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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有些诧异的打量着看守道,“清风肃羽赵无暇赵大侠?”
看守淡淡的瞥了沈辞一眼,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便是默认了。赵无暇是剑宗声名在外的高手,深居简出很少见人,知道他名号的人不少,见过他的人却寥寥无几,沈心竟连他也收服了。
赵无暇心气高,沈辞无论在朝中野中都籍籍无名,自然是入不得他的眼,也不屑理他。
沈心拉着沈辞的手对赵无暇道,“这是我弟弟萧沈辞,有空你可以和他比试一番,你可不一定能赢过他。”
沈心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赵无暇眸光一亮,对沈辞略一拱手道,“改日请萧公子赐教。”
沈辞拱手还礼,然后用指尖“笃、笃”点了点桌面,蹙眉说道,“许青寒既是你负责看守,就没必要一定关在这里了吧?”
沈心眸光奇异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家事,他是你什么人?”
沈辞毫不犹豫的回,“内人。”
沈心看他的目光更奇特了,他听到许青寒昏迷不醒时一直在叫“阿辞”,隐隐约约有过猜测,因此并不是很惊讶,“竟然是真的。”
沈辞理直气壮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断袖啊?”
沈心垂眸笑了笑,慢条斯理的道,“恐怕不行,不关着他,你偷偷把他带跑了怎么办,我岂不是亏大了?我没空片刻不停的看着他。”
“你不是杏林中人吗,不会连毒_药都没有吧?”
沈心觉得不能理解,“不舍得关着他,就舍得喂他服毒?”
沈辞竖起食指摇了摇,“不不不,是我吃。”
沈心略一沉吟,从袖带里取出白玉瓷瓶磕到桌上,“蛊毒,十天后没有解药肠穿肚烂。这十天蛊虫逐渐复苏噬咬你,你会越来越疼,想好了?”
沈辞毫不犹豫的倒出乌黑的药丸,一仰脖子吞了下去。
沈辞重新回到石室,抖开被子把许青寒裹成卷扛到肩上。许青寒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一头雾水的叫道,“阿辞?”
沈辞轻挑的隔着被子拍了下他屁股,“带你出去,闭上眼睛,别看外面。”
石室在沈心地界里,如果这样他还连这点秘密都守不住就别争什么家主之位了,沈辞建议他去多玩玩泥巴小沙堆提升下脑子再出来混。
沈辞连夜熬了些米粥,深更半夜不方便大张旗鼓,他就没问人各种食材在哪,在锅里扔了把米熬稠就盛出来了。反正许青寒饿很久了,饭食再简陋也挑剔不出来,何况他喂的许青寒从不拒绝。
他端着粥碗出门,药还在小火炉上煨着,他美滋滋的盘算着等许青寒吃过饭再喝药,睡一觉发发汗就能好了,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能落下地来。他倒是一点也没担心过他肚子里那只蛊虫,散功的事压在身上这么多年,他对生死已经有些麻木了。
许青寒有气无力的靠在枕头上,整个人裹在软绵绵的被子里,目光如炬落在面纱遮面的沈心身上。沈心敛眉,指尖轻轻搭在许青寒腕上为他诊脉,“殿下只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好好将养几天就可痊愈了。”他眼眸一弯看着许青寒道,“殿下这么看在下做什么?”
许青寒冷哼一声,“鬼鬼祟祟,小人行径。你要沈辞为你做什么?”
沈心笑,“怎么,担心你家这位了?”
这是显然易见的事,沈心调侃的意味十足,许青寒索性闭目不理他。
“你是燕王殿下,万金之躯,我当然要开个好价钱,你家阿辞把他的命借给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没榜,我马上变懒了,果然榜单的字数要求才是第一生产力。
☆、第31章 干了这碗狗粮(倒v开始章节)
许青寒喉咙滚动了下,纤长的手指缓缓攥紧被角; 绷紧心弦问; “你会伤他性命吗?”
沈心一掀唇角,“如果你把他让给我; 从此让他留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会拼尽性命保护他。如果他跟你走……我得不到的就喜欢毁掉。王爷聪明剔透; 应该懂我的意思。”
这大大出乎许青寒的意料; 他挺直脊背坐起来,看着沈心道; “你和沈辞是什么关系,你喜欢他?”
