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庵质露际呛⒆痈盖壮雒娼饩觥
“别把他们当回事儿,那些人只是嫉妒罢了,他们没有本事出洋念书,他们的爹也没有蟒袍穿。”溥瑛不以为然,他已经有了基本的是非观,明白那些排挤,欺负他们兄弟两人的孩子都是嫉妒心作祟,虽然现在大清国没了,皇上也退位了,但自己家依然住在偌大的宅子中,有好几个仆人伺候,出门也有马车坐,那些骂得最欢的,往往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既没有聪明的头脑,也没有好看的模样。
老周听到大阿哥说的话,赞不绝口:“我们大阿哥就是有气魄,将来肯定是个响当当的爷们!”
“瑛儿,这话不能在别人面前乱说,懂吗?”子爵不想扭曲儿子的是非观,因为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可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讲的,毕竟宗社党的风波还没有过去,他不能冒险把自己的男人,甚至是家族卷入风波之中。
溥瑛点头道:“嗯,我知道的,额娘,二弟,你不能乱说话,不然阿玛可能还会被关进大牢呢。”
“哦,我知道了。”溥薆不太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明白这会让父亲倒霉,可为啥孩子们说的话,做的事会被联系到父母身上呢,他始终想不通!
老周给二人拿来干净的毛巾,又补充了一句:“世上的人并非只有好坏之分,你们一旦做了他们觉得不顺眼的事,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别人看到也会瞎起哄,最后就没人在乎你是否无辜了,很多人并不关心真相,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
凯尔索苦笑着:“您和他们讲这些太早了,他们不会懂的。”
“我懂的,额娘,因为我从前也被人欺负过,但我能打回去,而且秦先生总向着我说话,先生这么一讲,大家也就信了,那几个欺负我的孩子没有声势就嚣张不起来了,阿玛也和我说过,咱们满人不再是主子了,紫禁城里没有皇帝了,往后我们只能自食其力,不再有朝廷给我们撑腰了,从前他们是不敢这么和我们讲话的。”溥瑛披上浴巾,自己擦干净头发,十分冷静的说着。
大阿哥的早熟让做母亲的凯尔索感到震惊,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也是不可避免的,成熟的早些也有好处,能让孩子少走弯路,但美好的童年过早的消失也是非常不幸的事啊!
☆、上门女婿
三天后,载堃返回了北京城,在火车站搭乘洋车的时候,他迎面遇到了一对打扮贵气的母女,身后跟着个老妈子。
母亲已是半老徐娘,穿着体面的紫色披风,发髻上插着朴素的玉簪,女儿正值青春,一双秀眼羞答答的望着自己,让他顿时觉得有点儿尴尬。
“堃贝勒爷,我是曾家的郭氏,这是我女儿小芝。”郭夫人十分高兴的说道,能在火车站遇到贵人,她真是太幸运了,主要是女儿一直对此人念念不忘,她磨破了嘴皮都无法说服小芝另择夫婿,只好硬着头皮上杆子了。
“哦……您好,郭夫人。”他回想起几年前在上海遇到曾某人说媒的事,今天他真是碰上“桃花劫”了,还是快走为妙。
“贝勒爷,您好。”身材清瘦,模样还算端正的小芝深施一礼,她是个典型的南方姑娘,骨架小,举止言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总之,是个很得体的旧式千金,而并不是新潮的女子,藕粉色的旗袍衬托出曾小芝玲珑的身段,小手中还捏着块丝帕,扎眼一看就跟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女似的。
“客气了,你们二位住在北京?”他客套的问,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些个事儿。
“此前是在上海的,最近搬回了北京,感觉还是这里适合我这个老太婆。”她边说边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觉得对方英俊不凡,又有贵族气质,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惜的是人家已经有了一位洋夫人了。
“您还很年轻么……我还有急事,就不和你们聊了,再见!”他不想再生枝节,就直接坐上洋车逃之夭夭了。
望着贝勒爷远去的背影,小芝轻叹道:“娘,为何他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别急,若是你一心想嫁她,娘会帮你想办法的。”郭夫人握住女儿的手,轻声安慰,她心里面已经有了个主意。
“嗯,娘我听您的。”她做梦都想嫁给载堃,自从偶然间窥见这位贵公子的风采后,她就陷入情网无法自拔了,堃贝勒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丈夫,尽管现在已经民国了,载堃的知名度却不减当年,报纸上有记者说对方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复出,继续在外交部任职,会成为新政府的一名外交官员。
小芝相信,无论在何种环境下,这个男人都会是成功人士,做他的妻子是错不了的!
