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合道:“很有可能。”
程容华已卸下钗饰,拢一拢头发,道:“陛下如果真的认为是殷婕妤所为,断不会仅仅封宫而已,想必也是有所怀疑。”
晴云又追问道:“可是便是怀疑,又有何证据指向皇后?”
程容华起身走向卧榻,神色有些疲倦,晴云和琼烟服侍着她躺下,她理一理锦被,道:“没有证据,也可以制造证据。如果这真的是殷婕妤的计划,我可以帮她一把,如果她果真是被陷害,我也是救她一命。”
晴云略有些担忧道:“小主,此事千万慎重,难免引火烧身。”
程容华点点头:“我自有主意。”
晴云与琼烟服侍程容华就寝,旁的宫人也各自回房去午休打盹,君合放心不下炜衡,便偷偷溜出宫门直奔合余宫而去。
及至合余宫外,见守卫森严,君合心中盘算,若想入内只能深夜潜入,便谋划着夜里再来,正欲走时,却见观韬从宫门内出来,远远望见了君合,便走了过来。
君合不便躲闪,只定定的等着观韬走近,到了跟前,观韬低声问道:“你怎会到此处来?”
君合拱一拱手,问道:“冷大哥,这合余宫中情况如何?里面的首领太监是我至亲兄弟,我实在担心。”
观韬了然,道:“原来如此,你且放心,陛下只命封宫,吃穿用度一应不会少的,太医也随时候着。殷婕妤尚且无碍,你兄弟自然也没事的。”
君合踌躇一番,道:“冷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想办法让我同他见上一面?”
观韬倏然正色:“开什么玩笑!当然不行!”
君合情急,恳求道:“我只需半柱香,不,半柱香都不用,只要同他说上几句话就行!“
观韬只一味拒绝:“这可是陛下之命!若出了事我们所有人都难保人头!”
君合思忖片刻,道:“冷大哥,昨夜李淑嫔之事事发蹊跷,若陛下当真认为此事是殷婕妤所为又岂会仅仅封宫而已?显然有人借刀杀人陷害于殷婕妤。而今只是封宫,凶手定不肯善罢甘休,若在冷大哥当值之时对殷婕妤痛下杀手,那冷大哥才真是人头不保!“
观韬不动声色:“此事我自然明白。”
君合急道:“可如今问题在于真相不知何时可白,陛下又未曾下令审讯合余宫人,此事拖得越久殷婕妤越危险,冷大哥也是夜长梦多,若能令我与炜衡互通消息,定可尽快解决此事,亦保冷大哥无忧!”
观韬面露豫色,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能私放你入内,殷婕妤的安危我们自会负责。”
君合便作黯然神色:“冷大哥莫非是不相信君合?”
观韬忙说:“我自然信你,但是职责所在,实在无法。”
君合见此,撩开衣摆便欲下跪,观韬连忙将他扶住,作色道:“你何必如此!我知你挂心兄弟,但说到底不过只是宫人,便是天塌下来还有主子顶着,能出什么事!”
君合闻言,低头默然道:“也罢,是我为难冷大哥了。冷大哥忙着,我先告辞。”说罢转身欲走。却闻背后观韬叫他停下,心中暗喜。
观韬犹豫片刻,道:“你有什么话,我且替你传进去,再将他的话传给你,如何?”
君合连忙转身行礼:“多谢冷大哥!这样也好!”而后略略琢磨一番,道:“你且替我问他‘小主乃谋断尾?求佛该拜哪座庙?’。”
观韬点点头:“好,我记下了,你且回去,待我有消息定告你知。”
君合喜不自胜,再次行礼道谢:“多谢大哥!此事实在为难,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观韬四下看看,摆手道:“不必说这些话,你且回吧。”
君合连声答应,自回了合余宫去。
入夜,却又辗转反侧辗转反侧,终究放心不下,决定再到合余宫瞧瞧。
及至宫外,却见虽已夜深,仍旧守卫森严,正欲设法潜入,却见一人从宫内出来,正朝庆宁宫方向走去,欲知那人是谁,且看下回:雪中送炭兄弟相会,锦上添花师徒重逢。
☆、雪中送炭兄弟相会,锦上添花师徒重逢
话说君合见一人自合余宫出来正朝庆宁宫走去,借着月色辨认一番,认出那人正是观韬,连忙小跑两步追上前去。观韬听得背后声响,警觉地提刀回身,见来人是君合,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又嗔怪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让你等我消息吗!”
