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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姑捡了球递到小主子手上,看小主子罕见展了笑颜心里也高兴。
白束把球拿在手上把玩,腾空抛起又接住,只见彩绸纷飞起舞,翩然落下,宛若院里海棠树上的一只彩蝶。
“瑛姑,这是什么啊?”白束笑着问,想到瑛姑不能言语又换了个问法:“你可会做?”
瑛姑接过来看了两眼,点点头。
“想必是谁不慎丢进来的,”白束拿在手上又抛投了几下,“一会儿有谁过来寻便还给他,我们自己做一个。”
话没说完就见院门被一脚踹开,跑进来几个半大孩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
为首那人约莫十三四岁,穿一身杏黄衮服,绮罗珠履,锦衣华裾,胸前用金线绣的一只四爪龙纹更是富丽华贵。
瑛姑急忙跪下拜迎那人,还没等白束反应过来那人便冲至进前,一把将白束手里的球夺了过去。
一边将球递到小太监手里一边道:“我就说是落到这院里来了,你们还不信,刚是谁抛的一会给我跳到莲花池里凫水去。”
吩咐完了才回头看了白束一眼,“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没等白束开口又接着道:“又是哪个宫里的贱婢勾引我父皇生的小杂种吧,你见了我为何不行礼?”
白束本觉着这人衣衫华贵气势凌人不想招惹,奈何这人一开口就出言不逊,辱他就算了,牵连母妃他就忍不得了。
只见白束不但不跪,反倒坐下了,“你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你,你又不说你姓甚名谁,我怎知该不该参拜你……”
“我乃当朝太子萧怀瑜……”萧怀瑜愣了一愣,“放肆,你竟敢戏弄我!”
“你自己要自报家门,怨不得我。”白束淡淡道。
“那岂有你坐着我站着的道理?”萧怀瑜恼羞成怒,上前一脚踹翻了凳子。
白束也不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我坐因着这是我的地方,我想站便站,想坐便坐,倒是你,私闯别人院落,强抢别人东西,拿而不语谓之贼,用而不问即为偷,没人教过你吗?”
“这本来就是我的藤球!”
“桃枝过院尚且各分一半,这球是直接从墙外飞进来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过一会再来一位皇子公主的问我要,我拿什么给他?”
“你……”萧怀瑜被怼的哑口无言。
身后太监见自个儿主子受了欺负,上前一步一个巴掌扇在了白束脸上,“放肆,怎么跟太子说话的。”
白束直被打的一个趔趄,扶着门才没跌到在地。瑛姑急忙上前查看白束伤势,顺势把人护在身前。
“谁让你起来的?”萧怀瑜一脚踹在瑛姑背上,“主子没规矩奴才也不成体统,今个儿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这宫里是谁说了算。”
刚打人的太监眼睛尖,趴在萧怀瑜耳边耳语几句,萧怀瑜往白束身后一看,忽的笑起来,“我还当你是个小杂种,原来竟是条小狗。”
白束脸色倏忽一白。
只见萧怀瑜走了几步到他身后,一把抓起铁链:“看,还是条拴着的小狗。”
众人定眼一瞧,哄笑乍起。
萧怀瑜哂笑着看着白束,目光一对,笑容一点点僵在脸上。
只见那小人儿虽矮他整整一个头,却直直凝视着他,眼神冰寒彻骨,硬生生给他看出一身冷汗来。
转头一想自己堂堂太子竟被一个孩子吓住了,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心中恼怒,拉着铁链一拽,把人当即拉了一个踉跄,两条纤细雪白的腿从衣衫下露了出来。
“哈,这人没穿裤子!”萧怀瑜捧腹大笑。
笑了半晌一抬头,只见白束还是拿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怒道:“你看我干什么?”
“襟裾马牛,衣冠狗彘。”白束淡淡道。
一众人等皆止了笑,庭内瞬间鸦雀无声。
萧怀瑜贵为太子,从来都是被别人众星捧月交口称赞,什么时候这样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时间恼羞成怒竟被逼红了眼眶。
手上铁链往地上一掷,“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扒光了,长的油头粉面的,我倒要看看他是男是女。”
到时候倒要看看是谁下不来台!