载堃回到家的时候,凯尔索正在客厅里和德芳聊天,俩人谈的大概是孩子的教育问题。
“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店里不忙?”贝勒爷放下行李就奔了客厅,坐到了姐姐身边,周平马上就端来了茶。
德芳穿着最新潮的洋服,愉快的答道:“有我那姐姐帮忙呢,我才有时间出来走走嘛。”徳芳和凯尔索的“夫人”一起开了家商铺,专门卖西洋进口的护肤品,化妆品和服饰,经过一年的经营已经实现了盈利,可以养活全家了。
“你俩聊什么呢?”他看出凯尔索似乎有心事,大概是孩子们又闯祸了吧?
子爵叹了口气:“昨天,老大,老二又和人打架了,说是班上的同学有辱骂他们,您这几天去学校找先生聊聊吧,看看怎么办才好,至少也得让他们念完小学堂再去英国。”
贝勒爷喝完了茶,才又问:“没伤着他们吧?”按道理说,老大是不会吃亏的,到是溥薆弱了些。
“就是擦伤而已,不过打他们的是大孩子,我就是担心往后还有同样的事发生。”孩子出手没轻没重,更不懂得深浅,他就是担心溥瑛和溥薆受到伤害,当然也不希望哥俩在情急之下去殴打其他的同学。
载堃微皱眉头,思考了片刻说道:“往后让老周用马车接送他们,不让他们自己上下学了。”
徳芳插嘴道:“这样恐怕更不好了,那些孩子原本就是出于嫉妒才会欺负薆儿的,如果每天上下学都有马车接送,他们就更看不顺眼了。”
“想让谁都看你顺眼是不可能的,这世上的事原本就不公平,让他们懂得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早些认清楚现实也算是对他们的教育了,我这个做阿玛的有责任啊……所以我打算回外交部做事了。”他一路上想的很清楚了,如果自己成为民国政府的官员,那些人就会闭上臭嘴的,虽说他再不是贝勒爷了,可却依然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
徳芳笑着点头:“你想明白就是了,别担心阿玛,他年纪虽然大了,可并不糊涂。”
子爵也跟着高兴,人长期在家闲着,会变得特别没有自信的,他希望载堃能像从前一样充满魅力,而不是整天蹲在书房里长吁短叹!
徳芳又顿了顿,才说道:“你们两个既然都在,我今天就把话跟你们明说了吧,箐竺不是想开个裁缝店么,你这个当阿玛的非要让孩子改姓金,她就突然跑我那儿和我说要嫁人,找个上门女婿……你们猜她看上谁了?”
贝勒爷淡淡一笑:“金凯,没错吧。”
这个答案到让凯尔索吓了一跳,对感情之事原本就迟钝的他万没想到箐竺竟然会喜欢上金凯,大概也就是因为民国了才会变成这种状况吧?但他知道金凯是不会答应的。
她连忙点头:“其实他们俩从小就在一起念书,彼此也了解,金凯这孩子做事稳当,又聪明,肯定能让箐竺过上好日子的。”
“不过,金凯应该不会答应的,那孩子很有主见,我觉得没必要问了,毕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能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也有数,他们俩不合适。”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他可不愿意做让女儿不幸福的傻事,更何况金凯也不乐意。
“我到是不信,你不问,我去问。”徳芳不死心,主要是她觉得侄女配金凯还委屈了呢,作为弟弟的义子应该知恩图报,好好的照顾箐竺。
“那你就试试吧。”载堃无可奈何,金凯是留过洋,见过世面的青年,必然对保守的满族姑娘没有好感,而应该喜欢金发碧眼的洋妞。
凯尔索不好插嘴,主要是他的立场太尴尬,这件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合了。
果然,下午金凯从洋行做完事回来后,德芳就跑去说媒了,真是高兴而去败兴而归,在客厅里一通抱怨。
“箐竺有哪儿配不上他了,居然说他们不适合,那谁才适合他,莫非要娶个洋人的公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