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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唱情歌的大门闺秀?还是放言要买下得意楼包养你的江湖女侠?”
傅庭芳神色一僵:“楼主,我记得你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来了,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庭芳大人,祸水啊祸水。”
“吾心皈依,无所挂碍。”
“呵呵。”得意楼主笑看傅庭芳:“你是俗家弟子,还是被方丈踹下来的。”
“楼主,空即是色,□□,口出妄言,拔舌地狱在看着你。”
“像我这么善良的人,必定是扶摇而上啦,地狱嘛,等有机会我自然会带着得意楼一干得力员工前去观光游览,你既然熟读佛经快来跟我讲讲地狱里都有什么特产。”
“楼主,不如我们来说说世界上另一个我的论题。”傅庭芳强制得意楼主转移话题,他一点也不想要和得意楼主讨论佛经,那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方丈会对得意楼主另眼相待?
傅庭芳更加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看走眼,还毅然决然的加入春风得意楼立下豪言壮语,现在的他甚至恨不得揍一顿当初看走了眼的自己。
“另一个你么?”得意楼主轻笑一声:“天机不可泄露。”
“楼主,我觉得你笑得不怀好意,请你善待还只是个少年郎的我好吗?”傅庭芳义正言辞的要求得意楼主:“毕竟他还只是一块白布而已。”
“庭芳大人,你太敏感了,我是那么不知趣的人吗?”得意楼主不满的皱皱眉头:“你真叫我伤心。”
傅庭芳在心内冷笑两声:“楼主你的不良记录太多了!”
“唉。”得意楼主失落的叹了口气:“世人对我如此之多的误解,我竟然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
“楼主请你慎言。”傅庭芳内心默念阿弥陀佛,他觉得他才佩服自己呢,被得意楼主荼毒了这么久竟然没有生出心魔,自己还真是不容易。
被关在客舱里,得意楼主除了与傅庭芳抬杠之外便无所事事,在这个地方又不能放心所欲的打坐,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修为当时候将会是百口莫辩的场景,只是好久没有挨着床,得意楼主一下子就睡了过去,而傅庭芳则是站在鸟架上开始默默念起了佛经。
夜晚来临后秦泊然曾经来过一次客舱,本想要给谢芳尘送一些吃的食物,但是在看到已经睡着的谢芳尘之后,只是轻手轻脚的为她盖好被子,将用灵器盛放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后便离开了客舱。
在秦泊然离开后,傅庭芳在漆黑的客舱里听到得意楼主一声幽幽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_=
①仇圣《男儿行》
②老子《道德经》
③《论语宪问》
④老子《道德经》
第17章 拾肆
若问东胜神洲何处最为秀丽,灵楚称第二无处敢称第一。
这是一处有着灵山秀水的人间佳地,就好似坐落于人间的仙界花园,步在其中,仿佛天上人间。
世人皆有云:“灵山灵水楚人地,一首长歌御龙惊。”
在这有十八流水三十名山的灵楚之地内,最为有名的便是丝竹管乐,世有人籁地籁与天籁,而人籁之中灵楚为最。
生活在灵楚的人,无论是幼儿还是老妪,无论是妇女还是壮汉,人人都能歌善舞,吹笛揍琴无所不会。
田间地头有民谣,山间村舍有山歌。
城郊田野情歌绵绵,曲水流觞芦笙悠悠。
自云舟缓步而下,站在得意楼主肩头的傅庭芳遥望四周景色,他曾经有幸来过灵楚,时间却很短暂未得好好感受一番当地的风俗。
凝神细听,可以听见空气中隐隐传来奏乐的响声;仔细观察走在大街上的行人或者背着琵琶琴筝或者挂着玉笛竹箫,灵楚不愧为御龙|天|朝之乐都。
在回去秦氏的驻地以前,秦泊然先将九息宗的一干弟子送回了客栈,这次九息宗的弟子出动,自然是为了这十年一次的招新大会。
除了九息宗的弟子,这一栋只有修真者来往的客栈里还住着别家宗门的弟子,傅庭芳注意到不论秦泊然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焦点。
秦泊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从测出他的天赋开始,就一直被人所仰望,所探究,没有谁比他更能明白那些目光背后的意义,也正是因为有太多这样那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才让秦泊然早早练就了一身看人的本领。
