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来的连清伊见此,有些害怕的问到,她可是从未见过这样怒不可揭的太子。
“你们先下去。”
“是。”
连清伊眼里透着疑惑,一股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你独自见了七弟?”
凰亦祺并未抬头,冷厉的问出了声。
“殿下你在说什么,臣妾不太明白。”
掩饰好心中的惊讶,连清伊缓缓的开了口,兀自落坐在了一旁。
“太子妃,本宫说的什么,难道你不清楚?本宫倒是记起,成亲之前你那老爹可是跑去见了父皇,要把你许给本宫那七弟,本宫的好太子妃,不会连这事都忘了吧?”
听此,连清伊心中明了,看来凰亦祺是调查了自己的事情。
“既然你对本宫七弟有意,却又为何爬上了本宫的床。”
话锋一转,凰亦祺突然凌厉的看着连清伊,眼里透着层层杀气。
连清伊被这话击得有些怔然,过了一会才出声。
“太子殿下,那次此事,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就这样了。”
说着,心中也有些痛恨起来。
“本宫倒是小瞧了你,嫁给了本宫,心里还想着那个病殃子,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上次单独见了他。”
“太子殿下,你究竟是何意?”
既然凰亦祺已经知晓,自己又何必再去曲意逢迎。
“也不是多大的事,只要连太傅肯助本宫登基,本宫便会放了你,让你去七弟那儿。”
闻此,连清伊瞳孔放大,眼里露出不可思议来。
“你已经是太子,将来定然也是皇上,为何偏要现在去争。”
“你懂什么,父皇他从来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只是想要一点父爱母爱,可都没有,而七弟,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可以得到更多?”
凰亦祺怒斥出声,眼眸里带着阴鸷,有些恕�
连清伊低头沉思起来,眼下太子殿下是想要篡权某位了,如若成功,想必他是不会放过任何威胁到自己的人,首先应该就是那白衣少年,到时自己与父亲也定然逃不掉被杀的噩运,如若失败的话,自己定然也会万劫不复。
“只要你不伤害七弟,我愿意去跟父亲商量。”
听着这妥协的话,凰亦祺冷笑了起来。
七弟啊,你看你多有能耐,谁都愿意护着你就连本宫的太子妃,也替你着想。
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折磨着那高华之人,凰亦祺的眼里露出了兴奋。
将来,本宫定要让他们看着,你如何在本宫手下生存。
半夜,凰倾月被恶梦惊醒,睁着一双莹亮的眼眸,出神起来。
“做恶梦了?”
身旁之人轻轻的出了声,理了下少年那额前汗湿了的发丝。
把少年往怀里带了带,一手枕在少年颈下,一手环着腰身,双腿夹着那修长的腿。
“快睡。”
“嗯。”
轻轻的回答了一声,凰倾月还是有些愣神,母妃看着自己的模样,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怒骂了起来,还要提剑来杀了自己,这时有一白色男子的背影兀自出现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挨了一剑,那背影像极了自己。
重又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那时的情景,心也“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这时,脖颈处传来异样的感觉。
“睡不着了?”
楚凤宇轻轻舔着少年优美的脖颈,邪气的出了声。
“楚凤宇,你说这世上有长得极为相似的两人吗?”
淡淡的声音传了来,楚凤宇心中一怔,停下了动作,黑暗中紧紧盯着问话之人。
应该没有吧。
自己对于父亲的印象只停留在两岁,后来也只是瞧见画像,确实有几分神似,不过父亲更偏向于温暖,记得父亲的怀抱也是暖和的,而眼前这人却是真真正正的冷然,连身体离了自己的怀抱,也会手脚冰凉。
“哪会有如此相似之人,不过是大概相似罢了,怎得会有如此一问?”
