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月已经不在那里站着了。
楚怜玉想了想,来到白朗门前,敲门道,“白堡主?”
里面没人回答。
铁鹰堡的人都不喜欢说话,现在里面是白寒还是白月呢?
楚怜玉靠在门上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
耳朵刚贴上去,门被打开了,白月的脸露了出来。
“呃,”楚怜玉尴尬地摸摸耳朵,越过白月的肩膀往里面窥探,边看边问道,“你们那个打人的堡主走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坐在白朗床头,白寒的背影。
好尴尬。
楚怜玉缩回头,利用白月的身形挡住自己,“他还在?”他用口型问。
白月眼中涌上笑意,极轻地点点头。
“那我走啦。”楚怜玉小声地道。
反正白朗已经安静下来了,而且好像还换了一身衣服。现在白月和白寒在,肯定不会有事。
白月没说话,直到看着楚怜玉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才重新关上门。
“留仙山?”屋内,白寒发问。
“是留仙山少寨主。”白月回答。
“楚慎呢?”白寒记起留仙山寨主楚慎,当年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只是自从他时常觉得恍惚之后,这些记忆也跟着模糊了。
白月站在白寒身后,恭敬地回答道,“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白寒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把白朗微微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再把他的身体摆的端端正正,让他看起来如同熟睡了一般。
白月淡然地看着这一切,面上无悲无喜。
屋子里没有点灯,楚怜玉走到窗前打开窗,看了看外边,黑夜模糊了高度,他并没有白日里看楼下时的心悸感。
夜风吹过来,带来淡淡的花香。
嵩明县最近在清理花卉,街上的种植的鲜花已经少了很多。
木府的事情没有大幅度传出来,只有一些耳朵尖的,听到了些许内幕,于是,流言四起。
楚怜玉想起刚入嵩明县,那个赶车的车夫对木府的称赞,颇有些感慨。
他哪里知道,表面佛一样的人,其实是个魔呢。
人心不可捉摸。
说的就是这样的了吧。
外边的江湖真的不如留仙山那样好。
楚怜玉想起了以前在山上简简单单练武的日子。
大哥忙里忙外的管家,二哥扛着大刀出去做生意,三哥天天拿着算盘,告诉他又要扣多少月钱,最讨厌的是四哥,整天东窜西窜地捉弄他。
这一切都热闹而简单,想起来的时候,都像带了日头的温度,暖洋洋的,让人想笑。
但笑意微达唇角,又让人觉得心中发苦。
楚怜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睛有些酸涩。
这就是江湖吗?
楚怜玉迷茫了。
“怎么哭了?”
还没想明白,身后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楚怜玉惊喜地回头,“你回来了?”
秦歌站在他身后,正关切地看着他,“为什么哭?”
“谁哭了。”楚怜玉连忙擦擦脸,在摸到水意的时候,还意外地举起手看看,“啊,这是什么?”
秦歌忍笑,“自己哭了还不知道吗?”
楚怜玉脸红,喃喃地道,“谁哭了。”
秦歌按住他大脑袋揉了揉,越过他帮他关了窗,又在黑暗来袭的瞬间,拿出了火折子,照亮一室暗淡。
他若有若无地环着楚怜玉,俩人举着火折子就这么站着。
“你用饭了吗?”
半晌,楚怜玉猛地想起来关键问题,“出去那么久,饿不饿?”
秦歌笑着摇摇头,灯光下的美人脸像是蒙了一层柔和的纱,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
楚怜玉的一对上他,就急忙转开眼,夺过火折子跑到桌前把灯点亮,“我去让王二给你拿点吃食。”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跑。
“不用。”
秦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扬了扬手中的食盒,“我带了。”
“咦?这是什么?”楚怜玉好奇地接过秦歌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满满的小吃。
“带这么多?”楚怜玉上上下下地扫了秦歌一眼,“你看着不像是能吃这么多的人啊。”
“傻。”
秦歌简洁地评价,走到桌边拉着楚怜玉坐下,“还有你也一起吃。”
楚怜玉傻乎乎地跟着坐下,手被秦歌握着,两人的影子在灯光的招摇下,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重叠在一起。
秦歌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楚怜玉也感到饿了。
他今天下午都没来得及吃饭。
“开吃。”他一只手掀开食盒,开心地递给秦歌一双筷子,等秦歌吃了一口之后,才跟着快速地吃起来。
“好吃!”这是楚怜玉最近一段时间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你在哪里买的?”
