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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在信中言明,自己将会尽最大的努力来配合万贵妃的动作,待事成之日,将永保尊上荣光,无应门只求在江湖做大,敛些个财务人才光耀无应门的便足矣。
等到将信写完,裘刃又走进书房的暗门。
暗门内部是曲折蜿蜒的通道,墙壁已经残破不堪,但是没有修缮的过得痕迹,四周墙上也没有点灯,裘刃就这么一路摸黑经过,虽然黑不见指,但是裘刃早已走过千千万万次,地形摆设也已经了然于心。
再往里走,空间变得宽阔起来。
一模一样的摆设,这里是另一座书房,只不过奇怪的是,这里与外面书房的摆设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像是回到原点。
裘刃将那封信塞进想窗户摆设的缝中,又坐到房间的正中心,那是一张桌子,上面的绢布已经泛灰,有几处已经脱落掉色,只见裘刃将上面的绢布扯下,桌子上面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凹槽的上面又用与桌子木料相同的木板盖住,从上面看,桌面上只留下规则整齐的细缝。
裘刃将木盖掀开,里面是一封封保存完好的信,只见信封页处用红色的朱砂写着“裘郎亲启”。
再看信中文字,字迹娟秀,归正秀丽,信的内容也是情有所指,一个姑娘的芊芊心思就像落笔时从笔尖沿着悠悠信纸直接传递到看信之人的眉眼,想必写字的人也是位心灵手巧的姑娘。
裘刃看着这封诉说衷肠的情书却是眉头横竖,没有欣喜,整整七年,自己竟是一点也没有打动这位姑娘的芳心,生活七年之久的感情,竟是没能唤回当年写着这样一封书信的姑娘。
怀念过后还是将那些信又尘封起来,转而向北面灰墙上的一面暗阁走去,打开开关,里面却钻出一股骇人的凉气,裘刃调动内劲,走了进去。
数以百块的寒冰铺成这座暗阁的四周,在暗阁的正中间,赫然摆放着水晶棺,里面躺着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尸身。
那具尸体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残破的璞玉,虽是残败,却仍能看清轮廓,是一条腾飞的黄龙,九个爪子有力的拳握着,口中还吞吐火珠。
少年面色苍白,但是眉眼间尽是温柔神色,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仍能让人联想起在世时定是一位识礼书、晓世事的翩翩公子,只不过在这个少年的脸上有一处疤痕,在右眼角处泛开猩红的颜色,和这样一副温润皮面很是违和。
“你啊你,我取回你的一切,最终还是没有取回她的心。”裘刃自言自语道,口气有些悲凉。
整栋密室因为冰块的缘故,散发着无尽寒意。
城外郊区,衣二三踉踉跄跄跌坐在一颗树下,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又流了血,这让衣二三有点辛苦,不过也仅仅是有点。
衣二三察觉到暗卫的追踪,不禁摸着瘙痒的后颈烦恼。
不过北辰今日的决绝到叫他吃了一惊,那肃杀的一刀绝对没有带任何感情,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很好,衣二三这样想,这就说明北辰已经有点开窍了,对于武学的本身就是不能掺杂任何情感,只有无我的境界才能将每一式蕴含的最终目的用到敌人身上。
后颈传来的阵阵不适开始让衣二三真正担心自己的处境,忽然衣二三怪叫一声倒在地上,周围除了风声树影,没有旁的动静。
忽然从树上调下一人,蹑手蹑脚走到衣二三身边,想伸手探他鼻息,就在动作间,衣二三双腿弹起,那人来不及躲闪,踉跄一步,衣二三抽出木剑,对准那人的胸口就是一剑,木剑沾染鲜血在黑夜闪出血光。
与此同时,衣二三继续向前奔走,奔出几里之后确定没有别的暗卫追踪上来,便来到一处密林中,十分不耐的将后颈的皮肉掀开,衣二三的后颈上有一处十分细小的接缝,等到衣二三使力将那层假皮揭开,从后颈直接到整个面部的纹理都被掀起,本来凸出的颧骨也随着那张假皮整个翘起来。
暴露出一张笔挺生硬,眉峰剑目的脸,刀刻鼻峰和星目朗眉,整个人气场全变,没了原来的痞气,反倒有几分江湖正义侠客的味道,只有轻抿的薄唇和那双褐瞳还完好的保留在原来的面皮之上,却再也不是原来的光景了,唯有后耳根出到背部有一条疤痕,颜色很深,虽是旧伤却也醒目,衣二三将领子拉倒最高处遮住疤痕部分,
