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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在这时候使绊子阴一脚啊。
不可能,绝不可能!”
余英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商船的船身已经重新开始缓缓运转起来,几人对视了一眼,均是走到了甲板上去——在一群躲在船舱内唯恐避而不及的客商里显得格外眨眼。
水手正船前船后的忙碌着,之前炮弹砸出的大窟窿边上的余火甚至都还没被完全扑灭。
众人寻了处稍显僻静的角落,发现船头已经正对了遥目远眺的两艘大船。
“看得清对面帆上画的什么吗?”兰桑见余英眯着眼睛,凝神聚气的样子,不免问出声。
“看不清。”余英摇头,但随即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单筒的“千里眼”往眼前一送——
镜面折射放大之中,只见一个斗大的海鸥用浓黑的墨汁绘于白帆之上!
“果然!”余英只说了两个字,但其他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是燕尾帮。
“那我们这样,不出声,不出面,守株待兔,作壁上观,如何?”程柘并不在意中间具体发生了怎样的误会,对于他而言,只要让一切重新归于他的掌控之中便什么都好说。
其他的,并不在意。
兰桑虽然习惯性地想要打听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程柘已经开口,夏云也没有出声反驳,便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把浓烈的好奇心埋在了嘴里。
“恐怕不成。”
余英突然开口。
程柘只觉得一道明晃晃的圆光遥遥地照在自己身上——身为工匠的他对这种光束简直是再为熟悉不过了!
这是镜面的反光!
对方也在用“千里眼”朝这里观望!
“他们发现你了。”
“……那又如何?”
“你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关于‘交涉’的规矩吗?”
程柘有些茫然——他先前头晕欲裂,说实话,真没集中注意力听这一段。
“第一步,交换人质。”乔安月适时地补充。
“身着华服,座下木车。”兰桑也反应过来。
夏云一脸沉重地拍了拍程柘的肩膀,“有钱还残废,不绑你绑谁?”
初一紧握手中长剑的虎口,“杀了便是。”
“……你们乔家出来的遇到不好解决的事情都这么喜欢打打杀杀吗?”夏云无奈地看向乔安月——不要以为她没有注意到之前做菜的时候某人确实是对这群蹭吃蹭喝的人动了些许的杀心!
“这样方便。”
不是乔安月不会动脑筋解决问题,只是以往杀人不眨眼的经验来看,在拥有了极高武功之后,杀人,确实是很多问题最快的解决方法。
反正日后都可以换张脸皮,谁也认不出,而且也不会心怀愧疚。
程柘为自己不幸的遭遇重重叹了一口气,突然抬了抬眉角,“等等。”
他眼睛转了两圈,然后,略带迟疑地小声问着众人,“你们说,这是海盗船?”
……
在受到一圈“你这不废话”的白眼后,程柘连忙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我的意思是……
这海盗船里,会不会有什么藏宝图啊?”
他方才突然想到——
海边、舆图、天涯海角……重重的线索在这里连成了一线!
也许,那位夏姓之人绘制的有关天涯海角的舆图,就在这茫茫大海之上也未尝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幽兰暗曲”地雷*1,“ ”营养液*2
。
千里眼……嗯,其实就是望远镜古代版的叫法之一……百度来的,错了怪度娘,嗯。
第64章 穆沛清
程柘的猜想是否正确尚且还不知道; 但是其他人的推测却是理所当然的应验了。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 商船就已经行驶到两艘燕尾帮的小船边上。双方都停船靠拢,中间架了木梯以供来往。
夏云这才看清了两艘海盗船上具体的模样。
相比起大福船而言; 两艘船凑在一起都没有商船大。然而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该有的全都有。
水手约莫只有十几人,一水的青绸子裤褂; 腰间别着一把短把钩镰枪; 倒赶着白色千层浪的裹腿下面踩着的是薄底搬尖洒鞋。间或有人背后或头上顶着一顶遮阳的草帽,常年风吹日晒黝黑的肤色倒更衬得这草帽名不副实。
站在船头的是一个年近三十的汉子,装束同水手几无二样,赤红的面色让他脸上多了几分狰狞狠厉之感。
倒是另一艘船上的领头人让夏云略吃一惊。
看样子也是将近三旬; 但身上却是蓝白相间的水衣水裤; 手上倒提一杆三股鱼叉,肤色虽然不算特别白,但也没到黝黑的地步。眉宇之间; 清朗俊秀; 更令人惊异的是; 不仅没有用油绸子包头,甚至是一顶短发在太阳下张牙舞爪!
