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着应鸿雪的手喝了水,薛晚沉无比怨念地看着他,不停地拿脑袋在应鸿雪肩膀上蹭着,“就帮我解开吧,好不好。”
应鸿雪抿了抿嘴唇,终于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有些不自然地说到,“对我撒娇也没用的。”
他哪里不知道楚江白的小心思,惯会在自己面前花言巧语,讨巧卖乖。
可偏偏每次他这样,应鸿雪便会在心中想,他只对自己撒娇卖乖,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始终与旁人不同?
应鸿雪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来了伤药,“你脸上受了伤,擦点药吧。”
薛晚沉可有可无地哼了声,反正也不是我本来的大帅脸。
木塞一拔开,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草木的芬芳。应鸿雪往指腹上倒了点,轻柔地往他脸上伤口处抹去。
因为长年练剑的缘故,应鸿雪十指指腹都有薄茧,蹭在脸上痒痒的,竟然还有点舒服,薛晚沉沉浸在应鸿雪难得的温柔中,心神荡漾,都快忘了自己的处境。
忽然应鸿雪手上动作顿了顿,神色有些莫测,还偏头去看他耳侧。
???!!!
薛晚沉惊了惊,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应鸿雪沉吟半晌才摇了摇头又垂下眼睫,继续给他擦药。
薛晚沉生怕被他瞧出什么,哪里还敢再让他擦,他的真实身份可是拂衣宫宫主,魔教的大boss,分分钟要一统江湖的逆天存在。应鸿雪与他正邪不两立,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恐怕自己就真的完蛋了。于是薛晚沉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继续央求道,“阿雪,你就帮我松开吧。
应鸿雪似乎铁了心的不要,见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停了手上的动作,“你先告诉我,上次在扬州你说的一番话究竟什么意思。”
“哪一次?”在扬州他和应鸿雪见过两次,两次他都说了好大一番话。
应鸿雪不知想到了什么,俊脸微红,有些别扭道,“你抱住我,说……”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还没说完就抿了嘴唇。
“哦,那一次啊。”薛晚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边,那次似乎是应鸿雪想砍他,然后他胡乱瞎诌即兴freestyle了一把。
应鸿雪见他似乎想起来了,连忙点头道,“就是那一次。”
薛晚沉倒没想到应鸿雪对那番话如此在意,怪不得这次见面对自己又是擦药又是嘘寒问暖的。
薛晚沉甜言蜜语张嘴就来,还能四字四字引经据典,“自古鸳鸯相配,霓虹为伴,你我同为男子,在一起始终有悖伦常,我倒还好无父无母了无牵挂,可我又怎舍得你为我平白受这苦楚。”这话落在别人耳里那是肉麻矫情,可在应鸿雪听来却是句句诛心,感同身受。
“我本来以为不再见你才是为你好,可你这样。却叫我怎么放心得下,你个小傻瓜。”薛晚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得动情,半真半假,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着,他此时一定要拉着应鸿雪的小手,那样效果一定会更好一些。
应鸿雪被他短短一番话说的方寸大乱,心里又甜又涩,但想到前路崎岖,一时又是酸楚难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应鸿雪被自己说的两眼汪汪,恍恍惚惚一副仿佛两个人明天就要一起共赴黄泉的凄惨模样,薛晚沉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然而无论怎样,任薛晚沉说得天花乱坠,应鸿雪都没有替他松绑的意思。
薛晚沉又软声软语地对着应鸿雪说了快大半个时辰的情话,最后也有些累了,他明显能感受到应鸿雪态度都软和了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肯替他松绑啊?!
夜深了,明月高悬,清辉满室。
沉默了许久的应鸿雪忽然开口,“该歇息了。”
薛晚沉脑子一转妥协道,“这样吧,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保证不逃跑好不好?”
应鸿雪知道他花样多,也不回他的话,只抬手点了他的穴道。
“你干嘛又点我的穴啊?”薛晚沉内心都要绝望了,不是这么欺负人的吧,难道他在记恨自己上次在扬州骗他点的那一次穴道,所以想多点几次来报复?
