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料,想想他如此上心,竟说不出的感激。
韦曜听了老太医的话,面露欣慰,道:“如此,在下也是宽心了,看着樊公子似乎病得很严重,不过这点小事,应该不是问题。。。。。。”
当然不是问题了,如果这里不是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樊华了,无中生有。
李宏好奇的问到太医们,“那怪病,你们可有得治?”
老太医摇摇头,作揖答道:“微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般,看着似乎几乎无碍,可问题就是摆在那,可能是微臣医学疏浅,是医不好公子的病了。。。。。。”老太医委婉的回答了李宏。
李贤挥挥手,让这波太医下去,换了另一批太医上来。一批上来,一批下去,一批还比一批年轻,到了最后竟还是第一批的老太医的结论。
百来名太医站在凉亭前,李宏板着脸,道:“你们不是说你们医术大凉之最吗?怎么就是医不好樊公子?”
太医们无言以对,在下面缩着脑袋,唯唯诺诺的不敢正视李宏。坐在李宏身旁的萧淑妃凛然一笑,狠狠的数落着他们,道:“我看不是樊公子的病奇怪,根本就是这群庸才医学疏浅,还吹擂自己多么多么的厉害。”
站在太医大队的一位青年才俊看了一眼萧淑妃,壮着胆子走出来,作揖道:“微臣认为这不是我们太医署的太医们无能,也许是这位公子根本就毫无。。。。。。毫无病症。。。。。。”他说完,擦擦额上的汗水。
赵贤妃摇晃着手中的绢扇,看看一侧的樊华,也不知道这位俊公子要如何应对,这太医显然不是萧淑妃的人便是韦将军的人了。
身为当事人的樊华宛然一笑,只是身边的李贤便不是那么淡然了。李贤拍桌而起,将手上的热茶连带茶盏一同丢向那个青年太医。那太医虽能躲过茶盏,却躲不开洒出来的热茶,被烫了一脸,急忙的跪下。
“果真庸才,国库的钱财都是被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给耗光了,这病人都病成这样了,没病才怪!”李贤指着樊华的金丝,对那太医一顿臭骂。
那太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这贤王素来就不好惹,这下可摊上大事了,但还是得先完事了才行,他又磕磕巴巴的道:“微臣。。。。。。真的。。。。。。真的。。。。。。诊断不出病症啊!虽。。。。。。虽不是病症。。。。。。可。。。。。。可微臣倒是听说过,灭亡的馥。。。。。。馥国皇室都是金丝碧眼,以此证明皇室血统的纯正!”
李贤翻了个白眼,这傻缺真当是不要命了!
“来人,将他拿下!立即处斩!”李贤嘴巴一动,几名侍卫将剑架在那胆大包天的太医脖子上,强行拖走。
而那太医,看着李贤阴下来的脸面,连求饶的话都没说,便认命般的垂着脑袋被侍卫拖出去。看着李贤如此维护樊华,萧淑妃与韦曜身后直冒冷汗,倘若日后为敌可真的就玩完了。
慕忠诚阴着脸回到将军府上,屁股还未坐热,茶也未喝一口,聂萍便搀着老太太迈入前厅。
聂萍面色憔悴,消瘦了许多,腹部微微隆起,不是那么明显。她将老太太搀至另一个主位,给老太太端上一杯热茶,木讷的坐在下位,毫不关心他们的谈话。
老太太一开口便直奔主题,紧张的道:“诊完了?”
“没。”
“那你回来作甚!”老太太显得尤为懊恼。
慕忠诚看着老太太,她想至樊华于死地他怎会不知?只是这般的得寸进尺,无疑是火上添油,让慕忠诚更是火冒三丈。
他不耐烦的道:“你难道让我看着他死!我回来清理门户,还不成?”
老太太看他如此火大,不再多言,毕竟也是自己未经过他同意便于那小子断绝了关系,现慕红绫已进宫,那小子若是能活也算是他的命大。
“清理什么门户?”回过神的聂萍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
不问不要紧,一下子就把慕忠诚胸口的那把火给点着了,他站起来对着下人高声道:“去吧那荷花苑的贱人带来!”
几名下人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荷花苑,就怕晚了一步被迁怒于他们。
聂萍被慕忠诚这么一吼,实在有些怕,劝解到,“老爷你莫要气坏了,有话好说。。。。。。”她对着他淡然一笑,双手捧着隆起的小腹,慕忠诚看着赶紧别过脸去,生怕是吓着了她。
老太太看着慕忠诚的火气是越来越大,问道:“儿啊,究竟何事啊?”
