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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还未接到慕樊辰与慕忠诚父子的命令回撤,自然也是住在这府上的,自己身边三位杀神,还怕什么。慕樊华不禁觉得好笑,出了梨花谷反倒像是带了禁步一般畏手畏脚的。
他躺在榻上,枕下就是玄铁匕首,床边就有长剑,感到一阵心安,渐渐睡下去。可不知何事,竟越睡越冷,明明盖了两床蚕丝被,可就是愈发的寒冷。
慕樊华一个哆嗦惊醒,看见自己脑袋上将要刺下来的利刃,一个机灵滚到一边,利刃刺空。
“何人!”慕樊华大声质问,趁机从枕下摸出匕首。
刺客不发声,连发刺向慕樊华,慕樊华躲闪不及摔在床榻侧面。
“叮——”一声脆响,刺客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
几枚暗器从鹿化手中飞射而出,刺客一闪躲,擦着刺客的衣服射到了墙上。慕樊华缓缓从床边爬起,摸着黑到处乱走。
“幸好没摔伤。。。。。。”窗子突然被人打开,将他拽了出去,“腰!”
“少主还是在外面比较好。”青森搀着他,为他披上大衣,今夜青森又衣不解袍啊。
慕樊华在外面焦急的看鹿化在房内与刺客厮杀,耳边尽是金属的撞击声,“抓活的!”
闻此,青森想要冲进去,却被慕樊华拦下了,“你进去干嘛啊!不是还有人吗!”他转头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喊,“琅!”
一个黑影从房顶翻下,飞进屋内,屋内的刀剑声更是乱成一团。慕樊华在外边慢慢的静下心来,突然觉得那刺客的手法。。。。。。很像梨花谷的。。。。。。
丹红!
“啪!啪!”一阵响声,屋内突然又没了动静。
鹿化与琅捂着胸口垂头丧气的走出来,摇摇头。。。。。。
“看样子是跑了啊。”
“追吗?”青森在一侧问道。
“不必。”慕樊华长吐一口气,“此人你我在梨花谷交过手,功夫在你我之上。”
“属下办事不利,求少主降罪!”鹿化单膝跪地,表情严肃,此话当真不是开玩笑的。
琅也一同跪下请罪,慕樊华扶起他们,“你们无罪,错不在你们。”
“可。。。。。。”鹿化心中不安。
“我不是贤王,我没他的凌厉手段,我也不是慕樊辰,不讲究军法礼仪。”慕樊华看着天空如洗空无一物,道:“琅去小豆那边守着,青森去收拾一下里边。”
二人皆退,只留鹿化与慕樊华站在廊道,慕樊华带着鹿化走到水榭,他坐在围栏上。
“少主。。。。。。”
“此事你真的无需在意,这几日你已经很疲惫了,后边几日我打算让你去跑腿打探一些事情。你是王爷的人,消息自然好打听些。”
鹿化看着他目光没落又变成精光闪耀,曰:“少主何事。”
“萧贵姬与萧淑妃身后的萧家好好查一下,我要知道他们家族都有何人。”
“是。”
慕樊华看着这个小小身子,突然用两只手用力的挤压着鹿化的小脸,“听说你喜欢吃糖葫芦啊?”
鹿化娇羞的打掉慕樊华的手,低着头扭来扭去,“才。。。。。。没有。”
“明天我让青森做给你吃啊,他手艺可好了!”慕樊华笑道。
鹿化看着他,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是总让自己心有不安,诚惶诚恐,兴许是自己苦日子过惯了。。。。。。
慕樊华看时间差不多了,又带着他回去,二人一言不发。
“房内情况如何?”慕樊华问青森。
“好得不太让属下相信。。。。。。一点刀痕都没有,脚印也没留下,就好像。。。。。。”
“就好像没来过。”慕樊华接过他的话,挥手让他们全部退下。
他从怀里掏出玉铃,冷笑一声。是叫笛吧?他们可是有过三面之缘,这下彻底忘不掉了。萧贵姬?丹红?看你安得什么鬼胎。
“皇后娘娘。。。。。。”一个扎着惊鸿髻的侍女端着胭脂与一个精致的竹筒跪在一侧,看着面前的女子对着铜镜不停的比划手中的簪子。
女子看着二十近三,眉目秀丽,盘起的秀发上只有几根简单的簪子,而手上拿着华丽精致的发簪对着镜子犹豫不决。
“你说。。。。。。陛下会不会觉得这簪子太过华丽了?”她放下簪子,又从一侧的托盘上拿起一只比较简单的步摇。
“不会的,陛下不是曾说过吗,娘娘不管穿什么戴什么,他都觉得娘娘是这世间最美的。”托着胭脂的侍女微笑道,“娘娘,大凉送来了最新的胭脂,还有。。。。。。”
女子转过身来,挥手让众人退下,唯有两名侍女留在身侧。她慵懒的打开竹筒,取出当中的字条,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她芊芊玉手夹住字条,放于烛火上,火光瞬间吞噬掉纸条,化为灰烬,她对端着胭脂的侍女道:“可有人看到?”
