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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再想办法回绝。但要命的却是,如果真的赐婚了,他该怎么向凯尔索解释?
晚上,他又来到刘影家喝酒了,但作陪的却多了个人…………武海,酒喝多了,话说开了,厌恶的之情就没了。
其实武海,本没想作陪,但又担心小影子背着自己和载堃偷情,所以才不得以在现场盯着的。
“当面回绝不好,我不想得罪太后。”贝勒爷自斟自饮。
刘影叹了口气:“都说皇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实则却是连嫁娶都不能自主,要不您去求求万岁爷,让他帮着说说?”
“他都被软禁在瀛台了,说话能顶蛋用。”武海插嘴道。
“也不能这么说,他说总比我直接说强,我家里这两年才太平点儿,不想再有暴风骤雨了。”他放下酒杯,望了望对面的二人,竟然有点儿羡慕之情,因为普通百姓自由自在的,不像他们这些长在京城里的皇族,只能住在京城这个大圈圈里,而皇上则更可怜,纡尊降贵的呆在皇圈圈紫禁城内,比起倒霉的万岁爷,他不知道要幸运多少倍呢,至少是和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了。
“你也不用在意那老太太,等她驾鹤,就没人再和你们指手画脚了。”武海帮载堃倒上酒,新军中,很多人都极端的厌恶慈禧,还嫌皇上软弱无能,但设身处地的想想,假如自己也被像只哈巴狗似的圈养长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接触他人,不懂得人情事故,那肯定也会是个愚痴的软蛋。
贝勒爷却不这么认为,他皱着眉说道:“太后一没,天下就乱了,没人能主持大局,皇上没这个本事。”
小影子连忙点头:“嗯,我也赞同贝勒爷的说法,虽说太后迂腐顽固,但毕竟还能控制得住这些臣子们,太后深谙用人之道,却没有见识和学问,皇上有学问但却不通人情事故,这便是症结所在了。”
“咱们这些人呢,就只能在下面说说罢了,起不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武海十分明白,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所以他和“革命志士”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他不乐意抛自己的头颅为别人铺平道路,看准了风向再出手才能捞到好处。
“我看未必吧,你到是个有野心的人!”贝勒爷不客气的说,混迹官场这么久了,他还是能分辨出对方是何种类型的。
“您太抬举我了,现在我也只不过能混个全家温饱而已。”武海笑笑,有些事儿他不忌讳说出来类似个人恩怨什么的,但另外一些则不然,死也不能露出口风的。
载堃没再说啥,毕竟这人是刘影选的爷们,二人是心甘情愿在一起的,反正武海到也不是傻瓜,应该知道利害关系!
☆、宝贝,你来的太不是时候!
贝勒爷从上海办差回来,就不敢耽搁,直接进宫面圣去了。虽然皇上没有实权,但还是答应了他劝说太后不指婚的事,所以那个传言非虚,他果然是要被硬塞一个女人的。
德芳也一块儿跟着发愁,这天傍晚就来家里出谋划策了,还不敢让子爵知道,就跟做贼似的。
两人在书房里边喝茶边聊这棘手的事儿。
“皇上虽然答应了,但也没有把握能说服太后,我想了个办法,你看可行不可行,咱们不是有位萨满巫师吗,她也经常进宫办差,我和她好好说说,多贿赂她一些,让她到端方家吹吹耳边风,说你……命硬克妻,他家女儿嫁过去会被你克死。”虽说这些一点儿也不可信,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贝勒爷锁住眉头道:“姐,你嘴够毒的,这到也是个办法,而且,不算是空穴来风,或许我还真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让姐姐喊停了。
“呸,别说这种话,我这不是没辙帮你编吗,别当真,要按照你这说法,那北京城得有多少克妻的男人啊?”她不以为然,续娶的男人太多了,光他们皇族的圈子里就好几位呢,当然,载渝算是异类!
