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本王知错-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闵旃戳耍膊徽焊删唬级够岬蔚窖Υ氲囊路希撕笱Υ氡悴淮┌滓铝恕I倌昀铣桑簧砟律哑邮档媒簟�
  晏适容顽劣的心思一动,挥毫泼墨便要在薛措衣裳上留墨宝。薛措一般由着他胡来,若是被惹急了便会沉着声音叫他一声大名,他便若后颈被捏住的小猫,元神被盗走的小妖,不敢轻易造次了。
  十几年了,晏适容还是那样,薛措一沉声唤他,他便不知所措,表情颇为踌躇。
  薛措道:“我在审人。”
  晏适容说:“我也要审。”
  两人僵持不下,一个莲爷走了进来,与薛措耳语一阵,薛措便道:“那你审吧。”
  说罢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晏适容并没有什么审人的经验,此番前来纯粹是存着捣乱的心,见薛措不把他当回事,他登时便有些气泄。被绑着的女子梨花带雨地将他望着,他便硬着头皮与女子道:“聊聊?”
  这女子叫做秦音,是明州很有名的花魁,时人道明州三绝,她的筝便算是一绝了。
  晏适容见她一问三不知,便自作主张松了她的绑,与她唠别的嗑了。
  秦音善筝,晏适容也善弦,两人聊着聊着便觉得分外投机。
  晏适容问秦音:“你一般用什么筝?”
  秦音道:“似春。”
  似春出自南音坊的梁云师傅,算得上是一把名筝了。
  大魏的古筝,属南音坊的做工最好,而南音坊又属梁云师傅技艺最精湛,梁云师傅早已作古多年。都道他的筝无论是外形还是音色都远胜过别家的筝,只是他做的筝千金难求,最负盛名的便是春夏秋冬四瑶音了。
  四瑶用材极其讲究,木是小叶紫檀,以玉为饰,朱丝做弦,声沥亮,响错落。梁云后来又仿四瑶做了四把琴,分别叫做似春、似夏、似秋、似冬,虽形似,但终不如。不过梁云师傅一把似瑶也千金难求。
  提到了似瑶,晏适容不禁喜道:“本王家中有一把春瑶。”
  那是他十三岁生辰时薛措赠的。他一抚筝弦便知绝非凡物,爱不释手,薛措却说诓他是路上随手捡的。
  晏适容小心宝贝了许多年,亲自着人织锦做袋,调弦试音绝不假人手。夏日午时就算手痒难耐也要等到晚上夜凉再弹,生怕手汗出多将春瑶弄脏。
  秦音心向往之,眼神都不一样了,说是有机会想观赏观赏。
  晏适容一口回绝。
  秦音也了然,被拒绝是情理之中,那样的宝贝若她得了也是收在家中沐浴焚香珍藏的,绝无拿去给别人观看的道理。虽是如此,终免不了些许遗憾。
  两人又探讨了下乐理,晏适容愈发觉得此女江南第一弦绝非浪得虚名,想着改日必是要听她一弦。
  两人越聊越投机,忽见一阵亮,是薛措推开了门。
  由他那角度秦音与晏适容不过咫尺,手贴着手,裳沾着裳。
  突如其来的光照得晏适容不由得闭了闭眼,再一睁开,薛措已站到了他身边,似笑非笑:“王爷真是好雅兴,狎妓都狎到我红莲司来了?”
  晏适容身子一僵,“就……聊聊嘛……”
  忽然觉得这话不对劲,晏适容道:“哪里狎妓了?你怎可这样凭空污人家清白!”
  “清白?”薛措咬着牙提起他的身子:“你何来的清白?”
  晏适容噤声了。
  “走。”薛措将他拽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
  薛措不用力便能将这人拖着走,一路走到刑牢门口,他道:“在这里老实同我讲一讲,你是如何与这花魁娘子清白聊天的。”
  “我冤枉啊我!”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写标题和内容提要我都觉得小王爷真的 一点面子都没有 唉怪我

  ☆、摇了我吧

  晏适容长这么大,胆儿一直挺小,害怕的东西海了去了,打雷闪电蛇虫鼠蚁都能将他吓得面色发白。熟识的京城贵胄都晓得他是纸老虎,一直偷摸嘲笑他。
  他小时眉眼未长开,粉妆玉砌天真烂漫的年纪,还被叫过几年六公主。
  可我们小王爷人怂志不短,一鸣能惊人,胆一肥都敢公然敢在红莲司狎妓了,你说厉害不厉害?又是被薛指挥使撞了个正着,这回名扬千古,一洗当年耻。
  这俗话说得好,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么好勇便不该提当年怂。
  只是晏适容此刻心中慌得一批。
  薛措亲自领他画押,门一关,外头春阳暖光,里头阴气沉沉,凄神寒骨,满墙的血手印,说煤堋�
  又是那间房,又是那支毫,又是那叠状纸。他硬着头皮写了几句认错的话,谨慎地看了一眼桌那头的薛措,后者也看着他,于是他瑟缩了一下,马上低下头来,不敢与之对视。
  薛措由始至终半抬着头将他打量着,晏适容除却方才瑟缩的一眼,全程低着头,露出冒着红的两只耳朵尖儿。
  画好了押,吹干了纸,晏适容双手递与薛措,薛措看一眼冷笑一声,然后将状纸收了起来。
  见到薛措便是要走,晏适容连忙叫住了他,“指挥使大人请留步!”
