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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桓心被他这一看都心酥软了,拍着胸口说道:“美人,你是怀疑我不如他们吗?你尽可以考我。”
“那我且考三个问题,如果你答的出来,韩卿便倾心于你,任君品尝。”韩卿抛出自己的目的。
“好,好,好,不就三个问题吗?如若我答对一个,我便脱你一件衣服。”司马桓上下扫视着韩卿凌乱地衣裳,压下心中邪火,按耐着欲望要求说道。
“你若是答不出,又当如何?”韩卿眼珠子一转,轻笑说道。
司马桓听闻韩卿此人狡诈无比,心下暗道果然不假,明知道他肚子装着坏水,但是乐意配他玩玩。
司马桓粗长手指,捏起桌子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微笑说道:“若是韩驸马赢了,桓就放你走。”
这人胆子到是奇大,只是别有勇无谋。
“那司马将军可得好好答了,第一题,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走路,中午两条腿走路,晚上三条腿走路?”韩卿笑眯眯地出题道。
“这谜底是同一样事物,还是对应三个事物?”司马桓转着手中的酒杯,缩小范围问。
“同一物,可不许外人帮忙。”韩卿暗暗地解手后的绳子,微笑着说道。
司马桓轻轻地念叨着谜题,垂下那双鹰眼,冥思苦想,暗自纠结说道:“如是猴子,虽说可四条腿与两条走路,可是三条腿走却是不曾有的。”
韩卿舒服地靠坐在位置上,虽说手脚绑着,但是姿态非常闲适。
一个时辰后,司马桓一拍桌子,面色露喜色,信誓旦旦地说道:“是人,出生时小孩不会走路四肢找地,对应早上,长大后学会两腿走路,对应中午,晚上对应晚年,人老了加上拐杖正好三条腿。韩驸马,我可说对?”
韩卿有些讶异,不禁另眼相看,没想到他解地如此之快,一般人至少得想三四个时辰。
看来他的确低估司马桓了,这个人绝对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答案,正是人,韩卿愿脱去一件衣服。”韩卿沉吟说道。
司马桓双手摸上韩卿修长的腿,指尖暧昧地擦着雷点,最后抓着韩卿的裤腰,笑眯眯道:“那桓就不客气了。”
“咔”地一声,韩卿线条简洁利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外裤子连着中裤,捏在司马桓手中。
韩卿的脸色有些难看,暗暗地咬牙,这人绝对是故意多脱他一条裤子。
“呵呵,一不小心多弄坏一条裤子,韩驸马莫介意,这裤子迟早都是要脱的。”
司马桓陶醉地贴在鼻子前,闻了闻韩卿的贴身裤子,感叹道:“真香。”
韩卿感到自己被狠狠的侮辱,咬紧牙齿,只想冲上前暴揍这个恶心的变态。
司马桓当着韩卿的面,把扒下的裤子折叠起来,仔细地放到座位底下的抽屉里,韩卿感觉浑身不自在,自己所以物被人拿走。
“韩驸马,请出第二题,桓等着与你共赴巫山共云雨。”司马桓的眼睛火辣辣地黏在,韩卿那双笔直的双腿上,话里行间说不出地下流。
韩卿恨不得,把他那双眼色眯眯地珠子挖下来,,拿刀把他恶心的舌头割了,咬牙强逼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司马将军,可听好了,第二题:乃是一副棋子的残局,你若是帮助黑白任意一方赢了,便算回答对这题。”
“好,桓爱好下棋,正好轿上有棋子和棋盘,韩驸马说,桓复题。”司马桓把桌子的面板一翻,正好是一个棋盘,然后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两坛,打磨的玲珑剔透的黑白玉子。
韩卿没有拒绝,开口布下棋子,司马桓复棋,不到半刻钟,棋局已经复好。
司马桓心下暗暗赞叹,韩卿的记忆力。
司马桓专注地看着面前绞杀成死局的棋子,眉头皱了起来。
韩卿暗哼,这盘棋子连他也得想一个时辰才能解开,其他人至少得一天或者好几天。
他不信司马桓这次还能这么快解开谜题,韩卿扫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夜色已经黑了下来,而他身后的绳子已经被他松开,虚绑在手腕上。
