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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去宫里递个话,就说雨大路难行,今晚就宿在宫外四哥府上。”
胤禛心满意足:“这个容易。”
……
不用回宫,时间就很充裕。
二人闲闲看了几页书,胤禛同胤禩提点了内务府的盘根错节,晚膳也备好了。
因为府里小阿哥有疾,这顿饭都是素食,只多做了一碟闷蒸虾球专门放在胤禩手边。
胤禩看过来:“何必如此?”
胤禛解释道:“你在长个子,不好陪我吃素。往年许你往四哥嘴里塞奶干,眼下就不兴我往你碗里放肉?”
一碟红白相间卷曲成球的虾仁铺在碧绿的韭菜上,葡萄酒的味道蒸香扑鼻。
胤禩心头默默泛甜,他早习惯了照应周遭的人事,看人需求做个好兄长好弟弟。大哥从不在膳桌上与人腻歪,惠妃虽然曾经替他夹过菜,但从未问过他的喜好。
如今,却有哥哥,做到了。
膳后,胤禛旧事重提,非逼着弟弟当面习字。
胤禩自知躲不过,挽了袖子上阵,提笔挥毫,将昔日胤禛送给他的诗默诵写下。
胤禛在一旁观了,陡然生出几分“红袖添香夜来伴”的美妙滋味。
纸是上好的雪浪宣,诗是自己送他的诗,字亦是自己送他那本字帖上的颜体,身侧相伴的人亦是自己念念不忘的股肱重臣、血亲兄弟,甚至往后,更是下一个储君的生身之父。
字迹虽有不足,然而这一切仍然美好的不似真的。
胤禩余光瞅见哥哥面目松融,隐隐有了笑意,终于松了口气:当年不懂事得罪这位的事情,该挽回些了吧?
胤禛左右看了那副字,只觉喜欢,良久才发觉没了借口贴身指点弟弟写字,只好转而催弟弟睡觉。
胤禩在哥哥地盘上也不好坚持,只是下午睡得多了,这下躺在床上精神得很。
胤禛道:“睡不着?让奴才点一段安枕香如何?这些日子时常失眠到天亮,也就点了这香才能睡一两个时辰。”
胤禩客随主便,只笑道:“只要明早四哥的奴才记得唤咱们起身就好。”
安枕香燃上之后,胤禛又拉着弟弟东拉西扯地说话:“听说老七的额娘都往他屋里放人了,良母妃的意思是?”
胤禩觉得有些尴尬,含糊回道:“额娘说不急,总该等着成婚的日子定了再议。”
胤禛觉得这对自己算一个好消息,于是心情好接着调戏弟弟:“那怎么成?男孩子长大了总得有人教导,爱新觉罗家的皇子总不该见了女人就脸红。”
胤禩的脸真的红了。
他嘟囔道:“日后总会的,四哥成婚的早,不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么?”
胤禛一噎,很想闹一闹这只狐狸,这种拿兄长开涮的话也能随便说么?
不过想想上回只是亲亲脸就冷淡两年的事,胤禛也不得不按捺住性子,貌似随意道:“我为你好才问,你倒是拿话堵我。罢罢罢,就等着你哪日被弟弟们嘲笑什么都不懂,爷才高兴。”
胤禩装傻糊弄过去。
胤禛故意在他面前说起女子奸险,身体柔软就像盘丝洞里的妖怪,缠住男人生了儿子就要吃人的。
胤禩只当听山海经的鬼怪志,渐渐神思困顿,手脚沉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韭菜虾仁壮阳哦亲,网络食谱友情提供。
下一章大概会有点内容,大家低调一点再低调一点。
四哥才是山海经里的妖怪,养大了小孩要一口吃掉 ^_^
晚点捉虫。
另外,周四要入V了,入V三章更新,所以开始屯文 全文预计字数啊20w字左右 一直追文的童鞋们我先追谢过了
这个周末没更新,对不起,最近全家老少都病毒感冒了,毕竟在家里还是娃娃最要紧,精力被分散了。我以为周末你能更新的,结果没码完字,下午之后都没碰到电脑。
今天更了之后为了屯入V的量,要等到周四三章
这次真的是流感猖獗,大意了,抱歉一个
第25章 。虚妄一梦
身边气息渐匀,胤禛推了两下,没动静,又唤道:“小八?小八?”
