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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本加厉,用牙把邱灵赋的衣襟撕扯开,等到邱灵赋胸…前接触到凉飕飕的空气,又感觉有热切视线在上边密密梭巡着,邱灵赋终于忍不住了。
“既然你这么不在意沈骁如的生死,那便继续做下去。”这话里多拿捏了一分轻蔑,让这句话比以往所有的时候听着更像是威胁。
阿魄这会儿倒是不生气,只是笑道:“为何你总爱那她出来当挡箭牌?”
“他不是你情人吗?”这句话方才就被邱灵赋酝酿在心里,可说出来却不知为何满不是滋味。
阿魄听出了味儿,忍不住把手压在邱灵赋怦怦跳动的胸…口前轻抚,又在邱灵赋圆润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我的情人是你,是饭酒老儿。”
阿魄这句话再加上那胸…前的抚慰倒是有奇效,邱灵赋心中那点酸涩感瞬间荡然无存。
但随着阿魄的手指在胸…前没轻没重,下…身一阵阵热…潮涌来。
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可邱灵赋心中还记得自己原本的计划,口中喘道:“这句话我每次去青楼都对人说,如果她不是你情人,为何你还藏着有她名字的玉佩······啊!”
在听闻邱灵赋说的前一句话,阿魄的手便已经倏然伸进邱灵赋的裤子里,这会儿已经握住了邱灵赋稍有迹象的命…根。
“住手!”邱灵赋气得脸通红,瞪着他,眼里亮得像是有两簇火。
“继续说。”阿魄听出了邱灵赋的怒火,却只是笑了一下,也不解释自己为何忽然采取了这番动作。
邱灵赋倒是想说,可阿魄的手指对他的身…体早就轻车熟路,专门往邱灵赋最受不了的地方刁钻,邱灵赋本就不是能抵抗得住欲…望的人,不过一会儿便醉得不知云里雾里。
“啊啊······”邱灵赋眼里湿…漉…漉一片,阿魄看得心神荡漾,忍不住把唇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角。
手下在他胸…前几处穴位来去一点,那邱灵赋才解脱了束缚,手便立刻缠上了阿魄的脖子。再把唇舌凑上去吻住阿魄的唇,浑身蛇一般扭动,蹭着阿魄还握…着他的手指。
阿魄废了半天劲才把紧抱住自己的邱灵赋从身上扯下,一手压住邱灵赋的腰,才能腾出一只手来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他笑道:“这般好…色,真怕你落入别人手中。”
说着阿魄又笑了:想来也是杞人忧天,天底下除了自己,哪还有人招架得了他的毒和狠?
阿魄脱…衣服的动作这样慢,邱灵赋紧紧盯着阿魄肩上的结痂的牙印,腥红了眼睛。阿魄忽然感到刺痛,侧头一看,邱灵赋竟把指甲刺入肩上旧伤口中。
“快点······”邱灵赋语气不稳。
阿魄俯下身体,两人灼热的下…身贴在一起时,邱灵赋已经快要疯了,手胡乱地往阿魄裸…露的身上摸…去。阿魄匀称起伏的肌肉让邱灵赋浑身更为燥…热。
“做到三日后子时好不好?”阿魄坏着心思哄骗他。
情…欲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邱灵赋的意识完全笼捕住,只能模模糊糊地听着阿魄的声音,但话里的内容却全被挡在了网外,飘到心里去的仅有阿魄温柔的语气和低沉性感的少年嗓音。
此时再说什么白家、段惊蛰、沈骁如,这些事物就像是天边的云远得离谱,而邱灵赋此刻只想满足眼下欲求不得的激烈快…感,亲吻近在眼前的少年,让彼此往疯狂的交…欢里坠去。
“好!好!”邱灵赋额头上渗满汗水,满口答应,“那便做到三日后、三日后子时······”
阿魄看邱灵赋此时已经开始神魂颠倒胡言乱语,又好好端详了片刻邱灵赋勾人的眼睛,嘴角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从自己身上把邱灵赋的手捉住,然后用嘴把邱灵赋发间的头绳衔起,用那绳把邱灵赋的手捆了起来。捆好了又去把邱灵赋的双脚捏在一块。
阿魄离开他的身子,邱灵赋便开始懵懵懂懂意识到不对劲,迟钝地反抗起来,抬起脚便朝阿魄胯…下踢去。
这么慌张的一踢哪能躲过阿魄的手,阿魄反手一捉便把那精致的脚踝再次捉住了,两只手像是铁钳箍紧了邱灵赋的脚,又用自己的衣服把那脚捆结实了。
阿魄在邱灵赋的脚背上亲了亲,然后才对邱灵赋道:“刚才的话接着说,这次我要听真话。”
邱灵赋眼睛盯着阿魄上下轻碰的唇,经过方才两人的纠缠,那颜色已经变成了煽情的红,看得邱灵赋移不开眼。许久,邱灵赋才清楚当下的状况,像是酒醒了一半,登时感到羞…辱蒙上了心头,他气愤道:“滚开!”