“那贱人,竟然给我戴绿帽!”
“怎么会呢,四房最近都老老实实的。。。。。。”
慕忠诚冷笑一声,“那**偷情被人撞见,被贤王的人抓走了,回来还恶人先告状!让我在御花园当众失了颜面!你知道吗,李贤都把她奸夫的尸身带到御花园了!我慕家家门不幸啊!”说着,气得坐在太师椅上抹了把眼泪。
一个下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对着慕忠诚道:“老爷。。。。。。苏姨娘。。。。。。苏姨娘。。。。。。不见啦!”
聂萍与老太太心里一惊,慕忠诚真的不是唬人的,这苏烟儿。。。。。。犯下这样的事情,绝对活不下来了。
“府上的人全都出去找这臭婆娘,找不到要你们的命!”慕忠诚将茶盏一摔,甩袖愤然离去。
远在宫中的御花园众人,僵持不下。
“五弟太过激动了些吧?那太医不过是说说。”李宏拍拍他的肩,柔声中藏着利剑。
李贤冷哼一声,“我的心头爱,孰也不准说。”他的眼,如冰霜扫过太医们,倘若他们再这么不要命。
“哟~谁是谁的心头爱啊?”一个空灵的女声从花丛中传来,发髻上戴着纸做的白花,又着一身白衫,女子从琳琅满目的花丛中款款走来。
女子对着李宏作揖,笑如春风,可在李贤眼里,不过尔尔,因为她是慕红绫,死也不会认同的女人。
“啊呀,卓赫县主不是家中有丧?怎的出来散心来的?”李贤一开口这话便是不大好听的。
慕红绫莞尔一笑,兰花指将耳边的青丝掳上去,笑道:“国事为重,总不能抛下边境百姓不管不顾呀,顺带过来找兄长,看看这樊公子的奇特金发。”
她说得虽很委婉,但很让人明白,她就是来看戏的,顺带阻止韦曜和樊华的美事。她也不管李贤的刻薄话语,绕过李贤直奔樊华。
“啧啧啧,果真奇景啊,虽然樊公子的病太医无可医治,不过这金丝倒也是美不胜收。”她站在樊华的身侧,弯下腰细细打量着他的头发。
青森在一侧很是紧张,倘若慕红绫现在出手,怕是自己也来不及救他。但是他与樊华听到慕红绫一语,很是诧异,这是在帮他吗。。。。。。
第五十六章
可他们刚想着放松警惕,慕红绫又接着道:“只是这样的怪异样貌,还是不适合出现在朝堂之上吧?”慕红绫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李贤与李宏。
尚未等李贤开口,韦曜倒是先开口了,道:“在下不以为然,朝堂只论能力不论样貌。”
“哦?韦公子竟是这般的想法?”慕红绫的温柔的神色中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李宏站在他们之间,伸出右手拦在他们之间,微微一笑,道:“今日只是游玩御花园,莫要扯到了朝堂,再说了朝堂也还是有五弟顾着的。”
“那是,就算无有县主,本王也能一揽国事,让陛下高枕无忧的。”李贤阴笑。
李宏挥手让太医散尽,只留下一些不请自来的看客。他转身对着两位妃子和声道:“两位爱妃可否先回宫歇着?”
即便他手上军政大权消散无几,可后宫不能参政是大凉的规矩,不是浣月那般女子摄政,更不是馥国那般女子当皇。
萧淑妃瞥了一眼赵贤妃,双双退下。
“啊。。。。。。在下也正好有事,陛下,我先告退了。”韦曜见机行事,也随着萧淑妃她们退下了。
韦曜的男童随他走在道上,替他扇风乘凉,疑惑的道:“公子,你刚才为何要帮樊华。”
“这个。。。。。。”韦曜不作答,他帮他只不过是觉得倘若慕红绫继续幕后坐镇,那么此位将永远轮不到自己来坐,就姑且让樊华坐上去也不是问题。
樊华身后是李贤坐镇。朝堂势力三权鼎立,李贤,慕忠诚,凌升,当初登基朝堂只有李贤与慕忠诚两股势力,后李宏为了让其相互制约又将凌升捧上丞相的高位。倘若樊华没被慕忠诚赶出家门,他根本就毫无机会,两大势力背后支持比李宏一句话还顶用。
只是现在朝堂内高位多是李贤的人,李贤又狠辣无比,看来还是得让凌相将道路铺平自己才能顺利将慕红绫和樊华踹下来。
韦曜是拍拍屁股走了,李贤他们还在御花园那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