布置完毕,衣二三大口呼气,因为幅度过大牵扯伤口,忍不住轻嗯一声。
“好小子。”衣二三想着北辰那漂亮的一刀不知怎么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将假皮收好,又翻到附近农家几处院落,换了衣裳,将原来带血的衣裳和假皮找一处荒野处烧掉,又挖坑深埋,行云流水般处理之后,又道深山处找洞草草休息,准备明日再打几个野味,望着还在阴雲不散的黑云,衣二三只盼不要来场雨便好了。
当天夜里,没有下雨,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场骇人的暴雪。
刚过晚饭,雪便开始簌簌的落下来,无应门中又开始将暖炉搬到李君汝的卧房,同时下人也开始操持过冬的衣物和干柴,听厨娘说,这个雪要下很久,铁定过不成好年了。
北辰抱刀倚卧在床前,看着对面原来属于衣二三的窗户此时黑漆漆的没有亮光,自己有些懊悔,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将那一刀劈下去了。
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想,脑袋完全是放空的,等到真正看见自己手上是衣二三的血,扪心自问,第一的反应是慌乱,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眼下裘刃还可以收留自己就说明对自己还是存在信任,关于衣二三的身份自己是否要告诉裘刃或者将衣二三和地下暗城的合作坦诚相告,又或者干脆把皇宫正在想办法对付无应门这件事全盘托出。
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好处,却是将衣二三拉入不利的境地。
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会为那个半路师傅,北辰犹豫间,门外的又传来扰人的鸟叫,衣二三又将飞鸟引入房中。
又是段大哥的亲信,无应门不多时就要往宫中送去侍卫考核的人选,务必争取到这个名额,因为下一步的计划至关重要。
争取名额,北辰主意打定,听着外面簌簌的雪声,像是一阵催眠,北辰什么也便想不得了,将自己的任务完成才是首要。
无应门又恢复安静,门生纷纷休息,院中顿时寂静无声。
李显弘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迟迟收不到弓满盈的回信,又使他焦虑,眼看马上落雪,若是在得不到盈弟的确切位置,恐怕年前是不能出门的了。
此时,谁也不知道,这场雪会下到什么时候,就如同不知道此时在郊外的山洞,已经有双褐瞳紧紧盯住天上落雪,盘算使未来颠覆的计划。
第21章 雪地玉碎
南华山上。
“景哥哥,你看,下雪了!”
三娘笑得像个孩子,拉着景芝的手,到看台上赏雪,又兴兴道:“你看,这满眼的白色像不像你的药仙谷。”
景芝也看着外面渐白的山川,慨叹道:“像,像的很。”
“你快进来,起风了。”景芝说着话,随手拿了件披风,走到三娘身后,轻轻遮盖住那小小身形,他知道,三娘从来不听话。
三娘看着外面光景,久久未动,景芝也不打扰,与三娘并肩而立。
一高一矮,景芝喜白,只要不是在外面,总会穿一席白衫,如今倒融进景色,真撑得起“药仙”一名了。
“段大哥有动静了?”
三娘开口。
“让北辰入宫。”
半晌,又道。
“你后悔吗?”
三娘突然冒出一句全然不相干的话。
“不后悔。”声音笃定,温柔中带有分量,发自真心。
三娘不知道的是,不后悔三个字脱口而出时,景芝的眼睛是定在自己身上的。
“一世做一个闲散药仙,隐居山林,种你最爱的花草,赏你超然的河山,岂不快哉。”
未等景芝回答,三娘又仰头,长长呼出一口白气,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呼气,让一团“白云”飘在自己头上,边吹边道:
“看,呼……,我给你吹的。。。”
“呼……,你的仙座。。。”
“呼……,乘着它飞回你的药仙谷去,呼呼呼……”
景芝在一旁被逗乐了,三娘心性纯真,虽然年有二十,但是配着着十三岁的身躯,讲出这话,全在情理之中。
三娘还在不停地为景芝造出“仙座”,一时脑袋发晕,血气供应不及,开始摇摇欲坠。
景芝见状,便扶正三娘腰身,向三娘靠近些,道:“你呀,你做的仙座我可不敢乘踏,不过若是你烹制的甜汤,我倒想尝尝了。”
三娘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