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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木头练功
“小白，你很努力。”木头开口，将话题拉了回来。小白偏头，笑了：“木头也要努力，将来我们一起离开云门，就算娶妻生子了我们也要在一起。”
木头皱皱眉，娶妻生子？他根本就没这个想法。不过小白喜欢的话……“好。”
“我们修一桩漂亮的宅子，一家人在一起，等人多了就好了，热热闹闹。”小白想念当初的家，父母在的时候，他多么幸福。在被叔叔一家冷漠对待的那段时间，小白就是靠着从前的温暖支撑。那时候小白就想，总有一天他要有一个温暖的家，和木头一起，幸福到老。
“好。”木头握着小白的手，含笑道。
小白搔搔头，眉眼弯弯，盯着木头的手，突然道：“木头，你的手好粗，难道在山上吃亏了？”木头的手不但布满厚茧，甚至还有无数细细的伤痕。小白脸色变了：“难道酒鬼虐待你？”一生气，连前辈都不叫了。
木头微微敛眉，道：“不是，我练功受伤。”小白最关心的还是自己，那个师兄算什么？木头非常满意小白将师兄抛到九霄云外。
小白皱眉：“练功受伤？什么功夫这么厉害？”他练剑法都没事，木头究竟在干什么？前辈会不会伤害木头？
见小白纠结不已的样子，木头笑了：“小白，这点伤无所谓，我会小心。”
小白盯着木头，严肃的告诫：“木头，你不能出事，明白吗？”
木头嘴角一勾：“为什么？”
小白刷的站起来，低吼：“为什么？还有为什么？我只有你了木头。”
木头点头，也站起来，抱着小白，低声道：“我也只有你，所以要努力。”云门某些人欺负小白，他却没有能力报复，木头心里很愤怒。既然有机会，怎么能不努力？
小白咬牙，紧紧的抱着木头，没有再开口。
“我该回去了。”再舍不得还是要走，木头望天，推开小白，摸摸他的头，转身走了。小白默默的看着木头的背影，无奈一笑，喃喃自语：“我究竟在干什么，依依不舍吗？”
木头走的很坚定，因为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追上小白。
“回来了。”酒鬼坐在山顶的石头上，淡淡的开口。以前一个人并没有觉得无聊，现在却不习惯了。木头抬头，默默的看着师傅。“那小子开心吗？”酒鬼转身趴在石头上没好气的开口。自己还是师傅呢，木头也没见怎么孝顺，倒是那个抛弃木头的云门弟子，被他时时刻刻的挂在心上。
木头淡淡的说：“明天也要送水果。”
“不会是给其他人吃吧？”酒鬼嘲笑木头。
木头一言不发，对于酒鬼的讽刺直接无视掉，师傅摆明了嫉妒他有人关心。趁着天色还没有黑，木头转身往森里走去。既然小白喜欢水果，他自然要送过去。酒鬼跳下来，站在木头前面，挑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木头道：“摘野果。”
酒鬼低头，盯着木头：“你今天没有练功。”
木头沉默，除了那么一次酒鬼教他内功心法，其他的时间根本就是折腾人。按照酒鬼的说法，他的资质差的让人吐血，更何况小白还没有酿造出好酒，他才懒得教。木头无可奈何，只能自己按照心法打坐呼吸，并且进行基本的训练。
“好了，走吧，去练功。”酒鬼无视木头的心情，走在前面。木头虽然不爱听话，但小白说过要尊敬师傅，似乎在武学界，尊师重道是最重要的。平时木头也不介意做训练，只是这会儿小白要水果，如果今天不摘好，明天怎么交代？
酒鬼头也不回的说：“木头，只要你能忍两个时辰，师傅就放你走。”
木头默默跟在酒鬼后面，两人到了屋子不远处的瀑布边。山顶有一汪湖水，清澈无比，蓝天白云映入，美不胜收。而湖水一边有一个缺口，形成了一道瀑布。木头的训练地就是瀑布下面。