这还竟是个女的!
女人与商船船长隔船相望,顺手支起手上的三股鱼叉往旁边的黑炮大架上一指; “何船长,别来无恙。”
商船船长是跑这条航道的老江湖,大名何浩然,正值四十余岁的壮年; 但是面对这个明显比自己年龄小一轮的女人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抱拳回礼,“原来是燕尾帮鱼雕堂堂主穆沛清穆堂主,幸会,幸会。”
余英同夏云等人锁在商船的一个角落里正做作壁上观,却在见到穆沛清的时候愣怔了一下。
“你认识她。”乔安月肯定地说道。
余英点头,不解道:“像这种干海上营生的女人本来就少,更何况做到了香主的位置?但却有一人例外。”
她目光盯着穆沛清,话语中指的是究竟是谁无需多言。
“因为这片海域上常来往的除我之外几乎都是一群男的,我俩隔三差五恨不得就能碰上一面,渐渐地就熟悉了起来。但据我的了解,穆沛清这人一向光明磊落,其坦荡胸襟更是自叹不如,同来往的船长们也相交甚好,为人却不失小心谨慎,着实不像会做出误射炮弹这种听起来就荒唐无比的事情。”
余英在这里说着,那边的穆沛清同何浩然已经你来我往说了好几句的客套话。
“这次开炮实属我之不甚,还望何船长海涵。”穆沛清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按理来说应当走规矩,商议赔偿之事。只是我现在有要事缠身,恐怕不能立即与何船长坐下详谈了。”
何浩然心里一紧——要知道这船可不归他所有!
要是寻常的普通商船也就罢了,雇主往往惧于火炮威胁之下不敢声张,纵使穆沛清一贯都是就事论事,有仁义之心,但平常的雇主也是不敢收下的。
但这艘船的主子不一样啊!
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务必将船“毫发无损”地开回来,但是这刚走到半道上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甚至连水手的命都搭进去了几条!现在听穆沛清之意是不想赔偿这笔损失了,他这可如何是好?!
“……这就是你说的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兰桑一脸不信地讽刺着余英,结果换来余英一记手刀,“闭上你的鸟嘴!”
“穆香主,您这说话可以就不地道了。这么大一个窟窿杵在这里,你想不赖账?”何浩然正了正神色,长叹道:“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您若真的不愿好好说话,我的一船的枪兵利刃,可是不长眼的啊。”
这是在威胁了。
穆沛清连忙解释,“我没说不赔偿。只是在下实有要事,着实不方便同何兄谈论此事,若你信得过我穆某人,这样,我给你一个信物,届时返程直接去找燕尾帮本部交递给蔽帮帮主,如何?”
“不可!”
穆沛清这话刚出,只见另一艘船上的男人终于开口喝止。
何浩然哑然,望着这个拦路虎,神色茫然,“这位小兄弟……有些面生啊。”
“他是谁?”夏云也扯着旁边的余英问道,“既然同这个姓穆的一人一条船,想必也是个什么香主吧?”
“燕尾帮下设三堂,分鱼雕、来凤、白鸥,三位香主我都有缘一见,一是这位女中豪杰,剩下的两位都是年过五十的长者,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相貌而言,他都不是。”
“姓穆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花花肠子!想要借这个姓何的把老子出生入死发现的消息传回帮内?做梦!老子告诉你!今天在这里,谁都别想走!姓何的算你倒霉,刚好碰上了这件事情,老子这船上可是装了满满一船的‘流火’,你要是敢轻举妄动,老子不介意拉上你那一船的人陪葬!”
那男人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但里面的每个字都让人触目惊心。
夏云乔安月神色一对——流火——这不就是当初路遇劫镖之时沙显仁用的东西吗?
她们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