  薛措挑眉,停住了脚步。鲜见小王爷如此正经的语气唤他,一时竟有些意外。
  衣角窸窣,只觉晏适容从后而来,薛措警觉,只一转身,便看见一只纤长的手迎裆而来,再一低头,便发现自己的裤头被晏适容扯住了。
  薛措:“……”
  晏适容礼貌而不失尴尬地微笑,骑虎难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薛措怔忡之际,另一手抓住他的腰带,两手死死扯住布料,十指用力攀摇。
  天地良心,晏适容本意不是想猥亵薛措,只怪薛措那一转身十分不凑巧,抓披风的手抓到了裤头上。
  晏适容本是想抓他披风求饶的,现下抓到了裤头,一时心慌意乱。很快他便痛下决心,想着哪儿的布不是个布了,摇起来都是一样的,这厢便呼天抢地道:“求求你,摇了我吧。”
  东北话还是这些日子和门口执勤的北方莲爷唠会的。
  薛措咬牙,竭力忍住怒气:“你别摇。”
  “摇了我吧。”
  “你别摇!”
  “摇我!”
  “别摇!”
  “……”
  正待两人争执之际,晏适容一个紧张,硬是把薛措的腰带给抽开了。
  ……晏适容眼睛都看直了。
  蔚然可观啊。
  薛措瞪他,晏适容立马高举双手,自觉转身。
  薛措捡起腰带,捞起裤子,勉强系上,气得喘出一口粗气。
  只听他咬牙切齿道:“晏适容!”
  晏适容嬉皮笑脸地凑到薛措的眼前,眼神透亮且无辜,“藏玉哥哥。”
  怪不下去。
  薛措问他:“知错了么?”
  晏适容连连点头:“本王知错!知错!太知错了!”
  薛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你不知。”
  晏适容立刻赌咒发誓不将此事宣扬出去。
  好家伙,还会威胁人了。
  薛措怒气沉沉地看着他,压着心里的怒火,心道这人放荡骇俗定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双可恨小手不知扒了多少人的裤头。
  可恨,着实可恨!
  薛措一记重拳狠狠砸向桌面,闷响一声,将晏适容吓了一跳。
  晏适容也觉得今朝自己过分了,又满脸堆笑跑到薛措面前:“我真的不会说的,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说这话便是吃准薛措不会罚他。
  是了,他被抓进红莲司这么多回,薛措哪里动过他一根手指头,画了押府上来接人便算了事了。
  人都道薛措心狠手辣,可薛措对他,着实不差。
  只见薛措铺平了宣纸,对晏适容道:“立个字据。”
  晏适容又笑了,“指挥使大人果然谨慎。”
  字据他立多了,当下便笔走龙蛇,还不忘印下自己的掌印。
  薛措收过字据,将它折了与状纸放在一处,轻飘飘地说道:“方才你说我怎么罚你都可以,是么?”
  恰似一条蛇吐着信子。
  晏适容猛地抬头,对上薛措一双沉沉的眸子。
  “这个嘛……这个嘛……”
  下一刻桌上所有东西都被薛措扫到了地上,叮铃哐啷,宣纸纷飞。晏适容想跑,奈何薛措已先他一步攥住了他的手,一使力,将他一推,他的上身便紧紧贴到了桌案之上。
  头朝下,屁股朝天,抬头一挣扎,映入眼帘的是满墙血手印。
  晏适容怂了,脑袋一埋,臀上便结实地捱了一掌。
  “知错了么?”
  “……本王知错。”
  “知错了么?”
  “本王知错啦!”
  “知错了么?”
  “知错啦知错啦!快别打了!”
  每问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