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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伤在背后,故苏澜清需要从萧君默身前绕过才能缠好纱布,致使出现了他好似从背后抱着他的景象,萧君默低头看着从背后绕到前方的手,神使鬼差地握住,澜清的手不同于文人,修长柔韧,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握起来很舒服,萧君默细细磨挲着,甚久才不舍地放开。
若是受伤能够换来澜清的关心,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萧君默觉得值了!
苏澜清讪讪地收回手,收拾好药箱,低头离床一步远,床上的萧君默已经整好衣襟,两人对视着,不发一言。片刻苏澜清退出去,萧君默也阖眼休息。
翌日早晨,萧君默从睡梦中醒来,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他们尚不能离开符金,但整日待在使馆中又无事可做,萧君默瞅着床顶,听到门被推开,嚯地坐起身。
原来是侍候他的小厮。
“你过来。”萧君默抬手让他走到床边,小厮名为墨砚,跟了他已经很久,这次也跟着他一起出使符金,负责他的日常生活,萧君默想了想,问道:“墨砚,你觉得澜清这人如何?”
墨砚怔住,“苏将军么?”
“是。”萧君默靠在床上,侧头看着他。
“苏将军……是个好人。”墨砚抿抿唇,在他眼里,苏将军平易近人,对下人没有甚么架子,在军营中又重情重义,威望极高,将士们都很服他,是个极好的人。
“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萧君默笑,眼神中不自觉露出温柔,澜清对身旁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所以很得人心,但偏偏是这样温润的他,独独对他绝情。
萧君默喟然长叹,继续问:“那你觉得他对我是甚么感情?”
“殿下何意?”墨砚不解。
“你就说,他喜不喜欢我罢。”
“呃。”墨砚抬起头看了萧君默一眼,犹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奴才觉得,苏将军对殿下不是没有感情的。”
“何以见得?”萧君默被挑起兴致,直起身体。
“若是完全不关心一个人,谁会在意那人的死活呢?”墨砚笑着答,“苏将军是个内敛的人,想必心中即使有感情,也不喜欢宣之于口,殿下若是有心,多磨磨他,从细节入手,再冷的人都会被感动的。”
墨砚不知两人皆是重生一世,只是对他们的现状提了些建议,但对萧君默来说已足够有用,他翻身下床,眼神展露光芒,“墨砚,说得好,有赏。”
萧君默穿好鞋,迫不及待地出去找苏澜清,正如墨砚所言,澜清是个内敛的人,况且他前世伤他那么深,将心比心,换做是自己,也不会那般轻易原谅,故他要做的便是耐下性子,一点点感动他,让他真真切切地看到自己的心意。
到了院中,苏澜清正在与一名影卫说话,看到他,萧君默的心温柔如春水泛开,他放轻脚步过去,站在两人不远处安静地等待着。
“殿下?”苏澜清交代完事情,转头看到萧君默在等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不解地问:“殿下怎么出来了,有何事么?”
“无事,就是想看看你。”萧君默回答,陪着他一起往回走,眼中含笑,自从他救了他的性命,他明显感到澜清对他的态度不像之前那般冷淡了,也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果然墨砚说对了,澜清这人内敛,且脾气死犟,必须有耐心慢慢磨。
正在此时,前去调查刺杀真相的侍卫来报,事情有了下文。
第十六章 。水落石出
第十六章 。水落石出
“你是说,符金的人也在暗地里查?”萧君默听完侍卫所报,微挑眉梢,若说符金的人一点儿动静都无,或是暗潮汹涌,都说得过去,毕竟事情源头起于他们,但若是和他们一样在查事情的真相,且看起来比他们更紧张,更急迫的话,那么便奇怪了。
莫不是其中真有甚么误会?萧君默心想,若非如此,符金怎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查明事情真相。但现下还不是下结论之时,萧君默令侍卫下去继续细查,同时注意符金的人还有何动静,一并禀报给他。