“我猜; 小辞从来没有跟你提过他十二岁之前的事吧?”沈心用肯定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许青寒心里咯噔一下——确实,沈辞十年来从未和他说过一言半语儿时的事; 偶尔不经意提起也全被沈辞搪塞过去; 对许青寒来说,沈辞入王府前的十五年是完全空白的。可是一个人的过往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只能是沈辞不愿告诉他罢了。
沈心一看许青寒异常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被他说中了。本也不是什么很有悬念的事; 沈辞怎么会对许青寒说那桩血仇。于是他波澜不惊的继续说道; “想必他也不会告诉你。我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了些矛盾,他就一气之下离开我了。我以为夫妻没有隔日仇; 他过段日子就会回来找我,结果他竟一去不回。”他装作深情的苦笑一声,挤出两滴泪来; “原来是在外面邂逅了燕王殿下,自是记不得我这个故人了。”
许青寒辩驳道,“不可能,阿辞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你。和我在一起之前也并不像有龙阳之癖,很爱逗弄小姑娘。你想挑拨离间的嘴脸也太难看了!”
沈心不急不躁的道,“如果是你,你会在新欢面前提旧爱吗?他如果没有龙阳之癖,又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许青寒被问得哑口无言,嘴硬的道,“我不信你,我只信阿辞!”
沈心由衷的感叹道,“你们感情很好的样子啊。”他整理好药箱背到肩上,起身掸掉袍子上折出的褶皱,“在下先告辞了,燕王殿下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放手吧。”
许青寒疲惫的靠着枕头滑下去躺倒,眼睛直直盯着床顶烟紫色的帷幔,长长的叹了口气。爱一个人怎么就这么累,简直堪比过五关斩六将了。他这边有皇兄和王妃掣肘,沈辞那边更过分,有一男一女两个新旧相好,还有两个小豆丁儿子。
不久沈辞便端着粥进来了,他一惊一乍的小跑进来把粥碗搁在床头小几上,吹着手指头道,“烫死了烫死了,没找到托盘。晾一会儿再吃,你困不困,能等吗?”
许青寒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是呆呆的躺在床上。这让沈辞感到奇怪,自从他离开王府之后许青寒对他十分殷勤,按理说不会这样冷淡的对他。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搓着烫红的手指头坐在床头,捏了下他的鼻尖问,“这是怎么了?脸都要耷拉到床底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许青寒将头扭到墙壁一侧,一副不想搭理沈辞的架势。
沈辞一头雾水的指了指自己,“是我惹你生气了?”
许青寒:“哼!”
沈辞双臂撑在床的内侧,俯下身看着许青寒的脸嬉皮笑脸的追问,“哎呦,好哥哥你生得哪门子气?因为我叫你狗儿子?还是因为我拍你屁股?我下回不干了好不好?”
许青寒瞪他道,“我若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怕是早就被你气死了。”
“那是因为什么?你直说,我保证有错就改。”
许青寒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张口狠狠咬着沈辞肩膀泄愤,含混的醋道,“见到你阔别多年的情哥哥高不高兴?”
“别咬别咬,君子动口不是这么个动法。”沈辞一扯嘴角轻轻推开许青寒,揉着被咬痛的右肩,以为许青寒口中的“情哥哥”是指许青寒他自己,便脱口而出道,“高兴啊。”
“你……”许青寒恨恨的咬着下唇,五指张开扣到沈辞脸上推开他,“那你就去找你的情哥哥,还管我做什么?”
沈辞挠了挠头,“我不管你我管谁,去找哪个情哥哥?”
“那个蒙着脸的大夫!”许青寒抿唇道,“他都与我说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沈辞哭笑不得,“那个□□的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是你旧相好,是你青梅竹马的情哥哥!”
“这简直胡说八道,我跟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我烦他还来不及。”沈辞嫌弃的撇了撇嘴,“你也少搭理他,贼阴险的一个人。”他略一琢磨分析道,“他这么跟你说,九成是想把我留在这儿给他卖一辈子命。”
许青寒将信将疑的道,“那你说,你进王府之前是做什么的,祖籍何方,父母尊姓大名。”
沈辞很为难,吞吞吐吐的道,“这个……这个不好说啊,反正你不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十年都过去了还纠结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