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王所言极是,定王今年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婚嫁,若是有意中人,朕一定给定王指一门好亲事。”天帝没有像以前那样给赵毅风选秀,而是让他自己选,这里面因为当年他风流一事留下的后果让赵毅风承担留有愧疚还是真的对这个孩子有一丝怜爱,不得而知?
赵毅风躬身颔首,平静回:“谢父皇厚爱,儿臣谨记。”
天帝眸光在赵毅风和赵清风身上扫过两道,伸手掩了掩咳嗽,“定王心系两国,考虑周到,既如此,两国和亲事项就交给定王负责,定王可有异议?”
赵毅风一掸衣袍,玄衣猎猎,傲然伟岸:“儿臣无异议,儿臣接旨。”
惜月公主长年居于北璃深宫,对外界熟识不多,至此和亲时机,公主以欣赏北璃樱花,观看北璃沿途樱红为由,临时改道。传书一个月后来天倾。
这一个临时而来的消息,让赵毅风始料未及,也是因为这个变化,赵毅风忙的焦头烂额。
本想早些处理好和亲一事去北璃找江玉树,把他接回东齐的计划落空。
天不遂人愿。
十月十八,距惜月公主来天倾还有最后五天。
《周易》卦象中将十月定为吉月,以十八这日最为甚。
这一日,星座天蝎居亮、房床门房内南。
五行金箔金,定执位。冲鸡煞西,泉不香。
民日、三合、时阴、阴德、不降、五合、鸣犬。
宜嫁娶、采纳、订盟、开光、安香、出火、出行、动土。
至此惜月公主到来之际,城内尤为热闹,许多待嫁女子为防公主对男子一见倾心,纷纷选定吉日,及时嫁娶,一时之间,天倾街道红绸招摇。
红妆十里,锣鼓喧天。
绣球招亲,比武招婿。
天倾街道在十月十八日这天尤为热烈。
赵毅风乃是天倾定王,雄霸一方。虽然不涉朝堂,但此次回来对有些故意示好的邀请还是没有推拒,毕竟这也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
十月十八日这天,赵毅风在几位文臣的相邀下到皇城中最大的‘凤倾山水居’观赏绣球比武招亲大会。
“凤倾山水居”如其名字,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此楼古朴,分属三层。
一楼是市井小民听书家常的聚集地。
二楼是武艺骑射/精通,文采斐然的能人互相切磋。
三楼则是天下惊才,扬名世间,才名武艺双全的人才有本事上来。
此时,“凤倾山水居”的第三层,一个年轻的俊秀公子正在幽幽奏萧。
他轻阖眼眸,泠然风华,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在清俊的容颜上染上一层淡淡的影。
修长的手指在萧孔行起承转合,如泣如诉,落花逢春的曲音流溢。
江玉树执手玉箫,静立窗边,白衣随风舞,长袖漫卷舒。
寸寸相思泪,红豆已生春。
樱红静谧开,千山暮雪融。
他在奏萧时,似是脱离凡尘之外,掩尽日月华光。
“没想到不用紫玉萧,公子的萧音还是这么悦耳。”斩离云在一旁笑道。
旁边一个不知名的人感叹道:“清玉公子才名不虚!我等望尘莫及。”
江玉树收手玉箫,淡淡一笑。
他在天倾牵连甚广,江湖中的有道人士,十八联盟总部分部大都在天倾,所以在将惜月公主安排好后,他应江湖友人相邀来‘凤倾山水居’小坐片刻。顺带也感受一下这阔别一个多月的热闹。
“呀~~小姐要抛绣球了!快看!”
山水居下方有一男子大声喊道,这一呼喊成功引起了周边要抢绣球比武入婿人的兴趣和主意。
霎时间,人头涌动,人影如潮。
“快抛啊!快!~”
“姑娘,小生在这里,快来!”
“姑娘别犹豫了,等了这么久,快些抛啊。隔壁的姑娘都选好夫婿了。”
下方尖叫声此起彼伏,山水居下面人头攒动,下方挤成一锅粥,绣楼看着摇摇欲坠。
江玉树水袖轻摆,转身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静品一杯茶,淡然悠远。
“我们不去凑合那个热闹。在此听听,感受就好。”
斩离云微微躬身:“是。”
“啊!~~~~~”一声破空尖叫。“定王殿下也来了。啊~,那是定王哎~~”
这一声尖叫可是引起了周边女子注意,连带着抛绣球女子的手也有稍稍凝滞,齐齐寻眼望去。
“真的是定王哎~”
“可是为什么看着那么冷啊~”
“这你就不知道吧,定王殿下那是俊。”
“可是他感觉好冷,我好怕~”
“不怕不怕,定王殿下傲世天下,雄霸一方,最重要的是定王没有娶妻,我们有机会了。”
“走啊!定王殿下来了!”
