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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扑哧一声,兵器插…入肉体的声响异常刺耳。
赫澜渊惊得骤然回身,眼看着白画斳握着匕首,插入胸口的模样,心里惊愕不已,忙扑了过去:“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吗!”那伤口……留了好多的血……
白画斳低低一笑:“既然你对我没有情意,那我又何必受你恩惠呢?你为救我受了箭伤,现在我还你,不对吗?”
“你疯了!”赫澜渊怒吼,眼底慌乱了神色,两手死死按住白画斳的伤口处:“你如果真想还我就不能好好珍惜着你自己的身子?你这样,我那一箭不是白挨了吗?”
“看,你还是担心我的啊”白画斳低低一笑,不安分的手,顺势将赫澜渊揽入怀里:“如果能换得你的原谅,莫说只是这一刀,便是废了一条手又何妨呢?”
“你还在胡说八道!”赫澜渊怒及,心里乱得,连眼中也只剩下白画斳胸口的伤势,当下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其他人被父亲发现,抓了白画斳的手,就硬将人拖走:“快去跟我上药你看看你这伤这么多血你插得是有多深,你真不想要命了吗!!!”
白画斳任他拖着走,垂眼的眼睑一直盯着他愠怒的侧脸:“澜渊,我们和好吧,别再与我置气了好不好?以后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谁也不碰,我只要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现在先去给你上药!看你这样子!真是不想活了!”赫澜渊并不回答。
白画斳低低一叹:“是不是要我剜目明志呢?眼不能视的话,这样你就会相信以后我除了你不会再看其他人了吧?”说着白画斳当真是抬了另一只手欲想剜目。
“白画斳!”赫澜渊一惊,急忙出手,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大哥今日大喜的日子你非要这么做吗!”
“我只是想要证明,我对你,是有真心的……”
“是是是我信你了我信你了,先跟我去上药,你这伤口……”真是触目惊心。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白画斳却突然将他拉近怀里紧紧箍住:“你说的是真的?君子可是一言九鼎啊”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去上药!!!
赫澜渊心里又急又怒,然而白画斳却不焦急,只是抱着赫澜渊轻轻的道:“以前……最初时对你许是当真没有几分真心,只是……那时候……看着你为我挡箭,看着那支箭插在你的胸口上,我觉得那一箭仿佛也要了我的命……”
这话,听得赫澜渊心口一动。
白画斳紧贴在他的耳旁,横在赫澜渊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还愈发地收紧:“澜渊,今日为你我可以自伤,也可以剜目,我只要你……不会再有其他的人,只要你再信我一次就好……真的……”
该不该信?
赫澜渊有些乱,可看着白画斳的身上的伤势,再一想到明明都断了往来却还要带着伤势去跟司马殇赴约的人,赫澜渊的心,当即又软了几分……
到底是自己心里的人,哪能真的就无动于衷了?
——除非是不要这条命了,否则澜渊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突然间,脑子里就想起了那日震得心口波动的话,赫澜渊迟疑了半响,这才认栽似的叹息:“白画斳,这一次我信你,但若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的”三层皮扒不下来,也得撕一层皮!
白画斳面色大喜,只将人紧紧抱住:“会不会的,我发誓!”