而他,只需一个适宜地时机逃走。
只要天黑下来,他就能趁着众人不备的时候,在夜色掩护下逃脱。
韩卿脑子里已经计划好,好几个方案。
第一种方案,趁夜杀死司马桓逃走,去牧云把妹妹救出来,若不幸被抓也得抵命,恐怕无回环余地。
第二种方案,趁夜击晕司马桓逃走,去牧云把妹妹救出来,若不幸被抓,只会被他们看管更加严。
第三种方案,被动的随着司马桓会回牧云皇宫,然后逃走,把妹妹救走。
韩卿心下几番计较下来,决定自己逃跑,然后潜回牧云皇宫,把妹妹救出来。如若他不管妹妹,先行逃回北寒,妹妹在牧云皇宫的处境一定很艰难,等他在派人施救,恐怕就晚了。
而车子行驶了一天,挑的是最快的路,明晚差不多就到牧云皇宫了,他唯一的机会是在今晚逃跑。
韩卿盯着司马桓宽阔厚实的背,瞧着他冥思苦想棋局地背影,嘴角露出一个阴测地笑容。
第二十一章 雨夜疗伤
春分时节后,江南地区总是阴雨连绵,约至傍晚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田野间。
行军的士兵寻了个避雨的去处,暂作今晚歇息去处,在暮色中纷纷升起炊烟。
待天黑之际,两个侍女将一盘新鲜煮至的鹿肉、新鲜的野菜以及米饭,恭敬地端至轿子内。
奢华的轿内有些昏暗,只亮着几颗夜明珠,两人在里头默不作声,端地安静无比。
侍女应声把晚餐放下,鹿肉香喷喷味道就四处弥漫开,但不见一人开动。
韩卿见司马桓仍苦恼思索棋局,心情愉悦地劝说道:“司马将军,不必急于一时,不如用过晚膳,再解棋局。”
不料话音刚落,一颗白玉棋子清脆在棋盘内落下,棋面上的残局化开了。
韩卿嘴角地笑意默默地敛了。
司马桓花了将近两个时辰解了棋局。
司马桓抬起头来,揉揉久垂的脖子,眉宇之间得意地说道:“不知韩驸马,最后一题是什么?”
韩卿暗暗地咬了咬牙,面上平静地说道:“晚饭之后,韩卿自会告知。”
“好,只不过在那之前,驸马该脱衣了。”司马桓地手,不怀好意地抓上韩卿的衣襟。
“司马将军,这次可记得别弄坏衣服了。”韩卿强挤出微笑说道。
“呵呵,桓自然不会再失手。”话落韩卿的棉服被扒了下来,身着中衣的韩卿,越发显得身形欣长清瘦。
司马桓目光黏在那还带着少年味的青涩身子上,忍不住吞咽喉头,双眼越加炙热,粗糙的双手摸向中衣下袒露地双腿,赞叹:“冰肌玉骨,销魂也。”
韩卿暗暗地深吸气,捏紧了手心,抑制住强烈杀人冲动,微笑着开口说道:“司马将军还需过一关。”
“怎么,本大将军的才智还不够韩驸马倾心?”司马桓动作越发过分,雄壮的身子逼上韩卿清瘦的躯体。
“未也,将军何必急于一时,答过最后一题,韩卿自然任君采撷。”韩卿迎上那双布满欲望的双眼,绷紧肌肉,暗暗地准备说道。
“我可等不及了,不如边行边答。”司马桓话音还来不及落下,就急不可耐地压身,就感到脖子上一凉,锐利的刀锋抵在他的主脉上。
韩卿不知道何时解脱束缚,刹那间,把他腰间的短刀偷走。
“你等不及也得等,淫贼。”韩卿手下用力,司马桓的脖子上几滴血,透过刀尖,落在他的胸膛,带着刺鼻的血腥。
韩卿逼得司马桓起身,拿绳子迅速绑了他手脚,手作刀刃对准脖颈一击,然后脱下司马桓的鞋子塞进他的嘴巴里,最后把他的衣服全扒了,恨恨地朝他脸上和身上吐了好几口唾沫。
韩卿还觉得不够解气,蹲下看着他那那副恶心的躯体,刀子在五脏和子孙根前逡巡了好几圈。
但是,理智告诉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堂堂正正地报仇,割下他的人头来,一雪今日之辱。
韩卿透过轿子的窗户,谨慎地往外看了一眼形势,见到天色暗的差不多,众多兵将在围着火堆烤衣服和谈天。
韩卿撩开轿帘,招呼了一个士兵上轿,趁他不备击晕,换取他的衣服下了轿子,趁着夜色混在众多将士中,身形大大方方地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皇宫的琉璃瓦上,落在朱门前那颗老梨花树上,雪白的花瓣,在地上落了一地的凄凉。
花惜欢坐在门口,感受扑面而来的春凉,幽幽地叹息了一口气。
今夜梅阁里又光临了那位至高无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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