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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梅寄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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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公子,恕老夫冒犯,适才因沉迷教学之中,未曾远迎实乃失礼。又闻得下级员生得罪公子,不知所为何事?”
  吴慈安虽为医馆太博士,但因长女贵为宫中皇后,因此蔡荃也不敢造次。当下喝止要砸馆的手下,将昨日灵隐遇事扭曲添油一番,夺碑凶徒者赫然变成了梅千岭,而掉落腰牌的小仙成了不啻同犯,只想带走小仙一人送官衙审问。
  吴慈安已近花甲,素醉心于钻研医术,悬壶济世,身上自有一股凛然正气在,平日对医馆的同僚和门生也分外护短,见蔡荃要拿人送官,少不得以“生不教,师之过”之类的纲常伦德来要挟,逼得蔡荃一石伤二鸟,拿了小仙,就要担上得罪吴皇后的罪名。
  仗着父亲宰相大权遮天蔽日,蔡荃也不含糊,果然就趁了吴博士的愿,将他们一并拿了。但本拟的私下问罪,也不得不明着送官,递上一纸勾结江湖匪类的同谋共状书,要府衙开罪再说。
  小仙本要大开杀戒,不料前有李柏图力保,后有吴博士共进退,意外之余,心生恻隐,生怕因己一时失行开了杀戒,反连累了太医馆清名,辜负二人以身相保,因此暂按捺下杀气,乖乖束手就擒,看一步再寻生机。
  彼时的临安府尹为当今太子赵睿兼任。
  蔡荃带人来衙外击鼓时,赵睿刚批阅了厚厚一沓公文,正在后院侍弄鸟雀儿解闷儿,闻那鼓声铿锵,少不得揉起迸发的太阳穴,忖度着又是哪家良民乡里,为了一亩二分田地来衙门争得你死我活了。
  他挂起鸟笼,着官服升堂来见。


第5章 五  明镜高悬
  明镜高悬,朝堂威武。
  赵睿着紫色官服,佩金鱼袋,顶带乌纱。
  乌纱下是略微瘦削的国字面,薄唇胆鼻,一双慑人寒星目,幸有两道墨眉加以平衡,方让这面孔不过分迫人。
  刑书唱名,皂役传唤。
  蔡荃于东边跪石,小仙与李柏图、吴慈安等跪于西边跪石。
  赵睿拍惊堂木,问堂下何人。
  一干跪众均自报姓名家门。
  书童呈递状子,赵睿匆匆在上面扫了一眼,方知是一桩无头无尾的乱案。
  他拿眼打量蔡荃,见他一副锱铢必较的模样,不免脑仁儿拔高。
  想那蔡桧官做得何等威风,教子却实在无方寸。
  受封太子兼任临安府尹半年,蔡荃便数次仗着是自己发小,隔三岔五来府衙叨扰,今是欺男霸女,明是夺田屯市,从未打算让自己轻省,虽未捅过什么大篓子,偏又闹出个勾结江湖匪类的无头公案,还扯上养母吴皇后的老爹,让不让他这个太子赚些好名声以备日后登基?
  “物证?”他声若玄铁。
  衙役将小仙行牌呈上。
  赵睿接过来正面看,反面也看,饶是一块医学馆寻常行牌,并无稀奇。
  “被告江小仙何在?”
  小仙行跪礼:“下官在。”
  “这块行牌可是你的?”
  “是,这快行牌的确是下官的。”
  “为何到了原告手上?”
  “是下官于昨日灵隐寺内遗失,被蔡公子拣到。时值原告正与一江湖人氏交手,便因这行牌一口咬定下官是其同伙。”
  “他二人为何交手?”
  “因他看中寺内宝物玉石碑,说要抬回去给他父亲作礼,便与寺内僧人起了争执,那江湖…匪人看不过,就出手拦阻,这方交手。”
  “有何人证?”
  “下官的仆人春望、六月,还有寺院僧众皆可作证…还有珞珈山来灵隐参加法会的一言法师也可为证。”
  赵睿又问:“原告与那匪徒交手,结果如何?”
  “匪人胜。”
  “那你可认得与蔡荃交手的匪徒?”
  “认得。他叫梅千岭,来自君子岛,其他不详。”
  “哦?如此说,你的确与他有干系?”赵睿将身体向案前一探。
  “不,下官昨日听他与蔡公子交手时自报家门,这才说认得,之前确不认识。”
  有意思。
  他语音铿锵,气定神闲,回答亦滴水不露。
  赵睿眯起眼,饶是百无聊赖中衍生了三分兴致,也暂不去分辨那是真言还是妄语,便命堂下之人抬头来见。
  小仙依言举头,神清目明。
  赵睿眼珠一动,心头掀起一朵波澜。
  这青年容貌世间少有,虽居官场,却不似官场中人,不见污秽戾气,却有几分山林之风,又不似那些世外隐士矫饰造作,虽眉目清明,但隐有野性在,仿佛是移植室内但失败的山竹野花,香气宜人,但终难驯养。
  “你所说,可句句属实?”