这话刚出口,又被阿魄欺身过来吻了一会儿,等阿魄离开他的唇,只看到邱灵赋大着眼睛看着自己,像是被安抚到一半的兽,那眼睛藏着怒火,可人却是安静了。
阿魄嘴角翘起,从一旁把自己的外套拿了,松松垮垮披上身,看了一眼床上春…色无边的邱灵赋,只大笑着出了那洞窟。
不久便听到上边传来邱灵赋的声音:“阿魄!”
这声音倒是不再含着一点情…欲,一听便知道那人正气在心头。
接着那洞窟口帘子一掀,邱灵赋披头散发站在那里,衣衫不整,面上还染着潮红,却不知是怒的还是方才两人亲…热未褪去的。阿魄是用一根头绳绑住邱灵赋的手,邱灵赋要想挣脱自然是轻而易举。
此时邱灵赋手中拿着软剑,从洞窟上衣袂飘飘飞舞而下,怒气冲冲就要朝他杀来,哪有一点方才臣服在□□下浓情蜜意的模样。阿魄一看形势不对,便赶紧跑起来往那洞道里跑去了。
邱灵赋提着剑紧追而上,可那洞道虽不复杂,也有好几个岔道,阿魄的身影却是不久便追丢了。
两人像是游戏般一人藏一人寻,可这搜寻之人却是没有耐心的,找了好几个洞道不见人影,知道这阿魄五识敏锐藏得紧,他要躲着自己还未必找得到。
哐当!一时间气急败坏,邱灵赋看到眼前满目的酒坛子,一剑辉去便碎了好几个,稀里哗啦落在地上,给自己泼了半身酒香。
在那处闷气地站了片刻,果然一道修长的身影便从那黑暗中走来,出现在邱灵赋眼前。
“这酒可是柳婆婆和徐老伯给师姐酿来养颜的桃花酒,怎么你拿来给自己浇上了······闻着便是一身的风流红尘味。”阿魄看着地上浊污了的琼浆玉液,啧啧心疼道。
邱灵赋阴沉地看着他,那阿魄还开敞着衣服,因方才的纠缠还有发丝几根散在鬓侧,眉宇之间一片慵懒。到底是谁一身风流红尘味?
邱灵赋知道阿魄对自己的心思了如指掌,也懒得再瞒下去,从袖中取了两片东西便往阿魄狠砸去。
阿魄伸手接住,摸在手中只感到质厚温润,原来是两片玉。
这里光线阴暗,阿魄用指腹一按压,便发现这两块玉拼起来,的的确确是个“沈”字。
第27章 煽风(十六)
这时阿魄突然感到脖子一凉,那邱灵赋的剑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阿魄的目光立刻从那玉放到了邱灵赋身上,只见邱灵赋领口松垮着,一手提剑指着自己,嘴边倒是得意地弯起。
“这白家的人里,还有人的功夫比你更好不成?”邱灵赋上次来此处,与每个人都过了招,早就摸清楚了这白家之人的功底。柳婆婆与肖十六的功夫在沈骁如、徐老伯和穆融之上。这阿魄天纵英才,柳婆婆又已经年老,阿魄却是还胜过柳婆婆一筹。
可经过自己身体力行,邱灵赋知道那柳婆婆与肖十六的身手也不过略高于自己,却是不足以爬上那洞窟顶上的。那么这东西不是苏无相藏的,便是阿魄藏的。
邱灵赋下巴朝阿魄手中一点:“你藏着这东西是做什么?难不成是定情信物?”
“藏着?”阿魄笑了,“这洞里的东西就算是最宝贝的金银玉石都是好好放在柳婆婆那里的,白家人皆知。我们几人对这洞了如指掌,哪有什么藏的地方?只有偷儿才会说出一个藏字。”
这番话听在邱灵赋耳里分明就是插科打诨的狡辩,邱灵赋不知为何满腔怒火,一时便多了嘴:“你说我们是江河湖海一条绳上的两只船,千千世界一条枝上的花和叶,万丈深渊上一根铁索上的一对人。这是你说的,可你还有事瞒着我······今后你再别想讨得我的信任!不如就此分道扬镳,一拍两散,反正你我两个现在也没有什么互相利用的价值。”
本是他硬是要设计跟着阿魄来白家此处,心里把阿魄这人估摸得百般价值可利用,现在又说出这样矛盾的狠话来,要把亲自拽在手里的人狠狠推开。
阿魄看到邱灵赋眼里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