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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凭是情人?
是夫妻?
是老相识了?
可是那些东西赫澜渊都不记得,眼前的白画斳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救过上官无玉,比陌生人多知道一个名字的人而已……
眼看着白画斳动了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赫澜渊抓开他的手,而后身影一略,却是那么迫不及待的飞身而出。
白画斳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他扯开的手一阵苦笑。
年少时的风流不羁,而今当真是报应不爽。
“澜渊……他跟以前不一样了”赫澜倾的声音突然想起:“季爹爹死的时候,澜渊没能见到他,我那时维护着影灵不让他报仇,他现在是对所有与我相关的人都恨之入骨了……”甚至冲动时还可以杀之后快……
握紧了手,白画斳深深一个呼吸:“他心里最恨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若不然为什么连失忆了都还能对自己这般厌恶……
前厅前,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白画斳才又复开了口:“账本上若没有其他问题,我这便让杜伊带你去取兵器”
“有劳”
“赫澜倾”白画斳转身看他,严肃的模样隐约透着几分逼人的锐利:“你打算何时立旗?”
似乎早已知道白画斳会有这么一问,赫澜倾回道:“原本的计划是三年后,但是现在我准备三个月后便举起自立”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没有存稿的节奏,就是继续去手贱,远目
☆、第三十一章:一路元帅
当今的这大周天下已经比不得几年前的安定,尤其是五年前,上官青墨得到了个被送来的美人后,虽说不到荒淫无度的地步,但这手段似乎也变得愈加残暴了一些。
深宫后院的御花园里,有人仅着一身紫纱慵懒地躺在荷塘边上,长发如瀑,眉眼若桃,樱桃口水嫩光亮,肌肤宛若凝滞,即便他此时双眼轻闭,也依旧盖不住他一身的绝美,对于这个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风华无双。
懒洋洋地睁开眼,他躺在地上,抬手挡住天上洒下的阳光,光影穿过他的指缝映照在他的脸上,愈发衬得那双金色的眸子光彩夺目。
兮夙影,据说十年前曾经死过的人,后来又被送给了上官青墨,在宫中位于君妃,地位仅此于皇后之下。
“参见影君妃大人”
“有事?”懒洋洋的坐起身来,兮夙影的话音如同他的面庞一样好听异常,只是敞露的衣衫几乎半披身上,露出大半的裸背,上面还刺着红艳妖娆的蔷薇花,被雨珠打湿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宫人低垂了头,一点也不敢乱看:“回影君妃,皇上在御书房动了大气,曲公公派人来请影君妃过去劝道劝道皇上”
兮夙影单手支着下颚,分明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举动,偏生就无端的妖娆华美得紧:“怎么?忌听风不在吗?皇上在御书房办公时不都是忌听风陪着吗?”
宫人回道:“皇长孙殿下找到了,与太子殿下在回宫的路上,丞相大人亲自去接了,所以……”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兮夙影低低一叹,语调慵懒异常:“罢了,那我就去看看吧,但劝不劝得住,我不保证”
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兮夙影直接进去,连礼都不请,就直接站在一旁抱胸看着里面怒火中烧的上官青墨,待得上官青墨将一桌子的茶杯折子全都砸了仍了,这才总算开口:“不知是发生了何时让皇上您动这么大的气啊?不会是臣吧?”
上官青墨一愣,抬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兮夙影只道:“听宫人说皇上在生气便过来看看”
似乎是发泄够了,上官青墨叹息一声,朝兮夙影伸手,兮夙影刚一上前,就被上官青墨拉进怀里一通狠狠的缠吻还带着几分撕咬。
兮夙影被他咬得闷哼,脾气一来,干脆两手用力将他推开:“怎么?皇上每次动气都是这样对着丞相发泄的吗?”咬得好疼!简直比狗还狗!
上官青墨不觉得他忤逆自己,只是将他放开,指着桌上那唯一一份没有被自己丢掉的奏折道:“南边先有蒋仁义造反,后有随清夺城效仿,现在,就连一直藏匿在苍茫山的赫澜天也跟着反我大周,这一个两个都闹得这般动静,简直就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
“那司马殇呢?”兮夙影抬眼,不经意间流转出来的满目风情看得人心里一酥:“旁人也就罢了,只是这赫澜天的话,为何不派司马殇出兵镇压?”