瀑布如白练，飞流直下，两边是苍翠的草丛灌木，瀑布下面形成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涓涓往下，溪边环绕着大树花草，各种动物快活的生活着。酒鬼一路和动物们打招呼，木头心里快速的算计着打猎的步骤。酒鬼侧身躺在草地上，慢悠悠的喝着酒，木头脱掉上衣，捡起草地上的木板走下瀑布。上衣没有了，木头身上的伤痕暴露出来。青青紫紫，深深浅浅，显然是旧伤加新伤。木头见小白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小白自然不会知道，木头的生命曾经遭受过危机。木头头顶着瀑布，稳稳的扎马，眼睛被水蒙住，什么都看不清。双手上举，木板盖住头顶，瀑布从木板四周分开垂下来，形成水幕。水的冲击很大，木头的手慢慢弯曲，木板慢慢往下，渐渐顶住头顶。
酒鬼哼笑一声：“木头，努力啊，两个时辰。”
木头眨眼，目不斜视，双手用力，木板顶着水幕往上。双腿微微弯曲，一动不动的踩在水里。溪水里的鱼虾绕着木头的脚转圈，欢乐的远去了。
酒鬼懒洋洋的站起来，走过去，坐在木头身边的大青石上，右手一伸，酒壶到了瀑布下面，水哗啦啦的装进了酒壶。酒鬼喝了一口水，咂咂嘴：“木头，加油，你的小白看着你呢。”
木头全身用力，脑海里快速的运转着酒鬼教的心法，慢慢地，内功运转全身。
酒鬼惊讶的看着木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声。
时间慢慢地过去，木头脸色渐渐变得青白，双手颤抖，双腿往下压。太阳落山了，空气开始变凉，水更是冰冷。木头全身湿漉漉的，风一吹，冷到了骨子里。木头机械的挡住瀑布，全身几乎没有知觉。酒鬼皱眉，也不叫停，默默的看着木头。这段时间，他只教了木头一段心法，大部分时间，都让木头做一些超出极限的事情，有时候甚至是生死边缘。酒鬼也明白这么对一个小孩子不太好，但是他想让木头在云门大会一鸣惊人。而成就的代价，也是痛苦的。不吃苦中苦，哪做人上人？木头，是块好材料。
第十九章 果酒
小白需要水果，木头就不辞辛苦每天都送来，就算小白浪费了也不在意。小白并没有觉得麻烦木头，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很多事都不必说。
“小白，最近怎么不来酿酒了？”打饭的时候，厨师看到小白就问。
小白笑道：“嗯 ，因为找到了一种新的酿酒方法，我正在试验。”
“哦？是什么方法？还有我不知道的酿酒方法？”厨师很惊讶，也很好奇。
小白道：“等我弄好了请大叔尝尝。”
厨师笑眯眯的给小白加了好几个菜：“好啊，大叔等你。”
小白点头，转身回了房间。小白要制造的，是果酒——也就是用水果酿造。那天在吃水果的时候，小白觉得水果的味道和酒有那么一咪咪的相似，于是想到了，既然粮食能酿酒，为什么水果不行？现在的酒大都是粮食酿造的，再怎么美味都脱不了关系，换一种东西，酒鬼肯定没喝过。至于味道……小白可以说反正这酒你没喝过，要守信用哦。
木头送来了很多水果，有成熟的还有青涩的，各种各样，几乎山里有的都弄来了。小白微微一笑，开始挑选。青涩的有点酸，也不知道弄出来味道好不好。因为是刚刚开始，小白也不浪费，将水果分成几堆，用不同的方法制造，总有那么一种会成功吧？
小白用小刀将水果切开了，挑出里面的果核，然后将水果扔在竹筒里面，竹筒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酒坛，将水果溢出来的汁接了，清甜的味道散发在屋子里。这次的水果全是成熟的，非常甜美。弄满了竹筒，小白拿起自己做的小杵捣下去。果肉很嫩，杵下去汁水四溅，顺着竹筒的缝隙流下去。小白专心致志的捣弄，坛子里接了很多。到后来，果肉成了一摊烂泥，什么都弄不出来了，小白将酒坛封起来放在床下，至于果肉……想了想，小白决定不要浪费，风干了做零食。弄好了一坛，小白继续，整个房间充满了水果的香味。
青太还没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果香，惊讶极了。小白究竟在做什么？“小白，小白，该练武了。”青太敲门。
小白皱眉看着竹筒里的果肉，还没有压榨干净。不过……不一定是汁水，直接将果肉酿造了，到时候再弄是不是会不一样？五谷也是这么弄的，也许将果肉封存会更好。想了想，小白干脆将果肉一股脑倒进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