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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发展下去,岂不要变成强奸现场了吗?
他赶紧做了几轮深呼吸,努力把情绪稳定,瞪眼望着秋岱云,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正气凛然,说:「强扭的瓜不甜啊!」
秋岱云挑眉。
「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
秋岱云依旧挑眉,仿佛在说——还有没有?继续说?
苏苗悲愤地磨了磨牙,字字血泪:「你可以得到我的肉体,但你得不到我的心……」
刹那间,秋岱云笑出声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像蛇一般轻巧滑行,沿着苏苗的面颊抚到下颚,幽然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心?」
「……」不是吧!玩真的?!
苏苗彻底莫名,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感想才好。
反正既然这人要这么说,那他也就跟着把话接下去,脸色刷地深沉下来:「这种问题我可能没办法回答你。感情的事,其实还是要靠感觉,有感觉就一切好说,可要是没感觉,那不管做什么都是白搭。」
「感觉?」秋岱云收回手,转而放到苏苗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苏苗浑身一个激灵:「不不不,我不是说那种感觉啊!我是……」
话还没说完,秋岱云猝然俯下身来,封住了他的嘴,而那只手则继续在他胯下揉弄起来。
原本苏苗还想着尽量不要挣扎反抗,可现在已经不可能不反抗了。只可惜不管他怎么反抗,都如同是以卵击石,纯属徒劳。
口腔里简直一团混战,舌头被蛮横地纠缠摩擦着,这还不算,有时他甚至怀疑这人打算把舌尖直接伸进他的喉咙,令他几乎不能呼吸。
更糟糕的是,不断被玩弄的分身也不受控制地发生反应,浑身上下的血管里,一道接一道的热流仿佛受到了召唤,争先恐后地往胯间汇聚而去,腰上渐渐失去力气,开始发软,那个原本柔软的部位却迅速地膨胀硬挺起来。
苏苗深深觉得欲哭无泪。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又这样?为什么身体总是这么不听话?
这个人的手上到底有什么魔法机关,他真的很想知道!
然而眼下他已无力去寻找答案,只能被迫感知着越来越汹涌的激流来到下身。他甚至隐约感觉到,欲望的顶端渗出激情与无助交织的热泪,把裤子都濡湿了。
毫无预料地,秋岱云忽然放开他,起身离床。
苏苗愣了一下,旋即爬起来往床内躲,顺手把被褥抓起来,当做盾牌似的紧紧抱在身前。
之后,他看见站在床前的秋岱云开始动手脱衣服,顿时吓得险些崩溃,把怀里的被褥抱得更紧:「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这样……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不要这样……」
秋岱云没有理会他,继续脱衣服,很快身上就只剩了最里面的那层锦衣。
苏苗再不敢坐以待毙,把被褥一扔,跳下床撒腿就跑。还没跑过岱云身边,就被这人长臂一捞……
泪流满面,他就知道肯定会这样!
秋岱云把他扔回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苏苗简直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四只手,否则动作怎能这么快?不一会儿就把他剥得一丝不挂,还把被褥拉过来盖在了两人身上。
就事实而言,真正盖在苏苗身上的其实是秋岱云本人。
那份重量,更主要是那股气势,又或者是整个的气氛,让苏苗越发感到透不过气来。
他紧张得浑身僵硬,无意识地咬咬牙,却不小心差点咬到舌头。他倏尔灵光一闪,立刻说:「你再逼我,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尽?」
秋岱云嘴角冷冷一掀:「你信不信我卸了你的下巴?」
苏苗不由得缩缩脖子。据说,下巴脱落可是痛死人的。
那么,这个人是宁可他痛死,也不肯放过他是吗?
所以先前就说了,这个人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他。
如果喜欢一个人不会忍心这样。
——那又为什么非要搞他不可呢?!
