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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胡离醒来的时候,别院已经快要到了。萧淇奧看他渐渐清醒过来,递了杯水给他,“醒了就不要睡了,早膳只喝了碗粥,可要再吃些?”
胡离接过茶杯,咕嘟咕嘟喝干了杯中的水,接过秋夕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脸,摇头道:“不吃了,萧大哥,别院里有哪些稀奇玩意,你说给我听听吧。”
“等到了你便知道了。”萧淇奧打开车窗,看了看外面的景色,他对现在别院里的东西除了还记得他有一匹心爱的神驹,其余的早已经记忆模糊了。
虽然萧淇奧并未多说,但胡离依然兴致不减,和秋夕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萧淇奧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样子,不禁弯了弯嘴角,重生后才发现前世的自己错过了多少。
萧淇奧这别院是他十岁重新回到萧母身边时祖母给他的,现在想来,祖母或许早早的便知道他的身份。只是萧家需要一个嫡系继承人,而萧静姝显然担不起这个担子。虽是如此,但祖母对自己的好却是真的。
胡离一下马车便要拉着萧淇奧去看那些稀奇玩意,萧淇奧无奈的看着胡离一脸兴奋的跟着秋夕跑到后院去,“刘管事,你跟着小离过去,看着他些。”
刘管事早就听说大少爷之前带回来一个小公子,是大少爷故友的幼弟,大少爷对这小公子疼宠有加。现在听到吩咐,赶紧跟在胡离身后去了后院。
“大少爷,我爹这次带回来不少新奇的东西,您要去看看不?”书竹猜到大少爷这次之所以来别院应该是因为之前他爹带回来那个人,眼睛一转扬声问道。
萧淇奧点点头,往偏院走去。
“我爹说,您之前交代的事他已经做好了,保管谁都查不出端倪来。”书竹得意洋洋的将一份卖身契和身份文牒拿出来递给萧淇奧。
萧淇奧摆摆手,“你拿着,还有你太聒噪了!”书竹瞬间闭上嘴,老老实实的不再开口。
黎怀的出身算不上金贵,但也是当地的乡绅之子,自小生活富余,因自小聪慧,家里从老到小都把他当宝贝疙瘩。到十五岁之前,还从未受过一丝苦楚。
然而,在他十五岁那年,他父亲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当地县令的小舅子,一夜之间家破人散,他更是被买到了一户富商余家家里做了奴仆。
他不知道为何皇城一个杂货铺的掌柜能轻而易举将他从余家带了出来,也不知道将他带到皇城又要做什么?这皇城曾经是他的梦,然而如今他却不知道这梦是好还是不好!
“大少爷,我爹带回来的人就在这。”
门外传来少年清亮活泼的声音让黎怀瞬间收起了脸上的情绪,低眉顺眼的打开房门,一双黑色锦靴出现在他的眼前。
“黎怀,你想报仇吗?”萧淇奧声音温和,然而说出的话却尖锐而直接,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黎怀还没有前世做他管家时的那份心性,不过他现在还有时间。
黎怀猛地抬起头,来人逆光而立,黎怀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位少爷,您想要什么?”
萧淇奧轻笑一声,“黎怀,你想报仇吗?”
萧淇奧第二次问道,黎怀垂下头,他想报仇吗?他当然想,他在余家呆了三年,借着余家的关系多少打听到一些县令的消息。
那县令虽然只是个芝麻小官,但他的背后站着的是浙江府的知府,他只是个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人,即使他通过余家的小少爷给县令家里找了些麻烦,但也仅仅如此。
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他未必不能自己报仇!
“黎怀,你想报仇吗?”萧淇奧煞有耐心的看着黎怀低垂的头颅,再次问道。
“想,我想报仇,但我自己也能做到。”黎怀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他有能力,为何要依赖于他人。
“那么,你想保护你的家吗?”萧淇奧勾了勾嘴角,黎怀前世跟在他身边后,花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父母,只是父亲已经魂归故土,只余母亲在艰难的活着。
黎怀,让我看看今生你能走到哪里?