贝勒爷靠在椅子上扇着扇子,摇头笑了:“这到是,不妨一试吧。”
“再有,如果真的不行,那你也只能认头了,要好好的和凯尔索解释,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一定能理解你的。”她说完就叹了口气,因为弟弟的庶福晋是外国人,所以没有资格扶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忙摆手:“快别说这些了,我想起来就脊背发凉。”
话刚说到这儿,六岁的溥瑛就莽撞的推开门跑了进来:“阿玛,姑姑,明天金凯哥哥要和额娘去正白旗,我也想去嘛!”他是个跟屁虫,就喜欢和金凯在一起。
“你额娘说不行的,你和弟弟太调皮,阿玛陪你们在家里玩儿吧。”他听凯尔索说了,要和金凯去钓鱼,难得此人想放假休息,就别让孩子们搅合了。
溥瑛表示不满,强烈的跺脚抗议:“不嘛,阿玛总骗人,说带我们玩儿,给我们讲故事,老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还是从前有座山,我不要!”
德芳笑得肚子疼,就把孩子拉到身边,抚摸着他的额头道:“明天到姑姑家玩儿吧?”
“好,姑姑您带我去外面逛逛吧?”溥瑛抱着姑姑的胳膊撒娇,没一会儿就看到弟弟溥薆也跟着跑了进来。
载堃很疼爱二阿哥,赶忙过去抱起他说道:“怎么不和额娘在一起,跑阿玛这儿来了?”
“额娘在洗澡,阿玛亲亲!”溥薆搂住父亲的脖子,亲了一口,他毕竟是半个闺女,讲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特别讨人喜欢。
“乖,阿玛哄你睡了,明天和哥哥一起去姑姑家玩儿。”他说着就抱孩子回了厢房,大阿哥和二阿哥都跟着两位奶妈住,平时很少在他们的房间睡。
载堃来到院子里,就看到凯尔索坐在石桌旁和老周讲话,像在交代什么事情。
“贝勒爷,把二阿哥给我吧,我哄着他睡去。”老周主动接过了溥薆,刚好子爵已经把明天去庄子里收账的事说完了。
载堃坐到了爱人对面,就随口问道:“不是明天要去钓鱼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在和老周说收账的事儿,欠租子的太多了,想起来就头痛,格格还没走吧?”他没见德芳出来,应该是在和溥瑛玩儿呢,她特别喜欢瑛儿。
“今晚不走了,她明儿早上带孩子们去她家玩儿。”他说完就理所应当的喝了凯尔索倒的茶,完全没发现人家有心事。
“要不,我不去了,这几天也挺热的,外面太阳又大。”子爵担心和金凯单独出行又会被“趁机下手”但自那天之后,那孩子到是很安份没有再做出格的事儿,全心全意的准备下月去英国念大学了。
“你平常那么忙,难得要出去玩儿,让姐姐帮着照看一天也没什么的。”载堃温柔的笑了,在夜幕下他的爱人依然美丽如初,眼似秋波的凝望自己,犹如他们头一次在玻璃屋中互诉衷肠时一样。
“您干嘛这么看我?”凯尔索低下头问。
“咱们都在一起七年了,你没怎么变,还是这么美!”他说道,但却在发愁指婚的事。
子爵却站起身来说:“回房睡觉吧。”
“哦,走。”他看了看怀表才八点多,看来是凯尔索有那个想法,他们也有半月没亲密的在一起了,今晚得履行义务,好好的爱抚一番……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金凯备好了马车,子爵就带上吃的东西和钓鱼竿跟着一个仆人去往正白旗了。
仆人在前面驾车,他们则坐在马车内聊天,开始谈的还是学业上的事,但不知不觉金凯就又把话题转到别处去了。
“贝勒爷昨晚和您圆房了吧?”说话的时候,金凯没有望着他的眼睛,尽量保持着冷静。
子爵没吭声,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
“我没资格说这些……不过,男人都希望所爱的人只属于自己,但我现在还配不上您,希望学成之后我会有这个能力,至少您会把我当成真正的男人看待。”他说完就打开了马车的小窗,让清新的空气飘进来,以缓解他们之间不自然的氛围。
马车来到郊外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仆人把带来的烧烤炉和木炭拿出来,又放上了羊肉和熏肉,玉米忙着做烧烤,俩人则步行到不远处的湖边钓鱼,周围没有什么行人很安静,诺大的太阳也藏在云彩里不乐意出来,所以今天到不是非常的闷热。
子爵和金凯坐在湖边的岩石上,默默无言的垂钓,望着碧绿的湖水各自想心事。
过了好久,凯尔索才说道:“到了英国别忘记给我们经常写信,有急事就拍电报。”
但金凯却不动声色的凝视着湖面说:“您真的愿意一辈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