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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于他:“澜渊……我也是……很爱你……很爱你……”
情话,有时并不值钱,但有时却又是无价可量。
有时偶尔说起,许是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时常挂与嘴边,却又堪比那自我催眠。
谁都清楚那是假的,可是谁也都忘不掉,假话听与耳中时得那一份怦然心动。
他是,他也是……
最近朝中有变,才刚登基为帝的上官青墨不知何故,突然发难朝臣,一夕之间,已然连着好几位官员都被罢职,这些人不是与被软禁的大皇子有关,便是因着与某位权臣走得太近有关,或是贪污受贿突然被翻查出来,或是当初的陈年旧事被人上告而降罪于身,这其中,被受牵累的竟还有当初的南宫越与莫绍谦两人。
莫绍谦之父莫程,乃当朝尚书,京中若有动荡,他这尚书又能安然几时,不过也幸得上官青墨只是将之罢官免职,流放外地,并没有要了他一家性命,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而南宫越却没有这么幸运。
南宫越之父南宫承位于车骑将军之位,原本该是平安无事,却不知是因何惹怒皇帝,被下旨抄家,入了牢狱,那一日,若非南宫越出城相送莫绍谦与他的家人,只怕也会一同被抓,当得街上传来父亲被抓的消息之时,南宫越当即直往家转,却已晚矣……
莫绍谦与他自小发小,自不可能看着南宫越家破人亡而不理会,在与父母跪别之后,莫绍谦一个转身,追着南宫越的脚步直奔京中而去……
当初辉煌的南宫府,如今已然被人帖上了封条,南宫越急忙奔来,远远看见得,便是家人被带走的景象,慌了神色想要紧追过去,手腕却是被人一把抓住,硬生生拖回墙角底下。
“小谦?”看这人是谁,南宫越神色一愣,随即一把将人推开:“你快走吧,我还有事”
“南宫越!!!”莫绍谦哪敢松手,死死抓了他不放:“你别冲动,这个时候要是你也被抓了那谁还能救父亲他们!”
南宫越心急,只一把大力将人狠狠推开:“要是让他们带走了我父亲,想再救他更是不易了!”
“南宫越!”莫绍谦气煞,忙飞扑上去,将人抱住:“你不要命了!要是你也被抓了那谁还能帮你把人救出来啊!”
拉扯着,前方已经走的人似乎发现了这边得动静,回头大喊一声是南宫越,便有人纷纷举了兵器追赶而来。
莫绍谦不懂武功,一看这架势反射性的抓了南宫越就跑,南宫越步子迟疑,目光远远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焦虑,而南宫承却只是对他微一摇头,示意让他与莫绍谦尽快离开,南宫越这才愤然着一把抓了莫绍谦将人抱住,便施展轻功飞离了地面。
底下的官兵抬头望着,相互呼应直朝着他们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南宫越敏紧了唇,抱着怀里的莫绍谦,三两下,便消失在房屋之后。
夜色很沉,已经无家可归的两人只有在这荒郊野外靠着彼此,相互取暖,篝火的声响格外刺耳,火星飞溅,久久才听得南宫越开了口:“你私自逃了出来,不怕再连累你父母吗?”
“不会的”莫绍谦靠着他的肩膀淡淡的道:“我一般少出于人前,没几个人知道我的,了不得父亲拉一个小弟顶了我的名字,再说罪臣流放却被弄丢这种事,上报的话会掉脑袋的,谁愿意出这个头,伸了脖子让人砍啊”
南宫越拧眉:“但若你再被抓回去会被砍头的”
莫绍谦笑盈盈的仰头看他:“所以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做事之间还得先想一想我,除非你想让我给你陪葬了”
南宫越叹息一声,抬手搂住莫绍谦的肩膀,却什么话都没说,反倒是莫绍谦忽而又道:“我看,我们去找玉橫,让他帮帮忙吧”
南宫越道:“玉橫无官无品,即便是有皇上钦赐的金腰带,在这件事上只怕也做不了什么,可能还会再受牵连……”
“那赫成义呢?”莫绍谦睁眼看他:“赫成义为大将军,说句话总不为过吧?”
