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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御剑斳叹息:“我们先把这些东西弄回去吧”
回了赫府,赫澜渊与御剑斳将之前的事仔细说与赫澜倾知道,有了眉目,赫澜倾做起事来手脚更快,第二日一早,将所有准备好的东西交给赫成义后,由赫成义带着进宫直接面圣。
朝堂上,赫成义直接将徐畅拧了出来,因为证据确凿,徐畅推拖不得却又不能供出自己幕后是谁,便只有一口咬死这事是自己所为,最后皇帝一怒,直接将其抄家,又因念及赫澜倾与公主即将大婚不宜见血,结果是一家人都被皇帝流放边远,当日下午赫澜天无罪释放。
小院里,季暮云看着眼前得少年,吃得腮帮子都臌胀起来,还满嘴的油腻,心下顿觉好笑:“你看看你,急什么,又没有人跟你抢”
赫澜渊口齿不清道:“现在二哥没事了,我开心啊,而且我真饿了”
季暮云道:“这几日也让你担心了”
“我还好,最担心的应该还是大哥”提到这个人,赫澜渊囫囵的把口中食物吞下:“现在二哥没事了,那接下来就是他与公主的大婚之日了吧?”
提到这个,季暮云微微一叹:“可不是吗,已经近在眼前了啊”
蹩蹩眉,赫澜渊道:“大哥做事自有他得分寸,我们担心再多也是枉然”大哥的事他们谁都无能为力,只能让赫澜倾自己去走一步看一步。
点点头,季暮云没再说些什么。
赫澜渊又喝了一大碗汤后,这才满意的放下了碗:“我吃饱了!肚子都胀鼓鼓的”
季暮云失笑:“小心变成了小胖子”
“胖了才有肉呢,我也觉得我最近太瘦了”看季暮云禁不住摇头失笑,赫澜倾起身道:“爹爹我先回去了,您慢用”
季暮云对他交代:“去院子里散散,别忙着去休息,小心消化不好”
“我知道”赫澜渊应着,才刚开门出去,结果就这么突然楞了在门边:“父亲?”
是自己眼花了吗?
赫成义淡淡看他一眼,也不说话便直接进屋。屋子里,季暮云刚扭头一看,当即就被惊悚在了原地。
“将……将军……你怎么来了?”赫成义来得突然,季暮云被结实的吓了一跳。
赫成义只道:“过来坐坐”
赫澜渊站在门边,犹豫着自己是应该出去呢还是留下的好,哪知道赫成义突然就下了逐客令:“出去记得把门关上”
赫澜渊再次一惊,季暮云更是被惊得瞬间白了脸色。
赫成义抬眼看他:“我很恐怖?”
恐怖极了!
季暮云僵在原地,似乎忘记说话。
赫澜渊站在门边,将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结果却换来赫成义得嫌弃:“还不走?”
“我想留在这再陪陪爹爹”赫澜渊道。
赫成义冷道:“这里有我”多余的可以走了。
“……”纠结的看了自己爹爹一眼,赫澜渊不得已只能跨步出门,顺带将门给关上。
父亲这是转性了?
返回院落的小路上,赫澜渊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事,没曾想却见得一道白影翻墙而入,快速的消失眼前。
警惕了眸,赫澜倾只一个迟疑,便追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而去,而后来到后院墙垣低下,却见得有人立于假山石旁。
一身的白衣,发丝轻扬,俊逸的面容。
白日里看着只觉得他当真是风姿雅俊,出尘清逸,此时夜里看了,又发现,这人当真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一举手,一投足,一转身,惊诧时光亦温柔了岁月。
白画斳……二哥的事解决了,可是自己好像还没有跟他道过谢。
只是……
“这大晚上的,你叫我出来做什么?”假山石后,传来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当即便让赫澜渊怔住。
白画斳只垂眸看向那人,淡淡勾着嘴角:“自然是来找你陪我去看日出的了”
“开什么玩笑!现在才什么时候就跑去看日出!?”那人错步而出,显出的身影,让赫澜渊惊诧的睁大眼眸——是弟弟赫影灵。
“就是想要这个时候带你去”不顾赫影灵的愠怒,白画斳一把勾了赫影灵的腰箍住,而后在赫影灵怒吼的话音里面,带人如风一般消失在花园里面。
眼看着那两人的离开,一时间赫澜渊反倒是只能怔愣愣得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以了。
明明赫澜天的事已经完结了,只是这一整个晚上赫澜渊却还是那么心绪不宁。
父亲昨晚上是留在爹爹的房里了,他们会修好吗?还有……白画斳怎么认识影灵的?他们认识了多久?
