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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认真道:“东耀堂有一种厉害的假死药……我怕韦怀蝶是假死。”
“也不是没有可能。”白季思索了一会,说,“这次韦怀蝶之死,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跟邢墓雀谈判失败,邢墓雀不同意她交出噬心散,就杀了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用假死骗过我们。”
“那要是后者……”茶叶惊呼道,“我们刚刚放走了韦贺天啊!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
“慢着。”初三拉住他,“少宫主说的都是假设!你着什么急。”
“不错。”白季说道,“不管韦怀蝶是生是死,这一局都是我们输了……”
茶叶道:“那,那该怎么办?”
白季眼中光芒未减少,他坚定道:“办法一定会有的!我一定要救蓝卿。”
白季话音刚落,床上传来了微动。
“蓝卿!”白季越过屏风,迅速来到床边。暗卫紧随其后。
床上的蓝卿不知何时醒了,他坐了起来,好像还没完全清醒一样,表情呆呆的,目光有些懵懂的环顾周围……
“蓝卿?”白季心中有些不安,蓝卿服了药不是应该昏睡吗?当他睡了,窃情蛊也会跟着昏睡,这样窃情蛊就不能控制蓝卿了……如今,蓝卿醒了。
蓝卿扭过头看了一眼白季,眼中平静无波,那眼神竟是像在看陌生人一样,白季心中跟着“咯噔”一声。
“蓝卿?”白季小心翼翼唤道。
蓝卿眨了几下眼睛,表情还是不甚清明,他歪头打量了白季一眼:“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季:/(ㄒoㄒ)/~~蓝卿不记得我了……作者你出来,我保证尽量不打死你……
臣:Σ( ° △ °|||)︴那我还是藏好吧。
(快成酱油受)蓝卿:我有台词了……
众:你这台词还不如不说……
☆、受不是失忆,只是唯独忘了攻君
“你是……谁?”蓝卿呆呆问了一句。
白季闻言,表情一片空白。久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不记得我了?”
蓝卿表情依旧模糊,歪着头迷惑地打量着白季。
茶叶站在白季身后,赶紧伸出头,焦急说道:“蓝公子,这是少宫主啊,你怎么能忘了我们少宫主啊。”
“茶叶,你说什么?”蓝卿问。
茶叶一楞,不仅是他,在场之人都停顿了那么一会……
“蓝公子,你还记得我吗?” 初五从暗卫里挤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初五。”蓝卿回答地理所当然。
“……”
“我呢?”
“十一。”
“……”
蓝卿环视一周,看到初九惊喜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绿豆怎么样了?”
“我刚来,绿,绿豆很好……”初九愣愣回答着,目光不禁落到了自己的少宫主身上。
蓝公子谁都记得,唯独忘了少宫主……
白季压抑着心头的痛苦,表情凄切,他苦涩笑一了声:“蓝卿,你真不记得了我吗?”
蓝卿目光回到白季脸上。他审视着眼前露出痛苦的男子。不知为何这个男子的苦笑心疼表情,让他心里顿时很是憋闷酸涩。
这个人……他认识……一种酸涨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蓝卿本来呆呆的表情越来越清明。
久久之后……
“白季?”蓝卿试探着唤了一句。
“是!是我。”白季闻言,表情立马恢复生机,他捧住蓝卿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语气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太好了,你没忘了我,你没忘了我。”
“我……”蓝卿本想说,“我怎么会忘记你。”但是他顿住了。
对于眼前的白季,他的感觉是熟悉的,但印象却是模糊的。
蓝卿想看的清晰一些,可是当他要细想之时,便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横冲直撞,阻止他想起白季的点点滴滴。白季两字就像剜肉的利器,若是他要细想,便是一阵剧痛。
蓝卿忍受不住,抬手锤向自己的脑袋。
“蓝卿!”白季赶紧拉住他的手腕,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问身后的初七道,“怎么会这样?!蓝卿,怎么会这样?”
初七大跨一步,靠近床前给蓝卿把脉,而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怎么样了?”白季一脸焦急问道。
初七没有立马回答他家少宫主,只见他两指一点,点住了蓝卿睡穴。蓝卿立马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白季将蓝卿轻轻放下,就听见初七说道:“蓝公子体内的窃情蛊拖不得了。”
白季脸色一白,“怎么说?”
