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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听到他娘问这个,正好也想跟刘玉凤说这件事。
“我在县城看到他们的摊子了,我好几个工友也去买了他们家的豆花。”
刘玉凤听到儿子也这样说,不由得好奇了:“卖这个真能赚钱吗?”
“能啊,我估摸着一天能有三四百文。”
一天能有三四百文,那三天差不多能有一两银子啊,那一个月岂不是……
听到这个之后,刘玉凤的心思活络了,她本来就是个心思灵巧极好偷奸耍滑的人,言哥儿嫁给了林立轩,他们跟林家就是亲戚啊,要是他们家也学到了这个方子,让季树季压去县里跟着摆摊,不也能得到这么多钱,他们家不就发了吗?
第二天刘玉凤就跑去李月娥跟前说道了。
她一上来热情的拉着李月娥的手,笑的就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你们家言哥儿有福气啊……”
……
李月娥皱起眉头:“让我去跟言哥儿问方子,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他嫁出去了不也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你去问他铁定告诉你,再说帮衬一下娘家又怎么样了,县城里那么多人,吃食铺子多一家不多,少一家不少,就算我们跟着卖,也亏不了他林家多少钱……”
李月娥犹豫了:“这……”
“这什么那的,你家季前不也闲在家里没事做吗?这不刚好合适,让言哥儿帮他亲哥一把。”
一提到自家大儿子,李月娥心不免动了动“我等几天去问问言哥儿。”
刘玉凤挤了挤眼睛,催促她道:“还等什么几天,我看你等会儿就去吧。”
这几天赚到的钱,除去花费,还剩个三两银子,林立轩估摸着能去县城里买只拉磨的牲畜了,他跟言哥儿说了声,也没搭刘大伯的牛车,自个儿走着去,平时坐着牛车,他对去县里的路线了如指掌,买了驴子或者水牛正好可以骑回来。
谁知才走了小半个时辰,林立轩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连连叹息——他真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一个瘦子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同理,一个弱书生推了几天磨盘也绝对成不了大力士,更别妄想徒步走千里。
之前听言哥儿说他也走去县里过好几回,一个瘦弱的少年都能坚持,他一个大男人还能累趴在路上吗?再加上天天坐牛车路过,让他恍惚觉得去县里也要不了多久,谁知自己脚踏实地的一走,才认识到路途艰辛啊。
一边休息,一边随手扯路上灌木的叶子,手上抓着叶子稀里糊涂的一点点点揉碎。
林立轩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继续往县里走,当看到县门口时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到了。
一到县里他先到某家人敲门借水井打水,一连喝了好几口才舒缓过来,然后就直奔主题,问路人往寻常卖牲畜的地方去。
还没等他到市场,中途就被人拦了下来。
林立轩回过头来一看,是个穿青布长衫的四方脸,那人方方正正的脸上一脸正气,身上又带一股书香气,不知道突然叫住是为什么。
那四方脸看着他,一副捡馅饼的笑容:“可算遇到你了。”
“你认识我?”林立轩疑惑了。
“你怎么这段时间不去松韵书坊了,我还等着你之后的书稿呢。”楚子航再上上下下的确认了会,的确没错人,就是那天在书坊见着的人。
“书稿?”林立轩眨了眨眼睛,这段时间忙着卖豆腐花,他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是啊,我们老板正想见见你呢。”
林立轩疑惑道:“你是谁?”
楚子航揉揉后脑勺,一个劲地憨笑:“我也是在松韵书坊干活的,那天你来问的时候我还见过你,不过你没看见我,我正被书架挡了……我看过你写的书稿了,写的真好,你继续写下去了吗?”
