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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惊羽瞧出他眸子里的依依不舍,不由心底一笑,暗想,算了,毕竟是个小孩子呢,我就满足他的心意吧。
于是,他便向风中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建议。
风中云大喜,道,“我早已令人为你和谷兄弟准备好了房间,就在我的院子里,日后有什么事,我好照料你。”
白惊羽想不到他竟早有准备,不由一暖,连忙用手在自己心口划了一个心字,聊表谢意。
三人继续在别院当中游走,白惊羽见这里楼台水榭,应有尽有,梅竹菊兰,间或其中,各色奇花,点缀在道旁,不由心中暗暗称奇,暗道,这风家的主人定是个风雅之士。
三人缓步行到一座湖上亭台里,各自坐定,风中云道,“别院清净雅致,如果谷兄弟喜欢到热闹的地方看看,别院里备有多匹骏马,谷兄弟可随时骑马进城。”
谷天月嘿嘿一笑,道,“我可不舍得离开哑哥哥,跟着哑哥哥住在这里,挺好的。”
于是风中云拊掌大笑。
话说在风中云的热情之下,谷天月和白惊羽度过了自离开小村以来的一段快活日子,这天三人仍然在湖中亭台里闲聊饮茶时,突然一个淡衫女子匆匆本来,上前道,“公子,老爷回来了,要见你。”
风中云一怔,顾不得多想,语含歉意的对着白谷二人道,“谷兄弟白兄弟,家父回来了,你们就随意在院中转转吧。”
随后匆匆随着淡衫女子奔向别院的书房。
他边走边问,“玉姐,爹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玉姐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回来的样子很是生气。”
风中云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咯噔一下,随后安慰自己道,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书房位于别院西角,朱墙绿瓦,掩映在翠叶浓阴之中,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风中云来到屋前,放缓脚步,轻轻推开房门。
一个清瘦的黑衣老者正坐在一把梨花木椅子上,沉静的盯着风中云。
“爹,”风中云若无其事道,“不知唤孩儿前来何事?”
“何事?你自己心知肚明。”黑衣老者淡淡道。
他正是风家一家之主,江湖上人称霹雳剑客的风中玉。
风中云强笑一声,道,“孩儿愚钝,请爹爹指教。”
“打开天窗说亮话,”风中玉冷哼一声,道,“你二哥一向在外为非作歹,这回你亲自把他从雪岭揪回来,虽然也算是好事一件,但是,你不应该让那两人住进风家来。”
风中云陡然一震,他本以为风中玉会教训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日汇报风中电的事,却想不到风中玉介意的是谷天月与白惊羽两人。
“为何不可以让他们住进风家来?”风中云疑惑不解,“爹,我与他们是不打不相识,我可以向你保证,天月和惊羽是值得结交的江湖豪客。”
“这二人来历不明,”风中玉道,“你与他们相遇之前并不知对方以前做过什么,所以,你冒然将他们带进风家,只怕这个举动将会给风家带来大的麻烦。”
风中云闻言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
又回到了弟弟白惊羽的遭遇上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他小心翼翼道,“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风中玉道,“风家不能留他们二人。”
“为什么呢,”风中云道,“正是靠着他们,我才顺利的将二哥给捉回来了,我们一直觉得他二人重情义,讲义气,也一直把他们当做我的朋友对待。”
风中玉道,“这就是你的江湖经验浅,易被表面现象所蒙骗。”
顿了顿,他问道,云儿,“我问你,他二人来自何处?”
风中云顺口道,“来自雪岭城。”
“姓什名什,以前从事过什么,家里有多少人,家住何处,你都弄清楚了吗?”
“这,”风中云一时懵住了,道,“爹,你这是要我去审问别人吗?”
风中玉沉着脸立起身来,道,“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懂,你那两位朋友,别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从一位朋友口中知道,他们两人是临河城里的通缉犯,偷了临河白家的家传之宝,现在临河城知府正派人协力帮白家讨回这件至宝。”
风中云心中一颤,忙道,“爹,这事其中一定有蹊跷,我与他们在雪岭相遇,一道结伴而回,他们一路上做过什么,我心里非常清楚,白家这件事,明明是有人无中生有,与他们无关。”
风中玉怒了,“云儿,大事当前,你不为风家利益着想,反而口口声声帮着你那几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朋友,你还是风家的人吗?”
