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你的愿望,你我之间,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薛珽轩没有说话,洄夕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如果我说,我要你为了我,放弃你的愿望,与我一起实现我的愿望,你愿意吗?”
薛珽轩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他做不到,他回到榻上,勾了勾嘴角说,“你知道吗?我的母妃就是一个□□,父皇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她带进了宫,才有了我。宫里的其他妃嫔都看不起她,鄙夷她,欺负她,甚至宫女太监都不给她好脸色。而我的父皇,那个执意要将她带进宫中的男人,却将她慢慢遗忘了。她在那层层宫墙的包围中,孤立无援,所有的委屈只能自己受着。”
洄夕对这些一无所知,震惊过后说道,“皇上既然力排众议将你母妃带进了宫,为什么不管她呢?”
薛珽轩情绪有些激动,那是他心底最不愿意提起的秘密,那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阴影。“刚进宫时,母妃是受恩宠的,那些人就算再看不起她,表面上也得恭维着。可是,母妃再得欢心,却没有其他妃嫔的家世,怎么斗得过别人?后来,母妃被人诬陷,打入了冷宫,我当时还小,跟着母妃一起去了冷宫。”他突然恶狠狠的看着洄夕,“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吗?仅仅三年,我的母妃就死在了冷宫。两个月后,母妃的遗体都已经腐烂了,父皇才知道这个消息,才有人来处理后事。”
“当时我十岁,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心里只有恨。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权势的重要。我发誓,终有一天,我要坐上那个位置,为我母亲正名,让当初那些欺负过我的人,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怪不得他看起来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稳重,怪不得他眼里总是冰冷一片,怪不得他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危险。洄夕心疼的看着他,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柔情,“你累吗?”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薛珽轩厉声道,“我不需要同情,需要同情的都是弱者。”
“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洄夕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现在都无所谓了,我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现在,我已经快实现我的愿望了。”薛珽轩勾了勾嘴角,那种狂傲不羁,睥睨天下的眼神让洄夕心口一紧。虽说她只是一介平民,可也知道争夺皇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薛珽靳是嫡长子,是理所当然的太子,而薛珽轩什么都没有,母妃出身卑微,从小就不受皇帝的待见,前面还有几个皇兄。他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小心翼翼,立下一次又一次的战功,才得到了皇帝的关注。一无所有的他,拿什么去争呢?如果他输了,会怎么样?如果他赢了,那么薛珽靳呢,又是什么下场?洄夕不敢再想下去。
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猛地喝了口水才说道,“如今太子已经与慕容将军的女儿成了亲,地位更加巩固。你要做的,应该是找一个比慕容小姐身世更为显赫的姑娘成亲,让她助你一臂之力,而不是与我纠缠不清。”
薛珽轩不屑道,“我不会因为权力而放弃我心爱的女人。我不会靠她们来争。”
洄夕觉得心在不断下沉,薛珽靳是不是为了权力而放弃了自己呢?可自己又有资格与慕容飞雪比呢?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一粒尘埃,薛珽靳能够爱上她,已是荣幸,不能奢求太多。可薛珽轩说的话,做的事却让她越来越乱。
秋季在不知不觉中来临,定阳山上的雏菊开了一片又一片,菩提寺的香火依旧旺盛,寺门前的那棵姻缘树树叶渐渐枯黄,微风吹过,偶尔吹落一片树叶。
洄夕看着那满树的红绸带,将手中的红绸带紧紧捏着,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却没有扔出去。她想起上一次被薛珽轩撕得粉碎的许愿带,上面的愿望和手中握着的,是一模一样的。以前,她对薛珽靳还有一丝期待,不过两个月的光景,她居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想了想,她举起手中的绸带,也撕了个粉碎。碎片随着秋风飘散,洄夕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鸢尾楼。
刚到门口,景月叫住了她,“洄夕,靳公子来了。”
洄夕一愣,“我知道了,谢谢。”
