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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回,连您有了身孕都是这样,若他不喜欢你,当初……”
“够了!”
若语还想再说,瞧见若樱脸色,只得乖乖闭嘴:“娘娘……”
半晌,若樱睁眼,见若语还是满脸不甘的站着,轻叹道:“你啊,”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事情非是你想得那般。”
“小若,这里面的曲折,以后我再说给你听。但是现在,你就得听我的,什么都不要再做了。早先,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想出宫,平平凡凡的过日子,你现在是不是还这样想?”
若语犹豫片刻,“是想,可是,娘娘你……”
“我也想,小若,我没有亲人,在宫中这么多年,就得你一个贴心的妹妹,你听姐姐一句话,什么都不要做,等时候到了,自然能出去。”
若语瞪大眼睛。
“你信不信我?”
若语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有些不甘,若樱看她表情,有些无奈:“好吧,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舒服,有什么就对我说,但你要记住,这些话我们姐妹关起门来说完也就算了,千万不可到人前去搬弄是非。”
“娘娘,你都不知道,皇上他……”
没料到才开个头,就又被打断了,若樱居然笑起来:“傻丫头,原来是这事,你都不用说,我早就知道了。”
“啊?!”
“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出身,说起来,你现在的这套把戏,耍得可没有当年的我好呢,我还是婢子的时候就已经瞧出些端倪来了,现在坐在这位置上,与皇上又近些,拼拼凑凑的,只怕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
若语站在榻前呆若木鸡。
见她发呆,若樱倒是心情转好:“小若,你傻了?”
若语眼睛还发直,说话都怔怔的:“你知道?”一时连敬语都忘了。见若樱唇边带笑的朝她点点头,顿时一阵头晕,又猛的记起来自己刚送出去的东西,连眼泪都差点掉出来:“我的青玉镯子。”
往下一打量,若樱才发现她两手空空,腕上已是什么都没有,再仔细一看,耳坠子也没了,平日最喜欢的那枚钗子也不在头上,更想笑了,但看她一脸的泫然欲泣,只好忍着:“没了便没了吧,下次从我这里再挑些,喜欢什么,拿去就是。”
若语的眼睛都瞪起来了,若樱赶紧安抚她:“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一开始我不说也是有我的考量,但现在既然你摸到边儿,我也就告诉你好了,也好过你再莽莽撞撞的,出了事只怕不好收拾。”
任极一路回去,把身边的都打发了,只郑海留着听用,两人这时正在寝宫的后花园里,郑海没想到皇上从皇后那里回来后居然又接着站在老地方发呆,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脑筋转了几转,才小心道:“皇上,今儿的折子还都在御书房里放着,您看……”
任极哪里有心情去看那些折子,不耐烦道:“都放着!”往前走了几步,突地灵光一闪,脸上顿见喜色:“对了,郑海,你给朕去办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24小时连轴转的班,真不是人上的
第7章 第 7 章
莫纪寒无事可做,坐在窗前拿了本书随意翻看,书里的内容却是一点都没有进脑子里,若言和柳莺也不吵他,都在外厅里坐了,一人拿着一个丝帕绷在绣架上,柳莺手把手的教若言绣花。
丝帕上的图样打的是很常见的花开富贵,样子虽漂亮,却不复杂也不大,但若言脸却皱得像个苦瓜,捏着绣花针刺得歪歪扭扭,好好一个绣样硬是被毁得不成样子。
柳莺倒是极有耐心,坐在若言旁边,轻声细语的教她下针的法子,还要顾着自己手上的绣活,也不见手忙脚乱。
若言耐着性子在丝帕上扎针,好不容易绣完一片不成样子的花瓣就再也坐不住了,从凳子上跳起来,随手把针丢进放针线绣品的绣筐里,抱怨道:“我不学了,这么扭捏的东西我才做不来,再说了,学会了又有什么用。柳姐姐,你发发善心,还是放过我吧。”
边说边把自己的双手伸过去,“你看你看,才两天呢,就被扎成这个样子,再多来两天,我不如干脆不要它们算了。”
