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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年的应试地点就在南林书院举行。
“看见没,那就是我们要呆四天的地儿。”
文书是来过这里的,三年前也是在南林书院举行的应试。
唐风他们顺着文书说的方向三人看了过去,“好大啊!”
“对啊!对啊!”
南林书院坐落在县城比较静谧的南边,书院的院墙外被一大片青绿色的竹林包围着,大门上的上边是一对对联,可是隔得有些远,唐风他们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有官差耶!”
唐锐看着大门口站着的两个官差低声说道,文才又道,“每次接下应试的书院都会提前半月将书院里的人清空,然后由专人检查,最后再由官府接手巡看,直到应试完了后才撤离。”
“原来是这样啊!”
唐锐的圆脑袋点的就像是一颗小皮球在蹦跶似的。
安排的住所离书院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文才的阿父和唐锐的阿父是将四人的行李搬进屋中,大家伙儿再找了一家小馆子吃了饭后,才驾车离去的,等唐风他们考完后,他们会再来接他们的。
住的地方安排的是两人一间,房间里有两张单人睡的小床,还有两张书桌,虽说简陋可是干净,不透风,不滴雨,已经很不错了。
唐风是和文才住在一间屋子的。
文才虽说知道自己十有八九都考不上,但是他还是将带来的书册放在了他床边的书桌上,盘起脚,细细的翻看着。
农家人读书本就不容易,虽说家中人的期望让文才有些喘不过气,但是既然来了,就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日后见家中之人才会面无愧色。
唐风自然也是将书册拿了出来,两人的话不多,就这么一直看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饿了吧?咱去吃点东西?”
文才将看了一下午的书册合上以后,对着对面的唐风说道。
唐风自是应下。
两人刚把房门打开,住在他们对面的房门便探出了一个圆溜溜的脑袋瓜,看着开门的唐风两人道,“吃饭去?”
“你不去?”
文才抱着手看着唐锐道。
“去去去!当然去!”
“吴飞,走,吃饭!”
“来了。”
唐风他们出门吃饭的时候,周围的房间也陆陆续续的打开了,出来的也都是和他们一样的考生,准备出去吃饭。
住在这里的考生都是从外赶路过来的,要是家就住在县城的那种,是不需要住进这里的,大家都是赶着路来的,大多都是寒门子弟,不会有太多的纷争的。
即使唐风他们吃的很草率,每人还是花了二十个铜刀,这比起镇上的花费确实高了些。
“平日里没有这么贵的,这赶考的人多了,他们便把价钱提高了。”
回去的路上文才将花费这么高的原因说了出来。
最先发出不忿的是吴飞,“怎么能这样做!没人管吗?”他的家只能算是村里中等的,自己又读书,自然看不惯这种事。
“就这几天罢了,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文才的话蕴含的意思大家都能意会,便都没有继续说下去,这种事唐风意不在此,比起这外面的世界,他更爱农家中平淡的幸福,上一世的他已经厌倦了这些东西了,而其他人都觉得自己还太弱小,所以没法管这些。
县城的夜晚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显的寂静,有些巷子热闹的很。
“文才哥,那就是那个?”
唐锐看着对面巷子里穿的轻薄无比的清秀哥儿们,对着来来回回的路人清软的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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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看!走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把魂丢了进去,最后变的一无所有!” 文才一把拉住唐锐往前走着。
唐风和吴飞走在后面,“唐风,你看。”
吴飞的声音让唐风跟着转过头,只见住在他们旁边那位书生被半推半就的拉进了楼。
“走吧。”
唐风没再多看,吴飞也撤回了目光。
第二日唐风一早起床推门洗漱时,才看见昨夜进了湥з亩サ氖樯乓簧淼钠R庥氪阂饣乩戳耍醇品缁苟宰潘α诵Α�
唐风礼貌的点了点头,踏进了温柔乡的人怕是很难拉的回来了。
唐风猜的果然没有错,就在他们第二天就要参加应试的时候,这书生已经开始跟四周的人借钱了。
“你们知不知道他跟我开口借多少!”
