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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确实父亲。那个时候,父亲还活着……
“莺莺,你哥还在读书呢。”父亲摸摸她的头。
她很不开心,自哥哥当上少将军,他就很少陪自己玩了:“哦。”
父亲蹲下,将小小的她搂在怀里:“莺莺……”
“爹,你干嘛?”樊莺莺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你还小,但你必须要长大。”父亲放开她,看着自己刚满十岁的女儿,“明天,你随我进宫,面见新王。”
一个月后,她就嫁给了新王,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
男孩长得很好看,可他不爱言语,冷若冰霜,樊莺莺甚至有些怕他(虽然在关于姬丹方面天不怕地不怕)。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从未对后宫哪个女子表现出半分柔情,哪怕是对与她相处七年的樊莺莺,也是冷淡的不能再冷淡了。仿佛后妃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用来生育的而已。
“若我当年嫁给了姬丹,一切肯定会不一样的!”樊莺莺蹲在凌云阁的窗前,悄悄向里张望。
姬丹坐在床上,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看得樊莺莺心花怒放。
太美了……丹帅哥你太美了!樊莺莺一激动,一下子摔在地上,还撞到了一个花盆。
“咣当——”花盆很配合的发出了巨响。
“来者何人!”小如惊起,“你们保护丹殿下!”他向左右侍仆喊到,就飞出了凌云阁。
会不会是前几日的那伙人?我一定要抓住你!
樊莺莺心知大事不好,为了帅哥无所顾忌的她害怕了,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门。
“来人,快来人!”小如边追边喊。
“这下还不抓到你!”小如凌空一跃跃到樊莺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说,你是何人?”
樊莺莺看着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容颜清丽的少年,吞了一口口水,心想:不愧是姬丹的人,果然也很好看。
小如看着樊莺莺,起了疑惑,一伸手扯下她的太监帽,惊呼:“女孩子,是女孩子!”
樊莺莺长长的头发散落了下来,楚楚动人的眼睛眨了眨:“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个女孩子啊!”
还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小如红了脸,但还是装的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嘛,还有,你来这干什么!?”
樊莺莺被凶了一下,先傻了一会,然后立刻火冒三丈:“你个死太监,敢对我大吼大叫!”樊莺莺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将军小姐,未受过别人的粗鲁对待,却被这太监吼了,简直是气血难平。
“太监?!你个死丫头敢说我是个太监?!”小如火了,他平生最看不起太监,虽然自己清秀,但也不能被人说是太监啊!
“好啊,死太监,敢喊我‘死丫头’,你活腻了吧!”樊莺莺伸手,跳起来就打小如的脑袋。
“老子不打女人,你可别逼我动手!”小如向后躲着,“你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樊莺莺毫不留情的踹了他一脚:“死太监,又说我脑子有病!好啊,看老娘不打死你!”
一群禁卫军围在四周,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两个人骂来骂去。
终于,禁卫军统领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太监吵什么吵啊,打扰了燕国太子休息!”
“你才是太监!”两人这次很有默契,一齐向一脸蒙逼的统领骂过去。
“王后。”
樊莺莺一下怔住,她定睛一看,是秦王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立刻吓得面无血色。
“小如。”
小如也是愣了片刻,回头看丹太子一脸无奈的向他走过来:“你在干什么?”
本来还上房揭瓦生龙活虎的两个人立刻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殿下,这个陌生女子偷偷入宫,不知要做什么下流勾当!”小如定了定神,得意的向太子汇报。
“王后娘娘。”姬丹礼貌的行礼,“刚才小如多有得罪,是我管教不周,还望娘娘恕罪。”
什么什么!王后娘娘?!小如蒙了。
看着翩翩公子这么礼貌文雅,樊莺莺感觉赚到了:“没有没有,本宫做得也不对,太子见笑了。”
“你也知道你不对啊。”嬴政用力压着怒火,冷冷责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打扮成这样?在寡人的寝宫吵嚷,有没有王后的样子?”
嬴政是话少,但他骂起人来却跟开连环炮一样,咄咄逼人。
樊莺莺做着低眉顺眼的样子,压下内心的气愤,小声道:“臣妾知错。”
嬴政脸色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凌厉:“你还没有回答寡人的问题,你来这干什么?为什么穿太监衣服?”