“未曾。。。。。。”
“那就好。”
另一侧替她梳理秀发的侍女紧张的问道:“大凉何事?”
女子轻微一笑,“无事,只是我的皇弟们有些闹腾。这老五都弱冠了,还不娶妻,真是愁死我与老三了。”
“那那边的意思是?”
“我们好久未回去看看了吧?”
侍女恍然大悟,谦恭的道:“好像也有好几年了,听闻贤王近日好像又换了身边的人,此人很是不一般。”
女子笑道:“那是,贤王府面首之多,之精,怕浣月与大凉两国加起来也抵不上他王府一角。”她这个两个弟弟,能在皇室杀戮中熬过,她最是理解其手段。一些蝴蝶看着光鲜亮丽,让人十分想要追捕,可在这过程中没准就被蝶翼上的毒给沾染上死掉了。
多少年,他们用此手段苟活至今,现在又用同样的方式想要至对方于死地,倘若不是自己外嫁浣月,这场新的血战自己怕是不能幸免的了。
她眺望窗外,窗外葱葱绿意,浣月总是长青不衰。
“听闻昨夜有刺客?”
“嗯,此事你莫要插手,我自会处理。慕樊辰那边怎么样?”
慕樊华与李贤走在廊道上,谈论着各种阴谋诡计。
“慕樊辰才几品?若不是慕忠诚连夜进宫要求派兵寻找,怕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萧氏了。”
“皇上肯派兵寻找?”
“萧菁菁好歹是诰命夫人。”
“呼啦——”一个黑影从一个角落飞跃到李贤跟前,单膝跪地。
“讲。”李贤坐在廊道的围栏上休息一会,面色有些憔悴。
“慕忠诚已发现军机要塞图不见,正派人秘密寻找。”
“几人?”
“两百,加上寻找萧氏的禁军,一共三百。”
李贤露出奸诈的微笑,道:“可以开始了。”黑影又呼啦一声飞身不见影,李贤转过头看慕樊华若有所思,“别想太多了,好戏已经开始了,看完戏,我们进宫去。”
慕樊华被李贤拉上马车,青森等人左右随侍。本以为会回到将军府去,不过这似乎好像是要出城。
第四十八章
他挑开帘子,四处皆兵,情势看着十分严峻,他问:“王爷可否告诉我,军机要塞图,你要来何用?”
“卿以后自会知道,你周边就几人护卫,知道这些太过危险。”
慕樊华不再询问,马车里寂静许久。
城门边一阵喧嚣,小兵们都忙忙碌碌,城门已然紧闭,李贤带着慕樊华登上城墙,却不想看见了故人。
“见过大将军,见过校尉。”慕樊华对着两父子作揖,面露微笑。
慕忠诚怔在原地,慕樊辰则是显得很诧异,可二人皆对他无话可说,将视线移开。
“你来这干什么?”慕樊辰冷言。
“我随王爷来的罢,校尉与将军看着好像很忙,樊华就不打扰了。”他随着李贤朝另一边走。
“樊华!”慕忠诚突然喊道,“这不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那是谁的意思?难道是我的?”他头也没转过去,冷笑一声,“罢了,如今你们也不亏欠我。”
祠堂那么多条人命,算是给他们醒醒脑了。
“对了,大将军,今日狐胡的商队就要入京了,本王奉命在此相迎,将军的事情可要快些处理才是,莫要耽搁了商队。”
李贤带着慕樊华到了城墙的另一头,双掌相击数声,一群黑影呼啦啦的飞到他跟前,什么桌椅都齐全得很,桌上还摆着棋盘,沏了热茶,放了点心,比看戏的都要会享受。
“来,与本王下一盘。”
慕樊华入座,青森等人坐在墙头上抓了一把瓜子看着他们在棋盘厮杀。
“鹿化?谁让你坐了?没法没天了?!”李贤看着鹿化也挤在青森中间跟个小老头似的嗑着瓜子,真是不在自己身边做事就开始偷懒了。
“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