聚在一起吃晚饭的四人饭间说起了那人,唐锐突然提到午时那书生找他借钱的事儿。
“多,多少啊?”
唐风和文才都没有那种好奇心,连话都不接一下,吴飞怕唐锐心情受到影响便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唐锐虽然觉得少了些趣味,不过有人理自己,他还是很开心的。
“二两银石呢!”
这话一出,原本埋头吃着东西的唐风两人都抬起了头。
吴飞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二两银石,那得够一家三口简单的过上小半年了。
“你借了?”
文才连碗都放下了,就怕这小子一时心软借了出去。
“文才哥你真会开玩笑,我哪有这么多钱可以借给他啊,不过听他这么一张嘴我都觉得太吓人了,况且我和他也才说过一两句话。”
唐锐这算是相信文才说的,那个“东西”一旦沾惹上去后真的害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唐风:老子进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城里有没有好看的小裤衩给自家夫郎带上一捆回去!
林雨:………………你让我穿一辈子的裤衩得了!
作者君惊悚!!!!!
问林雨的话里有什么毒!
第48章
文才这才重新端起碗; “我这不是怕你不知轻重嘛!甭管借多少你都不准借知道不?咱们就一农家学子; 家里人省吃省用的供我们读书容易吗!”
唐锐连忙笑着点头; “知道知道,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因为明儿就要应试了,所以今天晚上唐风两人便睡的要早上一些; 只不过两人刚睡下不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睡啊?唐锐?”
文才的床离房门口要近些,所以他一边起身一边问着敲门的人。
可是房门外的人却不出声; 只是隔两下便敲上一会儿。
唐风觉得不是唐锐他们; 也起了身。
“是你?有什么事儿吗?”
文才打开门一看,可不就是那个踏入温柔乡的书生嘛; 叫什么来着,吴名。
吴名看着开门的文才; 又瞧见站在文才后面的唐风,不好意思的低声道; “打搅了,都睡了吧。”
这不是废话吗!
文才就差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以示自己现在想要表达的心情了。
“有事儿?”
文才一向对这种拿着家里人的钱去嫖喝的人没什么好印象,自然说起话来的语气也不是很和气。
“我想问你们借点钱; 等等; 就一点儿!”
文才一听对方要借钱就想把房门给关上了,结果吴名卡在中间硬是不动。
“兄弟,就借一点儿!一点儿!”
吴名死命的不让开,纠缠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没有!没有!一个铜刀都没有!出去!出去!”文才冷着脸就要关门。
“兄弟!兄弟!”吴名着急之下声音也就大了起来,手与门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大声; 没有多久连接着的几间房门都被打开了。
“干啥呢?明儿就是应试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就是!有什么事儿出去说去!”
被他们的嘈杂声弄的不好睡的人不满了。
“咋地啦!”
对面的吴飞和唐锐也被这边的声音给惊了过来。
“还能咋地!借钱呗!”
一听文才的话,吴飞和唐锐也明白了,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看管这里的人来了。
“各位,明日可就是应试之日了,今晚有什么事儿不妨等你们应试完以后再来解决?”
这是一名断文识字的中年汉子。
唐风从文才背后扯了扯他的衣服,文才立马会意,笑着道,“是我鲁莽了,惊扰了大伙儿,没事了!大伙儿早些休息!”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文才这话说的得得体体的,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必要再过多的纠缠下去。
“还不去休息?”
看管人看着低垂着头站在唐风他们房门口的吴名说道。
吴名犹豫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回了旁边的房间。
“都早些休息去吧。”
说完,看管人便走了。
唐锐他们正想回去的时候,唐风突然叫住了他们。
“今天晚上把房门扣好,最好用书桌抵着房门。”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