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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名[重生]-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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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晏的声音闷闷传来:“我心里有数,去吧,别来打扰我。”
  海棠还想在说什么,里面已经没了声音。
  海棠战战兢兢地在门外待了半天,里面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唯恐岁晏出了什么好歹,忙去寻岁珣。
  岁珣听到消息后,皱着眉来到了偏院。
  他拍了拍门:“忘归?”
  房中安静了一会,岁晏闷闷的声音传来:“兄长,何事?”
  岁珣蹙眉道:“你在里面做什么?”
  岁晏道:“在睡觉。”
  岁珣隐约嗅到了一股酒味,他重重拍门,冷声道:“胡说八道,你在里面一个人喝酒?快把门给我打开,别逼我直接撞门!”
  房中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岁晏轻嘶了一声,半天才道:“真没事,我已经脱衣裳睡觉了,兄长你也早些安歇吧。”
  岁珣还是不信,正要蛮力撞开被反锁的门,岁晏就幽幽道:“我从相国寺给江宁求了一个平安符,本是想交给你让你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江宁的,你若是撞了我的门,平安符我可就烧了。”
  岁珣:“……”
  岁珣犹豫了一下,半天才做出了抉择:“你真的没事?”
  岁晏道:“真的,我若真有事,只会让旁人难受,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憋屈一丁点的。”
  岁珣:“……”
  岁珣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便十分心大地随意叮嘱几句,在海棠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这二人,真不愧是兄弟。
  既然岁珣都不管了,海棠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岁晏将自己缩在房里一夜又半天都没有出来,海棠都唯恐他晕倒在里面。
  直到小年下午的时候,君景行冒着风雪走进偏院,正将伞收起来,海棠便眼泪汪汪地迎了上来。
  “君神医,您总算是回来了!”
  君景行还不知道自己何时这么重要了,诧异道:“怎么了?侯爷又出什么事了吗?”
  海棠将昨天岁晏的情况同君景行说了一遍,担忧道:“少爷把门反锁着不让任何人进,二少爷来了也不开,而且还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君景行越听越觉得奇怪,他皱着眉快步走到门前敲了敲门:“侯爷?”
  里面没有声音,残留的酒香似乎还未散。
  君景行缩回手,沉声道:“把门撞开。”
  海棠:“啊?”
  君景行道:“撞开,出事算我的。”
  海棠自来没什么主见,瞧见君景行这般笃定决绝,忙找人来撞门。
  岁晏的住所处处都是精致,就连门都是让宫中的艺人给精雕细琢的,不过那雕花虽然精美,但是却不怎么结实,海棠率着人撞了两三下,门就哐的一声破了个大洞。
  君景行抱臂站在一旁看着,见状道:“好了,都下去吧。”
  他现在窝着一肚子的气,但是也知道岁晏的身份,不想当着下人的面骂他。
  将人打发走了之后,君景行才冷着脸从那破口处探进去手,将门闩一拨,门应声而开。
  房中没开窗户,也没放炭盆,清冷中夹杂着丝丝酒香。
  君景行压着怒气,道:“岁晏。”
  他朝着内室走了两步,便踩到了一片破碎的瓷片,君景行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是酒坛的碎片。
  此时,内室中恍惚传来细微的声响。
  君景行被惊住,忙快步撩开珠帘闯了进去。
  “岁晏!”
  只是当他看清楚房中的场景时,立刻面有菜色。
  ——岁晏正卷着被子缩在床榻最里边睡觉,大概是比较冷,他整个身子都缩在被中,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头,此时正睡眼惺忪地蹭枕头。
  而在床头的小案上,正摆着一个形状怪异的灯,满屋子的酒味都是从灯油凹槽里传来的。
  君景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先看了看岁晏,发现他正睡得正香没什么大碍时,才转去看那不伦不类的灯。
  那灯许是岁晏自己将房中那盏银灯改造的,底端还是原来的形状,上半部分却被强行凹成了蜿蜒曲折的模样,他将酒倒在盛灯油的地方,棉芯浸入酒中,正燃着幽蓝色的烛火。
  君景行头疼得按住了眉心。
  岁晏又睡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幽幽转醒,他打着哈欠刚刚睁开眼睛,便瞧见坐在自己床边如同幽魂一样的君景行。
  岁晏:“啊——”
  岁晏直接惨叫了一声,被吓得几乎要升天,拥着被子往角落里躲,满脸骇然。
  君景行坐了半天终于等到他醒,面无表情地质问道:“你昨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了,拿了酒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整天都不开门,你多大了,还学小孩子这一套?”