所以说……这世上只有自己不要的,没有不要自己的人……
这一夜,赫澜渊原谅白画斳了,而那一厢,带着几分醉意返回卧室的驸马爷,在开门进屋之后,没有看见自己的新娘子,却只看见另外一个男人,满脸阴霾双眼隐约透着几分杀气的模样坐在床边,也不知是等了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有虫的话明天在来抓了~~
☆、第三十九章:大哥重病
忙忙碌碌的成亲大事,来得慢去得快,眼看着自己的腰腹愈发显眼,赫澜倾动起了念头,只是才刚朝皇帝上报想要离开京城的心思,却被皇帝打了回来,而后不多久……宫中突然传来消息,皇帝病重……这一下,刺激得景和也不同意离开,赫澜倾无法只能暂时留在这里静观其变……
皇帝这一重病,宫中朝政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大皇子上官伟荧被黄帝钦点监国之后,宫中局势更是分作两立,势如水火……
这几日,赫澜倾的身体情况似乎愈发恶劣,苍白的脸色从来就没有好过,再加上成亲后,许多之前被搁置的事都堆了出来,一下子就压得赫澜倾的身体受不住,没出几日,就在公主府昏厥过去,这次一躺,便是连着昏睡了两日方才醒来。
赫澜渊听到消息,急忙赶去的时候夜色已深,景和公主整日守在赫澜倾的床榻前,疲惫的神色异常担心。看着景和公主对自己大哥这幅上心的样子,赫澜渊心里禁不住感慨,可惜……大哥不是真正的小子,不然如果当真是跟景和公主在一起的话,他们两人一定会是羡煞旁人的吧。
“公主”错步上前,赫澜□□着景和公主微微行礼。
“原来是玉横啊……”景和轻叹:“你也听到驸马的消息了……”
赫澜渊点头:“大哥的身体我是知道一二的,所以便过来看看”
景和拧眉:“他都昏睡了快两天了,一直没有醒来过,大夫说他这是积劳成疾,身体过于透支了才会如此……”
赫澜渊听得一惊:“公主……公主已经请过大夫了?”那……那孩子:“那大夫可有说其他的?”问这话时,赫澜渊手心全都是冷汗。
“没有……”景和公主长叹:“大夫只说驸马的身体底子受损,操劳不得……”只是这两日赫澜倾的公事似乎也多了一些……尤其是……上官伟荧监国之后……
看景和公主的神色间全是疲惫,赫澜渊道:“公主还是先去歇息吧,我在这里陪着大哥,若大哥醒来,我即刻让人去禀告公主”
景和点头:“你是他弟弟,有你陪着我也放心,只是他醒了,记得让人来告诉我”
“是”
景和公主刚一离开,赫澜渊便急忙奔到床榻上仔细看着赫澜倾的情况,又伸手摸了摸赫澜倾的身体,偏凉的体温顿时让赫澜渊眉宇紧拧,虽然不懂医术,但这情况,明显不好。
“吕毅,你好生照顾大哥,任何人都别放他进来,等我回来”
“是!三少爷只管放心去便是,属下一定会照顾好大公子的”
七贤庄门前,赫澜渊拧紧了眉,似乎有些踌躇不前。
“怎么一直站在这里,为何不进来?”
抬了眼,看向从门里行来的人,赫澜渊心里轻叹:“我……我想借湫棠一用”
“怎么了?”男人一愣:“你受伤了,还是……”
“不是”赫澜渊道:“是我大哥,我想请湫棠为我大哥看看……”
“大公子?他如何了?”
赫澜渊蹩眉,突然不说了。
男人看他这样,似乎猜到他不愿与自己多说什么,淡淡一勾嘴角,男人习惯似的刮了刮他脸颊:“如果不方便说,那我不问便是”说着扭头对身后的门侍童吩咐:“去将湫棠叫来”
“是”
蹩蹩眼,看着拿门侍转身离开的背影,赫澜渊再次抬眼望向眼前的男人:“你现在……还能值得我相信吗?”
这话,明显让男人一愣:“只要你还愿意,我就值得让你相信”
拧紧了眉,回想着驸马府里大哥的情况,赫澜渊似乎有些无法,只能破罐子破摔的道:“那就请你为我大哥的事保密”
“是跟他的病情有关?”
赫澜渊点头。
看着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白画斳微微一叹:“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不过问便是,至于湫棠,你放心她也不是多舌之人,我也不会跟湫棠询问什么”
点了头,赫澜渊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画斳微微一叹,迟疑着,还是伸手将人轻轻揽住:“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定是还有芥蒂,但我相信这芥蒂迟早都会解开的”
赫澜渊没有说话,只任他抱着……
……
要了人后,赫澜渊带着湫棠返回驸马府,没想到在大哥的房间里,居然看见了神色阴霾的御剑斳,赫澜渊当即整个人都楞了:“无锋大哥……你……你怎么……”话才出口,赫澜渊顿时觉得脑中一亮,似乎知道了那个跟自己大哥好的小子是谁……
御剑斳轻蹩着眉,神色透着毫不掩饰的锐利,盯着赫澜渊身边的湫棠:“你带外人来这里作何?”
那一看,似乎过于危险,如同一把寒气森森得大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