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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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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丧家之犬也敢含沙射影?”宁莫远张弓瞄准了他,“这一次,老子看你还有没有本事躲过!”
    梁焓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淡淡道:“宁都尉不想要玉玺了吗?”
    宁莫远指尖一抖,脱弦的利箭擦着梁焓的脸飞过去,牢牢钉在青灰石砖上,尾羽微颤。
    梁焓隐隐感觉面上一痛,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右颊流了下来。
    小王八,居然敢伤他的脸?以后他还怎么当东都小潘安!
    哦,没有以后了。。。。。。
    见城下的男人任凭血流了半张脸,眉头丝毫未皱,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宁莫远有些沉不住气,问道:“玉玺何在?”
    “放了睿儿,朕就告诉你。”
    “你若使诈,我岂不丢了西瓜捡芝麻?”
    梁焓冷哼一声:“宁都尉握着皇宫,掌着皇城,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么?朕人在这里,和你使诈对我有什么好处?”
    “哼,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死两难!”宁莫远威胁完,做了个手势,下令道,“把小的放了!”
    梁睿一直被捆在冰冷的木桩上,冻得小脸儿青白。
    他一松绑就跑下刑台,嚎啕大哭地扑到梁焓怀里,哽咽得气儿都喘不过来。
    “睿儿不怕,没事了,父皇在这儿。”梁焓拍着他的背,安慰道,“睿儿乖,不哭。”
    看到他脸上的伤,梁睿抽泣地伸出小手,不停地帮他擦拭着血,口中含混地道:“不痛,不痛。。。。。。”
    “父皇不痛,父皇没事。”梁焓轻笑道,“睿儿,快走吧,去外面找你燕爷爷。”
    梁睿拽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一起走。
    梁焓摇摇头:“父皇留在这儿,再做会儿客。睿儿听话,自己走。。。。。。”
    梁睿死活不愿离去。他先前就被父亲哄着一个人往前走,从此再也没见过爹爹,这次他不上当了!
    梁焓狠心将衣角拽回来,哄道:“睿儿,还记得父皇给你变的戏法吗?你往前走,出了这个门,就能看到我了。”
    梁睿打着手语:“真的?”
    “真的。”梁焓擦着他脸上的泪水,“父皇要骗你就变小狗。”燕不离给他搞只狗应该不难吧。。。。。。
    梁睿这才犹犹豫豫地离开,一边往前迈步,还时不时地回过头,仿佛在确认他是否安在。
    梁焓笑着冲他挥手,直到那个矮小的身影走进城楼,消失在宫门尽头,强忍的热泪终于夺眶而出。
    对不起,父皇是小狗。
    梁睿一走出宫门就感觉眼前一黑,身体瞬间离地,在一个怀抱里被巅了个七荤八素。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远离地面的屋顶上。
    他抬起头,看到一张剑眉星眸的脸,和两缕被风吹乱的白发,泪珠儿又一次滚落下来。
    “呜呜呜。。。。。。父皇?父皇呢?”
    燕不离见他两只手掌沾满了血,心里陡然一沉。池月一言不发地扭头,往皇宫方向转身,被燕不离一把拽住。
    “池老魔。。。。。。”他声音涩然,“就算报仇,也轮不到你我,更不是这个时候。”
    等到晚上,重锦回来,大军攻城,我和你杀个痛快!
    听得手下来报,皇长子遭人抢走,宁莫远也不甚在意,他俯视着梁焓道:“你现在可以说玉玺何在了吧?”
    “皇城的东北角,那株千年连理柏下。”
    宁莫远立即派人去寻。
    为防梁焓说谎,他将人押入宫中,圈禁在穹阊殿里,自己在奉天殿中等候消息。
    这一等就是一下午,两个时辰后,手下的将领才匆匆回宫禀报。
    “都尉,咱们被耍了!”
    宁莫远霍然起身:“什么?!”
    梁焓根本没打算让他拿到玉玺。那群兵丁费力地在连理柏下刨了半天,只挖到一只空空如也的罐子,里面装着一张字条,上面写道:城西南角,黑色巨岩下。
    他们奔到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搬开石头,土里还是一只罐子,罐子里仍装着字条:城北百香馆,芮婉姑娘的绣枕。
    一群大兵又把妓院搅得鸡飞狗跳,从绣枕里翻出一张辣眼的字条:恭喜亲,你们已经接近真相了!快去朱雀桥下捞奖品!