  岁晏的胸口还在砰砰乱跳,他按着心口终于缓过神来,怒道:“你才受了什么刺激,一大清早就像是鬼一样坐在人家床边,要是换个胆小的,早就被你吓死了,你还恶人先告状质问起我来了!”
  君景行依然黑着脸,道:“说你错了。”
  岁晏险些被吓死,现在又差点被气死,怒气冲冲道:“你疯了?我错哪里了?我在自己房间待着,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君景行冷冷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还敢这么肆意败坏?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岁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正要咆哮,却突然倒霉地被口水呛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咳得像是得了肺痨,饶是君景行再生气,也不好再朝他发火。
  岁晏:“咳咳咳……你……你滚!”
  君景行皱着眉给他拍后背,道:“少说话,专心咳。”
  岁晏:“……”
  岁晏几乎把自己脑浆给咳浑了,半天后才气若游丝地靠在枕头上,眼睛却还十分不服气带着凶光瞪着君景行。
  君景行让人给他重新弄来几个炭盆,很快整个房间便暖了起来。
  他不顾岁晏的挣扎,把岁晏纤瘦的手腕给抓住,冷着脸探起脉来。
  岁晏咳得嗓子里都是血腥味,他不想再说话,恹恹闭上眼,不想去管君景行了。
  君景行探脉后,招来海棠让他去煎药。
  海棠刚好从前院跑回来,气喘吁吁道:“但是二少爷说要去宫里参加宫宴了,正在催少爷呢。”
  君景行道:“去和岁将军说,侯爷有恙,今日就不去了。”
  岁晏听了个正着,张开眼睛正要说话,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将话咽了回去,继续躺在了床上。
  海棠还在犹豫,但是看到岁晏没有拒绝,便飞快跑走了。
  君景行亲力亲为地煎好了药端过来,看着岁晏小口小口地喝下,才面无表情地塞了一颗糖到他嘴里。
  岁晏含着糖,怒气消了一大半,他哼唧一声:“算你识相,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君景行道:“太子又同你说什么了吗?”
  岁晏又差点被呛住,他含着糖,一边的脸鼓起一小块来,看着像是吃食的金丝熊,可爱极了。
  君景行冷漠无情地看着他,手却违背意愿地伸出去,轻轻戳了戳岁晏的脸。
  岁晏被他戳得差点把糖吐出来,怒目而视:“放尊重点!你怎么知道太子又同我说什么了?”
  君景行从善如流将手收回,心情稍好了些,他淡淡道:“你一犯病,事情铁定和太子有关,这还要我猜吗?”
  岁晏:“……”
  岁晏幽幽地看着他,哼了一声没否认,算是承认了。
  君景行道:“他拒绝你了?”
  岁晏道:“什么啊,我都没有同他说。”
  君景行:“那你昨天犯什么病?”
  岁晏欲言又止。
  君景行道:“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就因为你总是这样万事都要别人猜,太子才一直没察觉到你的心意。”
  岁晏揉了揉眉心,半天才将昨日同端明崇说的话和君景行说了,末了闷闷不乐道:“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我对他不够好,便想着也投桃报李地送他个长命灯得了,但是相国寺太远了我不想去,只好自己做。”
  君景行不可置信地看着小案上那四不像的灯:“这是……长命灯?”
  岁晏别扭地哼他:“嗯呢。”
  君景行抱拳,甘拜下风:“这灯看着不像长命灯,倒像是催命的鬼灯,烛火颜色都很像鬼火。看来你是爱极生恨了,竟然要诅咒当朝太子。”
  岁晏:“……”
  太和殿外,端明崇站在石阶上一直在往宫门口瞧,似乎在等什么人。
  片刻后,侯府的车轿终于到了,他脸上顿时浮现笑容,快走几步从台阶上走下,也不打伞,站在寒风落雪中等着车来。
  很快,车驾停下,岁珣撩开帘子从车上下来,朝着端明崇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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