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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月儿的脖子十分漂亮,在低头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曲线优美的一排骨节,细细的碎发飘在上面,让人不禁想要轻抚。
只不过在滑嫩皮肤的上面,是新旧不齐,形状各异的伤痕,每一条,每一处,都是万贵妃亲手调|教的,这样的教训,只会发生在万贵妃生气的时候。
生钱弼的气。
宝月儿对这种事小的时候便就习惯了,只要小时候二殿下犯错,万贵妃总会温言将二殿下劝走,或是让小太监引着殿下去吃点心。
最后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在自己这张空白的脊背。
后背上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万贵妃将刚才折断的花枝轻轻扎在她的皮肉里,花上有凸起的倒刺,以至于将一整根枝条摩擦进皮肉的感觉,让宝月儿轻轻口申吟。
很细小的声音却让万贵妃更加愤怒,花枝不再是爱抚,而是变成疯狂的抽打,倒刺将宝月儿的皮肉反扣起来,瞬间那张后背上布满细小的血丝。
“弼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知道李显弘是裘刃的人?还敢委以重任?”
万贵妃咬牙切齿,对着那张微微颤抖的后背发问。
“娘。。。娘,奴婢斗胆猜测,或许是二殿下将计就计,用来麻痹裘刃 ,也。。。也说不定。”
宝月儿感受道抽打在自己身上的花枝越来越快,力道也是逐渐增加,但是仍然压抑自己,不肯再发出任何与回答问题无关的声音。
“说不定?”
万贵妃情绪开始变得激烈,“什么叫说不定!”
万贵妃索性将那一捧花枝扔在地上,走到桌台上,拾起刚刚的银剪,一把从后揪住宝月儿的头发,猛然拽到自己跟前。
宝月儿头发被抓住,身体猛然扭向背面,整个腰正在以极为诡异的姿势承受万贵妃的怒火。
“娘娘。。。娘。。。贱婢口拙,二殿下深谋远虑,此番安排必定是障眼之术,用来迷惑。。。。裘。。。裘刃那厮。。。。嗯。。。哈。。。。”
宝月儿说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挣扎的双手只敢在空中凌乱的握紧又放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银剪,不自觉屏住呼吸,眼睛放大,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对了,一定是这样,我的弼儿怎么会和旁人一样平庸下贱,一定是他有了更好的法子,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万贵妃口中默念,撒开握住宝月儿头发的手,开始自己鼓起掌来。”
宝月儿看着近乎有些癫狂的万贵妃,心中冒汗,以前万贵妃的惩罚虽是严厉,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没有逻辑。
万贵妃开始慌了。
宫中在入夜之后,仍然灯火通明,因为太子的病情好转,冲淡了不少宫外雪灾的压抑气氛,虽然一墙之隔,里外却是两种天地。
路上太监宫女都是急匆匆的奔走着,低头不敢说话,因为这里万华宫的地方,乱说话是要被宝月儿姐姐掌嘴惩戒的。
虽然是这样,但是大家私底下与宝月儿相处的不错,因为这嚼舌根若是传到万贵妃耳朵里,指不定就被打死喂了后山野狼了,宝月儿替万贵妃揽下这活,就是掌几个嘴,挨顿不痛不痒的板子,第二天还是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哟,白掌事,又来看宝月姐啊。”一个当值的小丫鬟看见禁卫军掌事白客沁正站在万华宫门口张张望望就知道是来找宝月姐的。
白掌事看见小丫鬟,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小声道:“老规矩。”
小丫鬟嘻嘻笑道:“白掌事,银子不用,我去给你叫便是。”
几番推托,白客沁架不住小丫鬟几番轮回,还是将钱又重新揣回腰里,蹲在万华宫外的石雕后面,不住往门里探头。
只一会,宝月儿便走出门来。
白客沁高兴迎上前去,夜晚又灯火的照衬,宝月儿此时惨白的脸色不怎么明显,白客沁也就没有在意。
