯赶紧跑了出来说,“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
刘伯掩上门说:“最近发现有大批蛮人进京,不知身份,很可能是边野那边来的探子,如今百姓们已经人心惶惶了。”
程钰一听气的不行,一拍桌子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到京城里来。”
“公子如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