走到房间门口,洄夕推门的手顿住,突然就不敢进去了,甚至有一种想逃走的冲动。可她已经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瘦了吗?他想她吗?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推门而入。
屋里的薛珽靳应声回头,正对上洄夕的目光。视线交错,两人却只是沉默。空气似乎有些沉重。
良久,薛珽靳先开了口,“洄夕,对不起。”
洄夕笑了笑,“你没有对不起我。”
薛珽靳道,“前段时间父皇病重,我走不开。昨日父皇病情好转,我立马就赶来了…”
“太子妃漂亮吗?”洄夕打断了他。
话题转的太快,薛珽靳一愣,看着洄夕有些消瘦苍白的脸庞,没有说话。
“她一定很漂亮吧。”洄夕笑道,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薛珽靳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怎么会呢。”顿了顿,他道,“没有你漂亮。”
洄夕笑了,擦了擦眼泪,“你就骗我吧。”洄夕觉得,在薛珽靳面前,她总是心软的,总是会不自觉的原谅他。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洄夕想起薛珽轩的话,提醒薛珽靳道,“六皇子野心勃勃,你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现在形势更加复杂了,三弟不知为何,整日关在屋子里喝酒,醉生梦死,脸父皇病重,他都只是来看望了一回,就再也没出现过,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据四弟说,他已经完全没有争夺的心思了。现在就剩下六弟了,这几日,朝堂上赞赏六弟的大臣越来越多,不知道他在底下动了什么手脚。”薛珽靳揉了揉太阳穴,眉眼间略显疲惫。
洄夕看着心疼,安慰道,“你是太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薛珽靳摇摇头,“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前,一切都是会变的。正因为我是太子,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看着我,一旦我有什么失误,他们就会另选他人。就如我与你的关系,成了他们弹劾我的把柄,而六弟却没有…”说到这里,薛珽靳急忙住了口,看到洄夕脸色难看,转移话题道,“洄夕,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一定会娶你。”
“不,前一句…”
“你等着我…”
“薛珽靳,你知道我问的是哪一句。”洄夕带着怒气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连累了你。是啊,你是堂堂一国太子,整日流连风月场所,成何样子?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走,你赶快走…”
“洄夕,洄夕…”薛珽靳见她如此激动,稳住她道,“我知道你赶我走是怕我受影响,没关系的,我已经娶了慕容飞雪,我不会再让步了。”
“靳,其实…”洄夕哽咽的说,“其实没有必要的,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一起呢?只要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不就够了吗?你去做你的正事,在那之前,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像你说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不能成为你的绊脚石。”她不给薛珽靳说话的机会,“你赶紧回去吧,没有要紧的事,不要再来了。不不…就算有再要紧的事,也不要来。”她将他推至门口,最后说,“我等你自由的那天。”说完,关上了房门。
隔着朱红色的门,薛珽靳听见了洄夕低低的哭声,他举起手准备敲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第9章 浮生醉第九章
薛珽靳很是意外,他以为自己去找洄夕做得够隐秘,没想到第二日早朝就有人弹劾他。弹劾他的人自是支持薛珽轩的人。慕容凛对他也颇有微词,毕竟才与慕容飞雪成婚一个月,就将正牌太子妃晾在一旁,与□□厮混,这让他很伤面子。
薛苍赟更是气得不轻,他反复警告过薛珽靳,让他与洄夕断绝来往,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儿子这次将他的话当了耳边风。
下了早朝,薛珽靳直接找到薛珽轩。
风拂过,花飞舞,树叶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
薛珽轩独自一人坐在小湖畔的亭子里,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酒。他拿起桌上倒满酒的玉点金丝酒盏,刚凑到嘴边,就看见薛珽靳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薛珽靳愣了愣,将手中的酒盏递过去,笑道,“太子,喝酒吗?”
薛珽靳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酒盏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酒洒了一地,酒香瞬间飘散开来。薛珽轩往后退了两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