“秦师叔。”负责管理这些弟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来人一副中年人的面孔,只有筑基的修为,哪怕年岁不比秦泊然小,也只能尊称秦泊然一声师叔,金丹修为或许只是秦泊然辉煌的开始,但也许是他一辈子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幸苦了。”秦泊然并不会因为自己辈分高修为高就看低身边的同门,无论面对谁,他都是以礼相待:“我尚有要事要回家一趟,等招新之日再回来。”
“秦师叔放心,我会负责照顾好前来的弟子。”
“切莫要惹是生非。”
“弟子明白。”
傅庭芳站在得意楼主的肩膀上,看着秦泊然有条不紊的将事情交代明白后才与九息宗众位弟子告别,带着得意楼主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在那里停着一辆由四匹长有翅膀的白色云马拉着的华丽马车。
云马足足有普通马匹的两倍大,更为壮实,每一只云马都有属于自己的银色头盔,头盔上插着白色的羽毛,他们拉着的马车有着银色的华盖,华丽的车身,绫罗做成的车帷,垂着透明的水晶宝珠。
赶车的人见到秦泊然,连忙行礼:“大公子。”
秦泊然轻轻点头,率先走上马车,将马车的帘子掀了起来:“小妹,上车吧。”
得意楼主面上有一丝踟蹰,脚步欲往前而不前,见到得意楼主这样,秦泊然面露出温和的笑意:“莫怕,我会陪着你。”
得意楼主摇摇头:“一身风尘,不经洗漱,非是访客之道,我不要做个不知礼数的人。”
哪怕再崇古岭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得意楼主的威力,此时此刻秦泊然还是有些发愣,半晌才说道:“秦氏的云马宝车之内一应俱全,小妹你就放心吧。”
有了秦泊然的允诺,得意楼主才毅然踏上马车。
秦泊然掀开马车的车帘,里面别有洞天,云马宝车车身自外看与普通马车相比已经有十倍的差距,可是里面差距更胜,竟然分出了数个小房间供人休息。
“这是提前为你准备好的屋子,要做什么内里东西一应俱全。”
“好,多谢。”得意楼主将傅庭芳变成的白隼交给秦泊然:“拜托秦公子了,这只白隼吃素。”
看着得意楼主匆匆忙忙推门而入的样子傅庭芳就知道得意楼主的洁癖已经发作多时,说真的要是春风得意楼里谁要是三天不洗澡,一定会被得意楼主直接扔到水池里。
秦泊然看着打量着他的白隼,内心笑笑,隼本是狠厉的食肉动物,也不知道谢芳尘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一只奇怪的白隼,转向另外一处,秦泊然为傅庭芳变成的白隼准备了一盘灵果。
看着桌子上灵气四溢的灵果,傅庭芳在心内默念阿弥陀佛,秦氏不愧为人人口中的巨贾大亨,竟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有市无价的上品灵果。
傅庭芳万万不敢下口,跟没有挪动半步,逼着眼睛开始默念佛经,就当做眼前的灵果并不存在。
秦泊然看着不为所动的白隼,心里有一丝讶异,轻轻抚摸着白隼的羽毛,秦泊然低声道:“小妹非是常人,你也不是寻常的鸟儿啊。”
傅庭芳念着经文慢慢入定,根本就没有听到秦泊然在说什么,只感觉秦泊然的抚摸比得意楼主温柔多了,得意楼主从来把它当沙包,扔来扔去毫不手软。
在秦泊然的眼里,傅庭芳化作的白隼微微眯着眼好似在假寐,他看着这样的白隼,内心难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与宁静,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激动,更不明白他内心有多么的不安。
秦泊然早已送信返家,声明会带着自己的妹妹回来,对于这个失去十来年的孩子,秦氏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秦泊然知晓回家必定是所有家人聚集一堂的盛况,只希望不要吓到谢芳尘才好。
想起那个不喜欢按牌理出牌的妹妹,秦泊然又转动了脑筋,谢芳尘虽然答应和他回灵楚,但并没有答应要认回秦氏,他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妹妹流落在外,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谢芳尘留下来。
得意楼主换了一身衣裳出来的时候,飞速行进的云马也停下了脚步,车身轻微晃荡,外面传来赶车人的声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