苏澜清从门外进来,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自从上他亲自给萧君默换药后,每日都会来换药的大夫再也没过来,他派人去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墨砚又不知去了哪里,总是瞧不见人影,故给萧君默换药的重任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本是想拒绝的,但是想到萧君默因救他险些丧命,推拒的话语便咽了回去,就当是报答他救命之恩罢,还了这情分也好。
到了屋中,萧君默正躺在床上休息,闭着眼睛似乎还未醒来,脸色较之之前的苍白,已经好了许多,苏澜清取来药箱走至床边,伸手撩开萧君默的衣襟,退至肘部,接着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胸前的纱布,结了痂的伤口露出来,他皱眉,取来药瓶。
然他不知的是,萧君默根本没有睡着,他听到苏澜清的脚步声,心知他是来给自己换药的,便飞身跳上床装睡,他知道澜清面皮薄,故装睡让他给自己换药,免得令他尴尬。
苏澜清微抬萧君默身体,将纱布全部拆下,零散的伤口已然大好,上回渗血的地方又结了新痂,后背看来暗黑一片,可见当时受伤之时有多疼痛,苏澜清抿唇,拔开药瓶往伤处上撒药粉。
到了要包扎之时,他又犯了难,萧君默侧睡的姿势拆纱布容易,包扎却难,苏澜清想了想,贴近床上人的身体,伸手从萧君默身下穿过,一手支撑住他的身体,一手将纱布缠了几圈,这样的动作令他时不时凑近萧君默胸前的那两点,苏澜清镇定地继续着动作,耳根处却微微泛红。绑了个结,他松了口气,起身低头瞧见床上人睁着眼睛正看着自己,苏澜清大惊,险些撞上床柱。
萧君默撑着床起来,他本想再装睡一会儿,然感觉到苏澜清的手环着自己,便控制不住了,偷偷睁开眼仰视澜清专注的模样。
这一刻他竟想伤永远不要好起来,这样便能让澜清一直为他包扎。
“殿下的伤已经大好了,往后还是让墨砚来罢。”苏澜清站直,静静开口,每次给萧君默包扎都得脱了他的衣服,总觉得尴尬得很。
“墨砚不得空。”萧君默回答得很快,正此时,墨砚推门进来,一脸莫名地看着两人,他抽了抽嘴角,道:“放下罢,你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没做完不要回来。”
墨砚点头应下,放下手中的药碗出去,出门后挠了挠头发,实在不明白自己还有甚么可做的事情,这几日要么是在马厩喂雷霆,喂完了又让他把其他的马也喂一遍,每次做完一件事,总有新的事来,总觉得是殿下不想让自己闲下来。突然墨砚灵光一闪,想到萧君默那时问他的问题,恍然大悟,原来殿下是想和苏将军独处啊,看来他不能碍事,嗯,不能碍事。
屋内萧君默轻咳两声打破尴尬,端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很苦,但若是澜清日日给他包扎,倒也甘之如饴,饮尽后,他放下药碗,抬头看苏澜清,适时地开始转移话题:“刺杀的事,有了些眉目,符金的人也在暗中查,看起来比我们还急。”
苏澜清挑眉,“殿下是否觉得他们是想查清事实,还自己一个清白?毕竟符金没有理由在这节骨眼上刺杀,坏了两国安宁。”
“虽如此,还是要谨慎查实。”萧君默点头,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马虎。片刻后,他起身下床,和苏澜清一同出门,经过马厩时,瞧见墨砚百无聊赖的在陪雷霆聊天,萧君默嘴角轻抽,侧身挡住身旁苏澜清的视线,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经过数日的明察暗访,于一个平静的午后,查证归来的侍卫带来事情的真相。此次的来者藏得十分严密,把所有的联系都扯到了符金的身上,让人不得不相信符金就是妄图加害他们之人。然侍卫出城之际,无意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顺着查下去,竟发现根本就不是符金国人所为!
“青霄皇帝刘渊……”萧君默口中细细地琢磨着这个名字,微眯双眼。事情的真相便是,这场刺杀是符金一个叫青霄的邻国所为,说起青霄,近些年发展迅速,国力说不上强盛倒也兵强马壮,听闻青霄当政的君主刘渊野心勃勃,故不难想他为何要派人刺杀他们。想必目的便是趁机嫁祸给符金,挑拨符金与北狄两国之关系,引起两国的纷争,若北狄出兵灭了符金,亦或是败给符金,于青霄都是有益无害,他们大可以从中获利,一举吞并两国。
而从那些刺客身上搜出来的,所谓的符金令牌,皆是伪造而成,看来青霄为了挑起两国战争,煞费苦心啊。萧君默冷笑,让侍卫带去消息给符金,此事不必明面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