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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时今日,待萧邢宇也真的有了想要真心相待之人时,却也是极其赞同他二哥那天真的承诺的。
可惜的是,本来已是稳稳的隐太子,却因为突然间发现了萧潜的秘密而英年早逝,留下的只余无数人的遗憾。
萧邢宇认真地看着谢汝澜道:“阿宁,二哥曾让我照顾顾盼,可是二哥不在了,顾盼他都快要疯了,整日就知道醉生梦死,方才的事情你莫要误会了,顾盼心中的王爷只有我二哥一人,是我险些忘了,他都醉成那样了,哪里还能把别人的话听进去。”
谢汝澜已是明悟,有些羞赧道:“我也听闻过二皇子的事迹,年过十六便已封王,一手创建明王府,不知帮了多少百姓翻了多少冤案,肃清朝堂整治贪官,二皇子是个才华出众又心怀天下的人,你莫要难过了,他人这么好,一定会有好报的。”
纤细的十指已是悄悄握住了萧邢宇的手,萧邢宇虽是笑着说起他二哥,但眼里的怀念与伤感谢汝澜也看得清清楚楚,可他不善言辞,只能这么笨拙的安慰着萧邢宇。
倒是比那些好听数百倍的赞颂哀悼之词要更得萧邢宇喜欢,他回握住谢汝澜,浅浅笑道:“好啦,你相信我就好,未免你再胡思乱想,我在这里给你交个底,以后你我就是自己人了,你可不能将我跟你说的事情说出去。”
“啊?”
谢汝澜一脸茫然,也慎重起来。
萧邢宇不跟他说清楚,就怕谢汝澜不安心,他望了眼马车外,刻意压低声音在谢汝澜耳边道:“我之前与你说过,我是要替二哥报仇的,你可知道,我二哥是怎么死的?”
谢汝澜睁大眸子望他,目光闪烁地摇了头。
萧邢宇道:“我二哥当年在机缘巧合下,查到了老七的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尤为重要,甚至是老七的死穴。二哥知道此事后立即约我出来详谈,奈何被老七打听到了风声,他也追了出来。”
“当时二哥没约在醉仙楼见面,怕是此事几位机密,会连累到顾盼,可我在赶赴会面之时,因为醉仙楼出了事,顾盼被一个纨绔子弟当众轻薄,因此我在半道上先去了顾盼那里,只找了一个小孩给我传信。”
萧邢宇停顿下来,凝重道:“你猜结果如何?”
谢汝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萧邢宇眸子微红看着他,眼里悔恨交加,“我只是去晚了一步,二哥约我会面的那个茶楼里无人生还,包括二哥在内,所有人都死在刀下,说是刺客为之,我与顾盼都十分后悔,若是我早些去了,兴许二哥就不会出事……”
“但在之后,我与顾盼打听到那个传信的小孩突然被人袭击,却是侥幸地活了下来,此时我察觉到异常,很快就查到了老七一时间仓促而未能抹去的全数痕迹,那日那个茶楼里,除了二哥,老七也来过!”
萧邢宇咬牙道:“我想起之前二哥与我说过,他那会儿在查一个事情,很机密的事情,有关皇家,但没有证据,他暂时不能跟我说。不久后二哥就遇刺身亡,我就该知道那是老七做的。我想为二哥报仇,但我找不到老七杀害二哥的证据……”
他要查到萧络生前在查的那件事,就不得不靠近萧潜。
于是萧邢宇假意不知道萧络因何而死,假装自己是不经意发现了某些已被擦去的痕迹,假装自己没看出来萧潜的野心,一面唬弄他,又一面心软地让他自己去找父皇坦白。
让萧潜觉得他不会威胁到自己,还能为自己所用,大打悲情牌,胡乱扯出一堆理由来欺瞒萧邢宇,企图得到他的同情心。
那时因为萧络的死,圣上甚是痛心,已是密切关注着诸位皇子的行踪,不希望再出现萧络这样的意外,而萧邢宇又是除了萧络外圣上最是疼爱的皇子,自是身边跟着许多影卫。
萧潜也是刚刚得到圣上器重,不想因此断了自己的前程,更不想再杀了萧邢宇惊动圣上。
两相权衡下,他见萧邢宇看着是个好。色又愚蠢的人,便投其所好,利用自己长着一张俊脸的条件去博取萧邢宇的可怜。
而萧邢宇正是为了靠近萧潜而来,只是口头上相信了这个好弟弟的话,也为他在圣上面前多说好话,将自己知道的都死死捂住。
于是这二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真是一对好兄弟,可是现在说起来萧邢宇还是很生气。
“老七那混账,居然说二哥跟他府上一个侍妾私通,他一时冲昏了头脑,才失手害了二哥,这样的谎话,莫说是我,就是阿宁你也不会信的吧!”
