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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各方势力,均在北城汇合,姑末你有得忙了。”
“嗯。东煌煌城的第二批人,想必也已经在着手准备。至于水青月,他的话不会假。说是寻人,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甚至还要派人保护他,茜水国的王爷,在北城出了事,可不好说。至于苏慕,即使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倒也无妨。我想,墨孤城的人,也已经潜伏在城里,他们,才是麻烦。”
君肆浅尴尬一笑,东煌煌城的第一批人,正是本皇子无疑了。
“需要我回避吗,母妃她对我很是执着,三弟登基将近,她必定是要尽早除掉我这个最大的隐患。清儿,我就要靠你了。少将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吩咐就是,不过我是清儿的人。”
谁管你是谁的人,本来还奇怪,这一国的皇子,虽然不受重视,但也不至于落魄到寄人篱下,躲在这北城的将军府,原来是身后有这么多追兵来着。苏和将自己的肺腑之言,默默地藏起来,温和地看着聊天的众人。
姑末用眼神询问迟清诀,你的人如何处置。
迟清诀给出随意处置的眼神。
这一来而去的,君肆浅都忍不住心生妒忌了。
“以后不用叫少主,姑末就好,叫你肆少,如何?”
“肆少,好名字。清儿,以后你叫我阿肆可好?”
迟清诀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这是动怒的前兆,在这眼神之下,君肆浅立马变得乖巧。
“肆少,我们现在算是结盟,你那边东煌的有任何消息,你都必须告知,并做好防御准备。再问你一遍,东煌的皇位,你真的打算放弃?”
君肆浅收起眉间的笑意,难得的认真一番,说道。
“于我而言,放下很难,拿起更难。我放弃的是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我确定。”
更何况,放弃的理由,就在眼前。
少年的不动声色,总能恰到好处的让自己勾起嘴角弧度。
我的少年在我眼前,而我在他身边,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
“好。我们再来分析一遍之前的死尸,他们的确是茜水国之人,如今看来,指使他们的,怕是另有其人。”
“苏慕。”
迟清诀沉思着,苏慕吗,是他又不是他。一个人,两个影子?
对姑末继续说道。
“从遇袭来看,我们确定了至少两件事,苏慕已经潜藏在北城一段时日,以及他手里肯定有一批在北城扎根很深的人。那些人隐藏的极深,至少在北城已经有些年头。必须好好彻查此事,苏慕的人渗透如此之深,你必须要小心。”
“嗯,我总觉得这件事,只要到了关键线索之处,便被人刻意扰乱,甚至故意引导。”
“这就叫欲擒故纵,姑末这你就不懂了吧,也许人家正暗恋着你。”
听到君肆浅的这番话,苏和脸部抽搐,恨不能缝上那张乱说话的嘴。
不过是双方都在试探而已,能有什么结果。
姑末,当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能平静的说出“我是你的人”这句话吗?
还是绝望?苏和有几分期待,心中的某根弦被肆意拨动着。
洛北花的花香最近更是浓郁,苏和的烦躁更是频繁。
苏和已经听到君肆浅在姑末耳边轻轻说道,“你的人最近例事期,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你应该……”
然后红糖水啊,姜糖啊等等,一样一样的出现在苏和面前。
于是苏和更是烦躁,脸色更是糟糕。
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等着爷恢复男儿身,一定要亲自封上君肆浅多话的嘴。
于是苏和一有空就跑到院子里使劲的闻洛北花的花香,让自己麻痹,尽早的解决这种烦躁感。
然后苏和仿佛又听见君肆浅对姑末说,“你的人喜欢洛北花,你摘几支放在她的房间,她会高兴的。”
于是苏和的房间里,满是洛北花的花香,忍着窒息般的难受,煎熬几日过去,总算不再烦躁,苏和都在怀疑自己已经失去嗅觉,这以毒攻毒的法子不错。
呵呵呵……苏和很是绝望,遇到迟清诀就用眼神示意二少,你怎么也不管管你的人。祸害你一个人就好,不要牵连无辜。
每次姑末看到苏和的眼神落在迟清诀脸上,都会一脸正经的挡住苏和的目光。
苏和甚至感受到了肆少充满敌意的视线,唯独没有二少的。只好放弃,毕竟这误会有点大。
十多日过去,依旧没有迟梦幽回城的消息,苏和的忍耐极限就快撑不住。
就在前不久,倾香园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虽然只是过过眼瘾,但起码自己还是正常的男儿身。
而最近看多了姑末的出浴,近身侍候的后遗症已经暴露无遗。
看到连自己都嫉妒的身材,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还有些微热,一定是房里被蒸汽熏热,一定是这样的。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多方验证,姑末他不懂。
姑末给姑老将军写过一封信,说是信却只有四个字:早归成亲。
那时只觉得兴奋,他成亲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离开。如今想来,大意了。他要成亲的对象,难不成是“我”?