黎怀眼神莫名的看着萧淇奧,眼前的人一身贵气,他曾经远远看到过一次知府家的大公子,可是那人却远不及眼前之人的万分之一。
“我需要付出什么?”黎怀再次低下头,语音低沉。
“你需要付出的便是你自己。”黎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仿佛不太明白他的话,萧淇奧勾起嘴角,“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家人,可以帮你安置好他们,但你的命从此由我不由你。”
黎怀咬着唇,他知道眼前的人说的话并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即使这人一直在笑着。
他被带到皇城,其实并没有选择,在这个别院,即便他死了也没有人知道,而他还不能死。
“好!”
“从明天开始,我会派人来教你文学武略,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要看到一个让我满意的黎怀。”萧淇奧示意书竹将黎怀的卖身契和一份身份文牒拿来,“从现在开始,你叫柳黎!”
第九章 佞臣第九步
“萧大哥,你看,他长得好漂亮!”
萧淇奧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兴高采烈跑进来的胡离。胡离手心里捧着一只小小的雏雕,毛发稀拉拉的看不出一丝丝的漂亮。
萧淇奧看着胡离兴奋的样子,想到这种雕长大后那张蠢兮兮的脸,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你喜欢就养着吧。”
胡离嘿嘿笑着点点头,低头看向手心里小小的雏雕,轻轻用手指顺了顺它头顶的羽毛,“萧大哥,等它长大了,我就让他帮我抓鸡。”
萧淇奧忍俊不禁,看着胡离向往的样子,鼓励道:“那便好好养着吧,这种雕要能抓鸡得一年多,彻底成熟恐怕得四五年的时间。”
“啊!”胡离有些失望的看着小小的雏雕,小雕黑黑圆圆的眼睛让胡离又笑开了,“不要紧,那就慢慢长吧!”大不了给它找一些灵草吃,而且他能活好久,才五年而已。
胡离将小雕放在座位上,自己蹲在地上,狐狸眼跟小雕黑圆的眼睛对上,“萧大哥,你说要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要威武霸气,一听就知道是猛禽的名字。”
萧淇奧笑道,“既然是你要养,名字自然要你来起。”
胡离点点头,“对对,可是叫什么呢?”看着小雕软软的样子,胡离眼睛一亮,“就叫赤戟。”
萧淇奧默默地看着胡离开心的样子,赤戟,吃鸡,你还真是随便起了个霸气的名字啊!
在门口站着的书竹咧着嘴无声的笑,这个名字到底哪里霸气了,哈哈哈哈!
中午,胡离拿着鸡肉啃的时候,赤戟颤巍巍的站在旁边的椅子上,仰着脆弱的小脖子看着胡离吃得香。
萧淇奧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慢条斯理的嚼着口中的食物,胡离啃完一直鸡腿后,撇头看见赤戟的样子半响才反应过来该给赤戟吃东西了。
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小厮一看胡离的意思便明白要做什么了,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适合雏雕吃的东西端过来,一点点的喂着。
胡离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因为吃鸡有些油腻的手指抚了抚赤戟头顶的绒毛,“下次我肯定不会忘了给你吃东西的。”
赤戟嘴里叼着半截肉丝,看着胡离的眼神格外懵懂,胡离看着赤戟头上因为自己手指油乎乎的原因而黏在一起的绒毛,心虚的转过头咬了一口另一只鸡腿。
萧淇奧几乎撑不住要笑起来,只是看胡离脸颊红红的样子非常有良心的忍了回去。
下午,胡离带着雏雕和秋夕跟着刘管事派来的小厮在别院里四处逛,还跑到不远处的山脚下去抓野鸡。别的不说,胡离抓鸡还是有一手的,等傍晚回去的时候萧淇奧就看到小厮和秋夕一人手里拎了两只野鸡,胡离也拿了一只。
这是多爱吃鸡,真是应了他的名字,像只小狐狸一样!
萧淇奧摇摇头,任由他招呼着秋夕他们去了厨房。书竹从外面跑进来,低声道:“大少爷,老夫人送东西来了。”
萧淇奧挑眉,之前祖母说要送他几个人,一直没有动静,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看来并不是。
不过任是萧淇奧也没想到,老夫人竟会如此大手笔。
“老夫人交代,这令牌便交由大少爷。”来人拿出一块小小的玉牌交给萧淇奧,解释道:“这玉牌可以调动十人,此后这十人便跟在大少爷您身边,任您差遣。”
“祖母的心意淇奧知道了,劳烦林伯跑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