初七道:“我的药已经完全被窃情蛊免疫了,今天蓝公子突然醒来就是最好的证明。窃情蛊已经开始侵蚀他的意识了。”
众人一阵沉寂,听初七继续着宣告这个噩耗。
“中窃情蛊之人,在爱上窃情蛊的饲主之前,就必须先忘记自己心爱之人。所以,蓝公子刚才会一时认不得少宫主。”
“这么说……蓝公子喜欢我们少宫主?”十一迟钝说道。
“当然啊。”茶叶坚定的点头,“十一,你现在才知道吗?”
初三无语看了着两个跑题的家伙,一人给了一扇子:“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救回蓝公子。”
对对!茶叶跟十一面容严肃下来,绞尽脑汁想着办法。
“我们来分析一现在的形式。”初三说道,“现在估计有三个人有噬心散。韦怀蝶,邢墓雀,还有远行的东耀堂堂主阮木芳。”
初五接着说道:“在这三个人里,韦怀蝶死了,阮木芳一时回不来……那么久只剩下邢墓雀有噬心散了。可邢墓雀不像韦怀蝶,我们没有要挟他的筹码……”
十一气势汹汹挽起袖子:“要不我们合力把他抓来,严刑拷打逼他交出来。”
白季摆了摆手,“以邢墓雀的性子,此法不通。”
“那怎么办?”十一苦着脸,“要挟不得,逼迫不得,难道我们还要求他?”
“求他,他也不会交出噬心散的。”白季冷静说着。
如今几乎所有的办法都被推翻了,蓝卿危在旦夕地躺在床上……众人一阵沉默,突生一种穷途末路的无力感。
而白季却不在这“众人”之列。只见他坐在床边,脸上并不显得焦躁,沉静的目光拂过蓝卿的眉眼,轻柔温暖的像被春风扬起的絮。我说过这次换我守护你……
白季扭头看向暗卫,嘴角轻轻一笑:“我有办法从邢墓雀那里得到噬心散。”
“什么办法?”
“交易。”
“交易?”茶叶十一面面相觑。
白季握着蓝卿的手,缓缓说道;“邢墓雀手中有控制窃情蛊的铜铃,若他真想窃情蛊立马控制蓝卿,以他的武功他为何迟迟不出手?这么看来,他是在等着我去主动找他。”
初五听完,认为不妥,说道:“少宫主你要三思,邢墓雀阴狠狡诈,若是与做他交易,还不知道他要提出什么过分条件。”
“邢墓雀不爱财,不耽色。以他的睚眦必报的性子,加之我两次破坏了他幕后老板的计划,我相信……”白季笑着,口气就跟谈论天气一样轻松,说道,“……我相信他们现在最想要的大概就是我的命了。”
“那,那就更不能了。”茶叶摆着双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救蓝公子啊……”
“蓝卿等不了。”白季说着望了一眼床上昏睡之人,前世他被窃情蛊折磨。这一世,他不要蓝卿也经历那个明明痛不欲生却又麻木不知的过程。那种像木偶一样被人摆弄,被人操控的无能为力,他一个人尝过就够了。
“可是少宫主……”茶叶还要劝白季,但看见少宫主望蓝公子的眼神,茶叶咬住下唇,眼睛里含了泪……
白季起身揉了揉他头发,失笑:“放心,你家少宫主不是去送死。”说着白季又看了一眼蓝卿,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下来,“就算死,我也只会选择跟蓝卿白头到老,寿终正寝。”
白季口头说了这句话,但听在茶叶耳朵里,却觉得他家少宫主像在郑重的指天立誓一般,不由的让人信服……
其实话说回来,来到东耀堂后,少宫主真的忽然可靠了好多……茶叶想着,抬手擦了一把脸,“我相信少宫主!”
白季点了点头,继而扭头对初三吩咐,说道,“去跟邢墓雀说,我要跟他做交易。只要他交出噬心散,我白季答应他任何要求。”
“是!”
初三离开了……白季又吩咐初五出门为他准备一些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初三很快传话回来了,他带回了邢墓雀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