“只是突然想起,便问了出来。”
并未说出梦境,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又朝着那温暖之地靠了靠。
自己极需要温暖来抚慰,太过于真实的梦境,仿若那人便是母亲一直恨着的人,而自己跟他也有某种联系,那人到底是谁。
“睡不着,本座就帮你一把。”
说着楚凤宇便邪笑了起来,手指也跟着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起来,嘴也贴着少年的耳朵呵着热气。
“楚凤宇,你……”
愣怔着有些惊慌的出了口,自从上次在路上发生那事以后,凰倾月便一直在养伤当中,楚凤宇也并未再做什么。
如今这样,到使得凰倾月有些害怕,上次那非人般的折磨,自己依然还记忆犹新。
“别怕,本座上次失策被人算计,到苦了你替本座解围。”
楚凤宇轻轻的说着,看见少年眼里的恐慌,想来上次定然是伤他不轻,才会这样露出这般害怕之色。
凰倾月很想说,上次不是他自愿的,是被逼的,欲哭无泪啊。
凤怜月华冷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眉眼依旧
男子不按正常的规律欢合,定然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楚凤宇看着那眉头紧蹙的人,小心的慢慢推入,自己的额头却泌出了细汗。
“凰倾月,放轻松点,不然本座也难受。”
说着便低头吻住了那水润的嫩唇,手下也帮着舒缓着。
慢慢的,便有细碎的声音溢出了凰倾月的口中。
“嗯~”
听见这声音,楚凤宇才缓缓的动了起来。
忍耐许久的楚凤宇,终于得以解脱,心中暗自思量,身下之人真是让自己越来越想要,一刻都不能停。
“月儿,你怎得如此勾人,本座都不愿停下来。”
丝丝细语,蜿蜒绵长,扣人心弦,久久不息。
终于累极的人儿睡着了,楚凤宇替其清理了一番,自己也跟着闭上了眼。
心中思忖,刚刚说的话,想必他是意有所指的,莫不是他知道父亲的事?这不可能,在北凰,这是一个禁令,如今应该也只有苏沫知晓当年之事,但苏沫也并不知晓父亲乃南楚王爷。
又瞧了身旁鼻息均匀的少年,莫不是中间还有自己不知晓之事?
林若轩回到府上,却还是独自喝着酒,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不若想却真如此。
自嘲的勾了下唇角,落寞的好似一头找寻不到同伴的野狼。
“少爷,夜已深,你还是入寝吧。”
元伯从未见过这样的少爷,心疼的出了声。
“你先去休息,我这儿不用你侯着了。”
随意的挥了下手,已经有些醉眼迷乱的男子轻轻的出了声。
少爷喝成这样,自己怎么能放心离开,也劝了好久,都无济于事,这该如何是好?
瞧见门外走进的人,元伯急忙上前问到。
“楚世子可有来?”
以前只要每回世子来府中,少爷都会开心,虽然不会表现在脸上,但是他服侍少爷这么多年,还是能感受到的。
“世子未回。”
纤尘冷冷的回答,心中亦感慨万千。
“谁让你们去寻他的?”
听见谈话的林若轩,冷厉的呵斥出声。
“少爷,你就别喝了,现在这寒天雪地,喝多了容易伤身啊。”
元伯见林若轩又执起酒盏准备灌下,急忙一步阻止着。
“我叫你们下去,还站在这儿做什么,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林若轩甩掉抓住自己的手,怒斥出声,带了几分冷厉。
元伯见少爷动怒,以免他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伤害到他已经,也就只有轻轻的退下。
纤尘看着这般失态的主子,心中说不出的什么滋味,主子何曾这般狼狈过。
迅速出手,点了那依旧没完没了兀自喝酒的人的穴道。
“纤尘,你…!”
惊怒的话还未说完,身子便一软,到在了黑衣男子的怀里。
“主子,你这样作践自己,到底是让谁心疼啊?”
轻轻的嗅下白衣身上的香味,纤尘看着怀中的人发呆了起来。
半响,低头用嘴去临摹那沾了些酒渍的薄唇,反复磨蹭。
许是屋里暖和的气氛太过暧昧,也或许是那残留在口中的酒味太过醉人。
纤尘抱着人到了床榻却不舍得离去,而在这不舍之时,自己的手也伸向了衣带处,轻轻一扯,衣袍便开了。
缓缓的低头再次锁住那薄唇,轻轻舔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