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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流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扒至了半裸,更可怕的是有一少年正趴在自己的身上,两眼放光地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
“那个,你别误会,你那衣袍上沾满了血迹,我帮你脱下来而已。”
也许是没有想到曲江流会突然醒来,颜源杰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头埋得更低了,离曲江流更近了一些,鼻息都喷在对方脸上,唇几乎抵上对方的。
颜源杰倒吸了一口气,连忙从曲江流的身上离开,在曲江流一脸的茫然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轻轻地将衣袍从曲江流的身下抽了出来。
颜源杰看曲江流片刻,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留下曲江流独自一人无力地躺在床上,望着床帐盯了半晌,直到陌陌又回来将那带血的衣服拿出去的时候,他的嘴唇才动了动,好像想说些什么。
而恐血的陌陌一直撇着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曲江流的变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拿着衣服跑了出去。
“谢谢。”由于身体的虚弱,最后这两个字曲江流也没有成功地说出来,话还堵在喉咙里。
“夜清,本王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墨珏睁眼,望向眼前的隐士,眼里写满了不耐,这次意外他会全部记到左丞相的头上,只不过眼下他还找不到曲江流,也不知那人是死是活。
那日在酒馆之中他便已经看到曲江流中毒很深,按理说中毒后他不可能走太远,只是又为何让夜清寻了三日都没有结果,难道是夜清办事不利不成?
“主子,夜清也寻遍了酒馆四周的所有地方,并未找到铁骨扇的下落。”
依旧是淡漠的声音,不过是增添了几丝自责。一身黑衣的隐士单膝跪在地上,向墨珏汇报自己今日的工作进展,等待墨珏号令。
就算早就知道结果如何,可是再从夜清的嘴里得知了以后墨珏还是感觉心头一紧。
“再去查,一直要找到他!”
随着情绪的激动,声音也不禁跟着提高了几个分贝,而后墨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清了清嗓子说了句,“退下吧。”
“是。”
夜清闪身隐没很快地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江流,我一定会找到你。”
墨珏握紧拳头,指尖渐渐发白,也难掩眼眶湿润。
第15章 起死回生
原以为曲江流伤势已经回天乏力,却在陌陌和颜源杰轮流照应着,他终于在第三天伤势出现了好转的趋势,颜源杰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三天里,曲江流一直是醒一阵晕一阵的,整个人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颜源杰这三天也几乎没怎么阖眼,就生怕哪个有个什么闪失。一边要忙着照看曲江流,帮曲江流擦拭身体调理身子,一边还要和自家老爹斗智斗勇,最后硬是将藏着曲江流的事情给瞒了下来。
曲江流睁开眼,眼前一片白亮,头很晕,浑身酸痛,不太适应,复又把眼睛闭上,脚上的上已经愈合,身体也已经能动了。
远处传来一阵声响,曲江流犹豫许久也佯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爹,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正好要去逛逛,爹爹要一起吗?”
远远地便看到自家老爹意图明显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来,颜源杰不禁眼皮轻跳。老爹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了吧,回想着三天里他的保密工作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了,难道是陌陌出卖了他不成?不管了,先拦下再说。
“杰儿今日好兴致,不过你爹我就想去你屋里坐坐,和你说说话。”
颜源杰注意到了对方黝黑深邃的眼睛,最后却又因为心虚而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爹,杰儿的房间乱的很,还是等孩儿收拾好了再请你如何?”
颜源杰顺势拉上了颜如卿的手,转身挡到了颜如卿的面前。由于是文官,颜如卿的手并未像颜源杰一般布满了老茧,倒是干净得很,触感温凉。
“爹不嫌弃!”颜如卿玩味地看着自家儿子,并不打算放过他,锐利如剑的眼神依旧盯着颜源杰。
“爹,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父子俩一起出去走走不好吗?”
