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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不打算追击他们吗?”见士壹脸上的不愉是如此的明显,他手下那些受了损失的大小头领们自然也无法笑得起来,他们越加谨慎了,一边小心翼翼的躲闪着士壹瞅过来的视线,一边则出言问了这么一句试探道。当然,他们并不想追击对方,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可怕,也明白自己手下的士兵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形。“不能再打下去了,必须迅速的回城休息。”这是他们对此普遍的想法。
“追击?”士壹闻得此言,猛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追击,我们拿什么去追击人家?你难道忘了昨晚那最后时刻的恐怖吗?敌人可是有骑兵的。虽然在这样的地形上,骑兵并不能发挥他最大的战力,可只要他们的将军能把握好时机,一样可以叫我们大出血,就像昨晚……”士壹哆嗦着,不经意的两次提到了昨晚。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脸上的惊恐尽管极淡,但在隐约之中依旧可以让人看出一些端倪来。似乎对于昨晚那“最后的时刻”,他是打心里觉得恐惧的。
那实在太恐怖了!士壹一想起昨夜;心就擅抖不己。虽然还身沐于清晨的阳光之下;但他的心却早己坠入寒冷的深渊之中。那在黑暗中隐约目睹的一幕;己然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此刻被手下人的话语勾起;他的眼神幽然的飘向远方;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再次于自已的前重现。
那时…
敌人的攻击猛得变作如此之强;着时令士壹大吃一惊。听着自己这边的惨呼又成了主流;他的眉头紧紧的纠了起来。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士壹不得不立马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黄忠军里并没有如此之众的弓箭手;这一点士壹是知道的。当然;这并不是他在战场上直接看到的东西;而是事先就己经获得的情报。毕竟;这是在交州;是在士家世代立威的地方;自然是有不少死忠于士家的人存在。在南交州是如此;在北交州也是一样。虽然因为黄忠这边高超的保密手段;他们这些人并不能拿到什么太机密的东西;但一简单的情报他们还是可以探知的。比如这大军的数量;构成之类的。
正因为如此清楚的明白对方的深浅;士壹才会认为只要能伏击成功;就能够成功的搞定他们;一战而竞全功。
当然;这一点当时是想得太好了。因为没有想到他们是如此精锐;以致最后变得如此情况;这终究还是情报不足和自己本身军队太弱的原故。但在综合情报的考虑上;通过已知的种种还是能协助自己对战局进行分析的。在这一点上士壹并没有报怨什么。
他努力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的观察眼前战局;一个突然而起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敌人的攻击一下子变得如此猛烈;莫不是他们有了想撤走的念头?士壹细细盘算着;越想就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极大。怎么办?他思索着;渐渐的有了一个计划。
他迅速的唤来跟在身边的几位将军,很直接明了的下达命令:“你们都给我打量清楚下面的情形了。一矣下面的敌人没有了动静,你们就给我全力冲过去。我怀疑他们的攻击变得如此强悍乃是一个撤退之前的反扑。我希望你们做得就是抓住有利的战机,伶俐的挂在他们身后追击他们一番。今夜的战斗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我想你们也一定觉得很委屈吧。眼下,这便是你们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士壹知道这些将军并非是自己直接的部下,因此下命令的时候也不曾用上那死板的口气。他总是在将事情交代了清楚的同时,尽可能的用一些别的手段来说出自己的希望,就好像是在引诱他们一般这也是一种万不得已。毕竟,交州面上大大小小的家族林立,只有在彼此间都留下一些颜面,互相都进行了妥协才能将这事情办好。因此,绝对的刚强是不行的。