    朱雀桥下捞出来一堆水草破鞋,和一只熟悉的瓦罐。。。。。。宁兵差点集体哭出来。
    就这么一来二去地在皇城里东奔西走,找到最后却回了起点,这群大头兵终于明白自己被人涮了,只好双手空空地跑回去告状。
    宁莫远怒不可遏,气冲冲地向穹阊殿奔来。
    穹阊殿中,热气蒸腾,白雾氤氲。
    一条修长的腿从浴桶里伸出来,水珠顺着足尖滴落在玄青地砖上,很快浸暗了一片。
    梁焓趿屐披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慢悠悠地步入寝室。
    宁小王八打的是篡位称帝的主意,却也清楚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坐上龙椅拿到玉玺,各地的诸侯也不服气。所以他逼梁焓写下禅位的遗诏,然后再命旧主自尽,这样既全了皇室的体面,也给自己免了弑君的污名。
    看了眼桌上的毒酒,梁焓勾起嘴角。
    那群蠢货应该已经发现了吧?可惜太晚了。大淳的国玺,姓宁的这辈子也别想拿到。
    “夏荣,你下去吧。”死的时候,他想一个人。
    “万岁爷。。。。。。”夏荣红着眼道,“容老奴再伺候您更衣吧!”
    “朕不想穿龙袍。”他本来就不是皇帝,穿着这玩意儿进棺材,万一再托生个皇帝不是很惨?
    “可、可这是规矩。。。。。。”
    梁焓拗不过他,叹气道:“好吧。”
    束发簪冠,穿袍着靴。一切拾掇停当,夏荣重重叩了个头,哭着退了出去。
    梁焓执起桌上的雕壶,斟出酒,端起杯子,却又犹豫地放下了。
    他走到龙榻旁,望着一身红衣的雕塑,低声道:“你以前问过我,若当皇后,我允么?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梁焓愿意娶燕重锦为妻。无论贫穷富足、无论顺境逆境、无论生病健康,我始终忠于你,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语毕,他抬起手,颤抖着去揭雕塑的盖头。指尖刚触碰到红色的流苏,背后忽然响起一声暴喝:“梁焓!”
    宁莫远迈着大步冲过来,火冒三丈地吼道:“居然敢骗老子?你他妈真是活腻了!”
    梁焓讥笑一声:“玉玺乃国君御用之物,不是爬行动物能染指的。朕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做史册上的乱臣贼子吧!”
    “你。。。?!”宁莫远恶狠狠地举起拳头,随即眼珠一转,松开了手,脸上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陛下何必如此迂腐?交出国玺,我饶你不死。你可以继续锦衣玉食,在宫里头享福不好吗?”
    梁焓眯起明眸:“省省吧小王八,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会大发慈悲地放过朕?再者,朕看着像个苟且偷生的亡国奴吗?你还是快点动手吧,朕死也不会如你的意!”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只要是人,总会有怕的东西。”宁莫远捏住了他的下巴,“听说陛下喜欢男人?这玩屁股的滋味我还真没尝过,兄弟们也没尝过,不如陛下让我等开开荤。。。。。。”
    望着贴近过来的邪淫笑容,梁焓胃里直犯恶心,下意识甩过去一记耳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朕?!”
    宁莫远猝不及防被抽中,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红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阴测测地舔了舔唇:“不错,是比娘们辣。。。。。。”
    眼看梁焓冲向桌子,他抬脚一踹,顷刻掀翻了桌上的杯壶。
    寝室里稀里哗啦的巨响,惊动了外面的卫兵。
    “都尉,可是出了事?”
    “没事,本官驯马呢,这暴脾气的驹子就是欠干!”宁莫远答了一句。
    门外的兵明白过来,皆窃笑着离开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宁莫远将梁焓制住,点了穴扔到床上,喘着粗气脱起裤子,“还是让老子教你欲仙欲死吧!”
    一看到对方丑陋狰狞的下身,梁焓绝望地闭上了眼。
    唉,早知道就痛快地喝了毒酒,也免得遭受这等耻辱。
    “少他妈一幅贞洁烈男的德性,就你这勾人的骚贱模样,都不知道让姓燕的骑了多少回了。”宁莫远在他耳边淫笑道,“他能玩我就不能玩?陛下的腚是镶金的还是砌玉的?这么高贵?”
    梁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感觉有一双恶心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死死地闭着眼,强忍住屈辱的泪水,心中满是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连干干净净地死都办不到?!
    宁莫远本不喜男色,但一想到能凌辱弑父凶手,驾驭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他粗鲁地扯开梁焓的龙袍,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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