楚子航这段时间一直想着这件事,本来只是一部小说,写的再好的故事看了一段时间就该忘了,可他对这件事一直念念不忘。
他跟那伙计又不认识林立轩,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找人都不知道怎么找,县里书院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想等他自己来问却又坐等右等等不到人。
书生常去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却不知道林立轩这几天一直窝在县里卖吃食,跟寻常的商人小贩一样,哪有人还觉得他是个秀才,还能写书?正巧他今天回家,又刚好遇上了林立轩,县城虽然小,但也不是抬眼就能见到的。
今天在这边突然见着林立轩,简直就跟瞎猫碰见了死耗子一样。
☆、毛驴
林立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拦住他的这个憨厚书生,跟黄远那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读书人相比,这人才像是古代活生生货真价实正版出生的书院学子,不过……就是这身材……稍微壮硕了点。
壮硕点也罢——至少看起来不像个骗子。
“差点忘记说了,我姓楚,名子航,还没有字,家住西南巷口。”这个四方脸的壮硕书生乐呵呵的说。
对方既然不是个骗子,而且他也没什么可骗的,林立轩笑着给对方来了个自我介绍,“林立轩,碧溪村人,你说前段时间我送去的书稿吗?第一卷差不多写完了。”
他是个有始有终还稍微带点强迫症的人,即使知道这书稿赚不到几个钱,他也没把他当做无用功而放弃,偶尔写写,念给言哥儿他们当做闲话故事调剂心情。
“那感情好,不知林兄弟你可有时间,随我一起去沈先生家……沈先生就是我们松韵书坊的老板,老板跟沈夫人看了你的故事很是喜欢。”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真是打瞌睡也有人送钱来啊,跟他走一遭又何妨,小毛驴和小水牛的事暂时搁置一边。
林立轩跟着楚子航去往沈家,一路上听他说到那天他从松韵书坊离开后发生的事,原来这事还是对方帮的忙……林立轩七分惊讶三分稀奇看着眼前的憨厚书生,只觉得对方脖子上凭空出现了一条红色布条围成的东西,亮闪闪与其憨厚的笑容交相辉映。
林立轩微笑着听对方说话,时不时回上几句,楚子航对他的好感更甚了。
他跟楚子航打听沈老板的事,根据他原本的记忆,他对这家店的老板仿佛只有点模模糊糊的影响,据说曾经做过官,后来由于某种原因辞官回乡办书坊,全水县的人对他都很是敬重。
楚子航听他问起沈长文的事,说起恩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会儿说沈老板人多好多好乐善好施,一会儿又提到沈先生极其爱才,见到你肯定会极其赞赏什么什么的。
听着对方大夸其人,林立轩缓缓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笑眼眯眯的弥勒佛的形象。
林立轩本以为这沈老板会是个大腹便便穿着富态的富贵老板。
谁知等林立轩见到了传说中松韵书坊的老板沈长文,看着这个身形儒雅穿着朴素闲适的中年老大爷,悄咪咪地将之前的想法按捺下去。
稍微寒暄之后,他以为对方会提起他书稿的事情,他来之前确实想着就是这件事,把书稿卖了赚几笔稿费就成,谁知眼前这沈先生却没有提起这件事,反而问起了他的字。
我书法写得有那么好吗?
林立轩嘴角一抽,他一直以为他身上涂满了金灿灿的铜臭味,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成为文学艺术家的资本……
“你这字写得不错呀?练字几年了?”
林立轩张口胡扯,“十年了。”鬼知道这具身体练几年了,而且原身的字写得不好呀,跟黄远一个水平。
“倒是颇具风骨。”沈长文笑着颔首。
他笑容满面的瞧着眼前清俊隽秀不亢不卑拿捏适度的男人,眼中如楚子航方才所预料的一样满脸欣赏,他仔细看过林立轩的书法,对方的字虽是算不上什么大家,却隐隐自成一派有自己独特的风骨,这种潇洒不凡的字形他还从未见过,莫非是他自创的?
倘若真是他自创的,那还真是……不凡。
沈长文请林立轩帮忙抄一部楞伽经作为收藏,他极其喜欢林立轩的书法,想留一部手书作为收藏,林立轩自是有不可无不可地答应了,沈先生说是有酬金的,林立轩在心里默默想这可能是对方帮助穷书生的办法。
说完这个后终于提到了他那篇根据封神演义改编而成的封神传奇了,“这奇形怪状变化多端的神魔妖怪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华夏古代人民的脑洞是无限大的,心灵亦是无限放飞的,林立轩嘴角一勾:“做了一个悠长的梦,醒来时就记住了这个变幻莫测的故事。”
楚子航在一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