君合有些讪讪:“我实在担心……”
观韬却低声喝道:“收声!”说罢将君合带至一偏僻处,见四下无人,才道:“我其实正欲去寻你,我已将你的话带给了夏炜衡。”
君合忙问:“他怎么说?”
观韬道:“他说‘小主未谋断尾,求佛自去大雄宝殿’。”
君合一听,心中有数,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观韬见君合如此,便道:“我不知你们在打什么暗语,又有什么动作,但是千万不要鲁莽行事,此事毕竟涉及宫嫔性命,大意不得。”
君合犹豫片刻,道:“冷大哥,我并非刻意隐瞒,只是你平日多在戍守宫廷,不知这诡计谋算,怕你卷入其中。你且好生看护殷婕妤,万不可让她出一点意外,事后定有嘉赏。”
观韬沉默许久,点头道:“好,我信你。”
二人又互相嘱托几句,各自离去,一夜无话。
次日,皇帝因地震一事发罪己诏,食素斋戒一月,另拨百万官饷赈灾,御膳房误用食材玩忽职守,涉事者斩五六人,以贵嫔礼厚葬李淑嫔,而对殷婕妤则再无发落交代。
程容华对此未露声色,金宰相也无任何指示传来,君合亦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月后,殷婕妤早产,生下一女。皇帝赐号和静,命兰妃抚养,却未对殷婕妤有任何赏赐,亦未解除宫禁。
转眼已至年关,殷婕妤似已被人遗忘,封宫卫兵也逐渐调离,最终仅观韬领四五卫兵看守,偶有内外传递也并不严阻。
这日,天降大雪,程容华命君合往合余宫送些新炭。
君合提着新炭来到合余宫门口,戍守的侍卫见是他来,便唤了观韬出来。君合见了观韬,道:“冷大哥,今日天寒,我家小主命我来送些炭给殷婕妤和几位侍卫大哥。”
观韬鼻子有些通红,身形也因天寒而有些僵直,感慨道:“当真是雪中送炭,殷婕妤下场至此,也只有程容华还念旧情了,便是兰妃也未曾如此。”
君合却叹息道:“世事难料,当日殷婕妤若能生下皇子,或许还有翻案之转机,可惜是位公主……”
观韬却道:“天冷,不如进来说话。”
君合一惊,左右看看,问道:“可以吗?!”
观韬苦笑道:“而今恐怕陛下都已忘了这里还有位小主,又有谁还会盯着不放。”说罢便招呼君合进去,又嘱托了守门的两人几句,悄悄地将君合带到后厨的柴房。刚一进门,却从门后闪出一人,竟是炜衡,观韬冲他们二人点点头,默默退出屋外。
君合见到炜衡,激动不已,抓着他的衣袖,声音都有些颤抖:“终于见到你了!想不到上次一面之后竟隔了三月余!你可还好?竟消瘦了许多!”
炜衡神色有些倦怠,却仍旧勉力笑道:“有你挂念,我哪里就肯轻易死了。”
君合听言,嗔怪道:“便是到了这步田地,还是要嘴硬。这宫里个个跟红顶白,说是规制不减,可你这衣裳都还是夏秋的,可见过的是什么日子。”
炜衡却颇有深意的仔细端详了君合一番,直看得他心底发毛,方才笑道:“几月不见,你怎的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看来是想我想的痴了。”
君合又好气又好笑,怒道:“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肯改了这油腔滑调的毛病?!”
炜衡摇头笑笑:“罢了罢了,你且看这个吧。” 说罢,从衣袖中取出一张字条,展开看时,上写着:杀殷诬后。
君合见状大惊:“这是大人的指示?!”
炜衡点头道:“我于两日前收到,正在考虑如何下手。”
君合一把抓住炜衡的手臂:“此举太险!杀之容易,如何嫁祸?此事一出皇上定会责审,身份难免暴露!”
炜衡面露无奈:“我自然明白,只是大人有命,不能不从。”
君合又想了一想,道:“而且殷婕妤若死,冷大哥必难逃干系!”
炜衡听闻此言,面色更加沉重,道:“观韬此人刚正仗义,值得深交,我也不忍连累他。“
君合在屋内踱了几番,说道:“此事太过凶险,只要殷婕妤一死,事必败露。”
炜衡符合道:“大人现在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