偏生那是萧邢宇为了查到他二哥生前查的那件事还昧着良心当着萧潜的面,骂了他二哥好几声混账,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二哥实在是太混账了……
事后自己去小香堂里跪了好几个时辰。
可是因为完全没有头绪,这件事情一查,萧邢宇就查了好几年。
直到有一日,圣上忽然退位,传帝位于皇七子萧潜,所有人都被这道闷雷猝不及防的打得浑身一震!
萧邢宇没想到萧潜真的会坐上皇位,可他还是没查出什么头绪来。
“后来我知道了我为什么查不到了,因为我完全查错了方向。”
萧邢宇苦着脸道:“二哥与我说那件事时很是隐晦,我以为萧潜是犯了什么错,就在朝堂上暗中查,什么都查遍了愣是没查到什么致命的错处。直到半年前,我在宫宴上离席,去御花园中喘口气的功夫,就让我撞上了真相!”
“之后我就被萧邢宇一杯毒酒毒死了。”
萧邢宇小小哼了一声,靠在谢汝澜肩上,美人身上香香软软的,可让他愤懑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没事就好。”
从前倒也罢了,谢汝澜知道有这一回事,可是现在听起来,萧邢宇能活过来着实不易,心疼的抬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揉的萧邢宇可舒服了,抱紧了谢汝澜,半眯着眼睛叹息道:“我跟你说,那日我见到了冷宫里的云妃,虽然她疯疯癫癫的,可她是老七的养母,老七五岁那一年她才突然疯了,我在她口中听到了一句话……”
神神叨叨的,萧邢宇又支起了身子,贴近谢汝澜耳边道:“云妃说萧潜不是她的七皇子,七皇子早就死了……”
“什么!”
谢汝澜刚惊呼出声就被萧邢宇捂住了唇,萧邢宇嘘了一声,一脸严肃。
“混淆皇家血脉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不可声张。”
谢汝澜瞪大了眼睛,眸中仿佛明晃晃的写着那你还告诉我。
“我只告诉你一人而已。”
萧邢宇抿唇轻笑,指尖细细描绘着谢汝澜的唇,低声道:“我把云妃偷出宫去,老七怕事情败露,就把我毒死了,可我福大命大,鹤。顶红又如何,我还不是活过来了?”
“那你……你还疼吗?”
谢汝澜竟是不知该如何安慰。
萧邢宇扑哧一笑,道:“现在是不疼了,不过那会儿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望着谢汝澜,眸中含情脉脉,轻笑道:“不过还好,我活过来了,我还碰上了你,替二哥报仇后,我再也不会冒险了,我还有你要照顾。”
听得谢汝澜脸颊一红,眼前这个人说起情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就是故意欺负他脸皮薄。
“现在你是什么都知道了,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可不能离开我身边了!”
萧邢宇霸道地说着,听起来却是幼稚的很。
谢汝澜道:“……哪有人说自己是蚂蚱的。”
但他也不否认就是了,只道是萧邢宇当真狡猾,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交到谢汝澜手中,让谢汝澜知道了这些,就更不会轻易离开萧邢宇了。
不过萧邢宇想了下,很快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若是有危险,我会马上送你离开,阿宁,你切记到那时要照顾好自己。”
忽然间认真起来,还这样子说话,仿佛在交待后事。
谢汝澜心中一惊,忙摇头道:“你不要胡说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帮你二哥报仇吧。”
萧邢宇觉得谢汝澜说的在理,也点下头去,心道他家阿宁果真是个贤内助。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谢汝澜脸色苍白的与萧邢宇坐在一处,二人安安静静的都不说话。
谢汝澜还在消化着方才听到的那些消息,萧邢宇也不打扰他,看着美人容颜就算一句话都不说,他也能看一天都不腻。
很快二人回到了王府门口,萧邢宇扶着谢汝澜下了马车,身边忽然来了一人,急匆匆地向萧邢宇行了礼。
“王爷,上皇要见您。”
来传信之人是太上皇身边的侍卫,乍然出现在萧邢宇面前时他还愣了下,很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