还是没有动静。
胤禛翻身而起,故意弄出动静,下床倒茶。等他喝完了茶杯中的冷茶,从袖中摸出一枚漆黑药丸吃了,床上的人仍是一动不动。
胤禛又从屉中取出令一枚药丸,化在水中,端至床头。
床上的人无知无觉一脸好梦,胤禛一口将杯中水含在嘴里,对着睡着之人的嘴唇,哺过去。
……
唇叶齿列相互摩擦吮吸,这是上辈子零星散落的梦。撬开牙关将混了助眠药物的水一点一点哄他咽下,就像那辈子喂他喝药一样,都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有时候,这些感觉模糊得像是一场梦,从来没有存在过。
青涩而年轻的身躯无忧无虑地酣睡,晚上那一碟混了人参鹿血的海味不至于让他太难受,但微微撩拨之下仍是瑟瑟发抖。
胤禛复又起身熄掉香炉中的安枕甜梦香,走回床头翻身上去,将人搂在怀里:“好好睡,不要醒。四哥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当做了一场梦。”
胤禩刚满十四岁,身量擎长,抱在怀里与记忆中成年男子瘦薄的身体很不一样,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好。
胤禛的身体十七岁,他的等待已经超过六年,并且势必还要更长更久。
这都没有关系,他雍正皇帝等得起。
只是想起毓庆宫可能发生的事,想起再一两年阿哥所里可能被安排进去的女人,想起喀尔喀草原上平白得了便宜的那个女人,心里总有不甘。
他解开弟弟松散的亵衣,用手指一寸一寸精准地去摩挲手下的劲瘦腰线,引得怀里的人呼吸渐渐重了。
他低头吻上那张嘴,怀里的人却因昏睡反应迟钝青涩,带着一点抗拒地味道。
胤禛松开他,用低沉的声音慢慢诱导他:“太子对你做过这种事吗?”
昏睡的人没了扰动源头,皱起的眉头缓缓平顺,并不答话。
胤禛于是顺从心意地用了更多力气去揉搓下面的人,年轻身体蛰伏多年不得宣泄的情|欲早已澎湃。
怀里的人是那个人,又不是那个人,陌生而熟悉。
“唔!”昏睡的人被扰动地无法安眠,虚弱发出呓语,像是求助无门的小狼崽,在陷阱网兜里吱吱哀鸣。
介于少年与青年的身躯劲瘦流畅,毫无赘余,没有普通成年男子的冗余肌肉,也没有时过境迁之后的消沉疲惫。
片刻之后胤禛喘着气松开下面人的嘴唇寸许,锲而不舍追问:“太子当日,可有对你这样?”
迷迷糊糊的人挣了挣,委屈至极道:“没有……”
胤禛积郁已久的那口气这才松了出去,原来并没有。
只是随即那委屈的声音又换了语调,竟似异常厌弃一般咕哝道:“拿开!拿开!我不要!”
胤禛一惊。
就这样一个愣神的功夫,床上的人忽然生出一股大力,将胤禛推在一边,自己翻身伏在榻边干呕。
胤禛惊出一身冷汗,以为威胁刘声芳弄来的前朝秘药徒有其表。他在一瞬间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将计划提前几年,一鼓作气将人办了。这次算是捉贼在床,两人衣衫凌乱人证物证俱在,再被小狐狸躲个三五年他可吃不消。
谁知胤禩干呕几口没吐出什么东西,倒是咕咕哝哝攀着床沿又昏睡了过去。
胤禛一时庆幸又惆怅,无法言语。
很快胤禛开始思考为什么小狐狸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只是一场唇舌交缠?
不可能,上辈子让他生儿子他都没吐。
接着一种最有可能的画面闪现脑海。
久远的记忆里,失去母妃的自己在毓庆宫阴暗的宫室里不知所措。一阵古怪的喘息随风飘来,那时他还不懂,以为有人哭泣受伤,懵懵懂懂寻着声音摸过去。狭窄的一条宫门里,杏黄色衣服的仍将另一个头按在自己胯|间,用手掌按压在那人头上,催促着他再接再厉。
……
胤禛情愿自己不曾记得这样的片刻。
他可有谋划、利用,却在亲眼见过之后无法释怀。
夺、妻、之、仇,不能不报。
一道炸雷闪过。
雨更急。
念头转过几轮,胤禛重新将半伏在床榻上睡得不甚安稳的人平推入内侧,伏低半个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来教你,如何行那畅快之事。”
床上的人自是听不见。
胤禛慢慢解开胤禩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