风中云惶恐道,“爹,不是云儿不想,而是我亲眼所见。”
风中玉道,“他们被通缉的图像正贴在临河城城墙上,也是我亲眼所见,尤其是那个丑八怪,我回到别院,一眼就认出来了,你还要狡辩吗?”
风中云一时语塞,半晌,他喃喃道,“爹,这件事并不是看起来那样,恐怕背后另有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是临河白家污蔑他二人,临河白家是什么样的,我当爹的比你这个当儿子的心里更清楚。”风中玉厉声道。
风中云垂着头,沮丧不已,临河白家虽然低调,但是在生意上为人诚信,老实,可靠,与不少帮派商家都有往来,自然与风家亦有不少往来,最为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父亲要进一批茶叶,与白家家主白惊天签好合约,回到家后,父亲将合约拿出来细细观看时,冒了一身冷汗,原来那晚他喝多了,不知为什么,将茶叶的价格写错了,这样一来,风家一年将损失几万两银子,分析原因,居然是父亲当晚稀里糊涂将另一家的契约当成与白家的合约,拿去了,因为大家都是生意上的老朋友,酒饱肉足之后,也没有细看,顺手签上,就这样出错了。
就在风中玉内心备受煎熬之时,白惊天主动上门,原来白惊天也发现契约上的差错,心中疑惑,特地上门询问,知道事情原委之后,便表示这张契约作废,重新再签。
从此以后,白惊天在风中玉的心里,便引为至交好友,对他敬佩不已,想当然的,临河白家在他心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
相比起临河白家,面对谷天月这个无名小卒以及白惊羽是个丑八怪的事实,风中玉肯定更相信白家的这个说话。
可是,父亲不知道白家内部已经发生了变动,那个被通缉的丑八怪其实就是白惊天的小儿子白惊羽,更不知道白定安与乔玉莲已经控制了白府。
风中云有无数个想法在自己的脑海里打着旋,他寻思着自己应该怎样将白府的变故告诉父亲,让他看在白惊天的面子上帮白惊羽一把呢?
风中玉见他缄口不言,以为他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心,心中一宽,便道,“云儿,你大概还不清楚吧,白府的木管家出事了?”
“出事了,”风中云闻言不由吃了一惊,道,“木管家会出事?”
这话他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的确,白府的心腹,隐居在白府的武学高手木西生,竟然会出事?
这话要是一传出去,有几人会相信。
整天冷着一张脸跟在白惊天身后的木西生虽然在江湖之中无甚大名,但是与白惊天一向交好的风中玉却暗暗得知,木西生真实的身份便是青山剑派的弟子,当今青山掌门的大师伯,而他甘愿栖身于白府仅仅是因为想过自己的生活。
有了他这位管家,凡是白惊天在江湖上遇到什么事,都是由他出面化解,往往马到功成,因此,白惊天一向对他非常倚重。
白惊天的儿子白惊羽与养子白定安也对他恭恭敬敬。
但是,这样一个在白府威信颇高的人却出事了?
风中玉叹了口气道,“明天,你就代我去白府悼唁木管家吧。”
本来作为晚辈,对这件事自是该毫不推却,但是瞬间风中云一想起风中玉对谷天月与白惊羽二人的误解,心中一时颇为犹豫道,“爹,大哥不是近些日子有空吗?”
风中玉闻言,霍的抬头,目光冷冷的盯着他道,“云儿,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不敢,”风中云心乱如麻,一见父亲发怒,忙嗫嚅道,“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明天你就启程去临河,”风中玉一甩衣袖,道,“就这么定了。”
说罢,转身大步出门。
风中云注视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心里乱如杂草,理不清头绪。
他抚了抚心口,总觉得父亲此举仿佛另有深意,或者就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