一股无名火在苏苗胸口熊熊而起,他脸色铁青地瞪着对方,蓦地昂头把脖子一挺,狠狠说:「那好!你来吧,你做,你只管做!你做了之后就别再想跟我做朋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秋岱云眼中掠过一道深邃的光芒,似笑非笑地勾勾唇角:「我从来不曾想与你做朋友。」
苏苗瞬间呆了呆,眉头拧紧,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说:「好,那正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再试着想跟你做朋友了。」
「你也不该想与我做朋友。」
秋岱云说,「你是我的夫人。」
苏苗呼吸一滞,猛然低吼起来:「是你的夫人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了吗?最基本的人格尊重你都不懂吗?婚内强奸也算强奸!」
秋岱云沉默少顷,慢条斯理地反问:「谁说我要强奸你?」
——啊?
苏苗愕然怔住,旋即又有点恼羞成怒:「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压着我,还把我的衣服脱光……」
对于这番指责,秋岱云脸上毫无愧色,捉起苏苗的右手,放到他自己的胯间,说:「我要你自渎。」
自渎?苏苗一开始没听懂,不过结合当下的实际情况,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靠靠靠!这家伙居然要他自慰?!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才不要!」他愤愤地把手甩开,又在秋岱云身上用力一推。
这次秋岱云倒没有着力压住他,被他稍稍推开,他立即转过身去。
下一瞬,秋岱云就从背后抱住他,低沉得近乎优雅的嗓音对他耳语:「要么你自己来,要么由我来,你选哪个?」
「……」苏苗彻底崩溃。
这人是来真的,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今晚都注定难逃一劫。
气啊,恨啊,抓狂啊!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他根本没得选择。况且不管怎么说,只是自慰的话,总比被强奸要好太多了。
好,忍一步风平浪静,男子汉能屈能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之后,终于牙关一咬心一横,伸出手探向自己胯间。
那里原本就被秋岱云撩得血脉贲张,热度到现在也还没有彻底散下去。苏苗握住那个半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套弄,不多时就完全硬了起来。
其实吧,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个男人不这样做?苏苗从前当然也不是没做过。
只是此时此刻,他不像从前那样独处于私人空间,身边还有外人在场。
这个人从身后环抱住他,胸膛挨着他的后背,面颊贴在他的面颊。
这个人的表情和眼神,他看不到,反正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必定正盯着他看,一直盯着,一直……
如果可以,苏苗真的很想忽略秋岱云的存在,可是他做不到。
这人不仅气场强大,连区区一道目光的存在感都强烈无比,甚至就连苏苗手中的那个物事,都仿佛能感受到那道专注的目光,阵阵战栗发烫,羞耻得又要渗出泪来。
苏苗把牙关咬紧,艰涩地吞了一口唾液,却越发感到口干舌燥。他面红耳赤,难堪得无以复加,可身体却好像不这么想,反而愉悦地轻颤起来。
再拖延下去他真的受不了了,于是加快速度,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用力太重,竟然好像听见自己的掌心每次与欲望的筋络互相摩擦的声音,脑子里嗡嗡作响。
高潮来临的瞬间,苏苗猛地绷紧身体。就在这一瞬,秋岱云的手掌忽然覆过去,围住他的分身顶端,将他喷出的精液接到了手心里。
苏苗气喘吁吁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神智逐渐恢复清醒,只见秋岱云的手在他眼前,细细长长的指尖上沾着白色液体,还作势把手指往他嘴上戳……
这是搞什么鬼啊?苏苗又愠恼又窘迫,用力别过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秋岱云扣住他的下巴把头转了回来。
他顺势往另一边扭头,恰好是朝着秋岱云这边方向。
目光对上,秋岱云薄唇微弯,比起往常那股阴冷诡异,这一笑却显得近乎阴柔,邪气无限。
苏苗恍惚一下失了神,等到回过神来,就发现秋岱云将手放在唇边,吐出舌尖舔舐手指上的东西。
苏苗的瞳孔瞬时紧缩起来,整个目瞪口呆。随即,秋岱云扣住了他那张满是震惊的脸,双唇覆盖而来,舌尖钻进他的口腔,除了柔软湿滑,还带着一股异样的气味。
那、那是——?!
苏苗足足呆滞了好几秒,才想到把舌头拼命往外拱,想把对方的舌头顶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被迫把秋岱云嘴里送过来的东西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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