  小仙气定:“句句属实。”
  赵睿眉目一挑:
  “原告蔡荃,你状子上写玉石碑为匪人抢夺在先,你为护碑与他争执,有何凭证?”
  “我有一干家奴为证,另外还有师傅卫漠为证。”
  蔡荃仗着与太子是旧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赵睿最看不上他那浅薄世俗相,听他将皇城司的探事总领卫漠也搬出来,更加头痛加脚痛,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寻常一件聚众斗殴事件,如何被他扯着扯着,就变成一桌群英荟萃了。
  这菜要怎么下筷?
  这江小仙无名无辈也罢了,可吴慈安和卫漠,再加上宰相蔡桧,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倘若任凭事态发展,少不得要横生许多事端。
  他决不允许在自己刚刚受封皇太子期间,有任何不良事件出现,虽太子头衔已受,可高宗并未十全信于他,十几年的犹豫期就是最好证明,更何况,还有那为人津津乐道的“十美试君”公案,纵为他赢得正名,可无论如何也非什么光彩之事。
  方过而立的太子沉稳老练,自六岁入宫被当今皇帝收养成为储君待选,自小就与他人竞争,潜伏隐忍了十几年方得储君位,韬光养晦,不表于人前,不喜形于色的功夫是深厚的。因此虽对小仙存了几分好感,却仍秉公而办。
  他抵着脑门,拍了惊堂木:
  “既然双方都有证人,就待证人出堂会审再做公论。本案甚是扑朔,本府需侦查清楚,隔日升堂。被告暂且收押府衙大牢,其余人等堂外候审,退堂。”
  衙役“威武”收官,李柏图和吴慈安一言未尽,公案后的紫袍乌纱先没了踪影。
  赵睿心知应酬吴慈安这位皇后老爹更要麻烦得多,外加一个纨绔蔡荃,索性脚底抹油,先溜之大吉了。
  吴慈安只得安慰小仙稍安勿躁,清者自清,府尹大人是不会冤枉于他的。
  衙役上枷锁,小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入了狱。
  入狱的消息经市一传开,春望和六月焦急如热锅虫蚁。
  二人都十分清楚小仙脾性,能从被捕出发隐忍至入狱还不大闹天宫,不是为了保和堂的存亡,就是为了自己的江湖身份不被揭露。
  若被揭露,那就是欺君大罪,要诛九族。
  打听了事由,才探到是因遗失的医馆行牌牵扯到灵隐寺那段滋事来,勾结江湖匪类殴打宰相之子之罪可轻可重,向知府行贿也好,求蔡府宽宏也好,或者干脆劫狱也罢,总之不得让小仙受委屈,受了委屈事小,一百个府衙个个掀翻才是大。
  这届府尹大人为当朝太子的关节,二人并不知。
  春望在向吴慈安打听了事件详情,便着六月趁着隔日升堂前,去蔡府和官衙打点一二。
  分工后,六月带银票五百两,在吴慈安的引荐下登府衙求府尹照看,春望则带了二百两并保和堂千年灵芝、万年血参等珍贵药材二斤,登蔡府赔礼,寄望于蔡荃能撤诉私了。
  两人都太不谙于事,过分天真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清明过后的第二个春日,赵睿迎来吴慈安的二度拜访,一同携来的还有小仙口中的人证,仆人江六月。
  赵睿方至宫中拜谒过高宗回府衙,正翘着脚,喜滋滋地品尝吴皇后亲手做的桂花糖,桂花糖香糯酥软,他自小爱吃,每年清明前后,吴皇后都要做给他尝。
  回忆儿时被她抚养成长的点滴经历,对吴慈安擅带人证登门,也不愠,倒是一派和颜悦色,什么都好商量的姿态。
  “是为被告说情?”
  六月局促不安的点点头,将袖中五百两纹银票藏得深了些。
  来时路上,吴慈安已经告知府尹太子身份的事宜,五百两银是万万不可呈上的,呈了,就是行贿,是重罪。
  “那明日再来,左右你这贱民要作人证。”
  “草民是…草民是…”
  不知怎的,被他身上一种无形气场所迫,六月表述艰难。
  “他是想求府尹大人能在关押期间善待人犯…”
  吴慈安直爽,接过话头,万分为难凑上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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