一个晚上脑子里想得都是这些,以至于第二天,赫澜渊揉着眼睛睡意朦胧的从屋里出来,才刚舒展身体,便听得大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你这疲惫样,昨晚上可是没有睡好?”
赫澜渊一怔:“很明显吗?”
赫澜倾将蹭着自己脚边的狗崽子拧进怀里抱住:“眼下的淤青很明显呢”
季暮云从旁出来,看着赫澜倾怀里的狗崽子,当下急忙上前将狗崽子抱走:“都说了,你现在的身子要离这些东西远一点,能让你看着已经很好了,怎得还抱上了”
赫澜倾歉意笑笑:“只是看它可爱心里喜欢罢了”
季暮云拧眉:“再喜欢也得顾着身子”
赫澜渊站在一旁,正打着哈欠,不经意的发现爹亲颈子那在衣襟底下若隐若现的痕迹时,当即瞬间彻底清醒了。
爹亲跟父亲……当真是修好了?!
赫澜渊心里又惊又喜着,季暮云突然扭头看他:“看你这衣衫不整的,进屋去换了衣服便出来用膳吧,我给你做了你喜欢莲子冰粥,放桌上呢”
“谢谢爹亲,我知道了”看季暮云把狗崽子抱回去,赫澜渊微微拧眉,似有心事。
赫澜倾只是一眼便也看了出来:“想什么这么专注?”
赫澜渊摇摇头:“对了,大哥你今日怎么在家?”不用去准备新婚的事吗?
赫澜倾道:“今日无事,旁得都有我娘在打理,我也就乐得过来偷个懒”婚娶大事有人操办,不用赫澜倾自己焦急,他要做的就是直接等到大婚那日进宫迎娶便是,说来也就这几日了。
“哦……”赫澜渊应了一声,回想着昨晚上的景象,拧着眉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大哥,你知道影灵都跟一些什么人来往吗?”
似乎有些意外赫澜渊会问起小弟,赫澜倾只是眸色一闪:“影灵的性子你也知道,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在京里熟识的朋友也有不少,怎么了?”
“那……”赫澜渊有些迟疑:“那他是不是也认识白画斳呢?”
“他不认识……”才说着赫澜倾便觉得不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赫澜渊沉吟半响,才耸肩叹道:“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只不过昨个儿夜里我回房的时候看见白画斳来找影灵,还把他带了出去……”不知道弟弟回来没有。
听这话,赫澜倾不禁拧眉,垂眸看着赫澜渊一脸的若有所思,赫澜倾拍了拍他,错步进屋,待关门后才道:“澜渊,大哥的话你愿意听吗?”
“什么话?”
“不要再跟白画斳来往了”不等赫澜渊追问,赫澜倾复道:“在京城,白画斳风流之名人尽皆知,今宵芙蓉帐,明日温柔乡,京城里的不少姿色出众的哥儿都曾是白画斳的枕边人,且不说这些,只怕便是他的庄里也养着不少美人……”
这话来得突然,一下子就让赫澜渊心里像是被扎进了刺,脸色微变,而赫澜倾的话却未说完。
“我知你现在可能不太喜欢听见这些,但我也是为了你好,白画斳这人从来便对谁都没有真心,一时的心血来潮便可随意踏碎一地的真心,我已听得有不少人为他心碎的事了,我不想你将来也是其中一个,趁着现在与他才相识不久,还是早早断了为好”
“我……”话音有些迟疑,赫澜渊还是说完了:“我知道了……”
白画斳……真得如同大哥说的这般吗……
会不会是大哥……对白画斳有些偏见……好像大哥一直就不喜欢他来着……
如此狐疑,一直压在赫澜渊的心里,明明就没有什么大不了,却感觉又有些烦乱。
赫澜渊自小便不在京城,所以对于京城里有关白画斳得流传听得并不太多,即便有了大哥的叮嘱,可是到底这心已经跟以前不再一样了。
独自一人悄悄潜入了七贤庄,赫澜渊睁大双眼,小心的藏匿了自己得身影,想看看白画斳是在做些什么,只是屋檐底下,当赫澜渊悄悄推开窗户朝里面看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却不是白画斳,而是另外一个少年人……是一个面色出众干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