上官青墨拧眉:“海边盗匪作乱猖獗至极,司马殇已经过去了,此时再调他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至于朝中其他武将……若轻易派了出去难保不会念及与赫成义的交情而对之留情”或者是倒戈相向?
指尖点了点自己尖尖的下颚,兮夙影突然道:“那不然皇上便公开比武招选一路元帅出兵征缴赫澜天如何?”
“招选元帅?”似乎这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兮夙影点头:“是啊,总不会这天下所有人都与赫成义有旧情义吧?况且若有人能出任应招,也可见得此人是想效忠大周之人,或许可以留用”关键不用等司马殇回来,就能处理乱军。
直到这会子,上官青墨才有了笑意:“你说得是,那便下旨招选元帅”
懒洋洋的打个哈欠,兮夙影推开上官青墨:“既然这样,那我便先回去了”
“等等”上官青墨只将他抱着不给走:“不是才来了一会怎得要走,也不再陪陪朕?”说着低头便要朝兮夙影身上吻去,结果却被兮夙影用手给挡下:“现在不可以啊”
“为何?”上官青墨蹩眉,眼有狐疑。
兮夙影只轻轻一笑,抓过上官青墨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肚子:“这里很脆弱,还不行”
“你……”只一瞬,反应过来,上官青墨当即面露喜色:“你当真受孕了?”
“若不信,皇上只管传召太医来问问便是”揉揉眼,兮夙影一脸困意。
上官青墨当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这样那你便多多休息,以后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宫人去办便是”
兮夙影当即撒娇中略带了几分挑衅似得看他:“可是臣现在好困,不想走了,怎么办?”
上官青墨宠溺一笑,将人打横抱起直接送到内室:“那你便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够了再回去”
被人放下,兮夙影拉着被褥朝床榻里面一滚,便将自己盖了起来:“那皇上便先去忙吧,臣先休息了”而后完全不再理会上官青墨。
兮夙影受孕的消息,明显完全冲散了上官青墨心里的恼怒,离开时还让人小心的给兮夙影
关上房门。
内室里安静下来,被褥中的兮夙影突然扭头看向门边,紧要的牙根,眼底全是一片浓浓的恨意与杀气。
……
比武招选一路元帅的事定了下来,当日下午皇榜便发放各处,街道上人影憧憧,赫澜渊穿着一身暗黑的衣衫一个人走在街头,心里还在想着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才对时,却突然发现街道上不少人都朝着公告栏的方向围拢过去,口中低语也不知是在交谈着什么。
赫澜渊看得狐疑,微微拧了眉,也跟着围拢过去,却发现皇榜上写着比武夺帅得几个大字,心里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一拧眉,却是伸手揭了皇榜……
比武夺帅得擂台,敢来参与的人并不是很多,虽是有些江湖人士,但更多的却是朝廷官员之子。赫澜渊一路行来,简单地看了一眼已经报名上场的那些人,蹩蹩眉,直接将手里的皇榜放到一旁的参赛报名的桌子上。
“姓名……”填写人刚一抬头,看着赫澜渊得模样不禁一愣。
赫澜渊只冷淡淡的道:“赫澜渊,字玉横,京城人士,二十又四,今特来比武夺帅的”
报了名,赫澜渊刚一被人带上擂台,台上的众人随即全都扭头朝赫澜渊看去。赫澜渊只神色淡然,如同那边的人并不存在似得走到中央。
比武的决裁者正是当今太子上官海与二皇子上官懿,还有国公陆恒三人,铜锣声一向,陆恒当即作为代表走上前台,朗声道:“此次比武以落选淘汰,胜者可入选下一场,败者将退出比赛,最后的胜出者将可由太子直接册封帅印,三日后点兵出征苍茫山,现在,第一局,
比武正式开始!”
锣鼓一响,最先上台的两人便相互动起手来,淘汰的制度,只有胜出者可以进行下一轮的必比试,轮到赫澜渊的上场,每每不出五招就将对手直接打下擂台,凛冽霸气的气场有些过于嚣张,很快就引得不少人的注意,只是他自己却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黄昏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