上次自己冲动亲了宝月儿,如今想起来还十分不好意思,不知道宝月儿的反应,如今见面没有激烈反应就是很好的预兆。
白客沁忽然想更进一步,一把环住宝月儿的腰,口气亲昵:“我心悦已久,上次之事——”
“二殿下是不是跟你要走了李显弘一干人等。”
宝月儿咬着牙打断白客沁的解释,才被万贵妃教训过,后背如今还是火辣辣的疼。
自己被抓乱头饰还未戴稳,又听到小丫鬟悄声说白掌事在等自己,就怕遇到万贵妃让白客沁吃不了兜着走,才慌忙来见。
白客沁双手揽在自己后腰上,宝月儿只觉身上冷汗直冒,只得岔了话题,自己也顺势从白客沁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是有此事。”
白客沁看见宝月儿态度清冷,一时之间也不敢造次,就话答话。
“你可是知道其中缘由。”
宝月儿身体有些支撑不住,趁白客沁不在意,悄悄斜倚在石雕上。
“只觉得殿下对那姓李的小子有不少关照,连那小子的铺盖都给卷走了,就安置在殿下寝宫不远处。”
宝月儿听白客沁描述,心中隐隐不安,之前二殿下用假皮混在无应门中,难免与人接触,这个李显弘就是常常与二殿下互通书信之人。
二殿下与此人若是真心交好,可才是坏了娘娘的大事,若是逢场作戏——
这难辨真假的情感,让宝月儿有些为难。
就在宝月儿蹙眉思忖间,白客沁在一旁也是察觉不对,这大冷的天气,宝月儿头上泛着水珠,在灯笼地下,微微闪光。
“你——”
白客沁说着双手履上宝月儿的脖颈,轻轻摩挲。
指尖很凉,宝月儿微微朝后一缩,冰凉的之间游走在自己的颈窝处,那手又朝后摸去,因为碰到还没结痂的伤口,又让宝月儿打了个冷颤。
“她又打你了!”
白客沁叫起来,接着就挨了宝月儿一巴掌。
“混账!”
宝月儿生气白客沁每次都这么无礼而且冒失。
“她——”白客沁又要说话,接着又是宝月儿一巴掌。
“这不是你该叫的称呼。”
宝月儿态度极尽冰冷。
白客沁想不通,宝月儿为什么死心塌地维护一个经常在自己身上施虐的主子,问过几次,宝月儿都只是咬牙摇头。
第29章 旧事重提
器阁里外的装饰总是差别很大。
这一点在三娘刚来时就已经觉得很是奇怪,三娘是被段无衣从醉红楼里买回来的。
那个时候,自己十三岁,正是楼里最好的姑娘,老鸨几次叫管事的姐姐教教自己怎么服侍客人,但是每次客人都是一脸忿气和丧气叫嚷着出来。
手里往往还攥着三娘的半截头发。
三娘很不听话。
被卖到这里几乎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任打任骂,就是不接客,任凭妈妈好言劝慰还是皮肉教训都是没办法让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姑娘屈服。
“死也不接。”
三娘总是用这句话来顶撞任何一个企图让她失去贞洁的男人女人,这样老鸨没有办法,硬是让三娘又做了一年的跑腿丫鬟。
只是有一次,丫鬟也是做不成了。
因为,三娘逃跑,并且正巧被晚上醉红楼的雇的打手起夜看见了,那汉子晚上正是□□难消,又碰见偷溜出来的水灵丫头,身心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就捞起三娘的细腰,不肯撒手。
“滚开!”
三娘一路骂骂咧咧,敲打汉子的脊背。
三娘声音很高,这一吵嚷,便将还未睡熟或者忙着办事的嫖客都喊了起来。
妈妈自是十分不耐,轻托胸乳,吊着烟袋,就冲着三娘吐了口烟。
“贱皮子,好好生意不做,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吧。”
三娘仍是不停在汉子背上挣扎,虽然起不到任何效果。
汉子又将三娘稳了稳,咧开嘴冲着妈妈笑:“嗨,妈妈,不如将这小丫头犒劳几个兄弟,等她尝到何为□□,保不准又是个好□□的。”
妈妈绕道三娘眼前,用烟抖轻轻敲在三娘的额头上,只问一句。
“你选。”
三娘呸了口水,眼神狠绝,竟然在汉子背上笑起来。
汉子有些着急,“好妈妈,这个性子野得很,又不出银子,干脆直接让我门做了去。”
妈妈终是抖尽烟灰,挑眼看过,让看热闹的都退了,又傅到汉子耳边。
“赏你了。”
夏季的雨夜里,总是掺杂粘腻,无人清白,无人畅怀。
汉子将三娘直接抗到柴房,至于为什么不去客房,因为他们几个被雇佣做苦力只配睡在柴房。
他的另外三个弟兄也在,因为平日太过劳苦,方才在院中三娘的声音并没有惊动他们的美梦。
直到他将一个大活人丢进柴房,三个人才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