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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入门时还是一脸的意气风发,如今又像个小媳妇一般小心翼翼的,谢汝澜看他的变脸速度这么快,忍不住乐了,索性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萧邢宇这才松了口气,握着谢汝澜的手,双眼亮晶晶地说道:“阿宁,你明天一定要跟我过去,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他准备给谢汝澜的父母翻案,但又想着,谢汝澜如果能亲自参与翻案的话,兴许心结就解开了。
谢汝澜现在自是听他的,点头的时候见到萧邢宇笑得越发开心了。
午后再去见了母妃,陪她说说话,之后萧邢宇便急匆匆的去了明王府,总要打理好手下,才能安心让谢汝澜过去。
不久前已经让钟岳官复原职回了明王府,但明日谢汝澜要来,为了不让自己丢脸,他总是要自己去走一趟才好放心的。
是以悄悄去了一趟明王府,待见到钟岳时,对方已经恢复了总旗大人的官职,领着萧邢宇进了明王府衙内,详细的介绍着其中状况。
现如今的明王府早已不复当年辉煌,可人还是有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正说着话往里头走去,忽然路过的一个人竟让萧邢宇眼前一亮,那人低垂着脑袋,生怕被人发现似的,抱着卷宗在萧邢宇面前行了礼,连声音都刻意压低,听起来沙哑粗狂。
这个人身影看起来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萧邢宇随意挥挥手就让他退下,回头顺口多问了句。
“这人新来的吧,之前没见过他。”
钟岳点头,解释道:“这是两个月前科考的榜眼,被分配到咱们明王府里来了,是个新人,好像是叫陆青。”
“陆青?”
不说也就罢了,说起这个名字,萧邢宇顿时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面色微微一冷,趁这陆青没走远,萧邢宇一口叫住他。
“站住!”
刚走出不远的小青年畏畏缩缩的转过身来,低着头颤声道:“王爷可还有事?”
萧邢宇笑了笑,唇角噙着几分寒意,心底分外痛快。
“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前不久害我身陷囹吾,如今是你落到我手里,别以为低着头本王就不认得你。”
萧邢宇冷笑连连,望着那人咬牙道:“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记得你,夺命书生陆轻波!”
作者有话要说:
萧邢宇:阿宁看我那么久干神马人家都要害羞啦?(? ???ω??? ?)?
谢汝澜:居然被萧邢宇帅到了……噢我一定是瞎眼了_(:зゝ∠)_
陆轻波:我又出场了,想不到吧┑( ̄Д  ̄)┍
日渐疲惫,大家晚安~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明王府撞见了陆轻波!
这个江湖杀手居然还有胆子敢来明王府做事,萧邢宇和谢汝澜来时,陆轻波已经苦巴巴的写了篇千字忏悔书递上,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昨日萧邢宇就跟谢汝澜说过这个事了,此刻萧邢宇正读着那忏悔书,而谢汝澜则是好奇去看陆轻波,少了那张面具,陆轻波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倒是长了一张软软的娃娃脸,真是……
差别很大呀。
谢汝澜不得不感叹一声,那陆轻波看着他也眼熟,不过听上头钟岳说他是未来王妃,那乱飞的目光马上收了回去。
萧邢宇看完还笑了,“你可真是惨啊,自小父母双亡流落江湖,一身功夫决绝但文采也不错,自小就想进入大理寺卿为官,但因为捡来的弟弟生,病需要很多珍贵药材,所以你才不得不走江湖接单杀人?”
陆轻波扑通一下跪下,颤声应道:“回王爷的话,微臣句句属实啊!”
萧邢宇呵呵一笑,侧首问谢汝澜:“阿宁,这话你信吗?”
谢汝澜自是摇头,陆轻波欲哭无泪,道:“王爷,微臣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是王爷!否则打死微臣也不会答应江月楼帮他杀人的!”
“而且微臣杀的都是些无恶不作之徒,当日也是江月楼骗我,说王爷您是个逼良为娼的恶人……微臣才,才下了杀手。”
“又是江月楼。”
萧邢宇和谢汝澜对视一眼,看着对方茫然眨眼睛的小动作时心下欢喜不已,但转脸看向陆轻波时仍是一脸冰冷,“江月楼那里本王也没打算放过他,可你竟然刺杀过本王,你是熟读当朝律法之人,本王问你,刺杀当朝亲王,该当何罪啊?”
陆轻波声音都要哭出来了,颤抖着身子道:“刺杀皇亲国戚,按律法当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萧邢宇阴测测地笑道:“那还是轻的,要不本王诛你九族吧,你看如何?”