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应鸿雪却默默不语地绕到他身后,替他将绳子解开了,还替他揉了揉发麻的双手。
薛晚沉心中一喜,急急说道,“我就知道阿雪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是我错怪你了!”
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应鸿雪在替他揉完双手后居然当着他的面将绳子抻直了,重新把他双手绑了,而且显然手法极为熟练,绑的十分有水平。
只不过比起将手背在身后,这样更加舒服一点就是了。
薛晚沉不由地有些生气,他凭什么绑人,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认为自己可以为所以为了!
“哼,你最好快点把我放开,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得起的!”薛晚沉恶狠狠威胁道。
应鸿雪却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只蹲下身替他将脚上俊诺纳右步饪耍凰种赶耸菹赋ぁ�
薛晚沉低头看了一眼,嗯,这双手长得真好看。
[你在想些什么!?]系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气道。
似乎感受到了薛晚沉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应鸿雪抬头看了他一眼。
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眼神,薛晚沉只觉得乍一撞上连呼吸都窒了窒,要说出口的话都忘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应鸿雪露出这样的,无措茫然中又有点执拗的眼神,隐隐还有点委屈……
你委屈什么啊?明明是你绑着我的好吧,搞清楚!
最后应鸿雪用他自己的绑法,把薛晚沉身上的绳子重新绑了一遍,才替他解开穴道。
薛晚沉看他替自己把鞋子袜子都脱了,然后还非常“贴心”地帮他盖好了被子,心里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他知道应鸿雪向来只吃软不吃硬,可他好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秃了,这人还是油盐不进。
“今晚你就这么睡吧。”应导已经写好了剧本,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第十三章
薛晚沉虽然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但他还能动,于是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往里面滚了一圈,扬了扬下巴朝应鸿雪说道,“你也过来睡吧。”
应鸿雪抱了两床被子,在地上铺好,摇了摇头,“就这样。”
看他那惨白的脸色显然是大病初愈,薛晚沉哪里舍得让他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放心,我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绑住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而且你看我像是那种自己睡床让自己男人睡地板的人吗?”
以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嗯,暂时还没做。不过现在仅仅只是睡同一张床,有什么大不了的。
应鸿雪听了他的话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熄了灯,月朗星稀,朱红的琐窗半开着,皎洁的月色便融融地照了满室。
应鸿雪偏过头去看床上,发现薛晚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挣扎地坐了起来,斑驳的影子照在他脸上,一半的面容隐在了黑暗里看得十分不真切。
“地上凉不凉啊,你身上伤还没好呢,要是又着凉了可怎么办啊。”薛晚沉百无聊赖地看着似乎已经打算睡了的应鸿雪心想,现在还不到九点呢,睡什么睡哦。
应鸿雪只装作没听见,其实如果应鸿雪知道一个词的话,他就知道薛晚沉在干什么,这分明就是叫做“给自己疯狂加戏”。
见应鸿雪根本不搭理自己,薛晚沉也渐渐不说话了,他越来越搞不清楚应鸿雪的想法,这么绑着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唉……
今日流的泪,都是昨日撩的骚罢了。
等薛晚沉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而应鸿雪不知起来多久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正坐在窗边,手中捏着几张薄纸,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桌上放着早饭,清粥小菜,不过看起来都冷透了,一丝热气都没有。
薛晚沉扭了扭脖子,痛苦道,“天都亮了,你都绑了我一晚上了。”他觉得他的手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亏他就这样还能睡着,也真是不容易。
应鸿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话道,“你醒了。”
我TM早就醒了!
“我给你留了早饭。”应鸿雪将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站在一旁看着他。
莫挨老子!
被你绑着怎么吃!
薛晚沉有些烦躁,这样算什么,一面拿绳子绑着他一面又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相处,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真是别扭死了!还不如打一架呢。
正准备开口表达一下自己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