“明白!”那些人一听还有翻盘的机会不由得两眼冒光兴奋起来。他们也是武将,也是很有几分血气的。在今夜的战斗中,被对方将一个原本可以顺顺利利进行下去的伏击闹成了这幅模样,他们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心底也是气得直骂娘。出于对方的凶悍,在亲眼目睹了之后,他们自然不敢正面与对方相抗衡。“可是对方到眼下已有了退意,不久就要转身而去。”这眼下只是士壹一个人判断,但如果这个判断是真的话,那确实是自己这些人唯一可以出上一口气的时机。要是这样的机会自己这边再把握不住的话,那也真是太无用了。他们摇摇头心中直憋着一口气,迅速的窜下去准备了。对于士壹的判断,他们不敢百分之百的听信,但心中却也是认可了大半。和别人不同,士壹在这个交州地界可算是一个智者的存在,其脑袋瓜子,可比他们这些大老粗要好用多了。这是他们所有人都承认的。
他们这边相信了士壹所说的,迅速下去准备。那边黄忠军接下来的举动似乎也很明显的证明了士壹那个判断的正确:对方确实在撤退。于一阵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的箭矢袭击过后,深深的将自己这边压退了近十数余丈的黄忠军便迅速的没有了生息。他们不再扳动自己手中的弓箭,那不断落下的箭羽也因此没有了生息。虽然在黑暗之中还看不见对方的举动究竟为何,但听着在这热闹之后迅速安静下来的反差之中越发显得明显的动静,前头那些个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将军们却明白那是对方奔走的脚步声。
“他们真的打算走了啊!”略有些丧气的将军们互相对视了一样,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要就这样冲出去吗?”一个人在松了一口气之后这样小声的问道。
“你傻了啊。他们现在只是在做撤退的准备,人还没走,头还没掉,屁股还没露出来给我们。我们就这样贸贸然的冲上去,不是明显的惊动了他们,逼他们再回头与我们作战吗?”听了这人的建议,将领中立马有另外一人出声反驳道。
“那怎么办?”先头的那人被抢白了一阵,气势明显的低落下去,小声的求问道。
“等!现在只有等他们走得有些远了我们才好追击。虽然那样而产生的结果远不如现在就这样冲出去所造成的结果大。可那样毕竟安全许多。反正,我们也只想着微微的出一口气而已,至于别的,那还是算了。”反驳的那位将军给出了这么一个胆小的答案。虽然胆小,但却是很受众人的欢迎。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众人一片的附和。事情也就此定了下来。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逝过去。在紧张的等待之中,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凝神倾听山下的动静。虽然那动静因为距离的缘故而总显得有些不真切,但在眼下却是他们唯一作为自己发动的判断了。他们因此而专注着,小心着,渐渐的听那山下的声音变小,然后归于沉寂。
“走了?”他们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兴奋的火焰慢慢的在他们的眼中燃烧起来,他们变得有力气了,已经被打压下去的锐气再次升起,使他们终于雄壮的怒吼起来:“兄弟们,跟我们最败敌去咯。杀啊!”他们几个将军呐喊着,当先站起身来冲将下去,一时间颇有几分身先士卒的无畏气概。
山上冲击着山下,站起的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涌向海滩的汹涌浪潮一般却是气势惊人的很。火把再次于他们的手中明亮起来,那灼灼而起的火焰闪动的将他们眼前照得清晰起来。“敌人确实走了!”看着山下空无一人的景象,他们迅速的明白了这一点。当然,他们也知道敌人虽然离去,但离去的时间并不长,若自己这边现在就赶去追击的话,那是绝对可以赶上他们的。毕竟他们那些人为了保证队形的密致,不太可能在这当口上撒步狂奔,不顾一切的离去。
“上啊!”他们奔跑起来,一个个兴奋得跟吃了虎鞭鹿茸似的,双眼里冒着择人而嗜的光芒。沿着敌人来时的方向追击上去,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至于追击上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他们也在心中盘算了许久。他们的胃口并不大,也只是想跟在对方的后面冲杀一阵,稍稍的收一点用来平衡心理的小费而已这应该能够实现吧。他们都十分确信这一点。
然而,世上那些美好的愿望最终能够实现的不过只有十之一二,更多的是惆怅,是怨悔。“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这话说得可是一点没错。正当士壹手下的将军们满是信心无限的以为自己心中的这一点小小愿望能够实现的当口,一阵震动大地的却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
“那是什么声音?”这些将军们猛然听闻此声,先是错愕不已,待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