“王爷饶命!”
陆轻波忙不迭磕头求饶,“罪臣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恕罪,千错万错都是罪臣一人之错,与罪臣的家人无关啊!”
“邢宇……”
袖子被轻轻扯动,萧邢宇侧首看去,谢汝澜不赞同地看着他小声道:“陆轻波在江湖上的确是杀过不少人,但他手下亡魂无不是恶徒,也算是为民除害,他只是错在上了江月楼的当,你这样处置会不会太过了?”
“……有吗?”萧邢宇微微挑眉。
谢汝澜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他,萧邢宇勾勾唇角,藏在桌子下的手偷偷揽在谢汝澜的腰杆上,那双桃花眼一看就不怀好意。
屋中可还有人,谢汝澜一脸羞窘,手忙脚乱地想要将他推开,萧邢宇却在耳边问他:“阿宁要我放过他,可是我被他们这些人骗得团团转,也很委屈,阿宁就不想着哄哄我吗?”
那你也别在这里耍流氓啊!谢汝澜咬着下唇,低声道:“你若再不放开,我就不跟你开玩笑了!”
那可不行,萧邢宇立马松了手,乖乖地端正身子坐好,双眼眼巴巴地看着谢汝澜,谢汝澜清咳两声,见那陆轻波与钟岳、玉姑姑三人一跪两站,皆是低着头,怕是没人看到萧邢宇这人乱来,才松了口气。
“你若是忙,我就先出去走走,不打扰你了。”
谢汝澜说完便起身离开屋子,萧邢宇也难得没有过去追,只是目光示意玉姑姑,对方很快跟上谢汝澜。
之后才放心去办自己的事情,陆轻波这人是聪明的,钟岳也颇为欣赏他,而且功夫高,萧邢宇敲打他几句,便吩咐他去彻查谢汝澜家的冤案,要他戴罪立功,陆轻波自是感恩戴德,尽全力去办案。
事后在明王府后院的藏书阁见到了谢汝澜,他正靠在走廊廊柱下小憩,身上沐浴着温暖阳光,树荫的阴影堪堪遮住了他的脸,萧邢宇脚步轻缓走过去,将那光束遮住的一瞬间,谢汝澜就已睁开眼睛,之后松了口气。
“是你啊。”
萧邢宇笑着点头,伸手牵起谢汝澜,道:“累了?”
谢汝澜揉了揉眼睛,拉着萧邢宇的手站起,脚步晃了晃险些没站稳,萧邢宇的手已是悄然搭上腰侧将他扶住,谢汝澜声音还带着几分困意,软软的很讨萧邢宇喜欢。
“昨夜没睡好,有点困……”
自从回到京师,触景伤情,他就总是噩梦缠身,当时萧邢宇要跟他分房,他还想着分房也好,萧邢宇夜里就不会被他吵醒了。
萧邢宇扶着他站在树荫下,抬手轻轻擦去谢汝澜额角一层细汗,谢汝澜顿时困窘不已,全然清醒过来,谁料萧邢宇还上了瘾似的,指尖轻轻捻动几下,之后凑到鼻尖,眼角勾着谢汝澜笑道:“香的。”
谢汝澜脸颊似被烧着了,滚烫不已,抬手将萧邢宇推开。
“胡言乱语!”
却是没用什么力气,推不开萧邢宇,萧邢宇忙抱着谢汝澜赔罪,笑得不甚正经,笑嘻嘻道:“好啦好啦,是我乱说话了,不过阿宁身上真是好香……之前每日在一起没察觉,昨夜里跟你分开了,闻不到了心里就空落落的,阿宁,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你……你……”
谢汝澜羞恼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要轻轻动手就能将抱着他的萧邢宇翻到在地,可他就是不想动手,怕是有些舍不得。
萧邢宇很快又接着低声道:“王府中有别人的探子,阿宁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好吧,谢汝澜虽然还在气愤,但也算是理解了,可看着萧邢宇的眼神却有些怪,这家伙只会为了那些别的人跟他同房,真睡到一起了,却又对他似乎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要回去了吗?”谢汝澜问。
到底也没有将萧邢宇推开,萧邢宇闻言笑着点点头,将谢汝澜松开来,说道:“我们先走吧,这里没什么可忙的。”
二人上了马车,却不是回王府,看着那熟悉的街道,谢汝澜脸色越发苍白,萧邢宇回头看去时吓了一跳,“阿宁,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