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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汝澜也想到了,“你是说溪亭?”
萧邢宇点头,笑问:“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在林出云手里救我的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挟持,我就不信端木词不上钩!”
谢汝澜似犹豫了下,还是点下头。
而溪亭很快回来,且告知了端木词她的两个姨母去找过萧邢宇,端木词好像格外忙,在账房中忙得几乎没时间多看他一眼,而后吩咐他一些事情便让他下去了。
溪亭回来后将房门打开,告诉二人:“家主准许你们出府逛,但是入夜前一定要回来,我会全程陪着你们身侧,另外,家主说你们应该明白,在云州,谁也逃不出端木家的眼睛。”
竟然可以出去?萧邢宇眼里很是惊喜,单下意识的又想到,端木词不可能在这关头放他们走,应该只是试探,她肯定会派人在暗处跟踪。可是能出去为何不出去?萧邢宇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了。
云州是端木家本家所在,端木家又是出了名的富商,云州自然也是个富庶的地方。
街上人很多,也很热闹。
萧邢宇和谢汝澜并排走着,他们甚至都没带剑,因为他们并没有打算在端木词着试探中逃走。溪亭跟在他们身后,俊美的脸上布满重重心事。
说起来男人逛街真的是没啥好逛的,何况萧邢宇只是闷够了想出来散散心,但到了街上,许多人见到溪亭跟在他们身后便开始猜测他们二人中哪一个是端木家主的未来夫婿,那密密麻麻的视线打在身上,也实在不好受。
萧邢宇不想让那么多人看着他的谢汝澜,他想要找机会回去算了,而恰好谢汝澜也在他耳边告诉他身后确实跟了人。却见一个中年男人自一家酒馆出来,似很是着急的模样,见到了溪亭更是上前唤了声大管家。
溪亭问他如何,那男人苦着脸道:“城西王老爷正巧也要娶第八房夫人,在我们之前也在如意酒馆订了二十坛女儿红,家主的婚宴将至,老朽还未凑齐那五十坛女儿红呢。”
“城西王家?”
“如意酒馆?”
二人异口同声地道,只是溪亭的声音较大,加之在街上四处嘈杂,萧邢宇的声音便被掩盖下去了,溪亭只想了下便吩咐那人道:“怎么从未听说过城西有个王老爷?你去东街的酒肆再问下,应当能凑齐的。”
那人忙应下,匆匆忙忙地又走了。
可是此时萧邢宇却站在那酒馆前不动了,嘴上叨叨这如意酒馆的名字,还莫名地笑了起来。谢汝澜见他怪模怪样的,推他一把道:“你做什么?”
萧邢宇回头望了他一眼不语,只是笑,而后叫溪亭过来道:“我突然想喝京师的醉仙酿,你去里头帮我买一壶。”
溪亭的脸色有些难堪,道:“四公子,醉仙酿是醉仙楼的名酒,云州城是不会有的。”
萧邢宇非要他去,气道:“你要不去买,那我就不回去了!”
溪亭见他耍赖,只好叹道:“那我叫人进去问问,若是没有,四公子也不要为难。”
萧邢宇笑着点下头,看着溪亭叫了个尾随的家丁进如意酒馆问了下,果然是空手而归,只是那家丁道:“掌柜的说柜上没有,不知他们老板前两天打京师回来了,倒是带了一些回来,说让小的报出府邸,他们过会儿送到。”
溪亭点下头,又给了些银子家丁,让他重又进去,而后朝萧邢宇道:“四公子,醉仙酿我让他们尽快送来府上,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萧邢宇笑道:“当然可以。”
不但可以走了,还很快回了府上,就在房中乖乖坐着,静静待着。
谢汝澜觉得他奇怪,问他今日的情况。
萧邢宇见四周无人,老老实实地告诉他道:“溪亭不是说没听过城西有个王老爷吗?我告诉你,我二哥从前有条暗线,他死之后就交给了我。”
谢汝澜这下很快懂了,瞪大眼睛望着萧邢宇。
“你的人找到这里来了。”
萧邢宇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眼里充盈着笑意,小声道:“应当是的,若没有醉仙酿,便不是我的人。而他既然有,更能对上暗号,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来找我了。”
