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宣旨结束,周云见扣拜接旨,三呼万岁。起身后老太监笑意盈盈的上前说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册封诏书万岁爷也已准备妥当,待到大婚当日便可宣诏。望殿下与陛下琴瑟合鸣,共谱百年之好。”
这话听着没毛病,可用到俩男的身上周云见就觉得全身不自在。毕竟他上辈子还是个直男,喜欢胸大腰细腿长的妹子。必须要尽快把自己掰弯,否则大婚当夜,自己该如何化身男妲己?
周云见又开始犯愁。
他招了招手,圆宝便送上一袋银子塞进了老太监的手里。虽然没在宫里呆过,但是电视剧也没少看。使银子这种桥段,一回生二回熟。
老太监看样子也是司空见惯,乐呵呵的揣了银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殿下一看便是贵人之相,万岁爷是个冷性子的人,您这般心思活泛,定能一世交好。”
周云见和老太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说足了场面话,老太监便回去复命了。周云见起身,对元宝说道:“元宝,你能给主母送个信儿吗?”
元宝说道:“当然能了!宫门的程统领是我们周家的心腹,我让他帮忙捎出去便好。”
周云见说道:“好,那我写封信,你帮我捎给母亲大人。”
元宝应了一声,周云见便回房间写信了。扬扬洒洒写了一大篇,担心母亲大人认不出自己的笔迹,还附了个自己随身的玉佩上去。他不知道原来周云见的字怎么样,依他娇惯小纨绔的人设来看,应该不咋滴吧?
封好了信,便让元宝带了出去。耳边的李莲英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劝你别这么做,殿下,你这是在玩儿火。”
周云见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没当过gay,你当过吗?”
小李子微微怔了怔,说道:“这……奴才也没当过。”
周云见说道:“你一个太监,当然没当过了!哎,算了当我没问过,等我学会了怎么勾引武帝,你就能看到我的贤德指数嗖嗖嗖往上涨了!”
小李子再次叹气:“殿下,贤德……不表示狐媚,否则您就不是贤后,是妖后了。还有,这太监的名字……不是您给我取的吗?”
周云见清了清嗓子,说道:“是啊!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没当过gay。如果你不能指导过如何接纳别人的丁丁在我的身体里乱捣,就把嘴闭上吧!”贤后是其一,我还要成为武帝的今生挚爱,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先从简单的下手。
小李子闭了嘴,他当然是希望这次的主家能成功闯关。因为如果再没有一名主家可以闯关,他就真的过不了实习期了。作为一个见习系统,也是不容易的。
上午皇上和太后陆陆续续赐了他许多珠宝玉器,都是些贵重且无用的小玩意儿。下午太后派人来给他量体裁衣,说是大婚当天要穿的礼袍。只剩下区区八天,要几十个人没日没夜的赶工制作。掌衣局的姑姑们都开始连轴转,脚打后脑勺儿的忙碌着。
礼部的官员们也个个儿跑进跑出跑前跑后,需要安排的事务既多且杂,规矩也在一干老人的争执下迟迟定不下来。众人吵得面红耳赤,僵持不下。
相较于这些人,周云见这个准皇后反倒是最轻闲的。他只要默默呆在明理殿,静待大婚便可。天合黑的时候又有人送来一个消息,说是推他下冰湖的那个齐轩出狱了。皇上打了胜仗大赦天下,所有罪犯均罪减一等。齐轩这个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重点是他父亲是齐国公的亲弟弟,晏朝贵胄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晏清不敢打,而是打散了想要重组至少要耗上十几年的气力。只能暂时安抚,徐徐图之。
别的不说,单单是他这份能忍的胸怀,也是周云见所佩服的。
天色渐晚,周云见用了晚餐,宫门处终于传来消息,他嫡母给他回信了。元宝怀里揣着厚厚一摞书信,踏着夜露进了明理殿的殿门。他微喘着,悄悄进了内殿。殿内还掌着灯,周云见披头散发正挑灯夜读。走近了一看,发现他正在整理纸牌。
元宝:……还真是我家小少爷的作风。
元宝掏出回信,说道:“少爷,主母回信了,写了这么多,您仔细看看。”
周云见立即放下纸牌,拿过油纸包裹,回道:“得嘞!”说着他便把包裹着书信的油纸扯开了,露出里面书信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那是一本小开的书本,封面上写着三个花体字:后|庭春。
元宝:!!!???!!!