樊莺莺抿紧下唇,不知如何搪塞他,总不能说实话是来看姬丹的啊!
秦王见她吞吞吐吐,便立即逼问:“寡人没有耐心,还请王后快说。”
“政儿——”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女人在仆从簇拥下走来。
那女人身段苗条,体态风骚,肤白胜雪,人长的妖艳瑰丽,尤其是那双眼睛,虽不是水灵灵的杏眼,也不是柔媚妖娆的丹凤,但却很有风韵,眼波荡漾,眼角一颗小巧的泪痣更添了她的妖冶迷人,万种风情。
“莺莺这丫头啊从小淘气,哀家看这事还是算了吧。”女人笑着揽过樊莺莺,“政儿你也别生气,还能让这外国的太子看笑话不成?”
她温柔地向姬丹笑笑,柔声道:“让燕国太子见笑了。”
“不敢。”姬丹恭敬的回答。这,就是秦国太后赵蕊了吧,果真是倾城貌美,根本没有岁月的痕迹。
樊莺莺趁机赖在赵蕊怀里,撒娇道:“母后,莺莺回去给您揉肩好不好啊?”
见太后干涉,嬴政只好暂不追究,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就拂袖而去。
樊莺莺呢,先偷偷看了姬丹一眼,又向小如做了个鬼脸,便倚着太后溜之大吉了。
院里的侍卫仆从也纷纷离去,只余下姬丹和小如。
“殿下……”小如羞愧的低下头,“我是不是闯了什么祸啊?”
姬丹摇头,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就是太后娘娘。”
“怎么了,殿下?”
“她的眼神……”姬丹喃喃。
充满杀意。
小如忽然来了兴致:“殿下您知道吗,太后以前啊,可是应侯吕不韦的姬妾,人称赵姬。后来啊应侯把她送给了秦公子异人,没几天啊,赵姬就有了身孕。现在啊,这秦王究竟是谁的儿子,还仍不清不楚的!”
“小如!”姬丹止住他,“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九重宫,气宇殿。
“昭德……”
“老奴在。”
“太后为什么出现的如此突然?”嬴政背对着老太监,语气阴冷。
老太监开始试探嬴政的心思:“大王怕是多虑了。”
嬴政猛一转身,吓得昭德也是猛一抬头:“她,是不是来看姬丹的病情的?”
“大王,娘娘她没有理由来看一个燕国的人质啊。”
“那,若她就是刺杀姬丹的主使呢?”嬴政的瞳孔忽然收缩,“这不就通了?”
昭德又低下头:“大王,太后娘娘没有理由刺杀燕国太子呀,为了大秦的利益,太后娘娘不会乱来的。”
“此事必须查明。”嬴政冷笑,“寡人要去见太后。”
“大王……”
“寡人不会乱来。按常情,寡人如今也该看她了,还有樊莺莺那丫头。”
“王后娘娘的事,大王您还是算了吧。”
嬴政没有理睬昭德,径自踏出了气宇殿。
凤鸾宫,紫金堂。
赵蕊享受的躺在凤椅上,身旁的樊莺莺已换下了太监的装束,穿着赵蕊年轻时的衣服跪在地上为赵蕊捶腿。
“莺莺穿上这衣服果然有哀家年轻时的影子。”
“哪有您年轻时貌美如花啊!”莺莺笑得甜蜜极了,她知道自己创了祸,此时嘴比蜜甜,不留余力的夸着自己的表姑加婆婆。
赵蕊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唉,这么大的姑娘了,却不让哀家省心啊。”
鬼精鬼精的樊莺莺忖度着怎么也要编出个像样的理由来摆平九重宫的事,便可怜巴巴道:“莺莺也不是故意为之,只是那大王,总冷落莺莺,莺莺想他得紧啊,想去看看他,但又没有什么理由……只好出此下策。”
赵蕊苦笑,叹了口气:“政儿冷落的何止你一个啊。我可怜的宝贝啊……”赵蕊将樊莺莺搂在怀里。
“哀家也劝过他,让他别过分冷落你们这些妃嫔,可他也是敷衍哀家,继位七年,子嗣也是稀少啊……”
之前兴许是年纪小吧,他对房事,还是挺冷淡的。可如今他是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