欣喜声、激动声不绝于耳。大街上一时花花绿绿的煞是耀眼。
静坐在“凤倾山水居”上的江玉树一怔,搁下手里的茶杯,循着声音热闹的地方听去。
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在鼻翼边飘忽。
真的是他!
就算眼盲不明,江玉树还是能一瞬间感知他的存在,属于他独有阴冷气息以及右手微微不受控制的轻动还是证明他在这附近。
他真在这附近……
没想到……再次在这里相遇……
赵毅风傲世天下,洁身自好,雄霸东境,最重要的是——没有娶妻,这是无数女子心中所求啊。
也难怪这次出现在这里,迎来这么大动静。
纵使赵毅风冷着脸,淡淡瞧了几眼那些女子不说一话,可那些女子还是围在赵毅风周边,不愿离去,只求得他一个眼神。
赵毅风的出现让下方更加混乱,有不怕死的围着看,也有远远看着不敢上前一步。
对于这位俊朗,要文有文,要武有武的男人,心底多少会有一丝爱慕。
江玉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云淡风轻的听着下方传来的爱慕和惊呼声。
“定王殿下既然来了,也来抢绣球吧。”
“殿下今天大吉之日,抢绣球沾点喜气。”
“定王殿下你也来抢绣球,与民同乐啊~~”
……
身边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在说让他抢绣球,赵毅风眸光一紧,一股骇人阴郁气势袭来,周边女子只觉得一股冷风哗哗吹过。“本王没兴致。各位尽兴。”
“哎,定王殿下真不解风情,这要碎了多少女子芳心。”
“殿下你去看看吧。”
说话间,绣楼上已经有小姐将绣球向赵毅风方向抛去。
说时迟那时快!
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赵毅风玄衣轻翻,足尖一挑,绣球高高飞起。
伸手,疾挥!
夺目一劈!
“嗖!~~~”
在街上众人都吃惊眸光中,绣球在绣楼上受力反击一道。
接着反弹,迅速飞向不远处的“凤倾山水居”第三层。
下方少男少女眸光紧随绣球,想看一看绣球究竟花落谁家?
“公子……公子……”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眸光中,绣球急速飞向凤倾山水居三楼窗边的白衣男子。
闻声,江玉树一记玉箫极速挥出,手腕翻转间,力道缓冲一刻,可绣球不仅不飞走,竟直直落在他怀里!
挥了空!
江玉树一愣。
赵毅风抬眼看向上方,当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衣时,心下大喜难抑:他回来了!
绣球在江玉树手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目标赫然是对面的绣楼。
空中,一道红影划过,惊起多少前尘迷离。
他疏离推拒:“在下双目不明,无意拖累姑娘。更无意招亲,绣球奉还。”
下方众人只当赵毅风失手,见楼上的人无意绣球,又开始叫喊争夺。
玉树,第二次绣球我又踢到你手里,这缘分你逃的掉吗?
赵毅风——认定你了!
赵毅风眸光紧紧的看着凤倾山水居三楼,不挪动分毫,就那样木木着步子上了三楼。
“殿下怎的来了。不处理和亲事项?”江玉树淡漠疏离的静坐窗边,低头摩挲着手里玉箫。
赵毅风淡淡一笑:“你我缘分使然。”
江玉树冷淡道:“玉箫碎裂的那一刻,江某已经说明,你我知音,就此情断。”
赵毅风一声苦笑:“本王可不认同。”说完,从怀里摸索出一支玉箫塞到江玉树手里。“玉树说:玉箫碎裂,你我知音情断。可本王把玉箫修好了,玉树说的话本王可以当做不认。”
江玉树一声冷笑:“殿下难道不知破镜难重圆。同理,玉箫碎裂,如何还原?”
玉石本易碎,况且紫玉萧是江玉树自己震碎的。必定下了死力,赵毅风又如何能修好呢?
可当江玉树摸索到那把玉箫时,不由的怔忡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