被颜源杰那样盯着颜源杰感觉浑身不自在,也懒得咬文嚼字了,直接挽着颜如卿的胳膊脸上陪着笑脸,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你不说我自己查便是。颜如卿眉头轻挑,颜源杰的撒娇对他很受用,他终于不再纠结进颜源杰的房间了,只是伸手揉了揉颜源杰的头,“好,那就去走走。”
呼~颜源杰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早就叫陌陌将那堆与血肉黏在一起的布料都处理掉了,不然这下颜如卿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不过颜如卿对于颜源杰的房间仍旧不死心,时常回头看,不过颜源杰总是能及时将颜如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外面终于安静了,曲江流再次睁开眼,从半敞着的门望出去,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小道,幽静而整洁的躺在淡金色的日光下,几棵不知名的小树,隐隐青草的芳香,到处都充满春天的气息。
那半敞的门慢慢地被推开,一白净小哥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曲江流已经醒来的时候很是惊喜,而后又左右看了看特别谨慎地走了进来。
“公子你醒了?”
陌陌慢慢地走近,惊喜地叫了声。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上前来就是一阵乱摸,曲江流皱着没愣是一声不哼。
“你懂医术?”
这是曲江流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操着久睡后沙哑破败的嗓音,话语中满是疲惫。他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陌陌这突然的举动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懂。”陌陌耸了耸肩,一脸茫然地看着曲江流,很不理解为什么曲江流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那你刚才是?”
曲江流眼里写满了疑惑,尽管心里对于陌陌的救命之恩心怀感激,但是他还是本能地起了戒备心,实在是不解陌陌既然不懂医术还要对自己上下其手到底是什么原因。
“哦,是这样的。”陌陌咽了咽口水,才知道刚刚的动作让曲江流误会了,原本口才就不好的他使劲浑身解数解释,“昨夜我帮你擦身子,把少爷的玉佩落在你的下面,当时太暗了,少爷不好意思动手,所以…”
说到这里,陌陌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很明智地闭上了嘴,低着头观察着曲江流的表情。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被陌陌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东西硌着自己,微微一侧身,陌陌也趁着这个功夫将曲江流身下的玉佩取了出来。
“这里是哪?”
看着四周的装饰,并不像普通人家,眼前这人的虽是仆人,却与他认知里的仆人不一样,不禁开口问道。
“这里是丞相府,是我家少爷救了你。”
虽不确定曲江流要做什么,陌陌还是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
第16章 虎落平阳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终于把自家老爷子给哄开心了,颜源杰大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老爷子突然改变主意,估计这会儿他还得和老爷子解释房间里那个陌生男人怎么回事。
匆忙地跑回房间,当看到陌陌正弯着腰将人从床上扶了起来的时候,他也松了一口气。
曲江流已在陌陌帮助下端坐在床中间,双腿盘坐着闭目调息,然而内息才刚刚捋顺了一些后,他突觉气血一滞,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差一点走火入魔。伴随着的,是下半边身子冰寒入骨,几不能动。
“该死!”
一声低吼,曲江流几乎想抬手了结了自己。毒性因为刚才调息的缘故又加重了几分,废物,一身的本事就这样被毒全部带走了,甚至还留下了一副比以前更虚弱的身子。
“你别着急啊,你这伤才刚好,还需好好调养,这事急不来。”
见曲江流要自虐,颜源杰连忙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握住了曲江流的手,脸色凝重,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曲江流。
“啊!”又是一声闷吼,只见他紧握拳头双目怒张,慢慢察觉了自身的不对劲。
这到底怎么回事?曲江流发现自己原本的一身武功如今也不知去往了何处。如果没了原本的保护色,那么他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曲江流在床上自怨自艾了一阵子,不过也在颜源杰的陪伴下慢慢地从自己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为何我会在这里?”
终于意识到根本问题,曲江流抬头看向颜源杰。
“你从围墙上摔下来,是我们少爷救了你,那日你伤得很严重,要不是少爷你估计现在不能这样和我们一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