第6章
虽然元宝还小,但后|庭春是什么书,他还是知道的。坊间最有名的情爱话本儿,带插图,男男性向,曾在周家家塾里私下悄悄传阅。后来被先生一把火烧了,打了几个调皮捣蛋的手板,罚抄了五十遍心经。
元宝先是朝门口看了一眼,紧接着压低声音说道:“少爷!您……怎么能看这种东西?”
周云见把书塞到了枕头底下,说道:“嘘……元宝,小声点儿!别叫人听见!我就是学习一下。你知道,这种事我不懂,也没有人教我,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元宝捏了捏嘴,说道:“我怎么可能说出去?这可是……春|宫图册!少爷,您可也要小心点儿,别让人给发现了。”
周云见说道:“放心吧!我随身带着,谁还能搜我的身不成?你快去休息吧!”
打发元宝离开后,周云见翻开了后|庭春的第一页。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一映入眼帘,他仿佛得到了一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一整本书看下来,周云见若有所思的倚着床头发着呆。
小李子探出头来问道:“殿下领悟到了什么?”
周云见捂着脸,说道:“原来gay竟是可以互日的吗?”
小李子:“……殿下,我劝您善良。”
周云见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没说要日武帝,我是想说万一,武帝他偏偏就有这方面的小嗜好呢?你看后庭春的攻最后不也被日了吗?”
小李子:“……殿下,您要不要考虑现在回原藉?”
在宫里百无聊赖的呆了整整八天,礼部和掌衣局以及各部门吵够了闹累了,总算呈现出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婚典礼。因为这个皇后与众不同,所以不能以常规的礼仪操办。除了婚前必须的纳采礼和大征礼,便是成婚当日的册立,奉迎,合卺和祭神了。
周云见还是要从周家出门,这一点是礼部尚书轩大人提出来的,他说如果不从娘家出门不合规矩。没办法,周云见在大婚前又回到了周家。成婚前一天,主理内务的官员便抬着浩浩荡荡的龙亭进了周家,把给皇后的礼物送进了门。
周家因为这桩喜事也是宾客盈门,史部侍郎周崇却不见高兴。他的夫人栾氏再三提醒他:“我说,你这张脸别再拉着了!仔细被人看出来!你再这样,云儿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周崇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栾夫人左右看了看,说道:“我知道,盛姐姐走的时候,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却觉得,让云儿进宫,未必是坏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整个晏京都知道他是你周崇的小儿子。有谁能想到,司水教教主,是你周大人的救命恩人?当年先帝剿灭司水教,是受了小人蒙蔽。他表面上是发难司水教,实际上为得是什么,你我心里应该都清楚。现在是武帝当政,早就不是当年宪宗的天下了。也许,盛姐姐一家的冤魂,能得到召雪也不一定。”
在听到栾夫人说周姐姐时,周崇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说道:“你应该知道,盛雪最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只想让他的骨血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栾夫人说道:“这是自然,你是个读过书的,应该知道灯下黑的道理。先不说司水教是十几年前的老黄历了,又有谁能想到,云儿和司水教有关系?”
终于,周崇点了点头,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
小插曲不提,第二天便是奉迎进宫的日子,周云见穿上掌衣局全部人马连轴转赶制出来的男式凤袍,整个人的气质立马不一样了。他看着铜镜里一身白色为底描金卷云纹图案的华贵凤袍,真不敢相信镜中的那个绝美少年是自己。周雪岚来送弟弟出嫁,还抱怨了半天二弟竟然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回来。说是在崇明山学武,实在赶不过来。
周云见知道崇明山,是个非常古老的习武门派。他这个二哥喜好在江湖中闯荡,他倒也不在意这些繁俗的细节。此刻他正欣赏着铜镜中自己的美貌,从小就有点小自恋的他,觉得这回真是赚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