柳莺听得好笑,“什么叫我放过你?不是你当初对人打赌,琴棋书画有什么难,针线女红更是不在话下,几天就能学全。”
若言悔不当初,“我错了还不成么,本来看你做来挺简单的嘛,还有那什么写字画画儿什么的,不就握着笔动那么几下而已,鬼知道怎么会这么难。”
“你呀,别老冲动的。就你这脾气,依我看真要用这些东西好好麿磨性子,不论针线还是书画,那都是得心静才能学好做好的,你这么毛躁,学这些修身养性再适合不过。”
“适合什么呀。”若言的脸都快皱都一块儿去了,“现在我算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怎么也学不来的。不就是个赌约么,我还输得起。”
柳莺笑笑,一针针绣得绵密整齐,舒展的花瓣就这样在手上活了起来。
若言在旁边看着,过一会儿又开始嘀咕,“什么嘛,我中邪了才跟那个无赖打赌。反正他是个无赖,那我赖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哟,现在就打起赖账的主意了,小心又有把柄给人家抓着。”
若言的已是满脸不高兴,正要回话,房门却被人推开了。两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郑海过来了,手上还抱着一大摞的折子书卷。
两人赶紧站起来,叫一声“郑公公”想去帮忙,郑海却摇摇头,吩咐道:“你们两个,去把内厅里靠窗的地方清出来,多余的东西都着人搬出去,尽量把地儿空出来。”
若言柳莺听得俱是一呆,这是要干什么?
郑海却已经在那一头催促:“还傻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办,能有多快就做多快。”
两人赶紧答应就去了,郑海捧着一堆折子只在心里叹气:“皇上这是越来越能折腾了,挑在这里批折子,也不知道一天能批下几本来。”
内厅里现在是做为莫纪寒的卧室,除了一床一桌和几把椅子,就是靠窗的一张小榻,本就没什么东西,若言柳莺不过进去将桌椅移到墙边,就清出中间一片空地,只是对着莫纪寒现在正半躺的小榻,两人琢磨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莫纪寒本也没管她们两人在做什么,搬桌子搬椅子对他而言也无所谓,只是拿着书看着窗外出神,只是她们一直都没有出去,最后到底让他不得不注意,问道:“什么事?”
若言和柳莺对看一眼,最后还是若言支支吾吾开口:“大哥,那个,郑公公过来了,就在外间……”
莫纪寒略微挑起眉毛,目光里明显流露出疑惑来,若言继续道:“郑公公吩咐我们,把这张小榻挪个位置。”
挪位置?这又是玩的什么新花样?郑海是不会做这种主张的,可想而知又是谁在后面动心思了。
莫纪寒还在琢磨,不意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道:“不用搬了,来人,就放那里吧,没有那么多讲究。”
若言柳莺自然也认出声音,虽然无奈也只得先退出来,接着便有两个侍卫抬了一张雕花檀木大桌进来,正放在小榻对面,不过三步之隔,接着又搬来同样的雕花檀木椅,都放好后,便有一个在外院当值的小太监捧了文房四宝一一搁在桌上。
郑海随后进来,将怀里那一摞书卷折子在桌上放后,躬身对任极道:“皇上,已经全部布置妥当,奴才们告退。”
“嗯,很好,留她们两个到门外听用,别的都撤下吧。”
“遵旨。”
任极大大方方的进来,郑海退出时随手将门掩上,屋中顿时就剩下两个人,莫纪寒眼睁睁看着任极走到那张大书桌前坐下,翻开折子拿沾了朱砂的毛笔在上面写写划划。
看起来,任极是把这里完全当成御书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班时间偷偷摸摸的码字,嗯。。。。。。才换的工作,正在渡过实习期,目前熟悉得差不多了于是有时间摸鱼,囧
第8章 第 8 章
既然没法开口赶人,那便避开好了,明明屋里的气氛宁静得很,但莫纪寒就是觉得莫名压抑,看来任极这回是打算就在这里不走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手里的书也没看进去多少,莫纪寒索性将书放了,打算去花园里走走,谁知手才刚刚碰到门,旁里就伸过来一只手:“正好朕也累了,就一起出去走走吧。”
累?
从书桌搬进来到现在不过一刻光景,他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累?!
“我想一个人,清静。”
面对如此直白的拒绝,任极倒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