想了下不由得笑叹道:“这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有话要说:
把之前拖下的更新补回来了┑( ̄Д  ̄)┍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二皇子萧络,自小养在太上皇膝下,母妃乃已故皇贵妃,与萧邢宇感情甚笃,年纪轻轻便封王,号熙王爷,只可惜被歹人所害,惨死于宫外。
死的太急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交待任何后事,而他所建设和掌管的端明府,端明府又名明王府,乃大理寺、六部之外的刑法部门,因办案有功太上皇一度嘉奖,而萧络死后,端明府则被重新交给萧潜掌管。
之后萧潜一路风生水起,两年后登上宝座,史称夏清宗,但他登位后明王府却被搁置到角落,再不复当年萧络在世时的光荣。又因为四皇子原名萧汧中与帝名读音相似,故更名为萧邢宇。
实际上二皇子其实是当做隐太子培养的皇子,连名字也与众皇子不同,很多人都默认了这一点,但因为他的突然离世,这个宝座才落到了萧潜手中。
而萧邢宇虽然知道一些萧络留下来的暗线,却苦于没有联系之法,今日碰巧让他见到了。曾经帮过二皇兄一个小忙,二皇兄便应下他一件事,今后会送一条专门为他所开的暗线给他,若他日遭难,只要他到一家如意酒馆去,对上暗号,那条线上的人便都归他了。
只是后来萧邢宇没多问,他自己忘记了,萧络却没忘,今日碰巧来了如意酒馆前才想起来。萧邢宇心生庆幸,他二哥果然不会骗他!
因为此时酒已经送来了,虽然那掌柜被拦在院外,溪亭亲自将食盒送了进来。
食盒里摆放着精致小巧的白瓷酒坛,萧邢宇看了眼那坛子,点头道:“还真有醉仙酿。”
溪亭松了口气,而后萧邢宇又吩咐道:“有酒岂能无菜?我现在饿了,麻烦溪亭管家去准备些下酒菜来吧。”
溪亭忍气吞声地应了声,而后很快退了下去。
只是落下了桌上那个随酒坛一起送来的食盒,待他走后,萧邢宇立马将食盒打开,酒坛子那处放到一边,翻到最低层,发觉还有个夹层,将那夹层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封书信,溪亭的脚步声很快又回来了,萧邢宇手忙脚乱的将书信塞到怀中,而后重新将东西规整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期间过程谢汝澜一直看着他,顺道给他望风。
溪亭进屋后只取出了酒坛子,将食盒提走并没有说什么,似乎也并没有发现什么。
门前的掌柜被他打发走了,过了好一会儿溪亭差人准备的下酒菜才送了过来,只是萧邢宇没打算让他们旁观,于是又关上了门,二人到内室里去将那封书信取出来好生读着。
说是书信,实则只有一张信纸,那纸上也只有几字——端木府守卫森严,今日子时再会。
萧邢宇见此便知是找对人了,谢汝澜道:“明日就该是婚宴了,今夜府里肯定还要忙活许多,倒是可以趁乱逃脱。”
萧邢宇点头,心道这次他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他二哥手下的人,可都是能人啊!
夜前前院又送了许多东西多来,几乎将萧邢宇的房间摆满了,还有专门赶修过几次终于合身的婚服,当时溪亭见到那些东西可将人愁坏了,可是也只能忍着。
而今夜萧邢宇也早早地睡下,溪亭守他几日也困倦了,明日又是端木词成婚的日子,他心力交瘁也无力再守下去,听下人们劝说几句也回房去了。
而临近子时时萧邢宇却偷偷摸摸地出了自己的房间,当然家丁只敢在院门前守着,萧邢宇摸进了谢汝澜房间后倏地见到桌前正在擦剑的黑影,剑身上泛着冷冷剑光,可将人骇了一跳。
萧邢宇心道谢汝澜并没有睡下,便叫他一声:“谢宁?”
谢宁嗯了一声,将剑放下,萧邢宇拍着胸口摸黑在他面前坐下,小声道:“人来了吗?”
谢汝澜摇头,但屋里太黑了,借着那点月光也看不清人,他便出言道:“没有。”
萧邢宇还不急,笑道:“那再等一会儿。”
刚说完这话,谢汝澜窗前忽然响起了一两声猫叫,萧邢宇与谢汝澜都警惕起来,但谢汝澜握紧了剑起身,摆手让萧邢宇坐在原处,他则慢慢的走近窗边,将那紧闭的窗户打开一条缝,外面果然有人,小声地说了句:“官人,小人是如意酒馆的!”
谢汝澜见状便将窗户推开来,果然外面一个黑影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