萧染赶过来的时候房里早已打的不可开交了。白束被几个小太监按在地上,衣衫褴褛死命反抗,瑛姑竭力护着,却也势单力薄,一众人叫好的,嗤笑的,上手的,忙的不亦乐乎。
只听秦让一声“皇上驾到”,屋里屋外顷刻悄然无声。
萧染脸色铁青,把人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萧怀瑜身上:“怎么回事?”
“父……父皇……”萧怀瑜有些无措,结结巴巴道:“这个小杂种骂我。”
萧染眯了一下眼:“他怎么骂你了?”
“他……他说我什么牛马,还有什么猪狗。”
萧染深深看了萧怀瑜一眼,转头又看着白束,“你为何骂他?”
只见小人儿躺在地上,衣不蔽体,身上露出的部位好几处淤青,咬着唇一声不响。
“是皇兄把藤球扔进了澍兰苑里,进来拣球的时候两个人切磋了几句。”萧染身后一个少年出声道,声音朗脆,字正腔圆,虽是没指出是哪方的过失,事情起因却直指太子。
萧怀瑜愤恨瞪了他一眼。
萧染果然震怒,“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天天就知道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说不过别人就算了,别人骂你都不知道骂的什么!”
再扫一眼周围:“一个个的不知道学好,就跟着瞎起哄,都回去给我把《弟子规》抄三遍。从此以后,澍兰苑没我准许谁都不许进来。”
等众人都走了,瑛姑拿来新的衣衫给白束换上。
萧染站在一旁看着,“你可知辱骂太子是死罪?”
瑛姑急忙跪下。
白束却自顾自穿着衣裳,缓缓道:“那你罚我吧。”
“你想让我如何罚你?”
“要打要骂,该怎样就怎样,”白束垂眸道:“我确是骂了他,所以你要罚我我都受着。”
“你要我可拿你如何是好?”萧染叹一口气,“你禁食一日罢。”
白束愣了一愣,点头,“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束解锁新技能,怼太子
第9章 竹马之友
禁食虽不是什么大罚,挨起来却也难受。
入了夜瑛姑给他烧了水,擦了擦身子,再给他上药的时候,白束就已经饿的饥肠辘辘手脚发软了。
躺在床上任由瑛姑摆布,白束看着忽闪的烛光突然道:“你可知他为何让那些小皇子们抄书,却让我禁食?”
瑛姑手上一顿,摇了摇头。
“抄书是进益,禁食却是体罚,”白束笑了笑,“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们,虎毒不食子啊。”
瑛姑无言,只把手覆在白束手上轻轻握了握。
“我没事,”白束笑着抓住瑛姑的手,“我都快习以为常了。”
萧怀剑过来的时候,正看见瑛姑给白束腿上上药。那两条腿搭在床沿上,白如玉壁,洁若荑荻,纤长垂着看似状若无骨,只是脚腕上一截铁索连着地下,腿上几块青斑尤为显眼。
而床上那人浑然不觉地靠着床头看书。
听见响动瑛姑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来人急忙放下手头东西见礼。
萧怀剑摆摆手,瑛姑退至一旁。
白束这才从书上抬了抬眼,看清来人认出这正是白日里为他说话的那个。
瑛姑在一旁比了个九,白束道:“原来是九皇子大驾,需要我给你行礼吗?”
语气里却全然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我若说需要,你给我行吗?”萧怀剑笑问。
“那自然是要行的,”白束把书放下,“倘若再遇上个脾气大的将我打一顿,我今晚还睡不睡了?”
萧怀剑倒也不恼,饶有兴趣打量着他,“你人长的不大,嘴皮子却好生厉害。今日看你骂萧怀瑜都快把他骂哭了,他长这么大除了父皇估计没人骂过他。”
白束挑一挑眉,“所以你是来替他讨回公道的?”
“我替他讨什么公道,”萧怀剑自来熟地在床沿上坐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嚣张跋扈,这宫里没人敢惹他,今日看他在你这里吃了哑巴亏,真解气!”
“你倒是解气了,”白束笑着把书递给瑛姑收起来,“反正这一身伤又不在你身上。”
“还疼吗?”萧怀剑看着白束腿上青紫皱了皱眉,“我那不是着急去搬救兵了嘛,就没顾上你,喏,”从怀里掏了个琉璃瓶子出来:“从我母妃那讨的药膏,活血化瘀,特别好使。”
白束愣了愣,慢慢接过来,指尖带着些微颤抖,“多谢九皇子。”
“叫我萧怀剑就行了。”少年爽朗一笑。
白束拿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