这话,只引来南宫越的冷声讥笑:“赫成义若有心想要帮我南宫家求情,今日我南宫府便不会被皇上查封了”
莫绍谦长叹:“……唉……只可惜,悯晨哥哥如今不在京中,不然以他驸马的身份,怎么样也是有些分量的”
南宫越拧紧眉宇,半响才问:“此番皇上突然发难我南宫家,也不知到底为何……”南宫承只怕是第一个被皇帝发怒的武将,后面还有多少人会再受牵连,谁知道呢?
不知莫绍谦是想起什么,微嘟了唇,片刻才道:“听我父亲说,皇上好像是做了个梦,才开始发难群臣的”
南宫越意外:“做梦?什么梦?”
“火烧京城”莫绍谦道:“也不知钦天监的那些骗子是怎么给皇上解梦的,反正听我父亲说,宫里最近流传,皇上就是因为这个才开始发难的”
南宫越冷笑:“身处皇位之人就是如此猜疑多忌,一个梦就引得这般动荡,只怕不待梦靥变真,皇上的这番作为早已引来诸多杀意了……”
梦见火烧京城不是小事,尤其是身为帝王之人,对此总有诸多忌讳,若当真只是梦靥便罢,若不是,那便当真是预言示警,大周命数,恐要将尽……
☆、第零五十章:再次求婚
长期的卧床养伤,让赫澜渊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曾在药堂拿过的药,而今待想起来时,距离与白画斳的亲热已经过了好些日子,此时才来服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但不管如何,总得试试才好,只是没想到,白日里,赫澜渊才刚服用了药,到了夜间,却是腹部绞痛,蜷在床上,缩成一团。
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吃了药才会如此,赫澜渊只一个人咬紧了唇,硬忍着不肯吭声,夜色寂静,黑暗的房间里面,只有床头的烛灯在发着微弱的光,被褥里,赫澜渊两手死死捂着肚子,早已疼得浑身痉挛,冷汗不止,如若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可他依旧没有想要叫人的打算。
早前的时候还以为是那掌柜的危言耸听,可现在才知道,这种疼痛如果一直持续不断,可能会真的疼死人。
一整个晚上,赫澜渊都在受着这般煎熬,仿佛是过了许久许久,疼得再忍耐不住,赫澜渊哼出呻…吟,而后整个人浑身一软,便这般猝然昏厥过去。
翌日一早,白画斳前来看他,推开门,看赫澜渊像一潭死水似的软在榻上,脸色苍白异常,白画斳一怔,忙疾步上前将人抱起:“澜渊?澜渊?”赫澜渊周身冰凉,几乎没有什么温度,白画斳粗粗检查一番都不见他身上有何伤势,便忙朝外唤了下人去叫湫棠。
湫棠匆匆而来,拉过赫澜渊的手腕正要把脉时,赫澜渊却猝然惊醒:“要做什么?”忽得一下抽回了手,把湫棠都给惊了一下。
“澜渊,你昏厥不醒,我让湫棠给你看看,听话把手伸出来”人醒了,白画斳也松了口气,却还是担忧着。
赫澜渊只呼了口气:“我没事了,不想看”
“别任性了,看你这脸色像纸一样……”
不等白画斳将话说完,赫澜渊干脆两手抱住他的腰,任性的将脸埋他怀里藏着:“让湫棠出去,我不要看,不想看,你陪陪我就好”
湫棠没有说话,接收到道白画斳示意的眼神,微一俯身便转身出去,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白画斳搂着怀里似任性似撒娇的人,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发生什么事了,好好得怎么又成这副模样”
赫澜渊没说,只紧紧贴着他的怀里。
白画斳叹:“刚才进来,看你的样子,当真是吓了我一跳,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给湫棠看看,难道还没长大,害怕看病吗?”
怀里的人久久一直没有反应,白画斳低头一看,才发现怀里人居然又睡了过去,当即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本想将赫澜渊放倒床上好生躺着,没想到刚一要动,赫澜渊就下意识的将他抱住,力道颇紧,像是熟睡中的小孩,在保护自己将要被人抢走的玩具一样,心头一软,白画斳便也不再动他,只坐在床榻,维持着这个姿势,搂着赫澜渊任他睡去。
一直以来,这仿佛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宠着一个人……
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眉宇微拧,赫澜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以早上的姿势趴在白画斳怀里,神色不禁一愣,便傻呆呆得抬头看他。
白画斳只靠在床头,双眼轻闭,剑眉直入了云鬓,不同于往昔睁眼清醒的模样,睡熟中他似乎褪去了那份让人难辨真伪的假象,双唇轻敏,眼帘轻合,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