秦歌吃了几口就没再吃,微笑着看楚怜玉欢快地吃东西。
“在街边买的。”秦歌淡淡地道,举手为楚怜玉擦去嘴角不下心沾上的汤汁。
楚怜玉盯着秦歌的手,几乎看成了对眼,想躲,又不好意思,只好僵着让秦歌擦。
等秦歌擦完,想要缩回手的时候,他忽地发现了不对,一把拽过秦歌的衣袖,皱眉道,“这是什么?”
楚怜玉凑上去,伸手摸了摸,红色的,像是印上去的嘴巴形状,摸一摸,还会掉色。楚怜玉搓了搓手指,把染红的指尖递过去,奇怪地问,“这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叶落知秋的地雷,大妹砸,多谢啦,么么哒~
第67章 结伴同行(九)
屋内安静极了。
楚怜玉执拗地伸着手,把指尖放在秦歌面前; 追问道; “你是出去杀人了吗?”
秦歌看了他一眼; 摇摇头。
“哎,也不是血啊。”
楚怜玉搓了搓手; 自言自语道,“像是染料,可是又不是湿……奇怪; 到底是什么啊?”
秦歌端坐如松; 脸上非常镇静。
楚怜玉猜来猜去; 猜不到,一把拽过他的衣袖; 拿到眼前研究。
秦歌坐着不动; 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拉得歪歪斜斜的; 外衣滑过肩膀; 半脱不脱的,垮在手肘上。
“像嘴巴……”
楚怜玉看得非常认真。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对这个类似唇印的印迹; 非常执着。
看了又看; 实在看不出门道,楚怜玉一着急,拉着秦歌的衣袖放到嘴边; 把那个印迹与自己的唇几乎贴在一起,“你看看; 是不是嘴巴?”说完,还想印上去,让秦歌看看是不是能重合在一起。
秦歌几乎是在楚怜玉的唇贴上去的瞬间,一把撕下衣袖,扔到了一边。
楚怜玉被纱划了一下,唇上印出道白痕,很快又消失不见。但是秦歌的反应,却让他立刻明白过来了,“是别人亲上去的?”楚怜玉的声音都在发抖。
秦歌衣服凌乱,嘴角抿出一个平直的线条,只是那样看着楚怜玉,却没有开口解释。
“是个姑娘吗?”
楚怜玉想起白朗每次别有深意地提起喝花酒。
“你去花楼了?”他问。
秦歌动了动,原本放松的背部挺直了。
楚怜玉心中又酸又涩,还有被针一针一针戳着的尖锐的痛。
“……还是,是个男的?”
秦歌不是喜欢男的吗?楚怜玉想起包子以前的话,两个男人是可以相恋的,但是他脑子里只有他和秦歌,却忘记了,除了他,秦歌还可以和其他男子相恋。
花心的娘娘腔……
楚怜玉鼻酸眼酸,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他愤怒地大吼。
秦歌原本欲伸手扶他,闻言,眼睛都睁圆了,很吃惊地看着楚怜玉哭丧着脸冲他吼。
“你……”秦歌开口,脑中想着怎么解释 。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楚怜玉泪流满面,万分悲伤地控诉他的不忠。
秦歌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去拉楚怜玉,“你想到哪里去了。”
楚怜玉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让他碰自己,秦歌的指尖还没触碰到自己,他就动作激烈地躲开了,凶狠地瞪着秦歌,“你自己说那是什么?”
“唇印。”
秦歌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一刻,楚怜玉简直要恨死秦歌。
出去偷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气他!
“你们干什么了?”他愤怒地指着秦歌质问。
秦歌举了举缺了半边的衣袖。
楚怜玉看看秦歌衣衫不整的样子,又见他抬起手理了理滑落肩头的长发,整个人莫名地就妖娆妩媚起来了,想到他在别人面前也是如此,不禁怒火中烧,上前拽住秦歌就举起了拳头,“你还脱衣服了?”
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