使不得使不得。
近日里,迟清诀的处境,不比苏和好上多少。迟清诀每日都会收到君肆浅送来的,不同的不知名的花,一束一束的往迟清诀房间里放。
终于忍无可忍的迟清诀,将自己的房间锁得死死的,阻止某人的暴行。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迟清诀依旧每日看见不同的花,插在他书桌的花瓶里。
君肆浅放花手段的高明之处不在于手法,而是他总能找准时机,趁少年不在房里,悄悄地放进去,随后悄悄地离去。
时间久了迟清诀终于发现,每日多了一束花的同时,房间里少了一样东西,难怪找不到之前那几幅画。
第十日开始,迟清诀就在想办法抓住贼人,然而每次都临时有事离去被他得逞。
于是第十二日,迟清诀决定不出门,守在房里一定要逮住他。然而却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之后自己盖好被子在床上。
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不曾出门,然后用迷药使自己晕倒,然后进来抱着自己放在床上,并盖好被子再离去。
桌上少了一本最近看的书,多了一株白色的洛北花。
终于无花可送了,洛北算是昨日的,今日你若敢来,决不轻饶。
只要让他以为自己离开,而自己又没有离开,不信还抓不住。
迟清诀一心要抓住君肆浅,这几日都是在房间吃的饭,所以当送饭的七乐出现时,迟清诀换上自己的衣裳,两个人一起走出去,只是身份互调。不走近看,凭背影是看不出真假来的。
随后“迟清诀”离开,“七乐”着急的回来,撞见君肆浅。
一看不是自己的少年,毫不在意的放好蓝紫色的青花,随手拿了一张少年才写好的一句诗词,从“七乐”身旁走过。
却被拦住去路。
“肆少好兴致,在我迟某房里作甚?”
不好,少年很生气,必须哄好才行。于是若无其事地说道。
“好巧啊清儿,我这不是来给你打扫屋子么。”
“好巧?”
迟清诀挑眉,装作不知情的反问,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的确是好巧,看了眼君肆浅还拿在手里的宣纸,又看了看桌上的花。
“花是你放的?”
“是不是特好看。”
还沉浸在少年方才笑容的君肆浅,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
“迟某的字是不是也特好看。”
“是的,最好看。”
迟清诀拨出腰间的墨诀,朝眼前笑得一脸谄媚的人刺去。
好在君肆浅反应极快,侧着身子躲过,墨诀从他头上擦过,削下一缕墨发。
“清儿,你先冷静听我解释!”
迟清诀的墨诀轻巧灵活,一击不成又是连刺几剑。
“想要为夫的墨发打成结,直说便是,切勿动怒伤了身子不好。”
这下,大事不好。
方才是动怒要伤人,此刻是盛怒要杀人灭口。
眼看少年慢慢聚气在剑刃之上,这要是被刺中,不死也要重伤。在哄好之前,还是保命要紧,否则以后谁来哄,先溜再说。
“清儿,我改日再来探望,先告辞。”
君肆浅一个闪身,纵身一跃逃了出去。
墨诀刺了出去,扑了空,没刺中人,房间已是毁了大半。迟清诀这才记起,那张纸他没有留下。
敢再来,一定让他后悔。
苏和神色焦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姑末真相。
姑末刚收到墨孤的密函,走进来就看到一脸愁容的苏和。
“阿末……”
“看你心情不佳,带你去墨孤城看看如何?嗯,你要说什么。”
额……转折来的太快,机会难得。那要不,从墨孤回来再说,反正已经拖了这些时日,再拖几日也没事的。为了掩藏内心真实想法,娇羞道。
“可,可以吗?听说墨孤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的确如此,苏儿想去吗?”
苏和回应姑末温柔的眼眸,轻轻地点了头。
“明日启程,一起去吧。”
“好。”
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我们所做的决定